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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小题。
袖中藏物
张炜
为什么古人常常要把东西装到袖子里?尽管他们的袖子又长又宽,可是要塞上东西当口袋用,恐怕也十分不便吧?而且这样还不安全,因为一甩手走路东西就会掉到地上。以此来判断,古人的衣装上面可能没有口袋,即没有装东西的地方。
在古人那儿,衣装除了有御寒遮体的实用,更多的大概还是从可观赏的艺术品的角度去考虑,所以一般不再钉上一个口袋。在他们看来,口袋可能更像一个不太雅观的大补丁。如果有一个暗口袋,装上了东西鼓鼓囊囊,也会破坏了衣装的和谐美观。这时衣装的唯美主义,理所当然地排斥了实用主义。一些小东西如果随手可携,也就顺便装到了衣袖里。问题是这样一来也就无法甩着手走路了,而只能抄着手走、背着手走。这样的走法也就无法急匆匆地快行,可见与当时总的生活节奏、人的舒缓步态是吻合的。
用袖子装东西的时代,相对来讲人的行动会安稳许多,不会有匆促的步伐和惯常的那些大动作,这可能也是古人的日常情状。现在即便是讲究的西装,上面也有不少兜子,它不仅是实用的,而且还成了一种装饰,可见实用本身也成了一种美。古人要提走一些大宗东西,文雅一点的话,也不会装到一只布袋里,而是包裹到一个包袱里。身穿长衫,腋下夹一个包袱行走的人,直到“五四”时期还可以见到。今天,在一些东方国家的老派文人那里,也常可以见到夹着包袱登台授课的场景。这不但不被看作土气可笑的举止,还是一种高古文雅的表现呢。
将物品包入布料中,与投进布袋里,二者之间的感受是有差别的。包裹物品的过程包含了仔细和谨慎,而塞入和投放的对象只会是袋子。棉质和丝质的方巾做了包袱,包裹时要先将物品放到正中,再逐一合上四个边角,会是一种很美好很自然的动作。与袖中盛物相同的是,包袱中的物品也是需要小心夹持的,因为稍有大意就会将东西散落和遗漏。而装在皮包或布袋中的东西就没有这种危险。可见包袱的使用,同样与舒缓的步态、相对平和的生活节奏相协调。古代的意象与风气就这样渗透在举手投足间。如果今天的人一味模仿古人,非要使用包袱并将东西塞入衣袖,那么行动起来稍有孟浪,一定会把其中的物品撒个满地。正像有人刻意地穿上古时长衫上街一样,让人看了觉得十分不自然、也不舒服。这些拟古人士并没有考虑别人的观感,也没有养成那样的温文和习惯,传统的斯文并没有化进血液里,所以另一种滑稽也会滋生出来。
骑马民族的服装和携物习惯与农耕民族区别很大。马的速度和四处驰骋的品性,也决定了马背人的烈性和品质,并会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体现出来。袖中藏物并抄手背手而行,不会是他们的风格。一只衣袖,在今天的人看来是再简单也没有了,在古人那儿却隐含了这诸多的意义,既实用,又雅致。一些常用的汉语词汇,都在反映着过去的实际情形,如“袖手旁观”、“袖珍”、“挥袖而去”、“领袖”、“袖里乾坤大”,等等。
时风大变,宽松的大袖子如今只能见诸戏剧舞台之上了。
【小题1】文章开头的两个问句,有什么作用?(4分)
【小题2】物品包入布料和袖中藏物,有哪些相同之处?(4分)
【小题3】文中画线的句子,其中“这诸多的意义”指什么?(6分)
【小题4】阅读全文,探究文章以“袖中藏物”为题的意蕴。(6分)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5-12-17 07: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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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我的悲哀的面孔
德海因里希·伯尔
我站在港口看海鸥时,我的悲哀的面孔引起在这个区巡逻的一名警察的注意。
我注视着鸥群,此刻,我最向往有一块面包,把它掰成碎块,来喂海鸥。可是,我同它们一样饥饿,一样疲乏。不过,我心中虽然悲楚,却仍感到快乐,因为站在那儿,放眼群鸥,默默饮悲,确乎美不可言。
突然,一位警官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一个声音说:“跟我走!”同时,这只手使劲地扳我的肩膀。我稳稳站定,甩掉那只手,镇静地说:“你发疯了。”
“同志,”一直还看不见的那个人对我说,“你当心点儿。”
“先生。”我答道。
“这里没有什么先生,”他怒气冲天地呵斥道,“我们都是同志。”
此时,他跨前一步,站到我身旁,从侧面打量我,严肃得像一头牛。
“什么道理?”我要和他理论理论。
“理由很充分,”他说,“你的悲哀的面孔。”
我笑了。
“你别笑!”他当真发火了。方才我还以为,或许没有小偷或逃犯好让他逮捕, 他因此感到百无聊赖。可是,此刻我看出这是千真万确的:他要逮捕我。
“跟我走!”
“ 为什么?”我镇静地问。
一不留神,我的左腕已经被套上一条细铁链。就在这一瞬间,我知道,我又完蛋了。
“为什么?”我又问道。
“有条法令是——要高高兴兴的。”
“我蛮高兴的!”我喊叫起来。
“你的悲哀的面孔……”他摇了摇头。
“这条法律可是新的!”我说。
“它已经存在三十六个小时了,你必定知道,所有法律都是在宣布之后二十四小时生效的。”
“我真的不知道有这条法律。”
“逃避惩罚是徒劳的。这条法律是前天颁布的,通过所有的扩音器播送。所有的报刊上都发表了。帝国全境一切街道、公路上,统统撒了传单。”
他牵着我走了。此刻,我才感到天气寒冷,才感到委实饥饿难当。想起自己一身污垢,没刮胡子,衣衫褴褛,才想起有法律规定:人人都要干干净净的,胡子刮得光光的,露出一副高高兴兴的模样。我被推到他前面走着,像一个被证实了盗窃罪而被抓走的稻草人似的。街道空荡荡的,警察局不远。我已料到他们很快又会找理由逮捕我,不过话虽如此,但仍然心情沉重。
我一路走,一路看到凡是我所碰到的人,无不贴上那种欢乐表情,因为有命令——要高高兴兴的。
我们很快到了警局。此时汽笛长鸣,鸣笛表示离下班还有十分钟,这是肯定的,因为按照当时国家元首提出的“幸福与肥皂”的口号,每个人下班前都必须洗澡十分钟。
我们穿过警局空空荡荡的过道,接着,一扇门自动打开,因为在此期间,门卫已向里头通报我们来了。在那些日子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秩序井然,人人努力在白天洗完规定的一磅肥皂,以遵守法律的规定——人人都要干干净净的,胡子刮得光光的,露出一副高高兴兴的模样。因而一个被捕者的到来,便是一件大事。
我们走进一间房间,静悄悄的。我感到,我的脸越发消瘦了。我又累又饿,那种悲哀的幸福感的最后痕迹此时烟消云散,因为,我知道,我完蛋了。
数秒钟之后,一个穿一身预审员的浅褐色制服的高个子,一声不吭地走进来坐了下来,两眼紧盯着我。
“职业?”
“普通同志。”我答道。
“被捕前是干什么的?”
“囚犯。”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从哪里放出来的?”
“昨天,十二号监狱,十三号牢房。”
“当时的罪行?”
“高兴的面孔。”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讲明白!”预审员说。
“当时,”我说,“我的高兴的面孔引起一位警察的注意,那天命令全国要悲哀,因为那天是首长去世的日子。”
“刑期多久?”
“五年。”
“表现?”
“不好。”
“原因?”
“服劳役太少。”
预审员站起身子,狠狠地给了我一拳,走出了房间。接着是审讯员,审讯官,初审法官,终审法官,他们一一进来,一一打我,又一一走出房间。最后,由于我的悲哀的面孔,他们判了我十年徒刑,这回的情形,同先前由于我的高兴的面孔判我五年徒刑如出一辙。
如果在“幸福与肥皂”的口号下,我能熬过此后的十年。我真得想办法什么面孔也别再要了……
(潘子立译,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恰当的一项是
A.“不过,我心中虽然悲楚,却仍感到快乐”话中有话,既写出了“我”悲喜交集的复杂表情,又为后文“我”的被捕做了铺垫。
B.“我”假装不知道“要高高兴兴的”这条法令,百般抵赖,想要寻求逃脱的机会,因为“我”是一个惯犯,有和警察打交道的经验。
C.警察看到“我”在港口的样子,就注意到“我”有违反法律的行为,还表情严肃、怒气冲冲地逮捕了“我”,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警察的专横与粗野。
D.小说中“幸福与肥皂”的口号下人们的表现,是小说中隐约可见的叙事背景,也是深刻的社会背景。
【小题2】“我”在小说中的主要作用是什么?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为什么以“我真得想办法什么面孔也别再要了……”为结尾?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有声电影

老舍

二姐还没看过有声电影。可是她已经有了一种理论。在没看见以前,先来一套说法,不独二姐如此;此之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知之”也。她以为有声电影便是电机嗒嗒之声特别响亮而已。不然便是当电人--二姐管银幕上的英雄美人叫电人--互相巨吻的时候,台下鼓掌特别发狂,以成其“有声”。她确信这个,所以根本不想去看。

但据说有声电影是有说有笑而且有歌,她才想开开眼。恰巧打牌赢了钱,于是大请客。二姥姥三舅妈,四姨,小秃,小顺,四狗子,都在被请之列。

大家决定看午后两点半那一场,所以十二点动身也就行了。

到了十二点三刻谁也没动身。二姥姥找眼镜找了一刻来钟;确是不容易找,因为眼镜在她自己腰里带着呢。跟着就是三舅妈找钮子,翻了四只箱子也没找到,结果是换了件衣裳。四狗子洗脸又洗了一刻多钟,总算顺当。

出发了。走到巷口,一点名,小秃没影了。折回家里,找了半点多钟,没找着。大家决定不看电影了,找小秃更重要。把新衣裳全脱了,分头去找小秃。正在这个当儿,小秃回来了;原来他是跑在前面,而折回来找她们。好吧,再穿好衣裳走吧,反正巷外有的是洋车,耽误不了。

二姥姥给车价还按着老规矩,多一个铜子不给。这几年了,她不大出门,所以现在拉车的三毛两毛向她要,不是车价高了,是欺侮她年老走不动。她偏要走一个给他们瞧瞧。她确是有志向前迈步,不过脚是向前向后,连她自己也不准知道。四姨倒是能走,可惜为看电影特意换上高底鞋,似乎非扶着点什么不敢抬脚。她过去搀着二姥姥,要是跌倒的话,这二位一定是一齐倒下。

三点一刻到了电影院。电影已经开映。这当然是电影院不对;二姐实在觉得有骂一顿街的必要,可是没骂出来,她有时候也很能“文明”一气。

既来之则安之,打了票。一进门,小顺便不干了,黑的地方有红眼鬼,无论如何不能进去。二姥姥一看里面黑洞洞,以为天已经黑了,想起来睡觉的舒服;她主张带小顺回家。谁不知道二姥姥已经是土埋了半截的人,不看回有声电影,将来见阎王的时候要是盘问这一层呢?大家开了家庭会议。不行,二姥姥是不能走的。至于小顺,买几块糖好了,吃糖自然便看不见红眼鬼了。事情便这样解决了。四姨搀着二姥姥,三舅妈拉着小顺,二姐招呼着小秃和四狗子。看座的过来招待,可是大家各自为政的找座儿,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离而复散,分而复合,主张不一,而又愿坐在一块儿。直落得二姐口干舌燥,二姥姥连喘带嗽,四狗子咆哮如雷,看座的满头是汗。观众们全忘了看电影,一齐恶声地“吃--”,但是压不下去二姐的指挥口令。二姐在公共场所说话特别响亮,要不怎样是“外场”人呢。

直到看座的电筒中的电已使净,大家才一狠心找到了座。不过,还不能忘了谦恭呀,况且是在公共场所。二姥姥年高有德,当然往里坐。可是四姨是姑奶奶呀;而二姐是姐姐兼主人;而三舅妈到底是媳妇;而小顺子等是孩子;一部伦理从何处说起?大家打架似的推让,把前后左右的观众都感化得直叫老天爷。好容易一齐坐下,可是糖还没买呢!二姐喊卖糖的,真喊得有劲,连卖票的都进来了,以为是卖糖的杀了人。

糖买过了,二姥姥想起一桩大事--还没咳嗽呢。二姥姥一阵咳嗽,惹起二姐的孝心,与四姨三舅妈说起二姥姥的后事来。老人家像二姥姥这样的,是不怕儿女当面讲论自己的后事,而且乐意参加些意见,如“别人都是小事,我就是要个金九连环。也别忘了糊一对童儿!”这一说起来,还有完吗?说也奇怪,越是在戏馆电影场里,家事越显着复杂。大家刚说到热闹的地方,忽,电灯亮了,人们全往外走。二姐喊卖瓜子的;说起家务要不吃瓜子便不够派儿。看座的过来了,“这场完了,晚场八点才开呢。”

只好走吧。一直到二姥姥睡了觉,二姐才想起问:“有声电影到底怎么说来着?”三舅妈想了想:“管它呢,反正我没听见。”还是四姨细心,说看见一个洋鬼子吸烟,还从鼻子里冒烟呢。“鼻子冒烟,和真的一样,你就说!”大家都赞叹不已。

 (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她才想开开眼    开开眼:增长见闻
B.可是大家各自为政地找座   各自为政:各有各的主
C.大家才一狠心找到了座     一狠心:下定决心
D.把前后左右的观众都感化得直叫老天爷 感化:感动内心
【小题2】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塑造了市井妇女的群像,同时对其中人物也分别作了较为精细的刻画,如“外场”人二姐、“特意换上高跟鞋”的四姨、“不大出门”的二姥姥。
B.在公共场所电影院观看具有私密性的“电人巨吻”并发狂鼓掌,或是在这一场合大谈家事而心安理得,都是作者眼中当时社会生活的怪现象。
C.小说开头部分写二姐等人对有声电影无知,结尾写大家对有声电影“赞叹不已”,较为完整的描写了普通市民令人啼笑皆非的思想意识转变过程。
D.小说标题为“有声电影”,既是指有声电影这一新奇事物,也可指二姐等人在电影院里一系列“有声”的喧哗表现,可谓一语双关。
【小题3】请结合二姐等人看有声电影的经过,简要分析小说所揭示的市民面对新奇事物的具体心态。
【小题4】小说运用多种手法以取得语言的幽默效果,请从文中举出三处手法不同的例子,并简要分析。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种瓜点豆
康志刚
他喜欢种扁豆。喜欢种,自然就喜欢吃。
那一年,他在城里安了家,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和凤霞在小院的南墙根下面种下几颗扁豆。种子是从老家拿来的。自从种下扁豆,也就种下了期待。每天下班,他和凤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它们是否发芽了,是否长高了。其实不待长高,凤霞就将碎布条从墙顶上一条条垂下来,为它们搭架,让扁豆秧子顺着布条爬到墙头上。在他们期待的目光里,扁豆长高了,开花了。那一簇簇的扁豆花,像浮在院墙上一层紫红色的霞霓,那种家常的气息让他感到很亲切。每到宁静的中午,总有几只蜜蜂或者细腰马蜂,嗡嗡地飞来采蜜。种扁豆与吃扁豆,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有天,突然传来消息:他们这里要拆迁了。
这是一大片平房区,位于县城的东南角上。他们家东面只隔三四家,是一块足有几百亩的菜地,一直延伸到东城墙边上。那一个个排列有序的菜畦里,种有菠菜、小白菜、韭菜、茴香、油菜等,让人赏心悦目。
那些天 ,吃过晚饭,胡同里的人都凑到胡同口。每个人都变成了演说家。还没说几句,在停顿的间歇就被另一个人抢去了,每个人都害怕被别人抢了风头。就那么一个话题,总也说不完,说不够。凤霞性格内向,平时很少和胡同里的人来往,这会儿也似换了个人,也抢别人的话头,说起来也不肯住嘴。
转眼就是清明节。清明前后,种瓜点豆。今年还种不种扁豆呢?这几乎是他和凤霞同时想到的一个问题,但又同时被否定了。嗨,说不定哪天就拆了呢。
从前凤霞下班回家,总是顺便在路边买一把菜。自打种上扁豆,凤霞时常两手空空回来。因为院里就有现成的呢,即便已经坐上锅了,也来得及呀,转身去摘一把即可。一顿饭,仿佛就因为有了那盘绿莹莹的扁豆,才变得生动起来了。
如今,他们满脑子都是拆迁,很少想到扁豆。即便想起来也不屑一顾:扁豆算什么呀,上不得台面的。但无论他们怎么急切,依然不见开发商的影子。他们哪沉得住气,就去打探。打探来的消息让他们惶恐而又不安:开发商已和菜农们签了协议,就快动工了。哎呀,怎么回事?莫非……他们不敢也不愿再往下想了。
果然,他们的顾虑很快得到证实。因为西面不远就是那座著名的寺院——临济寺,县里禁止在寺院四周盖高层建筑。还有,他们这里都是密密麻麻挤挤挨挨的住户,拆迁的代价要比征收那块菜地高出许多倍。你说开发商能不改变主意吗?
他们哪信?就差三四十米,有什么理由不一同开发呢?他和妻子这么认为,全胡同的人也这么认为。大家又聚在胡同口商量对策。大家依然抢着说,比从前还要急迫。从前那是因为激动,现在只剩愤怒了。商量的结果是推选代表去面见开发商,当然也有质问和算账的意思。
星期天上午,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工棚里,他们见到了开发商老许。当弄明白来意,老许抖一抖手里的烟,叉开两腿哈哈地笑起来,一连问了他们好几个问题:我是开发商,为挣钱不是搞慈善!让我开发你们,你们能保证让我赚到钱吗?你们敢给我担保吗?……往回走着,老秦狠狠地往地上啐一口:哎,钻钱眼里了!他想附和一句,但心里像抽空了,哪还有一点底气。
尘埃落定后,一切又归于沉寂。又到了清明节。阳光明丽,空气里飘满了草木复苏的气息。因为四周没有高楼,又远离闹市,这里的天空显得无比辽阔,深远,也更蓝。没有汽车的响声,更没有人声的喧闹,安静得只有风声,鸟声,还有鸡鸣,狗吠,好一个清幽的世界。
这天,两人下班回来,发现车筐都是空的,都忘记买菜了。中午吃什么呢?如果院里还种着扁豆,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呀。好在还不晚。还是在南墙根下的老地方,他俩又种了几棵扁豆。凤霞还种了几棵丝瓜,她说丝瓜和扁豆是姐弟俩。
于是每天下班回来,他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蹲在墙根下面,看扁豆和丝瓜是否发芽了。春天的阳光是纯金做成的,暖烘烘的照在他们身上。凤霞见下的种子老没动静,有些担心。他笑她心太急了,才种上三天呀。
是种子就会发芽的,就会开花结果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绚烂如霞的扁豆花和一串串的扁豆。当然,还有垂下来的一条条长长的丝瓜。
(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一项是
A.小说多次对种扁豆进行了细致描绘,既突出了种扁豆在“他”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同时也暗含了作者的人生价值观。
B.小说中先写扁豆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后来又写“他”和妻子对扁豆的不屑一顾,其原因在于他们的地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C.他和老秦一同去和开发商理论,开发商的一连串问题却弄得他们哑口无言,他想附和老秦的愤怒却无底气,可以看出“他”不善言辞。
D.小说结尾意味深长,一句“是种子就会发芽的”让人们看到了希望, 表明经过拆迁风波后的人们看到了未来城市生活的美好与幸福。
【小题2】分析文中第三自然段画线句子“有天,突然传来消息:他们这里要拆迁了”的作用。
【小题3】有人认为小说标题应为“拆迁”,而不应为“种瓜点豆”,这种说法你同意吗?请说出你的看法和理由。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文后各题。
紫红色围巾
衣向东
两年前我到沂蒙山接新兵,偏逢大雪,气温骤降。我一个人走在从村子到小镇山路上,迷了路。狂风从远处赶来,把地上的积雪翻卷起来,弄得天空雪雾腾腾,碎雪很快灌满了我的衣领,眼睫毛上结了一层霜花,视线模糊起来。
正徘徊着,远远地,山路上有一个人影恍惚着飘来,头上裹着紫红色围巾①,在白雪中格外显眼。到了近处,我才看清了她。“大姐,去塘镇走哪一条路?”我问。
她站定了,把裹在头上的紫红色围巾扯了扯,露出了一双冒着热气的大眼睛。我说不清那眼睛是怎样一种美,湿润的目光中流露出惊喜。我说:“大姐,我是下来带兵的,我要去塘镇。”
“天黑了,你走不到塘镇了,跟我走吧。”她说完这话,并不理睬我,转身就走,似乎早就料定我会跟在她身后走。
转过了一处山腰,又越过一道山坡,来到一处低矮的瓦房前,就是她的家。这是两间昏暗的屋子,一盏发红的电灯泡吊在屋子当中。她推开门,身后的冷风钻进了屋子,那盏灯泡就忽悠忽悠地晃。我们从灶间穿过,脚下踩了一堆杂草,转弯挑起了里屋门的布帘。女人就喊了:“娘,拣了一个人!”
土炕上坐着个干瘦的大娘,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听到了拉风箱似地喘息。身边还睡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大娘的目光打量着我身上的军装,用满眼的微笑冲我点点头。我轻声叫了一声“大娘”,不等我说下面的话,已经摘下围巾的女人,拍打着身上的雪,说话了:“是下来接兵的,去塘镇,在西山凹迷了路。”
大娘说:“枣,枣,快让他上炕暖和暖和再说。”我知道了这女人叫枣。
枣看了我一眼,出门去了。我抓住大娘的手,低低地叫一声:“大娘——”接着试探地问:“大娘,出去的那位大嫂是你的……”
“儿媳妇,这媳妇呀——”
大娘欲言又止。我又问这么冷的天气,大嫂半下午去哪里的。大娘说,去抓草药了,去的塘镇,这几天她的哮喘病又重了,枣说不能拖延。
我又问:“大娘,那你儿子呢?”
大娘带着怒气说:“死在部队了。”
我的心一沉,一团云雾笼罩着我的思绪,又不能再问,就沉默地胡思乱想。
过了一会儿,枣回来了,抱了一些树枝放在炕根下,在炕洞里点着了火,潮湿的树枝冒出了浓烟,大娘的咳嗽声就又响起来。渐渐地,浓烟散去,炕洞内的树枝热烈地燃烧,噼啪地响着,屋子被火光映亮,温度一点点升起来。这一夜,我睡得特别暖和。
第二天一早,我该告别了。一股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空气清新的没有一丝杂质。放眼望去,茫茫一片白色世界。大娘披衣走到门口,就被枣拦住了。我回头极快地打量了风雪中的小屋,突然有一种牵挂袭上心头。两间低矮的屋子,被厚重的积雪压迫得更矮了,院内的一棵枣树,也披了厚重的积雪,只露出很少的枝干,在雪的映衬下苍劲古朴,像一幅油画。
她从屋内奔出来,拿着那条围巾急急地叫:“等等,凑合着围上,太冷了!”我没有推辞,从她手里接过紫红色的围巾②,说道:“谢谢你!”
直到两年后的初秋,我回乡探亲,要路过塘镇,我决定带上紫红色围巾去寻找那个梦幻般的雪夜。
我又站到了两间低矮的瓦房前。小院的门上了锁,从门缝朝里瞅,显然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院内的枣树还在,果子开始透红了。
我找到了当年负责接待我的村长,急急地问:“枣和大娘搬到哪里了?”
村长让我坐到他院子里的一棵木香树下,泡了一壶茶,给我讲起了枣的故事。其实枣的男人没有死,那个上尉在部队活得很滋润,又找了个女人。最初上尉回家提出离婚,枣不答应,后来哭了几次,也就同意了。我被大雪困在这里的时候,枣跟上尉刚离婚半年。
沉默了很久。我心里说,沂蒙山的红嫂还在呀,可是沂蒙山的男人走失了。
“那么,枣呢?”我终于忍不住问。
村长叹息一声说:“嫁人啦,离这儿几里的路,就前山洼那村子。”接着,他告诉我,枣离婚后,上尉的娘在村子里总觉得矮了一截子,死活不认儿子了。今年春上,有人给枣介绍了前山洼村子的一个瘸腿男人,瘸子为人厚道,身子也结实,又勤劳,满口答应把上尉的娘也一起接过去。这是枣的条件,她不舍得丢下有病的婆婆。瘸子的腿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摔残了的,人长得不难看,有头脑,自己种了一大片果园,算是当地富裕人家了。
那条紫红色的围巾③,我又带走了,还有那个温暖的雪夜。
【小题1】小说开头写风雪的场景有何作用?
【小题2】文中三处加了标号的“紫红色围巾”,蕴含的感情有何不同?
【小题3】结合情节,分析枣的性格特征。
【小题4】探究小说最后一小节的丰富意蕴。

同类题5

阅读下面文章,回答下列各小题。
笑  嫂
陈国炯
笑嫂喜欢笑,与人相见微微一笑,高兴时哈哈大笑,有时独自一人也偷偷地笑,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捡宝似的笑个没完。因此,没见过笑嫂发愁时是个什么模样。
因为笑嫂爱笑,大家当面笑嫂笑嫂地叫,背后笑嫂怎么笑嫂怎么地夸,好像笑嫂的姓名就叫笑嫂。
笑嫂是我的师傅。我大学毕业应聘到一家铝轮厂搞宣传,负责人事的小老头陪我到车间,对车间主任说,这小伙子到你车间实习一个月,你给他安排一下。车间主任长着八字胡子,看似匪气十足。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我后,说,一个学生娃,哪能干活。反正一个月后要坐办公室的,就去帮笑嫂做点事吧。车间主任唠唠叨叨的一番话中,我知道有个笑嫂,也有些受辱的感觉。车间主任唠叨完,亲自陪我去厂东边一个堆废料的塑料棚下,扯开嗓门喊,笑嫂,我给你送来一个徒弟,给你打个下手。车间主任的一咋呼,我不但认识了笑嫂,还成了笑嫂的徒弟。
我很顺从地叫了笑嫂一声师傅,笑嫂听了高兴得咯咯地像母鸡下蛋般笑。笑完了就说,你还真听小胡子的瞎话,什么师傅徒弟。笑嫂停了一下对我说,大家都叫我笑嫂,你也叫我笑嫂吧,我可不敢做你大学生的师傅呢。说完又咯咯地笑,把个笑嫂的雅号笑得名副其实。
笑嫂已是奔五的人了,却一点也没有这个年龄段女人的那种臃肿,而是清清秀秀,穿戴得也整整洁洁,十分素雅。笑嫂的活不笨重,也不怎么脏,她每天整理着送来的废过滤网,那些过滤网是用来过滤铅水的,用过后铝水沾在过滤网上结成了块。因为过滤网是铁的,沾在上面的是铝,铁几百元一吨,铝上万元一吨。把废铁网当铝卖,人家不要;把铝当铁卖,公司不干。因此,笑嫂把沾在上面的铝块铝屑撬下来,分开卖,谁也不亏。
笑嫂做事很认真,一块块像翻找金子一般,有时我一不留神漏撬了几块,她会猫着腰,捡回来重新撬。这样一来,我也不好意思马虎了,做得一丝不苟。笑嫂还挺关心人,我进公司时是夏天,南方的夏天贼热,加上在似露天一样的塑料棚下,汗似下雨般流,一把把捋也捋不完。笑嫂见了心疼地说,大学生,你去找个地方凉快一下,这点活我做起来很轻松的。我当然不同意,笑嫂就说,还要我陪你啊。说完就咯咯地笑着,连推带搡赶我走。
笑嫂从来不到餐厅吃饭,她每次从餐厅里买来米饭,不打菜,菜从家里带来,等吃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就打开饭盒,坐在塑料棚下吃起来。那些走过来走过去的人都会与笑嫂打个招呼,笑嫂吃饭了?今天啥菜?还会有啥菜,这个星期吃咸鸭蛋呗。笑嫂咯咯咯地笑着回答,笑嫂的菜每星期换一种菜,咸鸭蛋,炒鸡蛋等等。
那天,我没去吃中饭,笑嫂吃完饭去了洗手间,我想笑嫂经常帮我洗饭盆,我也帮笑嫂洗一次。打开盛菜的铝盒子,里面的咸鸭蛋丝毫没动,完完整整地躺在盒内。当初没在意,后来想想有点问题,以后几天我特意偷看了笑嫂的菜盒,我终于明白,笑嫂一个咸鸭蛋要吃一个星期。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一位同事,同事不满地瞪我一眼说,就你聪明?我闹了个大红脸。从此我不再看笑嫂的菜盒,也不再提及同一个菜要吃一个星期的事。
那次大地震后,公司开展捐款救援,笑嫂捐二百元,工会主席说,笑嫂你要不少捐一点?笑嫂微微一笑说,多的拿不出,捐二百没问题。工会主席不再说什么了。
实习期满,我到宣传部搞宣传工作。那天工会去慰问贫困职工家庭,领导让我去拍照片,并写一篇通讯稿。走了几户后,一行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叩开一扇墨绿色的斑驳的门。门一打开,一张笑脸呈现在大家面前,我有些诧异地叫道,笑嫂?笑嫂仍在笑,把大家让进屋,屋里灯光暗淡,客厅也逼仄,几个人进去后有些拥挤。这时我才知道,笑嫂的丈夫几年前被车撞得瘫痪,长年卧床不起,公公早年已故,婆婆患有严重的老年痴呆症需照料,一个女儿正在上初中,家里十分拮据。笑嫂照顾两个病人,负担一个学生,又要上班,还从社会上揽来了刺绣,挣几个外快,以补家用。可想而知,笑嫂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我对笑嫂更是敬重了,有事没事总爱往笑嫂的工作场地跑。笑嫂依旧咯咯咯地笑,好像与那个沉重的家没有一点牵绊似的。
那次我与笑嫂聊得很开心,我忽然说,笑嫂你的心态真好。笑嫂知道我想说什么,顿了顿道,家里有这么多病人,谁会不烦,如果我成天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我还活不活?
笑嫂叹口气说,我如果整天苦着个脸,人家见了我,也不会有好心情的。因此我得高高兴兴,让每个人都有一个好心情。说完笑嫂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题1】对作品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A.前两段是说“笑嫂”这个名字的由来,同时交代出她和同事的关系、她乐观的精神以及她对周围人的影响,这些都为后面的内容做了铺垫。
B.笑嫂自己身处困境,却仍然为地震灾区捐200元,这与她每个星期换一种菜“咸鸭蛋、炒鸡蛋”的心理是一致的,表现笑嫂既热心又要面子。
C.“我”关注笑嫂的咸鸭蛋吃一个星期的事,是因为在“我”的心里关心笑嫂, 同事却因此 “瞪我一眼”,说“就你聪明”,我感到很委屈。
D.“我”开始叫笑嫂师父是“顺从”地叫,并不是真心。但后来却对笑嫂“甚是敬重”,总往她工作场地跑,是因为受到了她精神的感染。
E. 文章开头没有直接写笑嫂家的困难,而是先写她的“笑”,这样做可以让小说曲折有致,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小题2】小说中的“笑嫂”有哪些性格特点?请简要分析。
【小题3】作品为什么以“笑嫂”为题?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