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豹面对着漳河站了很久。那些官绅提心吊胆,连气也不敢出。西门豹回过头来看着他们说:“怎么还不回来,请你们回去催催吧!”说着又要叫卫士把他们扔下漳河去。这些官绅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跪下来磕头求饶,把头都磕破了,直淌血。西门豹说:“好吧,再等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起来吧,看样子是河伯把他们留下了。你们都回去吧。”
我拿起石头,用放大镜对着它们细细地看着,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奇妙的世界。这块,五颜六色,表面粗糙,在阳光下,金黄的闪光,黑黑的耀眼,一定是含有许多矿物质的矿石。那块黑色作陪衬,上面镶着许许多多的小石子,一定是岩浆岩——火山爆发时岩浆夹带着许多小石子向上冲,经冷凝而成。这块“历尽沧桑”,上面有小洞,有直道,有沟有谷,一块地方突然缺了个棱角,这一定是风化造成的……
当时,经常跑藏北的人总能看见一个肩披长发,留着浓密大胡子,脚蹬长筒靴的老猎人在青藏公路附近活动。那支磨蹭得油光闪亮的杈子枪斜挂在他身上,身后的两头藏牦牛驮着沉甸甸的各种猎物。他无名无姓,云游四方,朝别藏北雪,夜宿江河源,饿时大火煮黄羊肉,渴时一碗冰雪水。猎获的那些皮张自然会卖来一笔钱,他除了自己消费一部分外,更多地用来救济路遇的朝圣者。那些磕长头去拉萨朝觐的藏家人心甘情愿地走一条布满艰难和险情的漫漫长路。每次老猎人在救济他们时总是含泪祝愿:上苍保佑,平安无事。
( ),过了一会儿,在那个地方出现了太阳的小半边脸,红是真红,却没有亮光。太阳好像负着重荷似的一步一步,慢慢地努力上升,到了最后,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跳出了海面,颜色红得非常可爱。一刹那间,这个深红的圆东西,( )发出了夺目的亮光,射得人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片也( )有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