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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目。
一只破靴子
[英]高尔斯华绥
剧本《顺流而下》巡回演出的第二天中午,演员吉尔勃特·凯斯特从东海岸的海滨寓所走出来。他刚刚度过六个月的失业生涯,现在在《顺流而下》的最后一幕扮演杜密纳克医生这个角色。他明白,他的年龄已让他辉煌不再,一周四镑的薪金也不能使他再发财的了,但是一想到终于又获得了工作,他的举止神情就轻松活泼起来。   
他走到鲜鱼铺的前面,带着淡淡的笑容注视一只大龙虾。多少年不吃大龙虾了呀!接着,他顺着街道走去,在一家成衣铺前面又停了下来。映在橱窗上的一个长期一天只吃两顿饭的人的英姿,架在柔和的棕色眼睛前面的优美的眼镜,和他在1912年参加《教育西蒙》演出得来的雅致的丝绒帽,却给了他一丝淡淡的美感。他站在橱窗前面,脱下帽子,露出他头上的新玩意儿:一绺白发。这是一宗财产呢,还是一生结局的开端呢?
他继续向前走去,发觉一张熟悉的面孔从他的身旁掠过,一转身看见一个矮小的衣冠楚楚的人也转过脸来——一张又红、又亮、又圆的脸。
“凯斯特?对了,就是你。从你离开疗养所以来还没有碰过头呢。你记得我们演《戈塔·格兰姆伯斯》的时候多有趣呀!我起誓,真很高兴见到你。走,我请你吃饭。”
这个人就是布列斯·格里恒,南海岸疗养所娱乐界的阔东家和灵魂。
“好吧!”凯斯特稍稍拉长声调慢吞吞答道。
两个人并排走着。一个是褴褛得别致,另一个是衣冠楚楚,胖乎乎的一团。
“请坐!堂倌,来一只又好又大的虾,一盘色拉,另外——嗯——一小块牛排加炸得脆酥酥的土豆片,一瓶我喜欢喝的白葡萄酒。”
房间里摆着两张小桌子。他们两个人占了一张,面对面坐下。
凯斯特突然滔滔不绝地大谈戏剧、音乐和艺术。那矮小鄙俗的东道主把眼睛睁得滚圆,不时发出惊叹声,这些显然大大地鼓舞了凯斯特。
“哎哟,凯斯特,”格里恒突然叫起来,“你有白头发啦!这是突然有的吗?”“不,是慢慢长出来的。”
“怎么回事呢?”
有一句话已经滚到凯斯特的唇边:“你挨挨饿看。”
可是他回答说:“我也不晓得。”
“我觉得你那绺白发好极了!我常想拥有像你那样的天才,像从前一样过演员的生活一定美极了!”
“今晚我来看你的戏。你在这里总得呆上个把星期吧!”
美极了!观众的笑声和掌声——“凯斯特先生的演技真是尽善尽美了,他……他……得了……的真传!”
格里恒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衔着雪茄烟,他那像小圆石般明亮的眼睛盯住桌布外边,接近地板的什么东西。格里恒的眼皮跳了几下,然后说道:“我说呀,老兄,你手头真的很——很紧吗?我是说,如果我帮得上忙,你就直说吧。咱们老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又一次,格里恒眼睛睁得滚圆,注视地板上的什么东西,凯斯特的眼光跟着扫了过去。悬在地板上空的是——他那只破靴子。因为他跷起腿坐着,这只靴子在离开地面六英寸光景的空中摆动着——破了——两道裂缝横在鞋头和鞋带之间。
对!凯斯特自己明白,那是他靠扮演《傻瓜》一剧中贝蒂·卡斯戴斯得来的一双靴子中的一只,那是在大战就要爆发时的事。
他的视线从那只破靴子移到格里恒身上,看到他头发梳得光光的,带着关注的神情。
凯斯特苦笑了一下说:“不,不要,谢谢。”
格里恒的眼睛又——可是凯斯特已经将他那只脚放下。格里恒付了账,站起来。
“老兄,对不起,我两点半钟还有约会,见到你真太高兴了,再见!”
“再见,”凯斯特说,“谢谢你。”
现在只剩下凯斯特一个人了。现在他是单独和他的心灵、他的破靴子、他的未来的生活在一起了……
侍者轻轻地溜过来,好像就要收拾桌子。这时两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就在他和房门之间的那张桌子的旁边坐下。他瞧见她们在看他,他的灵敏的耳朵听见她们在絮絮低语:
“没问题——是在最后一幕。你瞧瞧他那绺白头发!”
“噢!对了,对了!不就是那一绺白头发——不就是他!”
凯斯特挺起腰板,微微一笑,端了一端他的眼镜。她们居然已经认出剧中的杜密纳克医生就是他。
他挺挺身子站了起来,那两个年轻的女人抬头望望他。凯斯特神态英俊,带着浅浅的笑容,从她们的身子旁掠过,尽可能不让她们看见他那只破靴子。
(选自《高尔斯华绥短篇小说集》,有删改)
【小题1】凯斯特从一位著名演员陷入落魄潦倒境地,你认为原因有哪些?请简要分析。
【小题2】赏析第二段中画线的句子。
【小题3】小说中的凯斯特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请简要分析。
【小题4】小说题为“一只破靴子”,但也有人认为以“一绺白头发”为题好,你认为呢?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8-09-25 07:4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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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列小题。

遥远的船

英西蒙·范·布依

这些日子来,我常常想起里奥。这晚,当我给一辆要去伦敦的货车分类打包的时候,我又想起他。仓库里很冷,我们呼出的水汽像胡子一样绕在嘴边。办公室上周发来一箱手套,但我喜欢用我老硬皲裂的手抱着纸板箱的感觉。我已经为皇家邮政工作了快三十年。二十年前,当我开始不再说话的时候,我曾以为他们会让我走,但他们对我很好。十年后我就能退休了,那时我会得到一笔国家发的养老金,和一个简单的欢送会。

每个包裹都有它们要去的地方,而它们的内容是个谜。偶尔,我会发现,一两个盒子上的地址是小孩子写的。我喜欢把这些盒子放到一边,在我当的班结束之前先不发出去,这样,我就可以研究一下那些笔迹,把它们跟里奥的笔迹做个比较。小孩子的笔迹让文字变成使人疼痛和扭曲的媒介。自从失去了里奥,这些包裹对我来说都成了玻璃的碎片。

泥迹斑斑的小型货车从乡村一路开进山谷。包裹会在最近的城市被分好类,由这些货车运来卸货。每两天,笨重的拖船会从这个仓库轧轧地驶向格拉斯哥、曼彻斯特、伦敦和彭赞斯。

几百年前,这个村子的人靠打鱼为生。在我的起居室里有一本图画书,其中一幅画画的是穿围裙的年轻女子站在悬崖上,看着一艘船在峭壁上撞得粉碎。画的前部,一道阳光照射在海水的表面。我没法告诉你这画是谁画的,但是我能理解那道长长的光柱的含义,我能从画中的这些细节里体会到那种悲痛。现在这个村子里只有极少数人还在打鱼。

清晨来临,我当班结束,把卸货的卡车数量记录下来。三十年过去了,我一次也没有弄错过,因为对我来说,每辆车都像一个人一样。就像小男孩一样,我认为车子都是有面孔的。

我打好表,在休息室里找到我的外套。桌子上有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画着美女的日历挂在一个更衣柜的外面。那些女人看上去都很冷。她们的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照片中的人也许能假装欢乐,却从不能假装悲痛。

仓库距离村子有半个小时的路程。首先,我得穿过一条狭窄的乡村小路,然后要穿过一堵厚厚的灌木篱墙,我路过的时候,有很多鸟儿会从它们筑在篱墙上的窝里向外瞧,最后再爬上山坡就能到村子了。夏日里,野生的莓果便会取代鸟儿们的黑眼睛点缀在那里。

再过几个小时,黎明就会淹没整个世界。我停下脚步,靠在一根路灯的柱子上。我的左腿总是很痛,在冬天情况会更糟。圣诞节这会儿,一切都很糟。  

回家的路我总是走得很慢,一排排石板瓦的房子闪烁着灯光。窗帘从里面拉上,挡住了外人的眼睛。

我走过街角的小酒馆。即使违犯法律的规定,村里的酒馆还总是开着,那少数几个坚持下来的渔夫会在黎明前的一小时左右回到这里,带着一种因漂浮在不能饮用的水上而生的干渴。光线和欢笑声一起泼溅到街上。我闻到了啤酒的味道,自动点唱机模糊的撞击声让我想到了我的腿,而那又让我想起了里奥。

我以前总会进酒馆去喝一两个品脱。可现在,我已经有六年没进去过了。这些酒精对我来说都是没用的。

二十年前,杰妮把里奥的东西都带去了美国,我感觉到一种释放。房子是如此宁静。

村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的人生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已经太老了,老得不会再觉得我的悲哀是与众不同的。

那起意外发生后,我很快就不再说话,希望那样就能让我在回忆里留住里奥柔软的、咬着舌头说话时的声音。有时候,我用手捧着和里奥有关的某个字眼,手抖得就像一只颤抖的鸟儿。意外发生之后,医生说我只有几个月可活了。杰妮回到美国,而我在自己的家里等着那死亡的旅程。那感觉就像你要打包一个箱子,却不知道该往里面放些什么。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我开着车冲下了悬崖。我只是想转向里奥,冲他做鬼脸,好让他高兴地笑起来而已。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里奥的尸体在汽车残骸的半英里外被找到。他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只是他的内脏都碎了。我愿意认为,他是从车里被那些弥尔顿和布莱克书里写着的、我一直相信存在的天使给接走了。他们是在也同样照耀着我们村子的月亮下写下那些书的。月亮,看见了一切发生的事情。

他们告诉我,我是那起意外的幸存者。

现在是星期三的早晨。这个时刻的黑暗很少被人记得。大多数人正要醒来。我站在自家大门外的一边,那并不真的是一道大门,而是通向悲哀的另一条道路。天开始下起蒙蒙细雨。雾气消散开来,缓缓地升上黑暗的山头。

(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篇设置悬念,引起读者的兴趣:“里奥”是谁?直到文章临近结尾才解开疑惑:里奥是“我”的孩子,因车祸而夭折。
B.文章第四段点题,船“撞得粉碎”象征“我”的生活因二十年前的意外被打碎。“长长的光柱”象征“我”的内心依然充满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希望。
C.文章有两条线索,一条是“我”晚上工作及下班回家路上的所见所闻,另一条是“我”对过去的追忆,最后在结尾交织。
D.小说不以情节的曲折取胜,专注于感觉的传递,通过孩子的笔迹、休息室的美女日历等细节含蓄地表达深沉的情感。
【小题2】概括文中“我”的形象。
【小题3】小说结尾强化了“我”的悲伤情感,试简要分析。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苦恼

契诃夫

暮色昏暗。大片的湿雪绕着刚点亮的街灯懒洋洋地飘飞,落在房顶、马背、肩膀、帽子上,积成又软又薄的一层。

车夫姚纳·波达波夫周身雪白,像是一个幽灵。他在赶车座位上坐着,一动也不动,身子往前伛着,伛到了活人的身子所能伛到的最大限度。他的小母马也一身白,也一动不动。
“赶车的,到维堡区。去!”姚纳猛地哆嗦一下,从粘着雪花的睫毛里望出去,看见一个军人,穿一件带风帽的军大衣,坐上车来。姚纳抖动了一下缰绳,吧哒着嘴唇叫马往前走,然后像天鹅似的伸长了脖子,微微欠起身子,习惯地挥动鞭子。

姚纳不住回过头去瞧乘客,他努动嘴唇,分明想要说话,然而从他的喉咙里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只发出咝咝的声音。

“什么?”军人问。

姚纳撇着嘴苦笑一下,嗓子眼用一下劲,这才沙哑地说出口:“老爷,那个,我的儿子……这个星期死了。”

“哦!……他是害什么病死的?”

姚纳掉转整个身子朝着乘客说:“谁知道呢,多半是得了热病吧。……他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就死了。……这是上帝的旨意哟。”“赶你的车吧!赶你的车吧!”乘客说,“照这样走下去,明天也到不了!”

后来他有好几次回过头去看他的乘客,可是乘客闭上眼睛,分明不愿意再听了。他把乘客拉到维堡区以后,就把雪橇赶到一家饭馆旁边停下来,坐在赶车座位上伛下腰,又不动了。湿雪又把他和他的瘦马涂得满身是白。

一个钟头过去,又一个钟头过去了。

“赶车的,到警察桥去!”三个年轻人路过,“一共三个人。……二十戈比!”

姚纳抖动缰绳,吧哒嘴唇。二十戈比的价钱是不公道的,然而他顾不上讲价了。那几个青年人一齐抢到座位上去,一路上嘴里骂声不绝。姚纳感到他背后乘客们扭动的身子和颤动的声音。他听见那些骂他的话,看到这几个人,孤单的感觉就逐渐从他的胸中消散了。姚纳不住地回过头去看他们。正好他们的谈话短暂地停顿一下,他就再次回过头去,嘟嘟哝哝说:“我的……那个……我的儿子这个星期死了!”

“大家都要死的,……”一人咳了一阵,擦擦嘴唇,叹口气说,“得了,你赶车吧,你赶车吧!诸位先生,照这样的走法我再也受不住了!他什么时候才会把我们拉到呢?”

姚纳回转身,想讲一讲他儿子是怎样死的,可是这时候一人轻松地呼出一口气,声明说,谢天谢地,他们终于到了。

姚纳收下二十戈比以后,久久地看着那几个游荡的人的背影。他又孤身一人,寂静又向他侵袭过来。他的苦恼刚淡忘了不久,如今重又出现,更有力地撕扯他的胸膛。姚纳的眼睛不安而痛苦地打量街道两旁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这成千上万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倾诉衷曲呢?然而人群奔走不停,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更没有注意到他的苦恼。

“回大车店去,”他想,“回大车店去!”

那匹瘦马仿佛领会了他的想法,就小跑起来。大约过了一个半钟头,姚纳已经在一个肮脏的大火炉旁边坐着了。墙角有一个年轻的车夫站起来,带着睡意嗽一嗽喉咙,往水桶那边走去。“你是想喝水吧?”姚纳问。

“是啊,想喝水!”

“那就痛痛快快地喝吧。……我呢,老弟,我的儿子死了。……你听说了吗?这个星期在医院里死掉的。……竟有这样的事!”

姚纳看一下他的话产生了什么影响,可是一点影响也没看见。那个青年人已经盖好被子,连头蒙上,睡着了。

“去看一看马吧。”姚纳想。他穿上衣服,走到马房里,他的马就站在那儿。

“你在吃草吗?”姚纳问他的马说,看见了它的发亮的眼睛,“好,吃吧,吃吧。……既然买燕麦的钱没有挣到,那咱们就吃草好了。……是唉……我已经太老,不能赶车了。……该由我的儿子来赶车才对,我不行了。……他才是个地道的马车夫。……只要他活着就好了。……”姚纳沉默了一忽儿,继续说:“就是这样嘛,我的小母马。……库兹玛·姚内奇不在了。……他下世了。……他无缘无故死了。……比方说,你现在有个小驹子,你就是这个小驹子的亲娘。……忽然,比方说,这个小驹子下世了。……你不是要伤心吗?”

那匹瘦马嚼着草料,听着,向它主人的手上呵气。

姚纳讲得入了迷,就把他心里的话统统对它讲了。

【小题1】请简要分析小说首段的作用。
【小题2】赏析文中划线句子。
【小题3】《一样孤苦两种诉说》一文中说:“契诃夫与鲁迅虽然生活的时代不同,国度不同,但是他们的作品又有很多相通之处。”请就车夫姚纳和《祝福》中祥林嫂的形象,简要分析“相通之处”。

同类题3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人皆有错(节选)

美刘易斯·托马斯

①错误就深藏在人类思维的基础之中,像根瘤那样滋养着整个结构。要不是我们具有犯错误的能耐,我们决做不成任何有用的事情。我们是生来就要犯错误的,编好了码犯错误的。
②常言道,我们在“尝试和出错”之中学习。我们为什么总是这么说呢?为什么不说“尝试和搞对”或“尝试和获胜”呢?老话这么说,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好的实验室,正像一个好的银行、好的公司、好的政府一样,动作应像一台计算机。几乎一切事情都做得按部就班, 无懈可击,各种数字相加正好就是预期的答数。日子就这么过去。碰巧哪天幸运,于是哪个幸运的实验室里会有个人见下一个错误:用错了减震器,填错了一个空格,读数时小数点错了位,暖房温度低了一度半,一只老鼠溜出了箱子,或者无非看错了当天的日志。不管是什么,当然结果出来的时候,明显出了纰漏,于是行动就此开始。
③错读本身并不是重大错误,但它开了条路。下一步才是关键性的。假使研究人员能够说:“可是即使如此,你看那结果! ”假使这样,那么新的发观(不论它是什么),就可以捕捉了。要取得进展,就须在错误的基础上迈步。
④这可能是人类独有的天赋,甚或是我们的遗传密码中注定的。其它生物看来都没有注定要在日常生活中犯错误的DNA链, 更肯定没有要它以必然犯错误作为行为准则的 DNA链。
⑤作为人类,我们最高明,最能眉飞色舞开动脑筋的时刻,是当我们面前摆着两个以上选择的那会儿。有时候,同时有十条甚至二十条路可走,而除了一条之外,其余肯定是错的,这种富于选择的场合能把我们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境地。这过程就称为探索,而它是以人类难免出错为基点的。假使我们的头脑里只有一个中心,仅能在该作出正确决定时有所反应,而不是有着一丛丛各不相同、轻信而且容易受骗的神经元,足以把我们引进死胡同,抛到树梢头, 带进末路,送上蓝天,转弯抹角,拐错弯儿, 要不是这样,我们只能原地踏步,裹足不前。
⑥比我们低等的动物就没有这种了不起的自由。它们大多数都困于绝对不犯过失的境地。猫当然有它好的一面,然而它就绝对不犯错误。我还从没有见过一只举止笨拙、屡屡出错的猫。狗有时不太稳当,偶尔会犯些可爱的小错,但那是模仿它们的主人才学来的。鱼无论做什么都无懈可击。
⑦当我们越来越依靠更为复杂的计算机来处理事务的时候,我们应该记住这些。我是说,应让计算机具有它们的头脑;让它们自行其是。假使我们能够做到这点,能在事情的进展过程中皱皱眉头把头侧向一边,不去管它,那么人类和计算机类就前程无量了。你们通常用的好些的计算机一瞬间所能完成的计算量,就要我们任何人用算尺拉上一辈子。因此,现今轻易能够获得的、机器所造成的精确误算,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这样你就可以想象,从中我们能够得到多大的机会。因此我们将能着手解决一些最棘手的问题。例如,现今生活的实际已经显然表明,全世界已是个单一的共同体,那么我们应该如何组织我们全球规模的社会生活呢?作为工作设想,我们可以假定,所有正确的安排方式都行不通。于是,为了向前推进,我们所需要的是一整套错误的选择,而且必须比我们任何人现在所能想出的少数错误做法,更为多样和有趣得多。事实上我们需要一张无穷尽的选择单子,为了把这张单子打印出来,我们必须让计算机自己运转,随机选择下一个步骤。假使作出的是一个够大的错误,我们就能发现我们登上了一个新的水平,在清新的境界中感到震惊,准备从头迈步。
【小题1】第①段加点词语“根瘤那样滋养着整个结构”是个比喻,在文中的意思是___。
【小题2】以下对第②段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A.用常言“尝试和出错”中学习,更能说明学习的目的。
B.将实验室与银行等对比,说明科学实验应该有条不紊。
C.画线句意在说明在实验操作中,犯错误的多种可能性。
D.第②段以学习与实验为例,说明犯错误属于意外事件。
【小题3】下列对“犯错误”的理解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A.只有以犯错误为基础才能办成事。
B.犯错误可能是人独有的一种天赋。
C.面对多样选择场景人难免犯错误。
D.犯错误帮助人认识自我纠正错误。
【小题4】分析第⑤、⑥两段文字在论证方法上的不同特点。
【小题5】第⑦段作者设想让计算机提供多样有趣的错误做法,帮助人类组织全球性的社会生活,请结合文中内容加以评析。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列小题。
太阳•老人•少女
(苏联)瓦西里•舒克申
白天像是烧着明晃晃的大火。土地是灼热的,树木也是灼热的。草都干枯了,踩上去沙沙作响。
到傍晚才有了凉意。
这时候,一位年迈的老人出现在湍急的卡图尼河的岸边。他总是在老地方坐下——在那棵长在水中的盘根错节的老树旁;然后就向太阳凝望。
太阳正落到山后去。傍晚时的太阳看上去又大,又红。
老人一动也不动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这是一双深褐色、干枯的手,手上的皱纹多得惊人。他脸上也刻满了皱纹,湿润的眼睛黯然无光。他的颈项很细,头也小,但盖满了白发。蓝色的印花布衫下支撑着瘦削的肩胛骨。
有一天,老人正这样坐着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说话:“您好,老爷爷!”
老人点了点头。一个少女在他身旁坐下,她手里提着一只扁平的小箱子。
“我给您画一张像,可以吗?”少女问。
老人沉默了片刻。他望着太阳,眨动着微微发红的眼睑,那上面已经没有睫毛了。
“我如今可不好看了。”他说。
“为什么?”少女有些茫然地说,“不,您很美,老爷爷。”
“而且还有病。”
少女对老人看了很久。然后,她用自己柔软的手抚摸着老人那只酱色的干枯的手说“您很美,老爷爷。真的。”
老人淡淡地笑了笑。“既然这样,那你就画吧!”
少女打开了箱子。老人一直望着太阳。
少女画着,她从侧面仔细端详老人的面容。
“多好的太阳啊!”老人低声地赞叹说。
“怎么好?”少女不懂。
“它多大啊!”
“你看那河水,多好看……对面岸边的……”
太阳轻轻接触到阿尔泰山的山顶,便开始缓慢地沉入远方蓝色的天底里去。后来,太阳完全隐藏到山脊后面了。一束鲜艳的金光,投在淡绿的天幕上。
“太阳落下去了。”老人叹息说。
少女把画纸叠好,放进箱子。
他们就这样静坐了一会儿,谛听微微的水波急促地拍打河岸的声音。
“您明天到这里来吗,老爷爷?”她问老人。“来。”他答应道。
少女站起身,到村里去了。老人又坐了一会儿,也走了。
他回到家里,在炉子旁边他那个小角落里坐下。他默默无言地坐着。
儿子下工回来时总是疲惫不堪,百事都不顺心的样子,儿媳妇也总是带着气。孙子都已长大,进城去了。家里没有他们冷清得很。
大家坐下来吃晚饭。他们给老人把面包捏碎,和到牛奶里。他挨在桌子边喝着,小心翼翼地不让勺子碰到盘子,生怕弄得太响。大家都不说话。
第二天傍晚,老人和少女又坐在河岸边那棵盘根错节的树旁。少女匆忙地画着,老人一面望着太阳,一面说:
“以前我当木工,活儿总是挺多。几个儿子也都是木匠。打仗的时候死了四个,剩下两个。现在我跟一个儿子过,他叫斯捷潘。万卡在城里住,是一个工地上的主任。他有信来,说生活不错。他们来这里做过客。我有许多孙子,他们都喜欢我,现在都分散在各个城市里……”
少女在画老人的双手,她画了又涂,涂了又画,心情很急迫,也很激动。
“生活很艰难吧?”她问道,好像没听见老人的话。
“什么?艰难?”老人很惊讶,“我活得挺好呀!”
现在轮到少女惊讶了,为老人的安详和平静。
太阳又落到山后去了。天边又悄悄燃起红霞。
“明天是阴雨天。”老人说。
少女看了看明朗的天空,“为什么?”
“我浑身酸疼。”
“你明天来吗,老爷爷?”
“不知道,”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不知怎么回事,浑身都疼。”
老人站起身,沿着小路上坡了。
少女望着他的背影,一直等他折进小巷。他走得很慢,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少女忽然产生一个奇怪的猜想:她仿佛觉得老人是个盲人。
第二天老人没到河岸边来。少女独自坐着,想念着老人。他的一生是那样简单,那样平常,而其中又含有某种不简单、不平常的东西。“太阳是平平常常地升起,平平常常地落下,”少女想道,“但难道这是平平常常吗?”于是她长久地审视着自己的画,忧伤起来。
老人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来。
少女于是去寻找他的家。她找到了。院子里一个身材高大、年近五十的男人正在台子上刨松木板。
“请问,有位老爷爷是住在这里……”
男人仔细而又有点奇怪地打量她。
“原来在,”男人说,“我这不正在给他做棺材嘛。”
少女惊愕地张开了嘴。男人又低下头来刨木板。
“请问,他是盲人吗?”少女沉默了许久说。
“是瞎子。”
“瞎了很久吗?”
“十年了。怎么?”
“没什么……”
少女走出院子,她靠着篱笆哭了。不过,又觉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小题1】在小说中,多次出现的“太阳”对刻画人物形象有哪些作用?请简要分析。
【小题2】小说中对老人家庭生活的叙写是否多余?为什么?
【小题3】请结合全文,探究这篇小说的丰富的意蕴。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一只破靴子
英高尔斯华绥
剧本《顺流而下》巡回演出的第二天中午,演员吉尔勃特·凯斯特从东海岸的海滨寓所走出来。他刚刚度过六个月的失业生涯,现在在《顺流而下》的最后一幕扮演杜密纳克医生这个角色。他明白,他的年龄已让他辉煌不再,一周四镑的薪金也不能使他再发财了,但是一想到终于又获得了工作,他的举止神情就轻松活泼起来。
他走到鲜鱼铺的前面,带着淡淡的笑容注视一只大龙虾。多少年不吃大龙虾了呀!接着,他顺着街道走去,在一家成衣铺前面又停了下来。映在橱窗上的一个长期一天只吃两顿饭的人的英姿,架在柔和的棕色眼睛前面的优美的眼镜,和他在1912年参加《教育西蒙》演出得来的雅致的丝绒帽,给了他一丝淡淡的美感。他站在橱窗前面,脱下帽子,露出他头上的新玩意儿:一绺白发。这是一宗财产呢,还是一生结局的开端呢?
他继续向前走去,发觉一张熟悉的面孔从他的身旁掠过,一转身看见一个矮小的衣冠楚楚的人也转过脸来——一张又红、又亮、又圆的脸。
“凯斯特?对了,就是你。从你离开疗养所以来还没有碰过头呢。你记得我们演《戈塔·格兰姆伯斯》的时候多有趣呀!我起誓,真高兴见到你。走,我请你吃饭。”
这个人就是布列斯·格里恒,南海岸疗养所娱乐界的阔东家和灵魂。
“好吧!”凯斯特稍稍拉长声调慢吞吞地答道。
两个人并排走着。一个是褴褛得别致,另一个是衣冠楚楚,胖乎乎的一团。
“请坐!堂倌,来一只又好又大的虾,一盘色拉,另外——嗯——一小块牛排加炸得脆酥酥的土豆片,一瓶我喜欢喝的白葡萄酒。”
房间里摆着两张小桌子。他们两个人占了一张,面对面坐下。
凯斯特突然滔滔不绝地大谈戏剧、音乐和艺术。那矮小鄙俗的东道主把眼睛睁得滚圆,不时发出惊叹声,这些显然大大地鼓舞了凯斯特。
“哎哟,凯斯特,”格里恒突然叫起来,“你有白头发啦!这是突然有的吗?”
“不,是慢慢长出来的。”
“怎么回事呢?”
有一句话已经滚到凯斯特的唇边:“你挨挨饿看。”
可是他回答说:“我也不晓得。”
格里恒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衔着雪茄烟,他那像小圆石般明亮的眼睛盯住桌布外边,接近地板的什么东西。格里恒的眼皮跳了几下,然后说道:“我说呀,老兄,你手头真的很——很紧吗?我是说,如果我帮得上忙,你就直说吧。咱们是老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又一次,格里恒眼睛睁得滚圆,注视地板上的什么东西,凯斯特的眼光跟着扫了过去。悬在地板上空的是——他那只破靴子。因为他跷起腿坐着,这只靴子在离开地面六英寸光景的空中摆动着——破了——两道裂缝横在鞋头和鞋带之间。
对!凯斯特自己明白,那是他靠扮演《傻瓜》一剧中贝蒂·卡斯戴斯得来的一双靴子中的一只,那是在大战就要爆发时的事。
他的视线从那只破靴子移到格里恒身上,看到他头发梳得光光的,带着关注的神情。
凯斯特苦笑了一下说:“不,不要,谢谢。”
格里恒的眼睛又睁得滚圆——凯斯特已经将他那只脚放下。格里恒付了账,站起来。
“老兄,对不起,我两点半钟还有约会,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再见!”
“再见,”凯斯特说,“谢谢你。”
现在只剩下凯斯特一个人了。现在他是单独和他的心灵、他的破靴子、他的未来的生活在一起了……
这时两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过来,就在他和房门之间的那张桌子的旁边坐下。他瞧见她们在看他,他的灵敏的耳朵听见她们在絮絮低语:“没问题——是在最后一幕。你瞧瞧他那绺白头发!”“噢!对了,对了!不就是那一绺白头发——不就是他!”
凯斯特挺起腰板,微微一笑,端了一端他的眼镜。她们居然已认出剧中的杜密纳克医生就是他。
他挺挺身子站了起来,那两个年轻的女人抬头望望他。凯斯特神态英俊,带着浅浅的笑容,从她们的身子旁掠过,尽可能不让她们看见他那只破靴子。
(选自《高尔斯华绥短篇小说集》,有删改)
【小题1】凯斯特从一位著名演员陷入落魄潦倒的境地,你认为原因有哪些?请简要概括。
【小题2】小说中的凯斯特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善于运用对比的手法,请结合文章内容举出两例加以分析。
【小题4】小说题为《一只破靴子》,但也有人认为以《一绺白头发》为题好,你认为呢?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