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曹乃谦曾向汪曾祺请教:“我写东西常常激动得不行,这样好不好?”汪回答:“要激动。但是,想的时候激动,写的时候要冷静。”文学创作是这样,生活中许多方面何尝不是如此呢?
生活中有不同的“器”。器能盛纳万物,美的形制与好的内容相得益彰;器能助人成事,有利器方成匠心之作;有一种“器”叫器量,兼容并包,彰显才识气度;有一种“器”叫国之重器,肩负荣光,成就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