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成熟的果实低下了头,
不是在自我陶醉,它是在想——
我是怎样变得成熟?
不是风,我怕早已霉烂枝头。
不是雨,我怕早已枯落山沟。
不是光,我怕早已灰暗苍白,
不是热,我怕早已憔悴丑陋。
感谢风吹雨打,给了我成热的筋骨,
感谢光照日晒,给了我成熟的俊秀。
南极大陆的水陆交接处,全是滑溜溜的冰层或者尖锐的冰凌,企鹅身躯笨重没有可以用来攀爬的前臂,也没有可以飞翔的翅膀,如何从水中上岸?
纪录片《深蓝》详尽地展示了企鹅登陆的过程。在将要上岸时,企鹅猛地低头,从海面扎入海中,拼力沉潜。潜得越深,海水所产生的压力和浮力越大,企鹅一直潜到适当的深度,再摆动双足,迅猛向上,犹如离弦之箭蹿出水面,腾空而起,落于陆地之上,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这种沉潜为了蓄势,看似笨拙,却富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