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库 高中语文

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茶   干
汪曾祺
连万顺是东街一家酱园。
连万顺的东家姓连。人们当面叫他连老板,背后叫他连老大。都说他善于经营,会做生意。连老大做生意,无非是那么几条:
第一,信用好。连万顺除了做本街的生意,主要是做乡下生意。东乡和北乡的种田人上城,把船停在大淖,挂好了船绳,就直奔连万顺,打油、买酱。他们把油壶往柜台上一放,就去办别的事情去了。等他们办完事回来,油已经打好了。油壶口用厚厚的桑皮纸封得严严的。桑皮纸上盖了一个墨印的圆印:“连万顺记”。乡下人从不怀疑油的分量足不足,成色对不对。多年的老主顾了,还能有错?
第二,连老板为人和气。乡下的熟主顾来了,连老板必要起身招呼,小徒弟立刻倒了一杯热茶送了过来。他家柜台上随时点了一架盘香,供人就火吸烟。乡下人寄存一点东西,雨伞、扁担、箩筐、犁铧、坛坛罐罐,连老板必亲自看着小徒弟放好。
连老板对孩子也很和气。酱园和孩子是有缘的。很多人家要打一点酱油,打一点醋,往往派一个半大孩子去。妈妈盼望孩子快些长大,就说:“你快长吧,长大了好给我打酱油去!”买酱菜,这是孩子乐意做的事。
一到过年,孩子们就惦记上连万顺了。连万顺每年预备一套锣鼓家伙,供本街的孩子来敲打。家伙很齐全,大锣、小锣、鼓、水镲、碰钟,一样不缺。到了元宵节,家家店铺都上灯。连万顺家除了把四张玻璃宫灯都点亮了,还有四张雕镂得很讲究的走马灯。孩子们都来看。孩子们都不是空着手来的,他们牵着兔子灯,推着绣球灯,系着马灯,灯也都是点着了的。灯里的蜡烛快点完了,连老板就会捧出一把新的蜡烛来,让孩子们点了,换上。孩子们于是各人带着换了新蜡烛的纸灯,呼啸而去。
预备锣鼓,点走马灯,给孩子们换蜡烛,这些,连老大都是当一回事的。年年如此,从无疏忽忘记的时候。这成了制度,而且简直有点宗教仪式的味道。连老大为什么要这样郑重地对待这些事呢?这为了什么目的,出于什么心理?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第三,连老大很勤快。他是东家,但是不当“甩手掌柜的”。大小事他都要过过目,有时还动动手。切萝卜干、盖酱缸、打油、打醋,都有他一份。到了出茶干的时候,酱园上上下下一齐动手,连老大也算一个。
茶干是连万顺特制的一种豆腐干。豆腐出净渣,装在一个一个小蒲包里,包口扎紧,入锅,码好,投料,加上好抽油,上面用石头压实,文火煨煮。要煮很长时间。煮得了,再一块一块从麻包里倒出来。这种茶干是圆形的,周围较厚,中间较薄,周身有蒲包压出来的细纹,每一块当中还带着三个字:“连万顺”,——在扎包时每一包里都放进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字,木牌压在豆腐干上,字就出来了。这种茶干外皮是深紫黑色的,掰开了,里面是浅褐色的。很结实,嚼起来很有咬劲,越嚼越香,是佐茶的妙品,所以叫做“茶干”。连老大监制茶干,是很认真的。每一道工序都不许马虎。连万顺茶干的牌子闯出来了。车站、码头、茶馆、酒店都有卖的。后来竟有人专门买了到外地送人的。双黄鸭蛋、醉蟹、董糖、连万顺的茶干,凑成四色礼品,馈赠亲友,极为相宜。
连老大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开酱园的老板,一个普普通通、正正派派的生意人,没有什么特别处。这样的人是很难写成小说的。
连万顺已经没有了。连老板也故去多年了。五六十岁的人还记得连万顺的样子,记得酱园内外的气味,记得连老大的声音笑貌,自然也记得连万顺的茶干。
连老大的儿子也四十多了。他在县里的副食品总店工作。有人问他:“你们家的茶干,为什么不恢复起来?”他说:“这得下十几种药料,现在,谁做这个!”
一个人监制的一种食品,成了一地方具有代表性的土产,真也不容易。不过,这种东西没有了,也就没有了。
一九八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小题1】下面对文章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恰当的两项是(   )
A.人们在背后称普普通通开酱园的连老板为“连老大”,这不仅说明他会做生意,更能体现出人们对他的人品的敬仰。
B.乡下人进城先“直奔连万顺”,把油壶放下“就去办别的事情去了”,办完事再把油壶捎走,也不怀疑油的分量和成色,可见乡下人办事很粗心大意。
C.过年的时候,连老大把为孩子预备锣鼓、点走马灯、换蜡烛等都很当一回事,“从无疏忽忘记”,连老大这颗透明的童心也是善良厚道的表现。
D.连老大不但勤快,而且认真,他监制茶干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连万顺茶干的牌子闯出来了”,连万顺茶干成了当地有名的“四色礼品”之一。
E.有人问连老大的儿子为什么不恢复制造自家的茶干,他答:“这得下十几种药料,现在,谁做这个!”一句话写尽人世浮华、急功近利,并以此映衬了连老大的古朴厚道、兢兢业业。
【小题2】文章的题目是“茶干”,可为什么用那么多的篇幅介绍“连老大的生意经”?
【小题3】简要概述连万顺茶干的特点。
【小题4】结合全文探究一下最后一段中划线句子的深层意蕴。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6-12-20 04:29:21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各题。

张爱玲

禄兴在板门上磕了磕烟灰,紧了一紧束腰的带子,向牛栏走去。在那边,初晴的稀薄的太阳穿过栅栏,在泥地上匀铺着长方形的影和光,两只瘦怯怯的小黄鸡抖着粘湿的翅膀,走来走去啄食吃。牛栏里面,积灰尘的空水槽寂寞地躺着,上面铺了一层纸,晒着干菜。角落里,干草屑还存在。栅栏有一面磨擦得发白,那是从前牛吃饱了草颈项发痒时磨的。禄兴轻轻地把手放在磨坏的栅栏上,抚摸着粗糙的木头,鼻梁上一缕辛酸味慢慢向上爬,堵住了咽喉,泪水泛满了眼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禄兴娘子已经立在他身后,一样也在直瞪瞪望着空的牛栏,头发被风吹得稀乱,下巴颏微微发抖,泪珠在眼里乱转。他不响,她也不响,然而他们各人心里的话大家看得雪亮。

瘦怯怯的小鸡在狗尾草窝里簌簌踏过,四下里静得很。太阳晒到干菜上,随风飘出一种温和的臭味。

“到底打定主意怎样?”她兜起蓝围裙来揩眼。

“……不怎样。”

“不怎样!眼见就要立春了,家家牵了牛上田,我们的牛呢?”

“明天我上三婶娘家去借,去借!”他不耐烦地将烟管托托敲着栏。

“是的,说白话倒容易!三婶娘同我们本是好亲好邻的,去年人家来借几升米,你不肯,现在反过来求人,人家倒肯?”

他的不耐烦显然是增进了,越恨她揭他这个忏悔过的痛疮,她偏要揭。说起来原该怪他自己得罪了一向好说话的三婶娘,然而她竟捉住了这个屡次作嘲讽的把柄——“明天找蒋天贵去!”他背过身去,表示不愿意多搭话,然而她仿佛永远不能将他的答复认为满足似的——“天贵娘子当众说过的,要借牛,先付租钱。”

他垂下眼去,弯腰把小鸡捉在手中,翻来覆去验看它突出的肋骨和细瘦的腿;小鸡在他的掌心里吱吱地叫。

“不,不!”她激动地喊着,她已经领会到他无言的暗示了。她这时似乎显得比平时更苍老一点,虽然她只是三十岁才满的人,她那棕色的柔驯的眼睛,用那种惊惶和恳求的眼色看着他,“这一趟我无论如何不答应了!天哪!先是我那牛……我那牛……活活给人牵去了,又是银簪子……又该轮到这两只小鸡了!你一个男子汉,只会打算我的东西——我问你,小鸡是谁忍冻忍饿省下钱来买的?我问你哪——”她完全失掉了自制力,把蓝布围裙蒙着脸哭起来。

“闹着要借牛也是你,舍不得鸡也是你!”禄兴背过脸去吸烟,拈了一块干菜在手里,嗅了嗅,仍旧放在水槽上。

“就我一人舍不得——”她从禄兴肩膀后面竭力地把脸伸过来。“你——你大气,你把房子送人也舍得!我才犯不着呢!”

禄兴不做声,抬起头来望着黄泥墙头上淡淡的斜阳影子,他知道女人的话是不必认真的,不到太阳落山她就会软化起来。到底借牛是正经事——不耕田,难道活等饿死吗?这个,她虽然是女人,也懂得的。

黄黄的月亮斜挂在茅屋烟囱口上,湿茅草照成一片清冷的白色。烟囱里正蓬蓬地冒炊烟,薰得月色迷迷蒙蒙,鸡已经关在笼里了,低低地,吱吱咯咯叫着。

茅屋里门半开着,漏出一线桔红的油灯光,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把整个的门全塞满了,那是禄兴,叉着腰在吸旱烟,他在想,明天,同样的晚上,少了鸡群吱吱咯咯的叫声,该是多么寂寞的一晚啊!

后天的早上,鸡没有叫,禄兴娘子就起身把灶上点了火,禄兴跟着也起身,吃了一顿热气蓬蓬的煨南瓜,把红布缚了两只鸡的脚,倒提在手里,兴兴头头向蒋家走去。

蒋家的牛是一只雄伟漂亮的黑水牛,温柔的大眼睛在两只壮健的牛角的阴影下斜瞟着陌生的禄兴,在禄兴的眼里,它是一个极尊贵的王子,值得牺牲十只鸡的。他俨然感到自己是王子的护卫统领,一种新的喜悦和骄傲充塞了他的心,使他一路上高声吹着口哨。

他开始赶牛了。然而,牛似乎有意开玩笑,才走了三步便身子一沉,伏在地上不肯起来,任凭他用尽了种种手段,它只在那粗牛角的阴影下狡猾地斜睨着他。太阳光热热地照在他棉袄上,使他浑身都出了汗。远处的田埂上,农人顺利地赶着牛,唱着歌,在他的焦躁的心头掠过时都带有一种讥嘲的滋味。

“杂种畜牲!欺负你老子,单单欺负你老子!”他焦躁地骂,刷地抽了它一鞭子。牛的瞳仁突然放大了,翻着眼望他,鼻孔涨大了,嘘嘘地吐着气,它那么慢慢地、威严地站了起来,使禄兴很迅速地嗅着了空气中的危机。一种剧烈的恐怖的阴影突然落到他的心头。他一斜身躲过那两只向他冲来的巨角,很快地躺下地去和身一滚,骨碌碌直滚下斜坡的田陇去。一面滚,他一面听见那涨大的牛鼻孔里咻咻的喘息声,觉得那一双狰狞的大眼睛越逼越近,越近越大——和车轮一样大,后来他觉得一阵刀刺似的剧痛,又咸又腥的血流进口腔里去——他失去了知觉,耳边似乎远远地听见牛的咻咻声和众人的喧嚷声。

又是一个黄昏的时候,禄兴娘子披麻戴孝,送着一个两人抬的黑棺材出门。她再三把脸贴在冰凉的棺材板上,低低地用打颤的声音告诉:“先是……先是我那牛……我那会吃会做的壮牛……活活给牵走了……银簪子……陪嫁的九成银,亮晶晶的银簪子……接着是我的鸡……还有你……还有你也给人抬去了……”她哭得打噎——她觉得她一生中遇到的可恋的东西都长了翅膀在凉润的晚风中渐渐地飞去。

黄黄的月亮斜挂在烟囱,被炊烟熏得迷迷蒙蒙,牵牛花在乱坟堆里张开粉紫的小喇叭,狗尾草簌簌地摇着栗色的穗子。展开在禄兴娘子前面的生命就是一个漫漫的长夜——缺少了吱吱咯咯的鸡声和禄兴的高大的在灯前晃来晃去的影子的晚上,该是多么寂寞的晚上啊!

(一九三六年)

【小题1】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一项是(    )
A.“栅栏有一面磨擦得发白,那是从前牛吃饱了草颈项发痒时磨的”采用动作描写,暗示禄兴家以前有过牛,为后文借牛做了铺垫。
B.本文意蕴深厚,作者通过周围环境的烘托和人物语言、动作等的描写,展现给读者的是一幅苍凉而又真实的农村生活画卷。
C.作为一个男子汉,却只会算计妻子辛辛苦苦挣得的东西,可见禄兴是一个对家庭极不负责任的人,小说包含了怒其不争的情感。
D.“她觉得她一生中遇到的可恋的东西都长了翅膀在凉润的晚风中渐渐地飞去”运用比喻的手法,刻画出禄兴娘子在失去财物和丈夫后的心境。
【小题2】小说以“牛”为中心叙事写人,这样处理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中禄兴娘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形象?请简要分析。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暮 鼓
铁 凝
日落之后,天黑以前,是黄昏。
黄昏好像是一个有形的、硕大无朋的器皿,正承接着她的投入。她相信运动,只有运动才能年轻,才能保持整体的青春感。
迎面偶尔过来几个遛狗的人,她避免和他们打招呼、搭讪。住在美优墅的业主,房子不小,院子挺深,喜开车不喜走路。她在这里走路十年,从来没和一个业主讲过话。只有一次,她在小区会所门前的林荫道上差点被一条叫“斯通”的狗扑倒。
那主人一手搂住奔回他身边的斯通的脖子说,他不大,还是个孩子呢,才六个月。刚才他是跟您逗着玩儿呢!
她压抑着胸中的气愤说,它再是个孩子也不是人类意义上的孩子,它毕竟是条狗啊!
说完,她掉转身拔腿就走。两条腿发软且发抖,继而涌上更强烈的一股铁灰色的感觉,叫做悲从中来。
她十年前提早退休了,去农民工子弟学校当志愿者。老师给女孩子们穿小旗袍,让男孩子穿燕尾服,有时也会在臂弯里擓上一只柳编的小篮子,篮子里装着各种形状的馒头。让孩子分赠给嘉宾,老师们说馒头是真正在大铁锅里蒸出来的,用的是烧柴火的灶。嘉宾们手捧“原生态”的小馒头,惊喜交加。出身乡村的大亨说是母亲的味道,母亲站在黄昏的村口喊他回家吃饭的味道。新近走红的电视女星亲吻了一个女孩子,称赞学校的成功:少年版燕尾服和柴草灰构成的强烈反差本身就是成功。
她穿着哈伦裤在黄昏里走路。她喜欢往小区东北角走,那儿有一片柿子林。尚存这片别墅开发之前的自然景象。灰色路面上,黑色沥青补丁好似一条条压扁了的巨蟒,正无声地爬行。
马路对面,一个老者几乎正和她齐头并进。老者拖着一把平头铁锨,那哧拉、哧拉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噪音,就来自铁锨和柏油路面的摩擦。她有点抱怨,偏过脸扫了一眼老者— —这老头! 她心说。
黄昏已是尾声,整个的老头就像整个的柿子林那样,模糊起来。风吹拂着他的齐耳乱发,一件辨不清颜色的肥大的中山式制服,过长的袖子几乎盖住了闲着的那只手。他的脚步声,他身后那把铁锨的哧拉声,把黄昏以后这条静僻的柏油路鼓捣得乱糟糟的。
在她斜后方的老头停住脚,摸出烟和火柴,腾出手点着烟,狠狠吸了一大口。他咳着喘着向路边的冬青树丛里吐着痰,向那树丛吼着痰,费力地把喉咙深处的痰给吼出来。那吼犹如老旧的轮胎隆隆碾轧着碎石。
她看见一个体型壮实的工人正朝她和老头这边张望,望了一阵,就快步朝他们走来。“妈 !妈 !”他喊着“妈”说,快点儿!菜汤都凉了!
路上没有别人。是在喊她吗?错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妈?或者她竟然很像这位施工队成员的 妈?她的心一阵轻微的抽搐,那铁灰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她疑惑地看着端着空饭盆的年轻工人,就见他很确定地走到老头跟前,从他手里接过铁锨,又叫了一声“妈”,他催促说快点儿!菜汤都凉了!“老头”不急不火,由着儿子接过铁锨。
他没有把身穿哈伦裤的她错认成自己的妈,他是在管那老头叫“妈”;那么,她一路以为的老头并不是个老头,而是个老太太,是— —妈。
年轻人扛着铁锨在前,引着他的妈走,一笸箩馒头和一只一抱粗的不锈钢汤桶,白菜汤味儿就从这桶里漾出。母子二人舀了菜汤,每人又各拿两个大白馒头,找个暗处,把汤盆放在地上,并排站在路边吃起晚饭。过分雪白的馒头衬着他们黧黑的手,泛着可疑的白光。
她佯装在近处溜达,耳边又响起一路上“老头”那粗砺的吼痰声。
但是,假如生活的希望在于能够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生活的残忍也在于能够让不可能居然成 为可能。
路边的年轻人很快吃完,从地上端起妈那份菜汤递到她手上。妈吃完馒头喝完汤,拍打拍打双手,在裤子两侧蹭蹭,从肥大中山式上衣的肥大口袋里掏出两只壮硕的胡萝卜,递给儿子一只,另一只留给自己,好比是饭后的奖赏。
她发现,吃饭的这段时间里,妈一声也没咳嗽,像是珍惜和儿子并肩的吃饭,又好似铁了心不让咳嗽和喘去败坏这片刻的安宁。
会所传来一阵鼓声,是某个庆典或者某场欢宴开始了。
她迎着鼓声回家。在凉嗖嗖的晚风中,会所旁门的一辆“路虎”的车顶上,端坐着一只老猫,她和老猫脸朝着同一个方向,“肩并肩”地抻着脖子静听、观望起那些窗子里的鼓声和人影。
(原文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恰当的一项是(   )
A.文中的“她”是一个生活比较优裕的退休女职工,她热爱生活,对社会弱势群体怀有爱心,又对某些现象很看不惯,颇有几分愤世嫉俗。
B.文中两处写到“铁灰色的感觉”,前一处表现的是对狗主人的愤懑,后一处则是由于对青年工人呼唤的不解。她因而感觉到了世间的阴冷坚硬,对未来感到极其迷茫。
C.“她”对“老者”的态度有个复杂的变化过程:抱怨— —疑惑— —同情— —惊讶— —悔恨— —羡慕。这些描述表现了作者对“老者”和她的儿子虽苦犹甜的生活的肯定。
D.“假如生活的希望在于能够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生活的残忍也在于能够让不可能居然成为可能”这一议论句,反映的既是“她”的感慨,更表达了作者的愤怒。
【小题2】结合全文简要分析小说标题 “暮鼓”的含义。
【小题3】试探究文中“她”的复杂情感。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地球上的王家庄

毕飞宇

每天天一亮我就要来放鸭子。我要把生产队给我的鸭子赶到河里,再沿河赶到乌金荡。乌金荡是一个好地方,它就在我们村子的最东边,那是一片特别阔大的水面,可是水很浅,水底下长满了水韭菜。因为水浅,乌金荡的水面波澜不惊,水韭菜长长的叶子安安静静地竖在那儿,一条一条的,借助于水的浮力亭亭玉立。水下没有风,风不吹,所以草不动。

水下的世界是鸭子的天堂。水底下有数不清的草虾、罗汉鱼,那都是一览无余的。鸭子们一到乌金荡就迫不及待了,它们的屁股对着天,脖子伸得很长,全力以赴,在水的下面狼吞虎咽。乌金荡同样也是我的天堂。我划着一条小舢板,滑行在水面上。水的上面有一个完整的世界。无聊的时候我会像鸭子一样,一个猛子扎到水的下面去,睁开眼睛,在水韭菜的中间鱼翔浅底。那个世界是水做的,空气一样清澈,空气一样透明。当我停留于水面上的时候,我觉得我漂浮在遥不可及的高空。我是一只光秃秃的鸟,我还是一朵皮包骨头的云。

我已经八周岁了。按理说我应当坐在教室里,听老师们讲刘胡兰的故事、雷锋的故事,可是我不能。我们公社有规定,孩子们十岁上学,十五岁毕业,一毕业就是一个壮劳力。公社的书记说了,学制“缩短”了,教育“革命”了。革命是不能拖的,要快,最好比铡刀还要快。

但是那些日子父亲突然迷上宇宙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喜欢黑咕隆咚地和那些远方的星星们呆在一起。父亲站在田埂上,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那本从县城里带回来的《宇宙里有些什么》。整个晚上父亲都要仰着他的脖子,独自面对那些星空。看到要紧的地方,父亲便低下脑袋,打开手电,翻几页书,父亲的举动充满了神秘性,他的行动使我相信,宇宙只存在于夜间。天一亮,东方红,太阳升,这时候宇宙其实就没了。只剩下满世界的猪与猪,狗与狗,人与人。

父亲是一个寡言的人。我很难听到他说起一个完整的句子。父亲说得最多的只有两句话,“是”,或者“不是”。对父亲来说,他需要回答的其实也只有两个问题,是,或者不是。其余的时间他都沉默。父亲在夜里把眼睛睁得很大,一到了白天,父亲全蔫了。除了吃饭,他的嘴巴永远紧闭着。当然,还有吸烟。父亲吸的是烟锅。父亲光着背脊蹲在田埂上吸旱烟的时候,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庄稼人了。然而,父亲偶尔也会吸一根纸烟。父亲吸纸烟的时候十分陌生,反而更像他自己。

父亲从县城还带回了一张《世界地图》。谁也没有料到,这张《世界地图》在王家庄闹起了相当大的动静。大约在吃过晚饭之后,我的家里挤满了人,一起看世界来了。人们不说话。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认识:世界是沿着“中国”这个中心辐射开去的,宛如一个面疙瘩,有人用擀面杖把它压扁了,它只能花花绿绿地向四周延伸,由此派生出七个大洲,四个大洋。

《世界地图》同时修正了我们关于世界的一个错误看法。王家庄的人们一直认为,世界是以王家庄作为中心,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纵情延伸。现在看起来不对。世界的开阔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知,也不呈正方形,而是椭圆形的。

看完了地图我们就一起来到了大队部的门口,开始讨论。概括起来说有这样的几点:第一,世界究竟有几个王家庄大?地图上什么都有,为什么反而没有我们王家庄?第二,世界一定有一个底子,这个是肯定的。可它在哪里呢?是什么支撑了我们?如果支撑我们的那个东西没有了,我们会掉到什么地方去?第三,如果我们出门,一直往前走,一定会走到世界的尽头,万一一脚下去,我们肯定会掉进无底的深渊……年轻人聚拢在一起,显然,开始担忧了。当然,答案是没有的。因为没有答案,我们的脸庞才格外地凝重。

我没有回家,直接找到了我的父亲。我要在父亲那里找到安全。找到答案。父亲站在田埂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手电,仰着头。我说:“爸爸。”父亲没有理我。过了好半天,父亲说:“我们来看看大熊座。这是摇光,这是开阳……”我没有耐心关心这个问题,我说:“王家庄到底在哪儿?”父亲说:“我们在地球上。地球也是宇宙里的一颗星。”我仰起头,看着夜空。我一定要从宇宙中找到地球,看地球在哪里闪烁。我从父亲的手上接过手电,到处照,到处找。星光灿烂,但没有一处是手电的反光。我急了,说:“地球在哪里?”父亲笑了。父亲说:“地球是不能用眼睛去找的,要用你的脚。”我把手电塞到父亲的手上,掉头就走。走到很远的地方,对着父亲的方向我气愤地吼了一声:“难怪人人都说你神经病!”

我坐在小舢板上,拿起竹篙,一把拍在了水面上。鸭子们伸长了脖子,拼命地向前逃。我要带上我的鸭子,一起到世界的边缘走一走,看一看。

我把鸭子赶出乌金荡,来到了大纵湖。大纵湖一望无际,我坚信,穿过大纵湖,只要再越过太平洋。我就可以抵达大西洋了。我没有能够穿越大纵湖。事实上,进入大纵湖不久我就彻底迷失了方向。望着茫茫的湖水,我喘着粗气,斗志与激情一落千丈。

我是第二天上午被两位社员用另外一条小舢板拖回来的。鸭子没有了。这一次不成功的探险损失惨重,它使我们生产队永远失去了几十只鸭子。父亲一看见我立即走上来,厉声问:“鸭子呢?”我用力睁开眼,说:“掉下去了。”父亲看了看队长,又看了看大队支书,大声说:“掉到哪里去了?”我说:“掉下去了,还在往下掉。”父亲掴了我一个大嘴巴。我在倒地的同时就睡着了。听村子里的人说,倒地之后我的父亲还在我的身上踢了一脚,告诉大队支书说我有神经病。后来王家庄的人一直喊我神经病。“神经病”从此成了我的名字。

我非常高兴。它至少说明了一点。我八岁的那一年就和我的父亲平起平坐了。

选编自毕飞宇《地球上的王家庄》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中的学制“缩短”,教育“革命”等说法,指向了中国进程中的一个特殊时期,这构成了小说的叙事背景,使得小说具有了记录历史的意味。
B.小说用较多的笔墨写了青年们在大队部门口展开讨论这一情节,形象地描绘山王家庄青年人地理缺少常识而又夜郎自大的特点。
C.小说中的乌金荡是“我”的主要活动场所,“无聊的时候我会像鸭子一样,一个猛子扎到水的下面去”,在文字的描述中,我们分明感受到了孩子的枯燥乏味。
D.小说以“我”的视角叙述故事,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行文轻快戏谑,“我要带上我的鸭子,一起到世界的边缘走一走,看一看”,正是一种童心未泯的生存模式。
【小题2】小说中的父亲有怎样的形象特点?结合文本具体分析。
【小题3】小说的结尾中“王家庄的人一直喊我神经病”而“我”却非常高兴。这样的结尾设置巧妙,意蕴颇丰,请结合文章谈谈你对结尾的理解。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玉渊潭的槐花汪曾祺

玉渊潭的槐花盛开,像下了一场大雪,白得耀眼。

来了放蜂的人。蜂箱都放好了,他的“家”也安顿了。一个刷了涂料的很厚的黑色的帆布篷子。里面打了两道土堰,上面架起几块木板,是床。床上一卷铺盖。地上排着油瓶、酱油瓶、醋瓶。一个白铁桶里已经有多半桶蜜。外面一个蜂窝煤炉子上坐着锅。一个女人在案板上切青蒜。锅开了,她往锅里下了一把干切面。不大会儿,面熟了,她把面捞在碗里,加了作料、撒上青蒜,在一个碗里舀了半勺豆瓣。一人一碗。她吃的是加了豆瓣的。

蜜蜂忙着采蜜,进进出出,飞满一天。

我跟养蜂人买过两次蜜,绕玉渊潭散步回来,经过他的棚子,大都要在他门前的树墩上坐一坐,抽一支烟,看他收蜜,刮蜡,跟他聊两句,彼此都熟了。

这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高高瘦瘦的,身体像是不太好,他做事总是那么从容不迫,慢条斯理的。样子不像个农民,倒有点像一个农村小学校长。听口音,是石家庄一带的。他到过很多省。哪里有鲜花,就到哪里去。菜花开的地方,玫瑰花开的地方,苹果花开的地方,枣花开的地方。每年都到南方去过冬,广西,贵州。到了春暖,再往北翻。我问他是不是枣花蜜最好,他说是荆条花的蜜最好。这很出乎我的意外。荆条是个不起眼的东西,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荆条开花,想不到荆条花蜜却是最好的蜜。我想他每年收入应当不错。他说比一般农民要好一些,但是也落不下多少:蜂具,路费;而且每年要赔几十斤白糖——蜜蜂冬天不采蜜,得喂它糖。

女人显然是他的老婆。不过他们岁数相差太大了。他五十了,女人也就是三十出头。而且,她是四川人,说四川话。我问他: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说:她是新繁县人。那年他到新繁放蜂,认识了。她说北方的大米好吃,就跟来了。

有那么简单?也许她看中了他的脾气好,喜欢这样安静平和的性格?也许她觉得这种放蜂生活,东南西北到处跑,好耍?这是一种农村式的浪漫主义。四川女孩子做事往往很洒脱,想咋个就咋个,不像北方女孩子有那么多考虑。他们结婚已经几年了。丈夫对她好,她对丈夫也很体贴。她觉得她的选择没有错,很满意,不后悔。我问养蜂人:她回去过没有?他说:回去过一次,一个人。他让她带了两千块钱,她买了好些札物送人,风风光光地回了一趟新繁。

一天,我没有看见女人,问养蜂人,她到哪里去了。养蜂人说:到我那大儿子家去了,去接我那大儿子的孩子。他有个大儿子,在北京工作,在汽车修配厂当工人。

她抱回来一个四岁多的男孩,带着他在棚子里住了几天。她带他到甘家口商场买衣服,买鞋,买饼干,买冰糖葫芦。男孩子在床上玩鸡啄米,她靠着被窝用勾针给他勾一顶大红的毛线帽子。她很爱这个孩子。这种爱是完全非功利的,既不是讨丈夫的欢心,也不是为了和丈夫的儿子一家搞好关系。这是一颗很善良,很美的心。孩子叫她奶奶,奶奶笑了。

过了几天,她把孩子又送了回去。

过了两天,我去玉渊潭散步,养蜂人的棚子拆了,蜂箱集中在一起。等我散步回来,养蜂人的大儿子开来一辆卡车,把棚柱、木板、煤炉、锅碗和蜂箱装好,养蜂人两口子坐上车,卡车开走了。

玉渊潭的槐花落了。

【小题1】请简要概述文章第二段的主要内容,并说明其作用。
【小题2】结合全文简要概括养蜂人的性格特征。
【小题3】简要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小题4】文章以“玉渊潭的槐花盛开”为开头,以“玉渊潭的槐花落了”为结尾,这种写法给你哪些启示?

同类题5

阅读下面一段文字,完成后面小题。

炖马靴

迟子建

故事发生在1938还是1939年,父亲说年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时令,寒冬腊月,他们抗联部队的一个支队,二十多号人,清晨从四道岭小黑山的密营出发,踏雪而行,晚饭时分,袭击了位于中苏边界的一个日军守备队。

那时关东军在中国东北,为切断老百姓与抗日队伍的联系,他们大规模实施归屯并户,大片农田荒芜,无数村落夷为废墟。父亲说自此之后,队伍缺粮少衣,陷入被动。

四道岭在哪里?我在地图上找不到。父亲说除了四道岭,还有头道岭、二道姈、三道岭和五道岭。这些岭呈刀锋状,易守难攻,适宜做密营。他们最初的营地在头道岭的大黑山,那里狼多。有这样一条母狼,它双眼瞎。自打发现支队的行踪后,就一直凭声音和嗅觉尾随他们,求得生存。

父亲是火头军,他可怜瞎眼狼,做了几个鼠夹子,将拍死的老鼠扔给它。到了漫漫长冬,蔫巴巴地尾随着队伍,父亲总会想方设法给它口吃的。这条狼有年正月,突然消失了!三个月后,父亲说和战友为前方的大部队运粮,在二道岭遇见它。它居然大了肚子,怀了崽了!两三年不见它,大家还念叨,父亲还会在队伍偶尔开荤时,将吃剩的骨头,扔在附近的山洞。

太阳落山后,侦查员带来消息,三辆摩托车驶离守备队,带走了十一个日本兵,看来他们是去镇上的烧锅了。父亲说支队长没有犹豫,下达了进攻令。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那三辆刚离开不久的摩托车回来了!十一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回来了!

父亲说他们受到了前后夹击,优势立刻转为劣势。

他们没有全军覆没,得益于一位战士。当靠近粮库的副支队长下达了撤退令,这位战士咬着牙,趁乱爬向弹药库,用自制的手雷引爆了弹药库。日本兵赶紧转向粮库防御。

父亲就从弹药库北侧逃了出来。

父亲停下的一刻头晕眼花,后背的锅猛地一震,父亲马上意识后有敌手追击!父亲本能地卧倒,拔出枪来,匍匐到一处雪坎,紧盯着那个方向,就在敌手露头的一瞬,打了最后一枪,击中了他的左肩。

在飞雪中又行进了两个多小时,午夜时分,父亲在靠近河岸的灌木丛停下。发现干粮袋靠近后脊梁的部位,有道寸长的口子,炒米白白流失了。

父亲说他卸下锅和枪,看着敌手一步步逼近。可是敌手趔趔趄趄靠近他时,既没做出战斗的姿态,也没举手投降,而是一头栽倒在雪地上。

狼嚎声越来越近,父亲听出至少两条狼在叫,一种声音富有攻击性,凄厉而有穿透力;一种比较婉转、犹疑,让他有似曾相识之感。父亲发现狼发声之处的灌木丛,只有两个黄绿色的光点在闪烁,那是狼眼发出的光。这说明另一条狼的眼睛是不发光的,它不是瞎眼狼又会是谁呢!

敌手怕自己最终会成为狼的盘中餐吧,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拼尽全力,拍一下自己,然后指指篝火。父亲明白,他想让他火葬了他。

敌手挣扎了最后一程,凌晨两三点钟死了。父亲再次搜敌手的身,他只在军服的口袋里搜出两样东西,一个是一方蓝格子手帕,另一个是长方形金属外壳的镜盒。打开一看,里面竟夹着一张二寸的黑白相片。父亲凑近篝火一看,那是个穿着印花和服的姑娘,微微垂头,浅浅笑着,满眼都是甜蜜。父亲将镜盒放回敌手的口袋,而将蓝格子手帕揣进自己兜里了。

父亲发现敌手穿着的马靴,是上好的牛皮的。父亲将这两只靴子从敌手脚上拔下来,靠近篝火,用钢刀切割靴子。望了一眼敌手,他死时眼睛没闭上,父亲停下手,将敌手的那块蓝格子手帕掏出来,走过去蒙在他脸上。

父亲划开马靴,得了大大小小的牛皮,一共十块。他将它们放进雪堆,一遍遍揉搓,投进锅里,开始炖马靴了。

父亲捞出最大那块马靴皮,切下一小块,填进嘴里,将余下的一分为二,撇给盘踞在灌木丛的狼。又炖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嚼得动了,父亲吃了两块,体力恢复了,抬头望了望天,雪停了,但夜空还没晴朗起来,望不见北斗星,不知置身何方。父亲借着残余的篝火,望见了一生难忘的情景,两条狼一前一后,前面的狼高大威猛,后面的狼矮小瘦削。前狼挣扎着向前,后狼拼死咬住前狼的尾巴,试图阻止它的步伐。父亲认出了后狼就是瞎眼狼。前狼让步了,瞎眼狼将它生生地拖回灌木丛。父亲长呼一口气,感恩似的分出两块牛皮,投给它们。

最终父亲划拉了一抱柴,将篝火调得旺旺的,拔腿出发了。

后来的故事,我和母亲差不多都能背诵了,天连阴了三天,不见日月,瞎眼狼和它的孩子在前引路,把父亲领出迷途。他们靠着所剩的煮熬的马靴皮,和深埋在雪下的红豆浆果,以及山洞的骨头渡过难关。而那些骨头,有瞎眼狼备下的,也有父亲当年丢给它的。

父亲说栖息在山洞的那三天,瞎眼狼守候在洞口外,也不忘了叼着小狼的尾巴,怕它万一不听话,会对父亲下口吧。

父亲去世的次年,母亲也走了。炖马靴的故事,只有我一个人给下一代讲了。

最后我要补充的是,父亲每回讲完炖马靴的故事,总要仰天慨叹一句:人呐,得想着给自己的后路,留点骨头!

(选自《钟山》2019年第1期,有删节)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简练交代残冬飞雪,不仅体现了时令特点,而且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并将人物与狼的活动置于极严酷的境地,让矛盾加剧,凸显主旨。
B.第三段提到四道岭、头道岭、二道岭等适宜做密营的情况,看似多余,实则为后文瞎眼狼和它的孩子在前引路、把“父亲”领出迷途的情节做了铺垫。
C.小说善于运用细节描写表现特点,比如,“后狼拼死咬住前狼的尾巴”“瞎眼狼守候在洞口外,也不忘了叼着小狼的尾巴”就体现了瞎眼狼知恩友善的特点。
D.“父亲”讲完故事,总要仰天慨叹“人呐,得想着给自己的后路,留点骨头”,这里“骨头”二字耐人寻味,告诫人们时时留存生活物资,以备不虞之患。
【小题2】小说中“父亲”有怎样的特点?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是怎样叙述“父亲”的故事的?这样写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