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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25分)
高手     吴宏庆
帅子跟着大师学了几年后,自己也成了鉴定古玩的高手。帅子出师后,大师要留他下来做帮手,帅子心不在此,婉言谢绝了。
帅子的家乡是个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古县。几百年前,这里商贾云集,府宅遍地,现在败落了,但那些文物却是不会消失的。
就有人来找他鉴定古玩。来人自报姓名,叫李土方。此人矮壮结实,十指粗糙,肤色黝黑,农民打扮。帅子知道,这种人手中往往有好货。
李土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来,恭恭敬敬地交给帅子。帅子打开,里面是只青铜酒杯。帅子没看两眼,就顺手扔在桌子上。李土方心痛地拿起来,埋怨地说:“我说你干吗用这么大的力?”
帅子冷笑道:“什么玩意儿!民间仿造的,十块钱一个!”
李土方愣了愣,不甘心地又掏出一个纸包来。这次是块玉佩,帅子眼就亮了,连连细看,口中赞道:“好东西!好东西!”李土方见他这样,欢喜地问:“值多少钱?”帅子轻轻地把玉佩放下,说:“这是汉代的蓝田玉。上面的八条龙栩栩如生,堪称绝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汉代哪位王公的爱物。”李土方呼吸也急促起来:“卖给你怎么样?”
帅子摇头:“买不起。这是无价之宝!”
“我等钱急用,亏一点卖给你?”“亏一点也买不起。我劝你还是把它收好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卖它。”
李土方感激地说:“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如果你蒙我,随便给两个我也会卖给你的。可是你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你心肠好,值得信赖。我还有几件东西,过几天拿来请你鉴定一下。”
有朋友知道了此事,说帅子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帅子不置可否,神秘地笑了。
几天后,李土方又来了。他一进门,就神神秘秘地将门窗关上。帅子知道他等待的东西要出现了。
李土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来,帅子一看,脑袋嗡一声响开了,我的老天爷,竟是玉玺!
帅子的手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接过。玉玺高二十公分,长宽各十五公分。印面阴文刻着“广德王国,永享天恩”八个字。帅子定了定心,幸好不是失踪已久的传国玉玺,否则心脏怕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玉玺的把手是一条独角龙,形态怪异,造型古朴,隐约可见帝王之气。
一千三百年前,这一带曾出现过一个少数民族国家,史称“广德王国”,三代而亡。广德国的图腾就是独角龙。这个玉玺就是广德国的玉玺。这可是一件真正的宝贝,帅子也难以鉴定它真正的价值。
“还有什么东西?”
李土方又掏出一件东西,是个小小的金鼎,看到它,帅子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李土方一定是找到了广德国王的葬地。金鼎上刻着“夏王三年”,也就是这年广德亡国的。“这玩意儿你想怎么卖?”帅子眼盯着金鼎问。
“那这个呢?”李土方指着玉玺问。
“不管那个,我是问这个!”
“这个嘛,我用秤称了称,有一斤二两重,十万元怎么样?”
帅子笑了:“这是包金而不是赤金,哪有用秤称的道理?最多两万元!”
李土方颇难为情地笑了,一跺脚:“好,两万就两万吧!这个呢?”他又指着玉玺。
帅子不回答,从屋里拿出两万元,就要送客。
“别别!有话好说,价钱可以商量嘛,你说清楚,这玉玺到底值多少钱?”
帅子重新坐下来,吸了根烟说:“这玩意真是个古董,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但古董就一定值钱吗?我看未必。实话对你说,这玉质不算太好。你看,上面还有瑕垢疵洼的。”帅子又对李土方说了一大通专业术语。李土方听得头都大了。最后帅子伸出手掌晃了晃:“你要出这个价,我就收下了,否则,另请高明!”
“五十万?”
“五万!”
李土方犹豫起来,半天才说:“你是个公道人,不会太骗我。这样吧,二十万!如果你不答应,我只好走了。”
帅子就用二十万买回了玉玺。第二天,他就带着玉玺赶了几千里路到了大师那里。大师用放大镜足足端详了半个小时,最后开口说:“这东西你用多少钱弄来的?”
“三十万。”帅子撒了个谎。他想卖给大师。大师完全有能力吃下。
“好眼力!”大师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准备卖多少?”
“您是我的恩人,您看着给!”
大师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
“五十万?”大师笑了:“五千元。我说的是这假玉玺的手艺,而这玉玺本身大约也就两百元左右。”
“什么?”帅子跳了起来。
大师将他按下,说:“鉴定古玩必先要懂赝品。你跟我学了几年,只学会了怎样鉴定真品,而没有学会怎样鉴别赝品。当初我要你留下来,为的就是要教你这一招,只是你太急于自立门户了,学艺不精,吃亏上当是迟早的事。”大师又拿起“玉玺”,感慨地摇摇头,“玉是老玉,字是新刻的。这造赝人真是高手,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的高手!连我也几乎被骗了!”
李土方,高手?帅子瘫倒在地。
(1)下列对小说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5分)(  )(  )
A.小说的题目很有特点,一语双关。“高手”既指小说中的帅子,又指李土方,而前者在后者面前相形见绌,自愧不如。
B.小说中“李土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来”,这里的“哆哆嗦嗦”运用了细节描写,细致地刻画出李土方当时紧张的心理。
C.帅子故意不买李土方的玉佩,是他用的一计。他是想让李士方拿出更好的宝物,而这也正中李土方的下怀。
D.小说在刻画人物形象时,全部运用了正面描写的方法,通过人物的语言、神态、动作来表现人物的性格特点。
 
E.这篇小说情节曲折生动,引人入胜,通过一个生动的故事表现了比较深刻的意蕴,让人读后有所感悟。
(2)小说第一段内容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6分)
(3)小说中的李土方是怎样的形象?请简要分析(6分)
(4)有人认为,小说的最后三段可以删去,表达效果更好,你认为如何?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8分)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6-03-10 07: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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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一地鸡毛①

刘震云

小林家一斤豆腐变馊了。

小林每天清早六点起床,到公家副食店门口排队买豆腐。排队也不一定每天都能买到豆腐,但今天小林把豆腐买到了。豆腐拿回家,因急着赶公共汽车上班,忘记把豆腐放到了冰箱里,晩上回来,豆腐仍在门厅塑料袋里藏着,大热的天,哪有不馊的道理?

豆腐变馊了,老婆又先于他下班回家,这就使问题复杂化了。老婆一开始是责备看孩子的保姆,怪她不打开塑料袋,把豆腐放到冰箱里。谁知保姆一点不买账。保姆因嫌小林家工资低,家里饭菜差,早就闹着罢工,要换人家,还是小林和小林老婆好哄歹哄,才把人家留下;现在保姆看着馊豆腐,一点不心疼,还一股脑把责任都推给了小林,说小林早上上班走时,根本没有交代要放豆腐。小林下班回来,老婆就把怒气对准了小林,说你不买豆腐也就罢了,买回来怎么还让它在塑料袋里变馊?你这存的是什么心?小林今天在单位很不愉快,他以为今天买豆腐晩点上班没什么,谁知新来的大学生很认真,看他八点没到,就自作主张给他划了一个“迟到”。虽然小林气鼓鼓上去自己又改成“准时”,但一天心里很不愉快,还不知明天大学生会不会汇报他。现在下班回家,见豆腐馊了,他也很丧气,一方面怪保姆太斤斤计较,走时没给你交代,就不能往冰箱里放一放了?放一块豆腐能把你累死?一方面怪老婆小题大作,一斤豆腐,馊了也就馊了,谁也不是故意的,何必说个没完,大家一天上班都很累,接着还要做饭弄孩子,这不是有意制造疲劳空气?

……

小林的老婆叫小李,没结婚之前。是一个静静的、眉清目秀的姑娘。别看个头小,小显得小巧玲珑,眼小显得聚光,让人见了从心里怜爱。那时她言语不多。打扮不时髦,却很干净。头发长长的。通过同学介绍,小林与她恋爱。她见人有些腼腆。与她在一起,让人感到轻松、安静,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诗意。那时连小林都开始注意言语、注意身体卫生了。哪里想到几年之后,这位安静的富有诗意的姑娘,会变成一个爱唠叨、不梳头、还学会夜里滴水偷水的家庭妇女呢?两人都是大学生,谁也不是没有事业心,大家都奋斗过,发愤过,挑灯夜读过,有过一番宏伟的理想,单位的处长局长,社会上的大大小小机关,都不在眼里,哪里会想到几年之后,他们也跟大家一样,很快淹没到黑压压的千篇一律千人一面的人群之中呢?你也无非是买豆腐、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洗衣服,对付保姆弄孩子,到了晚上你一页书也不想翻,什么宏图大志,什么事业理想,狗屁,那是年轻时候的事,大家都这么混,不也活了一辈子?

……

小林的家里来了客人。老家来人,不讲卫生不算,还要招待吃住,还要给他们办事。时间长了,老婆受不了小林家的这些农村亲戚,两人总为这事吵架。可今天这两个人是小林没想到的,是小林的小学老师和他的儿子。这个老师教了小林五年,对他很好。原来老师得了肺气肿,不知有没有发展成肺癌,到北京来找小林给联系医院。这时老婆下班回来了,自然是不高兴,和小林吵了起来。争吵声让小林的老师听到了,老师把从家里拿来的两桶香油送到了厨房,老婆才开始做饭。好不容易吃完了晚饭,小林的老师坚决要走,小林只好看着老师坐着公共汽车走了。小林往回走的时候,感到身上像有座山压着。

……

这天晚上,查水表的老头又来了。他这次来是求小林把他们老家压在他们处里的批件快点办理。尽管小林知道这事和女小彭说一声就行,但这时的小林已不是过去的小林,小林已经成熟了。老头接着又忙把他的背包拉开,掏出一个大纸匣子,说:“这是老家人的一点心意,你们收下吧!”然后不再多留,走时对小林眨眨眼。老头一走,小林和老婆将纸盒子打开,掏出礼物一看,两人大吃一惊,原来是一个小型的微波炉,在市场上要七八百元一台。小林说:“这多不合适,如果是一个布娃娃,可以收下,七八百元的东西,如何敢收!明天给他送回去!”老婆没说什么。晩上吃饭,老婆突然问他:“我只问你,那个批文好办吗?”小林说:“批文倒好办,我明天给女小彭说一下马上就可以批!”小林老婆拍了一下巴掌:“那这微波炉我收下了!”小林担心地说:“这不合适吧?帮批个文,收个微波炉,这不太假公济私了?再说,也给老头留下话柄呀!”小林老婆说:“给他把事情办了,还有什么话柄?什么假公济私,人家几千几万地倒腾,不照样做着大官!一个微波炉算什么!”小林想想也是,就不再说什么。

这天晚上吃饭,老婆用微波炉烤了半只鸡,又让小林喝了一瓶啤酒。啤酒喝下去,小林头有些发晕,满身变大。这时小林对老婆说:“其实世界上事情也很简单,只要弄明白一个道理,按道理办事,生活就像流水,一天天过下去,也满舒服。舒服世界,环球同此凉热。”老婆见他喝多了,瞪了他一眼,一把将啤酒瓶夺了过来。啤酒虽然夺了过去,但小林脑袋已经发懵,这天夜里睡得很死。半夜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睡觉,上边盖着一堆鸡毛,下边铺着许多人掉下的皮屑,柔软舒服,度日如年。又梦见黑压压的人群一齐向前涌动,又变成一队队祈雨的蚂蚁……

一九九零年十月北京十里堡

(有删改)

注:①本文获第五届(1991-1992)《小说月报》优秀中篇小说“百花奖”。“百花奖”是国内文坛唯一采用读者投票方式,完全依据票数而产生获奖作品;《小说月报》注重选发贴近现实生活、紧扣时代脉搏、反映老百姓喜怒哀乐的优秀中短篇小说。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一地鸡毛”为标题,形象地揭示出生活的本相:生活就是如此的驳杂无序,鸡毛蒜皮。
B.小说在叙事时先不忙于在鸡毛上做文章,而是首先推出馊豆腐意象:整篇小说,整个生活,都是从这一斤豆腐里生长出来的。
C.小说的叙述是一种冷静的客观写实,创作主体的情感并不介入小说,叙述者的声音完全被取消了。
D.主人公小林在现实生活的挤压下,只是浑浑噩噩地做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终使得自己的精神世界愈加滑向平庸和贫瘠。
【小题2】文中划线句子用了什么手法?请结合文本内容分析其含意。
【小题3】本文获第五届(1991-1992)《小说月报》优秀中篇小说“百花奖”,请你结合文本内容谈三点获奖理由。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逍遥之乐
陶正
人吼,猪嚎,驴叫。扁食,饸饹,面糕……又逛到集市了!三十里路,二十里沟,一架大山,有事要办吗?没有。就是想逛逛!
庄里人说起他来,就是一个字:残。可现在,宽宽歇着,晃晃闲串。咋闹的?解不开!年货早办齐了,上集就给小孙子捎了两挂响鞭。他也变得顺情说好话了,何苦钻牛犄角?怪,以前他就想不到这一层,听见好话也得恶声恶气地呛回去。他是残。他老婆没少挨他的鞋底子。咋?干粮里糠掺多了,拉嗓子,豆钱饭熬稠了,费粮食。这阵子莫说打,骂一句的心气儿也没有。老婆子有功嘛,两口肥猪,六十只兔子,窑里还贴着奖状,王秀琴,怪好听的!
他倒闲下了。头几年他拐着腿,咳着痰,不是一样得上山?现在,两口子就把地里的活儿包光了,粮还不少打。山里的野物也稠了,一个个实囊囊的。数那只狐子长得搽大,愣肥!那身皮毛像搽了青油,明光光的!
那狐子像成了精!他天天在山里转,就是打不住。那天碰上了,狐子盯着他看了几眼,还咧嘴笑了笑!怪模怪样的。这要是头几年,他非气个倒仰不可。他打狐子也残,哪个倒运的狐子让他算计上了,就别想活过一个集日。不咬炸子儿?还有枪!砰!没个跑脱!
他没放枪,跟那狐子一起笑了。噫,你个精灵,还晓得逗老汉开心哩!他好像喜欢跟那狐子耍。这怪性情是咋变的?解不开!
“老汉,愣什么?掏钱给娃娃买个玩意儿吧!六毛,便宜!”
以前庄里人说他残,也是怀疑他有钱太精,连洋火都不常使。他没有钱,真没有。这阵子有了,他倒不精了。六毛真不贵,炸药还一块二呢。那炸药性子烈。玻璃茬子调在药里,成山杏大小的圆蛋蛋儿,这就是炸子儿。放在狐子常走的地方,轰地一声,再大的狐子也是个死。可那身皮毛纹丝儿不伤。
那天他刚回,轰地一声,炸子儿响了。噫,那只孤子笑不成了!他还有些为那狐子抱屈。他本来算计过了腊月就不再下炸子了。唉,你个精灵,咋没交好运?
该不是又把谁家的狗炸了吧?
他错炸过大贵儿的一只狗。这狗是全庄的祸害。癞拘。癞人养癞狗,大贵儿打小就不是个正经庄稼人。秋里,家家都拴狗,独独大贵儿让它寻野食,侵害别人的庄稼。
报应。
他没有这么说。他理亏。有理他也不残了。二十块钱赔一条癞狗,庄里人都说他变成个憨憨了。总比说他残听着入耳。
他来到了沟里,可狐子呢?地上有血,还有几撮狐子毛,狐子的脚印有来没去。还有人的脚印儿,有来有去。偷?不能老把人想得那么坏,八成是过路的不晓得规矩。他没有寻那人的脚印儿,弯转身就回庄了。
咦,那不是大贵儿吗?今天该不是来卖那死狗皮的吧?
只见大贵儿两手揣在皮筒子里,眼皮也不抬。把他牛气的!不就是一张癞狗皮吗?
噫……是张好狐子皮,毛又茸又长又光亮,像搽了青油……
他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忽然来了气,横着身子往里挤。前面两人硬顶着不动,还在讨价钱。
“我出三十二块!”这位一起急,把摸指头暗说价的规矩也忘了。
大贵儿还是一股劲儿地拨弄脑壳。
“你这是做买卖的,孬好不让一分钱,也太残了吧?”
咦……残?这是说谁?
他慢慢地把挡在头前的两个人分开,走到大贵儿跟前。
“大贵儿!卖狐子皮呐?”
“啊,啊……”大贵儿惊得像见了鬼。
“这张皮子,咱们爷儿俩讲讲价!”
他把手褪回皮袄袖子里,递过去。大贵的手却一股劲地往后缩,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他硬把大贵儿的手抓住了,拉进自己的袖筒。那手抖得厉害!
大贵儿强笑了。怪模怪样的。嘿嘿,狐子的笑。老汉我到底把狐子打着了。俩儿。
他在袖筒里攥住了大贵儿的指头。“不能出高了。”
“能……能咧,您老,咋都能咧……”
他掏出十二块,塞在大贵儿手里,抓起那张狐子皮,只一抡,狐子皮就端端地趴在了膀子上。茸茸的皮毛蹭着脖颈子,暖洋洋的。
他弯转身子,走了。只听见后面一哇声地吵叫起来。
“咋?三十二块不卖,十二块倒宽宽地送了,你这是耍我们哪?也太残了!”
嘿嘿,残。这可不是说他。他像个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上了路,哼起信天游来了:
说起这个事事儿真奇怪,自个儿打了狐子自个儿掏钱买。
老汉我今天情愿当憨憨图个啥?
嘿嘿,解不开!真格解不开!
(选自《北京文学》1983年第4期,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一连串短句,活画出农村集市上热闹的场景,迅速将读者拉进小说情境中,也生动地表现了人物逛集市时兴奋、得意的心情。
B.老汉会顺情说好话了,觉得老婆子的名字也好听了,甚至看到狐子笑也觉得开心,说明人物性格较之以前发生了鲜明的转变,这与老汉的生活变化以及时代背景息息相关。
C.老汉市场遇到大贵儿的情节写得妙趣横生。一句“老汉我到底把狐子打着了。俩儿”,表现了老汉对大贵儿的鄙视和找到狐子的得意。
D.小说善于运用多线索叙事手法,以老汉猎狐的故事为主线,以闲逛集市的过程为辅线,不断插叙老汉今昔生活的对比,容纳了大量的人物生活信息,散而不乱。
【小题2】请结合作品,谈谈庄里人为什么说老汉“残”。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问题。
风语
胡炎
风,卷着梦的香气,一阵一阵,撩得人难受。
村头老杨树下,他蹲着,目光铸在密匝匝的枝叶间。叶片上,昨夜的梦还在跳荡,金光灿灿,晃得人眼晕。抬手捋一把,那叶子全是钱,新崭崭香喷喷,揣进怀里,平素蔫软的腰杆硬是生生挺得笔直。
身前,烟屁股滚了一地。最后一支抽尽,再把烟屁股捡起来,点燃,狠狠地补几口。
心,也给灼得火烧火燎:这财,别人发得,我怎就发不得?
“爹!”进家,他叫。
“弄啥?”爹不看他,手里的锤子起起落落,只顾加固他的锄头。
“钱……我得用。”
爹的手停了,翻他一眼:“那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的。”
“媳妇不急,钱急。”他给爹敬支烟。
“到底弄啥?”
“正事,别问!”他把字咬得很重。
爹不再言语。这是他唯一的儿。儿一贯是老实本分的,他不能不依他。
叔、伯、舅、姑……挨个借了个遍。然后村西的、村东的,南头的、北头的,挨门槛进,讨好的笑,把一张脸都给拉伤了。
“就你,也做白日梦?”村人的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他依旧笑,心里却骂:“狗眼看人低,等着瞧!”
购置设备、联系货商、组织人手……第一批成品终于出炉,没想到,事儿来了。
一块黑砖,拍晕了他:“敢跟老子抢生意?”
他摸索着爬起来,捂着流血的后脑勺:“疤哥,我不懂事,您老人家大人大量,抬抬手,给兄弟条生路。”
疤哥叉着腰:“这砖,挨得亏不亏?”
“不亏。”
“想不想再挨一砖?”
“疤哥,您说笑。”
“识相点,拜老子的山头,有钱大家赚。”
“懂了,疤哥,您是爷。”
“好孙子。”疤哥又朝他后脑勺拍了两下,这次不是砖,是手。
有了疤哥,生意竟出奇地红火。
人前人后,便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老实蛋子”,好烟潇洒地掷过去,说话便有了十足的底气。
村人的眼光,也把他托了起来。
唯有爹,一张瘦瘦的黑脸平静得像十月的秋空,怎也拧不出个表情。或许在他心中,只有锄头、泥土和庄稼,那是他生命的全部。
这晚,他置了好酒、好菜,硬把爹从牛棚子里拉到餐桌旁。
“爹,喝一口解解乏,咱爷儿俩好好说说话。”他捧起酒碗,敬爹。
爹的手沾满泥土,接过碗,却没喝。沉吟一会儿,爹说:“带上酒菜,跟爹走。”
他不知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拾掇了酒菜,跟着走。
月光下,爹的身影更显瘦削,那是日晒的、风吹的、雨淋的。他不由心痛,日后,是得让爹好好歇歇,可劲享一把清福了。
出村向北,穿过一片树林,半山坡上,是自家的祖坟。
墓碑前,摆好酒菜。爹拉他一把:“给先人跪下。”
四周静得出奇,唯有虫声唧唧。
爹说:“儿呀,当着先人的面,你要说实话。”
“嗯。”
“你干的,是正经营生吧?”
“是……”他低着头,不敢看碑。
“那就好,咱家世世代代没啥本事,可都是老实人、正经人,你爷走时跟我说,种好田,养好儿,吃安稳饭是大福。可别辱没了祖宗。”
“……”他哑然,心底里被一只手狠狠掏了一把,底气全给掏光了。然而,一阵风吹过,底气一下子又回来了。
订单越来越多,运气来了,山都挡不住。
车买了,楼盖了,漂亮媳妇娶了,四面都是风光。唯有爹,照样耕他的田、犁他的地、侍弄他的庄稼。地是他的命,随他吧。
然而有一日,他从风声里,听到了异样。
风很猛,揪下了叶片上的梦。脊骨一软,腰杆竟再也挺不起了。
两月后,一条新闻充斥大街小巷:全国特大地沟油主犯被判无期徒刑……
这天,荒草历历的祖坟前,爹长跪不起。末了,一头撞在墓碑上。
风,依旧卷着梦的香气,撩着很多汉子的心。一张张焦裂的嘴,吐出一团团墨蓝的烟雾,在风中飘呀飘,飘呀飘……
(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两项是
A.“叶片上,昨夜的梦还在跳荡”与“风很猛,揪下了叶片上的梦”前后呼应,前者是“他”发财梦的开始,后者暗示“他”发财梦的破灭。
B.“身前,烟屁股滚了一地”的描写,暗示“他”当时正在对怎样做地沟油生意做周密的思考,但后面挨砖的情节表明“他”没有把疤哥考虑进去。
C.小说的语言十分生动,如“把一张脸都给拉伤了”中的“拉伤”一词运用夸张的手法,把“他”陪着笑到处借钱的情态写得淋漓尽致。
D.爹带着“他”到祖坟前询问生意的情节,说明爹知道“他”做非法生意后,希望“他”改邪归正,但爹的这一做法并没有产生作用。
E. 从“满是鄙夷和不屑”和“村人的眼光,也把他托了起来”可以看出,小说中的村人鄙视穷人,巴结有钱人,这加深了小说对人性的揭示。
【小题2】小说中的“他”有着怎样的人生“三部曲”?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最后一段写得极妙,试结合全文,谈谈你对最后一段作用的理解。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父亲的老房子余开泰

傍晚,母亲打来了电话,说拆了一半的老房子终于被雨水冲垮了,院子里只剩下一堆红土。

六年前,父亲从医院回来对母亲说:“我要建一栋新房子!”母亲一愣:“我们哪来的钱呢?”父亲说:“我这病怕是治不好了,我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完成。那就是为你建一栋新房子,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的!”

那时家里住的房子是爷爷二十多年前建的。是一栋土砖房,有四个房间,一个客厅和一个厨房。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爷爷也已经去世,土砖房的墙上也有了一些黑色的印子,甚至有些地方还开了裂,瓦楞上长满了野草,窗棂也被某些小动物啃啮过,但是在村里依然没有落伍,可是现在父亲却坚持要把它拆掉。

母亲沉默了,扎竹扫帚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房子被推倒了,工人们挑来了一担担红色的泥土,板车运来了一堆堆沙石、瓦片和木头,院子里一派热火朝天。

一个月后,房子就建好了——那是一栋两层的土坯房。父亲还请人在墙壁上刷了一层石灰。乔迁宴上,父亲开心地陪客人们喝酒,父亲过去从不喝酒,但那一天他喝了很多,母亲一直在厨房里忙碌,我看见她的眼角挂着泪珠。

半年后,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妹妹也考上了高中。而父亲的病更严重了,严重得已经没有办法去外面打工,只好呆在家里帮母亲没日没夜地扎竹扫帚。

毕业后,我在老家县城的一所中学担任高中语文教师。后来,我认识了女朋友小莉——一位漂亮的幼儿园老师。

元旦放假,我邀请小莉来到了我的老家。小莉说,老家就像一幅水墨画,漂亮极了!不过就是上厕所有点不太方便。

临走时,我对父亲说,我要在老房子旁边建一栋新房子。母亲有些担心地说,如果建一栋新房子我们家就有了两栋房子,按照一户一宅的政策,多余的一栋房子就会被政府拆掉。父亲一愣,嘴角蠕动了几下,接着沉默了。

轰隆轰隆的挖掘机开过来了,大卡车也从远方运来了一堆堆沙石、砖头、水泥和钢筋。工人们砌墙的砌墙,搬砖的搬砖,一个多月后,新房子就建好了。

那是一栋三室两厅,两层半的小洋楼。我们又请来了装修师傅,在房子里装上了水电,刷上了乳胶漆,贴上了瓷砖,铺上了大理石。

寒假,我和小莉结婚了,我们搬进了新房,父母、妹妹也搬进了新房。我们一家人住在新房子里,其乐融融。不过母亲每天都会陪父亲去旁边的老房子里走一走,看一看。

寒假过去了,学校开学了,我和小莉返回了县城。

周三的下午,母亲焦急地打来了电话,她说村里开始拆空心房、危房了。

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周六我接他去县城的医院看病。医生悄悄地对我说,父亲的病已经到了晚期,没法治了。

回来的时候,父亲一直盯着村口那些被拆的房子。我知道,父亲是在担心家里的老房子。

又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母亲带着哭腔打来了电话,说挖掘机已经开到了我们家,老房子就要被拆了。我赶紧叫上小莉一起回家。

老房子的周围站满了人,挖掘机就停在院子里,几位乡干部正在和我父母宣讲政策。乡干部说农村只允许一户一宅,我们家有了新房子,老房子就应该拆掉。挖掘机喘着粗气开了过去,“咔嚓”的一声,老房子的屋顶就被掀掉了,房梁、檩子、瓦片洒落得到处都是……

父亲像疯了一般地扑了过去,抱着墙壁一动也不动,任凭瓦砾砖块打在身上。父亲像一只巨大的蜻蜓钉在荷叶上,捍卫着自己的领土,又像一只发怒的母鸡,张开着翅膀护卫着未成年的幼崽。

挖掘机停了下来,母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对乡干部说,父亲的病已经到了晚期,挨不了几天,剩下的墙壁就过一段时间再拆吧。

挖掘机喘着粗气走了,父亲坐在墙根下久久不愿离开。

晚上,母亲喂父亲喝了一小碗粥。喝完粥,父亲让我打着手电陪着他去老房子里转一转。

老房子的屋顶被掀掉了,房梁、檩子、瓦片散落得到处都是,月光穿过屋顶,斜斜地照在老房子里,散落在地上的房梁、檩子、瓦片泛着惨白惨白的光。父亲蹲下身子,抚摸着散落在地上的房梁、檩子和瓦片,就像过去抚摸我和妹妹的头一样,充满了柔情。

父亲头痛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

今年的雨水特别充沛,秋雨一下就是十几天,门前的柿子树、酸枣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雨中摇来摇去。

母亲说昨天晚上,风雨大作,大概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院子里“轰隆”地一声巨响。第二天起来一看,老房子不见了,院子里只剩下一堆红土。

(选自余开泰《红土地上的骆驼》,有删节)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多处写到父亲的病,既推动了情节的发展,也对塑造父亲的形象、母亲的形象起着较大的作用。
B.文中划线处的环境描写既暗示人物悲伤难过的心情,也为下文老房子的坍塌埋下了伏笔。
C.父亲拆掉老房子建新房子,我在房子旁边建新房子都是为了实现结婚时对妻子的承诺。
D.小说语言朴实自然,富有生活气息,而在趋于平和的叙述中,仍能感受到“我”对父亲的深切怀念。
【小题2】小说中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形象?请结合原文进行分析。
【小题3】这篇小说是如何展开叙述的?请概括并简要分析。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电 影
钱,钱,都是钱把乡情扯薄了。何山老爹喝着闷酒,忿忿地想。
儿子何旺下晌勾来个放电影的,破天荒愣把银幕挂在自家院中,涎着脸子拿村子的喇叭喊:“村民们,今晚请到何旺院里看最新香港武打片儿《猎狐》,大人三块,小孩一块。”这声音像一股冷风,吹寒了靠山屯村民的心。村民们那鄙薄的目光,让何山老爹不寒而栗。 
“你给我拔啦,甭遭人恨!”何山老爹指着银幕声嘶力竭地喊,脑瓜门儿上青筋蹦起老高。
“咋遭人恨,眼下搞市场经济,租片儿雇人放映,收费理所应当,俺这是开辟山村文化市场!”儿子噎得老子直翻白眼儿。
为挡住院外的视线,何旺在院里拜了四方,银幕从东墙挪到西墙,那儿有棵老槐树好做遮挡。放映前,为招引观众,何旺爬上院外东头的一棵老榆树,把一只硕大的音箱卡在了树杈上。
老槐树的枝子把一勾新月挑出云彩缝。何山老爹醉意朦胧地走出堂屋。院中仅有的七八个村童仰着小脑瓜看电影。老爹很凄凉,为了何旺的刻薄,他无颜见村中父老,披了件黑衣趁夜色走上街。
村街上极冷清,眼下村领导都在抓经济,很难顾得上给乡亲们放场电影了。村民们万人空巷挤在街筒子看电影的情形早已风儿一样在老爹记忆中飘散。老爹惆怅地望着失落的乡村。
蓦然,老爹惊讶地抬头环视四周,四孔板垛、小拱桥、东河堤、西边小学屋顶埋伏着无数观影的乡亲。在老头看来,村民的目光恰似万箭穿心般地俯射向何宅。最让何山老爹刺痛心肺的是十几棵小树上,猴一般落着十几个村娃。他的心头一颤,不能让何家子孙把村娃逼得上树,这更坏了何家祖传的厚道!
“娃儿,下吧,院里去看。”
“俺不,你家何旺把门儿,俺没钱,不栽他手里!”
“爷给你一块不就进去啦?”
于是,一个黑影便猴似地溜下树来,奔向何家。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何山老爹换了二十块零钱,口干舌燥,醉醺醺地把“猴”们一个一个地劝下树来,奔向何宅。
最后,何山老爹发现东头那棵老榆树上还有个黑影儿,他便一步三摇地朝榆树扑过去。他醉得很深。
“娃儿,下吧,下吧,院里去瞅。”
树上无声。   
“爷给你一块不就进去啦。”
树上仍无声。何山老爹想,这准是村上的哑娃。
“不下,爷就摇啦!”
树上的黑影团缩在树冠里,固执地不肯动弹。何山老爹醉得很深,他想把哑娃吓下树来,就摇了树,不下,还摇……忽然,一只硕大的音箱从树杈上落下,重重地砸在何山老爹的头上……
弥留之际,何山老爹断断续续地说:“哑娃摔了没,电影,让他进院瞅……电影……”
【小题1】下列对文章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 (    )
A.故事情节“一只硕大的音箱从树杈上落下,重重地砸在何山老爹的头上”是对“何旺爬上院外东头的一棵老榆树,把一只硕大的音箱卡在了树杈上。”的照应和铺垫。
B.小说《电影》以小见大,说明改革开放初期,乡村领导追求搞活经济,农民们虽还不富裕, 但渴望文化市场繁荣。
C.因为心里不畅快,何山老爹才喝醉了酒,误把音箱当孩子摇了下来砸到了自己以致失去了生命,他的儿子很后悔自己不该为了挣钱忤逆父亲,酿成了悲剧。
D.小说借助心理活动、动作描写、语言描写、细节描写和对比等多种方法塑造了何山老爹这一具有时代特色的人物形象。
E. “老槐树的枝子把一勾新月挑出云彩缝”用了拟人的修辞,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新月的黯淡和老槐树的阴险,为下文写何山老爹被音箱砸头的情节做铺垫。
【小题2】结合作品,简要分析何山老爹这一人物形象。
【小题3】根据文意,你怎样理解乡村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