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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类社会和生物社会有如此巨大的相似性,那么我们应当怎样对待生物社会呢?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其他 更新时间:2019-12-19 05: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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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忙碌经纪人的浪漫史

〈美国〉欧·亨利

证券经纪人哈维·麦克斯韦尔事务所的机要秘书皮彻,在上午九点半的时候,看到他的老板和那个年轻的女速记员一起匆匆进来,他那毫无表情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诧异和惊奇。麦克斯韦尔飞快地说了声“早上好,皮彻”,就朝他的办公桌冲去,仿佛要跳过它似的。接着,他就埋头在一大堆等着他处理的信件和电报里。

那个年轻姑娘已经替麦克斯韦尔当了一年速记员。她的美丽是一般速记员所没有的。她并不采用那种华丽诱人的庞巴杜式的发型。也不戴什么项链、手镯、鸡心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没有准备接受人家邀请去吃饭的神气。她的灰色衣服虽然很朴素,但穿在她身上非但合适,而且文雅。她那俊俏的黑色无边帽上插了一支金绿色的鹦鹉羽毛。今天上午,她身上有一种温柔而羞怯的光辉。她的眼睛梦也似的晶莹,她的脸颊桃花般的娇艳,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神色和追怀的情调。

皮彻仍旧有点好奇,注意到她今天早晨的举止有些异样。她不像往常那样,径直走进她办公桌所在的套间里去,却有点踌躇不决地逗留在外面的办公室里。有一次,她挨近麦克斯韦尔的办公桌,近得仿佛要让他知道自己在场。

坐在办公桌前的人简直成了一部机器;它是一个忙碌的纽约市的经纪人,由那些营营作响的齿轮和正在展开的发条推动着。

“哦——怎么?有事吗?”麦克斯韦尔粗声粗气地问道。他那些拆开了的信件堆在那张杂乱的办公桌上,好像舞台上的假雪。他那锐利的灰色眼睛唐突而不近人情,有点不耐烦地扫了她一下。

“没事。”速记员回答道,微笑着走开了。

“皮彻先生,”她对机要秘书说,“麦克斯韦尔先生昨天有没有对你说起另请一个速记员?”

“说过。”皮彻回道,“他吩咐我另找一位。昨天下午我就通知了介绍所。”

“那么,在有人顶替之前,”那年轻女人说,“我照常工作好啦。”她说罢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那顶插着金绿色鹦鹉毛的黑色无边帽挂在老地方。

谁没见过一个生意大忙时的纽约经纪人,谁就没有资格当人类学家。诗人歌颂了“灿烂的生命中一个忙碌的时辰”。对经纪人来说,不但时辰是忙碌的,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也都忙碌不堪。

今天正是哈维·麦克斯韦尔的忙日。股票行情自动收录器开始痉挛地吐出一卷卷的纸条,电话机犯了不断营营发响的毛病。人们开始拥进事务所,在栏杆外探进身来向他呼唤,有的高兴,有的慌张,有的疾言厉色,有的刻薄狠毒。送信的小厮捧着信件和电报奔进奔出。事务所里的办事员跳来跳去。

交易所里有了飓风,山崩,暴风雪,冰川移动和火山爆发;自然界的剧变在经纪人的事务所里小规模地重演了。麦克斯韦尔把椅子往墙边一推,腾出身子来处理业务,忙得仿佛在跳脚尖舞。他从股票行情自动收录器跳到电话机旁,从办公桌边跳到门口。

正在这个忙得不可开交,愈来愈紧张的当口,经纪人忽然瞥见一堆高耸的金黄色头发,上面是一顶颤动的丝绒帽子和驼毛帽饰,一件人造海豹皮的短外衣,是一个从容不迫的年轻姑娘。皮彻正准备介绍。

“速记员介绍所派来的小姐,来应聘的。”皮彻说。

麦克斯韦尔打了半个转身,双手还捧着一堆纸张和股票行情的纸条。

“应什么聘?”他皱皱眉头说。

“应聘当速记员。”皮彻说,“昨天你吩咐我打电话,叫他们今天早晨派一个来的。”

“你头脑搞糊涂了,皮彻。”麦克斯韦尔说,“我干吗要这样吩咐你?莱斯利小姐在这儿的一年里工作令人十分满意。只要她愿意继续干下去,这个职位永远是她的。对不起,小姐,这儿并没有空位置。皮彻,赶快向介绍所取消要人的话,别再引谁进来啦。”

那个年轻姑娘愤愤离去。皮彻在百忙中对速记员说,老板近来好像越发心不在焉,越发容易忘事了。

业务越来越忙,节奏越来越快。麦克斯韦尔像一部高速运转,精巧坚固的机器——紧张万分,开足马力,正确精密,从不犹豫,言语、动作和决断都像钟表的机件那样恰当而迅速。证券和公债,借款和抵押,保证金和担保品——这是一个金融的世界,其中没有容纳人类世界或是自然界的丝毫空隙。将近午餐时间,喧嚣暂时平静下来。

麦克斯韦尔站在办公桌边,手里满是电报和备忘便条,右耳上夹着一支自来水笔,一绺绺的头发凌乱地垂在前额上。他的窗子是打开的,因为可爱的女门房,春天姑娘,已经在大地的暖气管里添了一些热气。

窗口飘进了一股迷惘的气息——一股紫丁香优雅的甜香,刹那间使经纪人动弹不得。因为这种气息是属于莱斯利小姐的;是她的,只是她一个人的。

那股气息使她的容貌栩栩如生地,几乎是触摸得到地显现在他眼前。金融的世界突然缩成一个遥远的小黑点。她就在隔壁房间里——相距不出二十步远。

“天哪,我现在就去。”麦克斯韦尔脱口说了出来,“我现在就去要求她。我不明白为什么早不去做。”

他一股劲儿冲进里面的办公室,像一个做空头的人急于补进一样。他向速记员的办公桌冲过去。

“莱斯利小姐,”他匆匆开口说,“我只有一点空闲。我利用它来说几句话。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我实在没有时间用普通的方式跟你谈情说爱,但是我确实爱你。请你快回答吧——那帮人正在抢购太平洋铁路的股票呢。”

“喔,你说什么?”年轻女人嚷道。她站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他。

“你不明白吗?”麦克斯韦尔着急地说,“我要求你跟我结婚。我爱你,莱斯利小姐。我早就想对你说了。所以事情稍微少一点时就抽空跑来。他们又打电话找我了。皮彻,让他们等一会儿。你肯不肯,莱斯利小姐?”

速记员的举动非常蹊跷。起先她似乎诧异得愣住了;接着,泪水从她惊讶的眼睛里奔涌而出;之后,她泪花晶莹地愉快地笑了,一条胳臂温柔地勾住经纪人的脖子。

“我现在懂得啦,”她柔声说,“这种生意经快要把你打垮了。起初我吓了一跳。难道你不记得了吗,哈维?我们昨晚八点钟在街角的小教堂里举行过婚礼啦。”

【小题1】小说第一段有何作用?请简要分析。
【小题2】简要概括哈维的性格特征。
【小题3】联系上下文,赏析划横线内容。
【小题4】你认为文章结尾主人公向新婚妻子求婚的情节合理吗?请根据你的理解作出判断,并说明理由。

同类题2

阅读课本内容完成练习
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
(美国)罗森塔尔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布热金卡,最可怕的事情是这里居然阳光明媚温暖,一行行白杨树婆娑起舞,在大门附近的草地上,还有儿童在追逐游戏。
这真像一场噩梦,一切都可怕地颠倒了。在布热金卡,本来不该有阳光照耀,不该有光亮,不该有碧绿的草地,不该有孩子们的嬉笑。布热金卡应当是个永远没有阳光、百花永远凋谢的地方,因为这里曾经是人间地狱。
每天都有人从世界各地来到布热金卡——这里也许是世间最可怕的旅游中心。来人的目的各不相同——有人为了亲眼看看事情是不是像说的那样可怕,有人为了不使自己忘记过去,也有人想通过访问死难者受折磨的场所,来向他们致敬。
布热金卡在波兰南方城市奥斯维辛城外几英里的地方——世人对奥斯维辛这个地名更熟悉。奥斯维辛大约有12000名居民,距华沙120英里,地处被称为摩拉维安门的山口的东头,周围是一片沼泽地。布热金卡和奥斯维辛一道组成了被纳粹称为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杀人工厂的一部分。
十四年前,最后一批囚徒被剥光衣服,在军犬和武装士兵的押送下走进毒气室。从那时起,奥斯维辛的惨状被人们讲过了很多次。一些幸存者撰写的回忆录中谈到的情况,是任何心智健全的人所无法想像的。
奥斯维辛集中营司令官罗道夫·弗兰斯·费尔南德·霍斯在被处决前也写了回忆录,详细介绍了这里进行的集体屠杀和用人体作的各种试验。波兰人说,共有400万人死在那里。
今天,在奥斯维辛,并没有可供报道的新闻。记者只有一种非写不可的使命感,这种使命感于一种不安的心情:在访问这里之后,如果不说些什么或写些什么就离开,那就对不起在这里遇难的人们。
现在,布热金卡和奥斯维辛都是很安静的地方,人们再也听不到受难者的喊叫了。参观者默默地迈着步子,先是很快地望上一眼;接着,当他们在想像中把人同牢房、毒气室、地下室和鞭刑柱联系起来的时候,他们的步履不由得慢了下来。导游也无须多说,他们只稍用手指一指就够了。
每一个参观者都感到有一个地方对他说来特别恐怖,使他终生难忘。对有的人来说,这个地方是经过复原的奥斯维辛毒气室。
人们对他们说,这是“小的”,还有一个更大的。对另外一些人来说,这样一个事实使他们终生难忘:在德国人撤退时炸毁的布热金卡毒气室和焚尸炉废墟上,雏菊花在怒放。
还有一些参观者注视着毒气室和焚尸炉开头,他们表情茫然,因为他们不晓得这是干什么使的。然而,一看到玻璃窗内成堆的头发和婴儿的鞋子,一看到用以关押被判处绞刑的死囚的牢房时,他们就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浑身发抖。
一个参观者惊惧万分,张大了嘴巴,他想叫,但是叫不出来——原来,在女牢房,他看到了一些盒子。这些三层的长条盒子,6英尺宽,3英尺高,在这样大一块地方,每夜要塞进去五到十人睡觉。解说员快步从这里走开,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看的。
参观者来到一座灰砖建造的建筑物前,这是在妇女身上搞不育试验的地方。解说员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是锁着的。参观者庆幸他没有打开门进去,否则他会羞红了脸的。
现在参观者来到一条长廊里。从长廊两边的墙上,成排的人在注视着参观者。这是数以千计的照片,是囚徒们的照片。他们都死了——这些面对着照相机镜头的男人和妇女,都知道死亡在等待着他们。
他们表情木然。但是,在一排照片的中间,有一张特别引人注目,发人深思。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长得丰满,可爱,皮肤细白,金发碧眼。
她在温和地微笑着,似乎是为着一个美好而又隐秘的梦想而微笑。当时,她在想什么呢?现在她在这堵奥斯维辛集中营遇难者纪念墙上,又在想什么呢?
参观者被带到执行绞刑的地下室去看一眼,这时,他们感到自己也在被窒息。另一位参观者进来了,她跪了下来,在自己胸前画十字。在奥斯维辛,没有可以作祷告的地方。
参观者们用恳求的目光彼此看了一眼,然后对解说员说:“够了。“
在奥斯维辛,没有新东西可供报道。这里天气晴朗,绿树成阴,门前还有儿童在打闹、嬉戏。
【小题1】如何理解“在德国人撤退时炸毁的布热金卡毒气室和焚尸炉废墟上,雏菊花在怒放”这一句?
【小题2】作为参观者中特殊的一员,作者是如何写奥斯维辛集中营的?
【小题3】本文的标题是“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作者为什么说没有新闻呢?既然没有新闻,作者为什么还要写这篇文章呢?
【小题4】作者报道集中营,为什么用更多的笔墨写参观者的表现?这样写所特有的表现力在哪里?
【小题5】《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这篇消息与我们常见的消息不同,有些人认为这不符合消息的写法,但它却成了新闻史上的名作,你怎么看呢?
我的观点: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问题。

独木舟之道

(美)西格德·

A.奥尔森

①移动的独木舟颇像一叶风中摇曳的芦苇。宁静是它的一部分,还有拍打的水声,树中的鸟语和风声。荡舟之人是独木舟的一部分,从而也与它所熟悉的山水融为一体。从他将船桨浸入水中的那一刻起,他便与它一起漂流,独木舟在他的手下服服帖帖,完全依照他的意愿而行。船桨是他延长的手臂,一如手臂是他身体的器官。划独木舟的感觉与在一片绝好的雪坡上滑雪几近相同,带着那种轻快如飞的惬意,小舟灵活敏捷,任你摆布;划独木舟还有一种与大地和睦相处,融为一体的感觉。然而,对于一个划独木舟的人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当他荡起船桨时所体验的那种欢乐。

②掌控独木舟需要平衡,要使小舟与灵活摇摆的身体成为一体。当每次划桨的节律与独木舟本身前进的节律相吻合时,疲劳便被忘却,还有时间来观望天空和岸上的风景,不必费力,也不必去考虑行驶的距离。此时,独木舟随意滑行,划桨就如同呼吸那样毫无意识,悠然自得。倘若你幸而划过一片映照着云影的平静水面,或许还会有悬在天地之间的感觉,仿佛不是在水中而是在天上荡舟。

③如果风起浪涌,你必须破浪前进,则另有一番奋战的乐趣。每一道席卷而来的浪头都成为要被挫败的敌手。顶风破浪的一天——巧妙地躲过一个又一个小岛,沿着狂风肆虐的水域下风处的岸边艰难行进,猛然再冲进激荡的水流和狂风之中,如此这般,周而复始——可以确保你晚上睡得香,做个好梦。在独木舟上,你是独自一人在用自己的体魄、机智和勇气来与狂风暴雨抗争。这就是为什么当经过一天的搏斗之后,终于在能挡风避雨的悬崖的背风处支起帐篷,竖起独木舟晾干,烧着晚饭时,心中会油然升起那种只有划独木舟的人才会有的得意之情。乘风破浪需要的不只是划桨的技巧,而且要凭直觉判断出浪的规模势头,要知道它们在身后如何破碎。荡舟之人不仅要熟悉他的独木舟及其路数,还要懂得身后涌起的波涛意味着什么。在狂野的水路上,乘着万马奔腾般的风浪冲向蓝色的地平线是何等欢快!

④急流也是一种挑战。尽管它们充满险情,变化多端,无法预测,但凡是熟悉独木舟水路的人都喜爱它们的怒吼和激流。人们可以在大船、驳船、橡皮船及木筏上冲过急流,然而,只有在独木舟上,你才能真正感受到河流及其力量。当独木舟冲向一泻千里、奔腾咆哮的急流边缘,继而被它那看不见的力量所掌控时,在全神贯注之中是否也会有隐隐的不安?起初,并无速度的感觉,但是,陡然间你便成为急流的一部分,被卷入吐着白沫、水花四溅的岩石之中。当你明白已经无法掌控命运,没有任何选择时,便如同以往所有那些荡舟人一样高喊着冲入激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当小舟完全处于河流的掌控之中时,荡舟人便知道了超然的含义。当他凭借着技巧或运气穿过河中的沉树、突出的岩石和掀起的巨浪时,他没必要得到别的奖赏,只要他体验到那种欢乐就足矣。

⑤印第安人说,只有傻子才在急流中荡舟。然而,我却知道只要有眼里闪烁着探险的目光,心中怀有触摸荒野之愿望的年轻人,就会有人在急流中荡舟。体验大自然的风雨及风险是可怕而又奇妙的,尽管我也悲叹年轻人的鲁莽,可是也疑惑倘若没有它,世界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知道这种鲁莽不对,可是我赞成年轻人敢想敢做的精神。我赞许他们所知道的那种荣耀。

⑥然而,比冲过白浪、迎战飓风或躲过它们更重要的是那种感性认识,即只要水路之间有可以连接的陆路,就没有你去不了的地方。独木舟所给予的是无边无际的水域和自由,是毫无约束的漂流和探索,那种感觉是大船永远无法体验的。帆船、划艇、汽艇和游艇无不因其重量和规模而受制于所航行的水域。但独木舟全无这种限制。它如同风一般自由,可以随心所欲地到达任何心驰神往的地方。

⑦只要有水路的地方,就有连接水路之间的小路。尽管路上长满了荒草,有时难以被发现,但它们总是在那里。当你背着行囊穿过这些小路时,你与历史上曾走过这里的无数旅者结伴而行。荡舟人喜欢划桨的声音及它在水中移动的感觉,其原因之一便是这使他与传统联系在一起。在人类实施机械化运输和学会使用舵轮之前很多年,古人便划着小木舟、兽皮制作的打猎小舟和独木舟在大地的水路上运行。荡舟人随着桨的划动和小舟的前行而摇荡时,便沉浸于忘却已久的回忆之中,并在潜意识中激起了深深的沧桑感。

⑧当他荡舟漂流多日,远离自己的家园时;当他查看外出的行囊,知道那是他的全部家当并将靠着它旅行到任何他想去的新天地时,就会感到自己终于可以直接面对真实的生活本质。以前他在一些烦琐小事中花费了过多的精力,如今才回到一种古老明智的生活惯例之中。不知何故,生活突然间变得简单圆满;他的欲望所剩无几,迷茫与困惑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幸福和满足。

⑨划桨和荡舟的感觉中有魔力,那是一种由距离、探险、孤独和宁静融合在一起的魔力。当你与自己的独木舟融为一体时,便与独木舟所经过的山水密不可分。

(选自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低吟的荒野》,有删节)

请解释下列两句。
(1)船桨是他延长的手臂,一如手臂是他身体的器官。
(2)当你背着行囊穿过这些小路时,你与历史上曾走过这里的无数旅者结伴而行。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在异乡①    海明威

秋天,战争不断进行着,但我们再也不去打仗了。米兰②的深秋冷飕飕的,天黑得很早。转眼间华灯初上,沿街看看橱窗很惬意。店门外挂着许多野味:雪花洒在狐狸的卷毛上,寒风吹起蓬松的尾巴;掏空内脏的僵硬的鹿沉甸甸地吊着;一串串小鸟在风中飘摇,羽毛翻舞着。这是一个很冷的秋天,风从山冈上吹来。

每天下午,我们都上医院去。葬礼的仪式时常从院子里开始。我的膝关节有病,从膝盖到踝节之间的小腿僵直,没有腿肚子似的。医生说:“一切都会顺利的。小伙子,你是个幸运儿。你会重新踢足球的,像个锦标选手。”

旁边的手术椅中坐着一位少校。他的一只手小得像个娃娃的手。上下翻动的牵引带夹着那只小手,拍打着僵硬的手指。轮到检查他时,少校对我眨眨眼,一面问医生:“我也能重新踢足球吗,主任大夫?”他的剑术非常高超,战前是意大利最优秀的剑术家,但是他却没有我那么幸运。

每天,还有三个同我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到医院来。我们都佩着同样的勋章,除了脸上包着黑丝绢的小伙子;他在前线待得不长,所以没有得到勋章。

起初,因为我佩着勋章,那些伙伴对我颇有礼貌,问我是怎样获得勋章的。我便拿出奖状给他们看,上面尽是些冠冕堂皇的词语,诸如“RATELLANZA”,“ABNEGAZIONE”③,等等。但是,透过这些辞令,可以看出真正的含义:我的受奖仅仅由于我是个美国人。打那以后,伙伴们对我的态度有点变了。

至于那位少校,杰出的剑术家,他可不相信人是勇敢的。每当我们坐在手术椅中,他总要不厌其烦地纠正我的意大利语法。不过,他却夸奖我口语流畅。我们轻松自如地用意大利语闲聊。有一天,我对他说,意大利语一学就通,说起来挺容易,我不太有兴趣了。“嗯,不错,”少校说,“那你为什么不研究一下语法呢?”于是他就教我语法。不久,我感到意大利文完全变了样,以致当我脑子里语法概念模糊时,不敢同他交谈了。

我可以肯定,少校不相信机械治疗,可他总是按时上医院,从不错过一天。当我学不好意大利语法时,他骂我是个丢人的大笨蛋,并且说,他自己也是个傻瓜,煞费心思来教我。少校长得矮小,却笔挺地坐在手术椅中,将右手伸入机器,让牵引带夹着手指翻动,眼睛直盯着墙壁。

“要是战争结束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打算干些什么?”少校问我,“注意,语法要正确!”

“回美国。”

“结婚了吗?”

“没有,但很想。”

“你太蠢了,”他看上去很恼火,“一个男人决不能结婚。”

“为什么,少校先生?”

“别叫我少校先生。”

“为什么男人不应该结婚?”

“不该,就是不该,”他怒气冲冲地说,“即便一个人注定要失去一切,至少不该使自己落到要失掉那一切的地步。他不该使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他应当去找不会丧失的东西。”

他说着,眼睛直瞪着前面,显得非常恼怒、痛苦。

“可为什么一定会失掉呢?”

“肯定会失掉,”他望着墙壁说,然后,低下头看着整形器,吱吱咯咯地把小手从牵引带里抽出来,在大腿上狠狠拍几下。“肯定会失掉,”他几乎大吼了,“别跟我争辩!”接着他对看管机器的护理员叫道:“来,把这该死的东西关掉!”

他回到另一间诊室去接受光疗和按摩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向医生请求借用电话,后来,门关上了。他重新回到这间房间时,我正坐在另一只手术椅中。他披着斗篷,戴着帽子,径直朝我坐的地方走来,把一条胳膊搁在我的肩上。

“真对不起,”他说,一面用那只好手拍拍我的肩膀,“刚才我太失礼了。我妻子刚去世。请原谅。”

“噢……”我惋惜地说,“非常遗憾。”

他站在那儿,咬着下嘴唇。“忘掉痛苦,”他说,“难哪!”

他的目光越过我,望着窗外。接着他哭了。“我简直忘不掉悲痛。”他边说边哽咽着。然后他失声痛哭,又抬起头,茫然呆视着,咬紧嘴唇,泪流满面。接着,挺起腰,带着军人的姿态,迈过一排排手术椅,昂然而去。

医生告诉我,少校的妻子很年轻,死于肺炎;少校直到残废不能再打仗后,才同她结婚。她只病了几天。谁也没料到她会死的。在少校坐的手术椅的对面墙上,挂着三张照片,都是类似他的病例,但已整形,完全是正常的手了。我不知道医生打哪儿弄来这些照片的。我一向以为,我们这些人是第一批来试验医疗器的。不过,少校对那些照片却很淡漠,他只是向着窗外,凝望着。

(本文有删改)

注:①本文写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②米兰:意大利西北部城市。③意大利语:意为“友爱”“克己”。
【小题1】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A.“我”和一群伤兵每天都到医院治疗,“我”伤愈后还能踢足球,而少校这位战前意大利最优秀的剑手,战后却不能击剑了。
B.很多伤兵都得了勋章,意大利为了表示友谊,授予了“我”这个美国兵勋章,其他人因此改变了对“我”的态度,“我”感到很伤心。
C.当“我”追问为什么不能结婚时,少校怒气冲冲地告诫“我”,表情可怕,少校这种似乎不近情理的言行,表达了他的无限悲愤。
D.作者用血肉丰满的艺术典型、独具匠心的艺术构思、洗练传神的语言、简单白描的手法,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反战思想和对和平的向往。
【小题2】小说开头所描写的环境具有什么特点?这样的环境描写有什么作用?
【小题3】小说的标题《在异乡》含有多重意蕴,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题目。

①蚂蚁的确太像人了,这真够让人为难。它们培植真菌,喂养蚜虫作家畜,把军队投入战争,动用化学喷剂来惊扰和迷惑敌人,捕捉奴隶。织巢蚁属使用童工,抱着幼体像梭子一样往返窜动,纺出线来把树叶缝合在一起,供它们的真菌园使用。它们不停地交换信息。它们什么都干,就差看电视了。

②最让我们不安的是,蚂蚁,还有蜜蜂、白蚁和群居性黄蜂,它们似乎都过着两种生活。它们既是一些个体,做着今天的事而看不出是不是还想着明天,同时又是蚁冢、蚁穴、蜂窠这些扭动着、思考着的庞大动物体中细胞样的成分。我认为,正是由于这一层,我们才最巴不得它们是异己的东西。我们不愿看到,可能有一些集体性的社会,能够像一个个生物一样进行活动。即使有这样的东西,它们也决不可能跟我们相关。

③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还是存在。野地里一只独行的蚂蚁,不能设想它头脑里想着很多。当然,就那么几个神经元,让几根纤维串在一块儿,想来连有什么头脑也谈不上,更不会有什么思想了。它不过是一段长着腿的神经节而已。四只或十只蚂蚁凑到一起,围绕着路上的一头死蛾,看起来就有点意思了。它们这儿触触,那儿推推,慢慢地把这块食物向蚁丘移去。但这似乎还是瞎猫撞着死老鼠的事。只有当你观看聚在蚁丘边的、黑鸦鸦盖过地皮的数千蚂蚁的密集群体时,你才看见那整个活物。这时,你看到它思考、筹划、谋算。这是智慧,是某种活的计算机,那些爬来爬去的小东西就是它的心智。

④建造蚁丘的时候,有时需要一批一定规格的细枝,这时,所有成员立刻都着魔般搜寻起正合规格的细枝;后来,外墙的建筑就要完成,要盖顶,细枝的规格要改变,于是,好像从电话里接到了新的命令,所有的工蚁又转而寻找新型号的细枝。如果你破坏了蚁丘某一部分的结构,数百只蚂蚁会过来掀动那一部分,移动它,直到恢复原来的样子。当它们觉察到远方的食物时,于是,长长的队伍像触角一样伸出来,越过平地,翻过高墙,绕过巨石,去把食物搬回来。

【小题1】下面对“蚂蚁的确太像人”一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蚂蚁能够培植真菌,喂养蚜虫,动用军队,用化学喷剂来惊扰和迷惑敌人,捕捉奴隶。
B.抱着幼体像梭子一样往返窜动的织巢蚁就像人类社会中使用童工的情况一样。
C.蚂蚁能够不停地交换信息,这样的做法也和人类相似。
D.蚂蚁什么都干,就差看电视了。
【小题2】“正是由于这一层,我们才最巴不得它们是异己的东西”中的“这一层”指代的是(   )
A.蚂蚁,还有蜜蜂、白蚁和群居性黄蜂是最让我们不安的动物。
B.蚂蚁,还有蜜蜂、白蚁和群居性黄蜂都过着两种生活。
C.蚂蚁,还有蜜蜂、白蚁和群居性黄蜂作为个体,做着今天的事而看不出是不是还想着明天。
D.蚂蚁,还有蜜蜂、白蚁和群居性黄蜂既是一些个体,做着今天的事而看不出是不是还想着明天,同时又是蚁冢、蚁穴、蜂窠这些扭动着、思考着的庞大动物体中细胞样的成分。
【小题3】下面各项与原文意思不一致的一项是(   )
A.野地里一只独行的蚂蚁,不过是一段长着腿的神经节而已,头脑里是没有什么思想的。
B.当你观看聚在蚁丘边的、黑鸦鸦盖过地皮的数千蚂蚁的密集群体时,你就会看见蚂蚁们的思考、筹划和谋算。
C.建造蚁丘的时候,有时需要一批一定规格的细枝,这时,所有成员立刻都着魔般搜寻起正合规格的细枝,说明蚂蚁具有智慧。
D.当蚂蚁觉察到远方的食物时,它们就会拉起长长的队伍,越过平地,翻过高墙,绕过巨石,去把食物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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