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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妈妈的秘密

(日)赤川次郎

千万不能让丈夫知道。 绫子拿着那个小包,站在桥上。夜深人静,河水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流淌着。它能带走这秘密吧。 小包飞快落入河中。回家吧。明天丈夫住院,得起个大早呢。绫子疾步往回走。轻轻打开后门,穿过厨房,溜进卧室——丈夫站在那里!丈夫满脸愤怒。“上哪儿去了?”“这……”“哼,是把见不得人的东西扔到河里了吧!”丈夫真的动了气。绫子的脸也变白了。“扔了什么东西,说!”绫子忍不住反问一句:“你怀疑我什么?”“我替你说吧——是北山的信!” 绫子睁大了眼睛。接着,慢慢将视线移至脚下。“跟那家伙勾搭上啦!”“啪”,一记沉重的耳光。绫子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床上。好不容易抬起头时,女儿有纪子正怯生生地站在床边,黑黑的瞳仁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有纪子问,“是爸爸的,还是叫北山的那个人的?”“你为什么问这个?”“想知道。”良久,绫子没有做声。微风吹拂着她那业已大部分变白的头发。“好,”绫子终于开口了,“那就告诉你吧。”“和我结婚前,你爸爸爱着一个人,她叫……”晶美,并不出众。在中学,比他低一年级。当时很迷恋他的绫子,偏偏和晶美又是最好的同性朋友。不过,这两个女孩儿那时都还不到敢向异性吐露爱心的年龄。因此,也就没有发生什么争“郎”大战。论家庭背景,绫子占上风。晶美死了父亲,与母亲二人相依为命,度日维艰。她自然穿不起绫子身上的漂亮衣裤,也不善于玩耍。不过,绫子知道,晶美特有的那种清纯、温柔和娴静是谁也学不到手的。那件事发生在一个炎热的暑假。晶美突然跑到了绫子家。他正巧也在。紧追而至的是一群恶煞似的男仆,他们的主人是当地首富,晶美的母亲在那家干活。“让那个女孩儿滚出来!”男仆们叫嚣说,他们小姐放在梳妆台上的宝石不见了,晶美当时正进府找她母亲,偷宝石者必是晶美无疑……他,发怒了,让晶美躲进里屋,他转身直奔门口,跟那帮男仆大吵起来。 大概是被他那不要命的样子吓住了,男仆们嘟嘟哝哝着回去了。本来他们也没有充分的证据。 他走向面色惨白、颤抖不已的晶美,温柔地拉起她的手……然而,那件事并未结束。署假期间,晶美偷盗宝石的传言飞遍整个镇子。新学期开始后,没一个人愿跟她说话。她母亲也失去了工作,娘儿俩的日子更难过了。他则明明确确地爱起了晶美。那不是出于怜悯或同情,而是纯粹发自内心深处的诚挚之情。绫子一如既往关心着晶美,同时暗暗在心里发誓:委屈自己,成全他们。然而,单靠一个学生的爱情,是无法支撑母女俩的生计的。这个事终于打上了一个句号——晚秋的一个黄昏,晶美和她母亲一同投河自尽了。“后来,你爸爸倒插门到了咱们家,再后来,就有了你。”绫子停顿了一下,“不过,你爸爸在心里一直思念着晶美。我只是他的妻子,晶美才是他的恋人,而且只有她一个……”有纪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可这与你扔到河里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呢?”“我打扫里屋的时候,发现了塞在天棚上的宝石,就把它偷偷地扔进了河里。”“是,是这样……”有纪子几乎喘不过气来。“晶美被人追到咱们家,趁你爸爸跟人吵架的当儿,踩着板凳,把宝石塞到了天棚里。”“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呢?”绫子莞尔一笑:“我那时已经得知,晶美的不幸使你爸爸在心身方面所受的沉重打击和极度悲痛该有多大。对你爸爸来说,晶美是完美无疵的女性偶像。如果告诉他真实情况,你想会发生什么事儿?”“妈妈!”有纪子紧紧地抱住了母亲。“您才是最爱爸爸的人啊。”绫子的脸微微发红。

(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两项是:
A.“妈妈的秘密”一是指发现晶美真的偷了宝石,几十年来一直瞒着爸爸,后来才把宝石扔进了河里;二 是指跟那个叫北山的人秘密书信交往。
B.学生时代爸爸爱着晶美,妈妈迷恋爸爸,而妈妈和晶美又是最好的朋友,都不到吐露爱心的年龄,论家庭背景妈妈 占上风,因此没发生争“郎”大战。
C.晶美性格虽然有清纯、温柔和娴静的特点,但也有不足,比如,偷主人家小姐放在梳妆台上的宝石,无论如何都是 不对的,这是她爱慕虚荣的表现。
D.小说对晶美偷宝石的犯罪现象进行反思;晶美和她母亲投河的悲剧命运,更是揭露社会贫富悬殊、穷人走投无路的 黑暗现实。
E.妈妈对晶美的同情友爱,对爸爸长期以来一直深埋在心中只求奉献不求回报的爱,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
(2)文中划线句中提到女儿“充满了疑惑”,请从文中找出女儿有哪些疑惑。
(3)本文在情节构思上颇有独到之处,请简要分析。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9-06-05 11: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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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小题。
魔术
芥川龙之介(日本)
米斯拉回过头去,望了一眼靠墙的书架,接着,把手伸向书架,像唤人那样,动了动手指,于是,书架上的书,一册一册地动起来,自动飞到桌子上。而且那飞法,像夏日黄昏中飞来飞去的蝙蝠,展开两侧书皮,在空中翩翩飞舞。我嘴里衔着雪茄,呆呆地看着这副景象。微暗的油灯光里,一本本书任意飞翔,然后井然有序地—一在桌上堆成金字塔形。可是,等到书架上的书一本不留全部飞过来后,先飞来的那一本立即动起来,依次又飞回书架上。
“您变魔术的本领,虽说早有所闻,却实在没料到会这么神奇。您方才说,像我这样的人,要学也能学会,该不是戏言吧?”
“当然能学会。无论谁,不费吹灰之力都能学会。但惟有一点,有私欲的人是学不了的。想学哈桑·甘的魔术,首先要去除一切欲望,您办得到吗?”
“我想能办到。”
“阿婆,阿婆,今晚客人要留宿,请准备一下床铺。”
我师从米斯拉学魔术,已一月有余。也是一个秋雨潇潇的夜晚,在银座某俱乐部的一间屋内,我和五六个朋友,围坐在火炉前,兴致勃勃地随便闲谈。
“听说你近来在学魔术,怎么样?今晚给我们当场变个看看,如何?”
“当然可以。”
说着,我卷起两手的袖口,从炉火里随便捞起一块炽热的炭火,放在手掌上。这点小把戏,或许已经把围在我身边“的朋友吓坏了。他们面面相觑,呆呆地凑到跟前……
而我,反倒愈发镇定自若。慢慢把掌心上的炭火在所有人面前挨个展示一番,接着,猛地抛向拼花地板,炭火激散开来。刹那间,地板上骤然响起一种不同的雨声,盖过了窗外的浙沥声。那是通红的炭火,在离开我的掌心同时,变成无数光彩夺目的金币,雨点似地洒向地板。
“这样下去,不上一个星期,你就足可同岩崎啦,三井啦分庭抗礼,成为百万富翁啦。”我依旧靠在椅子上,悠然地口吐烟圈,开口道:
“哪儿的话。我这手魔术,一旦利欲熏心,就不灵验了。所以,尽管是堆金币,诸位既然看过,我就该马上把它抛回原来的火炉里去。”
“你要把这堆金币还原为煤火,而我们则不愿意。这样争论下去,还用说,永远没个完。依我之见,不妨用这堆金币作个赌本,咱们来玩把纸牌。要是你赢了,这堆金币随你的便。一旦我们赢了,这堆金币就得乖乖儿地归我们。”
我给逼得左右为难,最后只得照朋友的办法,把桌上的金币作为赌本,和他们在牌桌上一争胜负。
但是,不论他们如何拼命,我不仅一次没输,末了反而还赢了一大笔,差不多有这堆金币那么多。于是,方才那位诡计多端的朋友,像疯子一样,气势汹汹地把牌伸到我面前,嚷道:“来吧,抽一张。我拿全部财产做赌注。地产、房产、马匹、汽车,倾其所有,同你赌一把。而你,除了那些金币,还要加上赢的这些,统统都押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如不将魔术借来一用,那苦学魔术还有什么意思!这样一想,我迫不及待,暗中使了一下魔术,以决一死战的气势说:
“好吧。你先请。”
“九点。”
“老K!”
我得胜而骄,大叫一声,把抽出的牌,送到脸色发青的对方面前。然而,奇怪的是,牌上的老K像是附了魂,抬起戴冠的头,忽然从牌里探出身子,拿着宝剑,彬彬有礼地咧开嘴,露出疹人的微笑,用一种仿佛耳熟的声音说:
“阿婆,阿婆,客人要走啦,不必准备床铺啦。”
猛然间我清醒过来,环视一下四周,发觉自己依旧与米斯拉相对而坐,他沐浴在煤油灯微暗的光亮之下,脸上露着宛如纸牌上老K一样的微笑。
“要想学我的魔术,首先就要舍弃一切欲望。这点修为,你看来还差着点儿。”
【小题1】第一段在文中有什么作用?
【小题2】小说以第一人称“我”来叙述,说说这样写有什么好处。
【小题3】请简要概括“我”变魔术时的心理变化过程。
【小题4】小说的题目是“魔术”,这个题目是否合适?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没人应答的电话

渡边淳一

至5月末母亲去世以来,已经过去五个月了。

直至去世,母亲一直住在札幌,但其后我去札幌的次数也并没有减少。去演讲或是与编辑会晤,这个夏天也总共去了20天左右。

即使母亲去世了,但札幌是我故乡,又有老朋友和亲戚,所以不会断了关系。但母亲在世时和去世以后,即使是去同一个札幌,情景也不一样了。

我说不清哪儿不一样,但不一样是千真万确的。

以前,更确切的说是母亲在世的时候,一到千岁机场,我必定给老家打电话。仅仅是暂且向母亲报告一声:“我刚到。”但母亲旋即必定反问道:“什么时候来?”

她是在问,顺便回老家的日期,但我多半径直去演讲会场或是饭店。

“今天不能去,但明天早上也许去一下。”

“今晚不行吗?”

“有许多事要办呢。明天早上行吧。”

“几点来呢?”

“这个吗,大概八点左右吧。”

“几个人来?”

“大概一个人吧。”

“是你一个人。八点钟?”

母亲之所以叮咛,是要为来的时候准备妤新鲜的生鱼片、我爱吃的煮莱以及威莱等。她的心意让人高兴,但说实话,也令人感到有点儿烦。特别是飞机晚点,时间不充裕时,便不能跟她唠叨了。

若是可能的话,只想报告一声“我刚到”就结東,但母亲却进一步搭话说:

“你马上去哪儿?”

“马上在饭店跟人洽谈。”

“你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没问题。”

“你知道本间的叔叔吧,他前些天病倒了。

母亲似乎不知道我焦急万分。不,打一开始她就没有在意这种事。

“我得赶紧办事,回头慢慢听你说吧。”

妤不容易挂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我觉得千岁机场的通过礼仪这才结束。

当然母亲去世以后,我不会打这种电话了。即使在千岁下飞机,我也只要径直乘上车子就行了。但多年来的习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失的。就在不久前,在千岁下了飞机的我,当自己觉察到时已经站到公用电话前了。于是我拿起话筒对自己说:已经不用打电话了。这么想的时候,更强烈的意识到母亲不在人世了。知道不必打电话了,一种失去母亲的寂寞感突然复苏过来。

奇怪的是,母亲在世时觉得最麻烦的事,现在却最令人怀念。即使是去同一个札幌,我也多半总是在早晨去老家母亲那儿。晚上要跟各种人会餐,加上老家只有一个女佣人,所以深夜去麻烦人家不好。而且深夜起来要洗澡或是写稿,饭店最为方便,所以我多数是在时间比较自由的上午去吃饭,但这出乎意料的麻烦。本来就住在饭店,所以只要直接去餐厅,便能吃上饭,如果要让服务员送到房间,那就更简单了。

但现在虽说单程只要花1000日元左右,但却要特意乘出租车去老家吃饭,当然自己家的早饭总比饭店的讲究。但早晨这么早,哪能吃那么多呢?量太多,一剩下来,母亲便担心的问: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所以我有时请同行的编辑一起去。母亲开始问早饭的人数,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总之母亲是一个喜好什么都多做一些让客人吃的人。也许母亲这下满意了,但硬是要吃下去的一方,稍稍有点儿难受。特別是工作到黎明而发困的时候,或是没有食欲的时候,就懒得去老家吃早饭了。但去的哪怕晩一会儿,电话就打来了:“还没来吗?”即使想再睡一会儿,也想到把家乡菜摆在饭桌上正等候自已的母亲,就不得不过去。我有时也想,这是一种十足的折磨,如果没有母亲,那该多么轻松啊!

当然现在在饭店睡到什么时候,母亲也不会打电话来说什么了。母亲已经不在,我可以不用去了。虽对此事感到安心了,但内心什么地方总等着母亲打电话来。前些天也在梦中,仿佛听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醒来后随手按了一下枕边的电话按钮:561-6074。

现在老家从早到晚没有一个人,所以即使打电话也不会有人出来接了。

明明知道这点还呼了一下,果然没有母亲的声音,只是呼叫音单调地继续着。

【小题1】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母亲在世时,我总是忙于演讲,参加宴会,而在母亲去世之后却在内心总等着母亲打电话来,作者借此表达了内心的愧疚和对母亲深深地怀念。
B.这篇小说行文中多次写到当年,我对母亲的电话感到麻烦,甚至有时想,如果没有母亲,那该多么轻松,这是运用反衬手法,突出今日对母爱的理解和赞美。
C.母亲去世了,好几个月后,我明明知道不会有人接电话,还是呼了一下,这说明我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一细节表现出我心中对过去所作所为深深的悔恨之情。
D.小说语言平实自然,如话家常,娓娓道来,但在细节安排上是很精心的,例如在饭店里,仿佛在梦中听到了母亲的电话的情节,都渗透着主题,颇具匠心。
【小题2】小说在刻画母亲这个形象时突出了她的哪些性格特征?请简要分析。
【小题3】电话在小说中有什么作用?请结合小说内容简要分析。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小说,完成小题。
永远的黑子
(日)吉佐和子  久来正雄
日本歌舞伎界有那么一群人,身份低微,平时被老板和名演员们呼来喝去,受尽了鄙夷的眼光。他们的工作是打杂、布置舞台和提词。为了让观众无视他们的存在,他们全身都穿着象征“无”的黑衣,连脸部都用黑纱遮盖,故而被称作“黑子”。
笔十郎就是众多黑子中的一个。
今天,笔十郎负责给老板提词。老板是著名的歌舞伎演员,脾气不好,笔十郎经常挨他的骂。这次的脚本是新本子,台词既多又绕口,笔十郎还来不及熟悉。可是老板为了吸引观众,只排练了几天,就赶着要公演。
等到老板忘词需要提词了,躲在暗处的笔十郎用来照亮剧本的手电筒却坏了。他嘴里不自觉地喃喃着:“手电筒呢?”
老板一听,以为这是台词,跟着说道:“手电筒呢?”台下登时哄堂大笑。
幕布刚降下,演砸了的老板大骂笔十郎,气恼道:“就这样你还想演戏?做梦吧!”长久以来,笔十郎的梦想是能脱下黑衣,在舞台上正儿八经地当一回演员。现在,他心里难受极了,感到梦想已经彻底破灭了。
可巧,排演《水浒英雄传》时,扮演老虎的演员把腰扭伤了,笔十郎被编剧推荐代演。这可乐坏了笔十郎,他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儿子,并带着他去动物园,看老虎,学习老虎的姿势。
作为卑微的最底层,笔十郎年过四十才勉强娶了一个仆妇当妻子,生下儿子一雄。仆妇前几年去世了,笔十郎既当爹又当妈,把一雄拉扯到八岁,孩子正是好动的年龄,整天吵着要爸爸带自己去玩。笔十郎忙于养家糊口,一直没能满足孩子的愿望。
动物园的老虎身上皮毛暗沉,隐约可见根根瘦骨,却还要表演节目。饲养员说:“现在正值战争时期,哪有多余的肉给老虎吃?”
“老虎好可怜呀!”站在一旁的一雄突然哭了,“爸爸,你演的老虎也是这么可怜吗?”笔十郎不知该如何回答。
笔十郎借助向前辈请教、观看默片里的老虎等方式,研究老虎的形态动作,彩排时演得惟妙惟肖。正式演出时,笔十郎把儿子安排在后台台口,让他近距离看自己表演,然后将虎皮往身上一套,“嗷嗷”猛吼,扑到武松跟前……演老虎最重要的就在于“一扑”、“一掀”、“一剪”这三个动作,笔十郎表现得相当不错,懂门道的观众又给出一阵掌声。
老虎三招无效,气也泄了,武松趁此时机,揪住虎头,一顿铁拳猛打,把老虎打得动弹不得。
老虎被武松打死,武松再唱一小段,就能谢幕了。笔十郎趴在地上,屏息静气,等待收场。就在这时,笔十郎突然发现一雄站在台口,眼中满是泪水,边哭边说道:“老虎好可怜呀!爸爸好可怜呀!”
笔十郎心中一痛,猛地想起那天带一雄去动物园,一雄望着笼子里的瘦老虎,也曾这样哭过。啊,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有了母亲,自己又终日为糊口而低声下气,经常被儿子看到怯弱的一面。可儿子不但没有瞧不起自己,还为自己感到心疼不已。笔十郎想,作为父亲,我真是太不堪,也亏欠儿子太多了。今天,我再也不能让儿子失望了。
笔十郎想到这里,牙一咬,忽地两爪一撑,从地上跃起,一声虎啸又朝武松扑了过去。扮武松的演员呆住了,急忙在笔十郎耳边小声说:“你已经死了,快躺下,快躺下。”笔十郎毫不理会,全力撕咬。武松无奈,只得又抡起拳头,再度大战老虎。可是这回怪了,这老虎怎么也打不死,每次将笔十郎摁倒了,他又立即精神抖擞地飞扑上来。两人足足厮打了大半个小时,观众全看傻了,老板气得在后台直跺脚。
终于,扮武松的演员体力耗尽,脚一软,晕了过去,直挺挺地一动不动了。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老虎打死了武松,太稀奇了,大伙儿都乐坏了。
在一片笑声中,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童声的欢呼:“太棒啦,爸爸太棒啦!这才是老虎呀!”笔十郎回头望见儿子的笑脸,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畅快,随即脚一软,也累瘫在台上。几名黑子急急跑上舞台,将武松和笔十郎抬到后台。
好好的一出戏被演砸了,老板铁青着脸,半晌不言语,最后既愤恨又轻蔑地对笔十郎说了句:“你啊,一辈子都只配当黑子!”
笔十郎一言不发,只是将一雄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他已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最恰当的一项是
A.小说的题目“永远的黑子”取自文末老板的一句话“你啊,一辈子都只配当黑子”,二者具有同样的含义,仅指主人公无法改变命运。
B.笔十郎获得宝贵的演出机会,他把这个喜讯与儿子分享,并带他去动物园看老虎,学习老虎的姿势,说明他既有事业心,又没有忘记家庭责任。
C.动物园的老虎身上皮毛暗沉,隐约可见根根瘦骨,却还要表演节目;饲养员说现在正值战争期间,没有多余的肉给老虎吃,流露出强烈的反战情绪。
D.小说在表现主人公由怯弱到勇敢、由忽略儿子到疼爱儿子的变化时,采用了顺叙与倒叙相结合的手法,并且对主人公的语言、动作、心理进行了描写。
【小题2】笔十郎因给老板提词出错而被骂的情节,在小说中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中笔十郎饰演老虎,在正式表演中居然“打死”了武松,你怎样评价笔十郎的行为?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看法。

同类题5

(三)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僵尸
村上春树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
“嗯,那墓碑还会动呢!”
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 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仿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
是僵尸?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
“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
“非常难看!”男人说。
“是吗?”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
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
“而且,你耳朵的内侧,还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
她反映嘴唇咬得更紧了。
“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哪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
“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声。
“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都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
“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
“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像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
“你没事吧?”女人问。
“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她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她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
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
“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
…… 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微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做恶梦了?” 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 “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 “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我不想说。”她说。 “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远处传来蛙鸣声…… “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耳朵真的有痣?” “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 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具有强烈的象征意味和暗示性,首段描写的墓场恐怖气氛,虽然简洁,却为后文僵尸的突 然出现做好铺垫,也暗示人生必要经历某此困境。
B.小说虚实相生,跌宕轮回,梦境中男主人公的无情指责、乃至脱皮变形与生活中的温柔关照形 成强烈对比,是现实生活的某种影射。
C.梦醒后,女人并不愿意将梦境说给男人听,表明女人对男人深深的戒备心;“她闭上眼睛,一直 闭着”,暗示着他们爱情的彻底决裂。
D.小说以人物的对话描写和心理描写为主,细腻而又真实地展示了唯美爱情的另一侧面,诱使读 者对自身生存处境进行批判审视和深层次质疑。
【小题2】文中的女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
【小题3】有人说最后梦醒的情节可以删除,有人则表示反对。你认为呢?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