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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有些人根本不了解文字和思想情感的密切关系,以为更改一两个字不过是要文字顺畅些或是漂亮些。其实更动了文字,就同时更动了思想情感,内容和形式是相随而变的。姑举一个人人皆知的实例。韩愈在月夜里听见贾岛吟诗,有“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两句,劝他把“推”字改成“敲”字这段文字因缘古今传为美谈,今人要把咬文嚼字的意思说得好听一点,都说“推敲”。古今人也都赞赏“敲”字比“推”字下得好。其实这不仅是文字上的分别,同时也是意境上的分别。“推”固然显得鲁莽一点,但是它表示孤僧步月归寺,门原来是他自己掩的,于今他“推”。他须自掩自推,足见寺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和尚。在这冷寂的场合,他有兴致出来步月,兴尽而返,独来独往,自在无碍,他也自有一副胸襟气度。“敲”就显得他拘礼些,也就显得寺里有人应门。他仿佛是乘月夜访友,他自己不甘寂寞,那寺里假如不是热闹场合,至少也有一些温暖的人情。比较起来,“敲”的空气没有“推”的那么冷寂。就上句“鸟宿池边树”看来,“推”似乎比“敲”要调和些。“推”可以无声,“敲”就不免剥啄有声,惊起了宿鸟,打破了岑寂,也似乎平添了搅扰。所以我很怀疑韩愈的修改是否真如古今所称赏的那么妥当。究竟哪一种意境是贾岛当时在心里玩索而要表现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他想到“推”而下“敲”字,或是想到“敲”而下“推”字,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问题不在“推”字和“敲”字哪一个比较恰当,而在哪一种境界是他当时所要说的而且与全诗调和的。在文字上推敲,骨子里实在是在思想情感上“推敲”。

(选自朱光潜《咬文嚼字》)

贾岛《题李凝幽居》:“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这几句诗并不好,只是他对作诗非常认真,一个字都不放过,要反复研究,这种精神还是可取的。对于用“敲”字还是用“推”字,韩愈认为“敲”字好。王夫之在《姜斋诗话》里说:“若即景会心,则或‘推’或‘敲’必居其一,因景因情,自然灵妙,何劳拟议哉!”诗人不是为写景而写景,景物有会于心,可以用来表达情意才写,所谓“即景会心”。究竟是“敲”字还是“推”字合于情意呢?假如诗人已经有了要表达的情意,那么两字中哪个字合于情意,当下就可决定,用不着反复推求。问题是诗人对所要表达的情意不明确,所以决定不了。就这首诗来看,敲的该是李凝幽居的门,这个僧可能是作者自指,因作者出家为僧,法名无本。那他在晚上去找李凝,应该敲门,才和幽居相应。从音节上说,敲字也较为响亮。

(选自周振甫《诗词例话》)

【小题1】下列各项不符合朱光潜文章意思的一项是(  )
A.用“推”还是用“敲”,不只是文字上的区别,也是意境上的区别。
B.文字上的“推敲”是表象,思想情感上的“推敲”是实质。
C.“推”可以无声,“敲”不免剥啄有声,用“敲”字与上句“鸟宿池边树”更和谐。
D.用“推”表示孤僧步月归寺,用“敲”仿佛是诗中的“僧”乘月夜访友而归。
【小题2】下列各项中,符合周振甫文章意思的一项是(  )
A.贾岛作诗字斟句酌,反复推敲,这种创作态度值得肯定。
B.韩愈认为“敲”才跟题目《题李凝幽居》中的“幽居”相应,所以“敲”字好。
C.王夫之从“即景会心”的角度进行分析,同意韩愈的观点,认为“敲”字好。
D.就这首诗看,诗中的“僧”就是作者自己,敲的是李凝幽居的门。
【小题3】下列各项中,对朱光潜、周振甫文章的表述,符合文意的一项是(  )
A.朱光潜认为贾岛对他要表现的意境是明确的,但他在“推”“敲”的选择上盲从韩愈;周振甫认为贾岛在“推”“敲”两字上举棋不定,是因为他对要表达的诗情诗境也不甚明了。
B.朱光潜认为用“推”用“敲”各有胜境,只以文字论难辨优劣;周振甫看法与朱光潜基本相同,只是着重分析了“敲”字的好处。
C.朱光潜认为用“推”显得鲁莽,用“敲”显得拘礼,两个字实际上都不好;周振甫从几个方面进行了分析,认为“敲”字好。
D.从朱光潜、周振甫文转述“推敲”典故的措辞和下文论述看,朱光潜用“怀疑”二字对韩愈有所讥讽,周振甫用“认为”二字对韩愈表示有所推崇。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9-04-06 11: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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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各题。
艺术与游戏
朱光潜
①欣赏和创造的距离并不像一般人所想象的那么远。欣赏之中都寓有创造,创造之中也都寓有欣赏。创造和欣赏都是要见出一种意境,造出一种形象。比如说姜白石的“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一句词含有一个受情感饱和的意境。我在读这句词时,要凭想象与情感从这种符号中领略出姜白石原来所见到的意境,我在见到他的意境一刹那中,我是在欣赏也是在创造。
②创造之中都寓有欣赏,但是创造却不全是欣赏。欣赏只要能见出一种意境,而创造却须再进一步,把这种意境外射出来,成为具体的作品。
③艺术的雏形就是游戏。游戏之中就含有创造和欣赏的心理活动。人们不都是艺术家,但每一个人都做过儿童,对于游戏都有几分经验。所以要了解艺术的创造和欣赏,最好是先研究游戏。
④骑马的游戏是很普遍的,我们就把它做例来说。儿童在玩骑马的把戏时,他的心理活动可以用这么一段话说出来:“父亲天天骑马在街上走,看他是多么好玩!多么有趣!我们也骑来试试看。他的那匹大马自然不让我们骑。小弟弟,你弯下腰来,让我骑!特!特!走快些!你没有气力了吗了?我去换一匹马罢。”于是厨房里的竹帚夹在胯下又变成一匹马了。
⑤从这个普遍的游戏中间,我们可以看出几个游戏和艺术的类似点。
⑥首先,小孩子心里先印上一个骑马的意象,这个意象变成他的情趣的集中点(这就是欣赏)。情趣集中时意象大半孤立,所以本着单独观念实现于运动的普遍倾向,从心里外射出来,变成一个具体的情境(这就是创造),于是有了骑马的游戏。
⑦其次,我们成人把人和物的界线分得很清楚,把想象的和实在的分得很清楚。在儿童心中这种分别是很模糊的。他把物视同自己一样,以为它们也有生命,也能痛能痒。他拿竹带当马骑时,你如果在竹帚上扯去一条竹枝,那就是在他的马身上批去一根毛,在骂你一场之后,他还要向竹帚说几句温言好语。人越老就越不能起移情作用,我和物的距离就日见其大,实在的和想象的隔阂就日见其深,于是这个世界也就越没有趣味了。
⑧然后,骑竹马的小孩子一方面觉得骑马的有趣,一方面又苦于骑马的不可能,骑马的游戏是他弥补现实缺陷的一种方法。苦闷起于人生对于“有限”的不满,幻想就是人生对于“无限”的寻求,游戏和文艺就是幻想的结果。它们的功用都在帮助人摆脱实在的世界的僵锁,跳出到可能的世界中去避风息凉。
⑨儿童在游戏时就是艺术家。一般艺术家都是所谓“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艺术家虽然“不失其赤子之心”,但是他究竟是“大人”,有赤子所没有的老练和严肃。游戏究竟只是雏形的艺术而不就是艺术。儿童在游戏时只图自己高兴,并没有意思要拿游戏来博得旁观者的同情和赞赏。艺术的创造则必有欣赏者。艺术不像克罗齐派美学家所说的,只达到“表现”就可以了事,它还要能“传达”。游戏只是逢场作戏,比如儿童堆砂为屋,还未堆成,即已推倒,既已尽兴,便无留恋。艺术家对于得意的作品常加珍护,像慈母待婴儿般。他们自己知道珍贵美的形象,也希望旁人能同样地珍贵它。他自己见到一种精灵,并且想使这种精灵在人间永存不朽。他第一要研究借以传达的媒介,第二要研究应用这种媒介如何可以造成美的形式。比如说做诗文,语言就是媒介。这种媒介要恰能传出情思,不可任意乱用。儿童在游戏时对于所用的媒介决不这样谨慎选择。倘若画家意在马而画一个竹帚出来,谁人能了解他的原章呢?艺术的内容和形式都要恰能融合一气,这种融合就是美。
⑩总而言之,艺术虽伏根于游戏本能:但它逐渐发展到现在,也已经在游戏前面走得很远,令游戏望尘莫及了。
(选自朱光潜《谈美》有删改)
【小题1】分析文章的论证思路。
【小题2】根据文本,简要概括游戏与艺术的类似点。
【小题3】结合全文,阐释文末画线句的内涵。
艺术虽伏根于游戏本能,但它逐渐发展到现在,也已经在游戏前面走得很远,令游戏望尘莫及了。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诗人的孤寂
朱光潜
心灵有时可互相渗透,也有时不可互相渗透。在可互相渗透时,彼此不劳唇舌,就可以默然相喻;在不可渗透时,隔着一层肉就如隔着一层壁。惠子问庄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反问惠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谈到彻底了解时,人们都是隔着星宿住的。
比如眼前这一朵花,你我所见的完全相同么?你我所嗅的完全相同么?你我所联想的又完全相同么?你觉得香的我固然也觉得香,你觉得和谐的我固然也觉得和谐,但是香的、和谐的,都有许多浓淡深浅的程度差别,毫厘之差往往谬以千里。一般人较量分寸而不暇剖析毫厘,以为这无关宏旨,但是古代寓言不曾明白地告诉我们,压死骆驼的就是最后一茎干草么?
凡是情绪和思致,愈粗浅,愈平凡,就愈容易渗透;愈微妙,愈不寻常,就愈不容易渗透。一般人所谓“知解”都限于粗浅的皮相,而浓淡深浅上的毫厘差别是无法可以从这个心灵渗透到那个心灵里去的。在粗浅的境界我们都是兄弟,在微妙的境界我们都是秦越。曲愈高,和愈寡,这是心灵沟通的公例。
诗人所以异于常人者在感觉锐敏。常人的心灵好比顽石,受强烈震撼才生颤动;诗人的心灵好比蛛丝,微嘘轻息就可以引起全体的波动。常人所忽视的毫厘差别对于诗人却是奇思幻想的根源。一点沫水便是大自然的返影,一阵螺壳的啸声便是大海潮汐的回响。在眼球一流转或是肌肤一蠕动中,诗人能窥透幸福者和不幸运者的心曲。他与全人类和大自然的脉搏一齐起伏震颤,然而他终于是人间最孤寂者。
诗人有意要“孤芳自赏”么?他看见常人不经见的景致不曾把它描绘出来么?他感到常人不经见的情调不曾把它抒写出来么?他心中本有若饥若渴的热望,要天下人都能同他在一块地赞叹感泣。可是,在心灵探险的途程上,诗人不得不独自踯躅了。
一般人在心目中,这位独自踯躅者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诗人布朗宁在《当代人的观感》一首诗里写过一幅很有趣的画像。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人天天牵着一条老狗在不是散步的时候在街上踱来踱去,到处探头探脑。他真是一个怪人!——诗人的当代人这样想。一般人对于诗人的了解就是如此。
一般人不也把读诗看作一种时髦的消遣么?伦敦、纽约的街头不也摆满着皮面金装的诗集,让老太婆和摩登小姐买作礼物么?群众所叫好的都是前一代的诗人,或是模仿前一代诗人的诗人。他们的音调都已在耳鼓里震得滥熟,如果有人换一个音调,他就不免“对牛弹琴”了,“诗人”这个名字在希腊文中的意义是“创作者”。凡真正诗人都必定避开已经踏烂的路去另开新境,他不仅要特创一种新风格来表现一种新情趣,还要在群众中创出一种新趣味来欣赏他的作品。但是这事谈何容易?“千秋万岁名”往往是“寂寞身后事”。诗人能在这不可知的后世寻得安慰么?汤姆生在《论雪莱》一文里骂得好:“后世人!后世人跑到罗马去溅大泪珠,去在济慈的墓石上刻好听的殊语,但是海深的眼泪也不能把枯骨润回生!”
【小题1】下列对这篇散文的叙述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引用庄子和惠子的对话,意在告诉我们,绝无隔阂的心灵沟通是不可能的。
B.诗人之所以成为诗人,是因为他较常人在感觉上更加敏锐,想象力更加丰富。
C.诗人不想孤芳自赏,他把所见所感写出来就是渴望同别人交流,但是他是失败的。
D.作者借《论雪莱》的话,批评了一般人只是把读诗作为一种消遣,不深究其含义的做法。
【小题2】结合全文,逐条分析“诗人的孤寂”的原因。
【小题3】联系上下文,说说文中画线句证明了怎样的观点,表明了作者怎样的态度。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谈动

朱光潜

从屡次来信看,你的心境近来似乎很不宁静。烦恼究竟是一种暮气,是一种病态,你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就这样颓唐沮丧,我实在替你担优。

一般人欢喜谈玄,你说烦恼,他便从“哲学辞典”里拖出“厌世主义”、“悲观哲学”等等堂哉皇哉的字样来叙你的病由。我不知道你感觉如何?我自己从前仿佛也尝过烦恼的况味,我只觉得忧来无方,不但人莫之知,连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哪里有所谓哲学与人生观!我也些微领过哲学家的教训:在心气和平时,我景仰希腊廊下派哲学者,相信人生当皈依自然;我景仰托尔斯泰,相信人生之美在宥与爱;然而外感偶来,心波立涌,拿天大的哲学,也抵挡不住。这固然是由于缺乏修养,但是青年们有几个修养到“不动心”的地步呢?

朋友,我们都不过是自然的奴隶,要征服自然,只得服从自然。违反自然,烦恼才乘虚而入,要排解烦闷,也须得使你的自然冲动有机会发泄。人生来好动,好发展,好创造。能动,能发展,能创造,便是顺从自然,便能享受快乐;不动,不发展,不创造,便是摧残生机,便不免感觉烦恼。这种事实在流行语中就可以见出,我们感觉快乐时说“舒畅”,感觉不快乐时说“抑郁”。这两个字样可以用作形容词,也可以用作动词。用作形容词时,它们描写快或不快的状态,用作动词时,我们可以说它们说明快或不快的原因。你感觉烦恼,因为你的生机被抑郁;你要想快乐,须得使你的生机能舒畅,能宣泄。流行语中又有“闲愁”的字样,闲人大半易于发愁,就因为闲时生机静止而不舒畅。青年人比老年人易于发愁些,因为青年人的生机比较强旺。小孩子们的生机也很强旺,然而不知道愁苦,因为他们时时刻刻的游戏,所以他们的生机不至于被抑郁。小孩子们偶尔不很乐意,便放声大哭,哭过了气就消去。成人们感觉烦恼时也还要拘礼节,哪能由你放声大哭呢?黄连苦在心头,所以愈觉其苦。歌德少时因失恋而想自杀,幸而他的文机动了,埋头两礼拜著成一部《少年维特之烦恼》,书成了,他的气也泄了,自杀的念头也打消了。你发愁时并不一定要著书,你就读几篇哀歌,听一幕悲剧,借酒浇愁,也可以大畅胸怀。从前我很疑惑何以剧情愈悲而读之愈觉其快意,近来才悟得这个泄与郁的道理。

总之,愁生于郁,解愁的方法在泄,郁由于静止,求泄的方法在动。从前儒家讲心性的话,从近代心理学眼光看,都很粗疏,只有孟子的“尽性”一个主张,含义非常深广。一切道德学说都不免肤浅,如果不从“尽性”的基点出发。如果把“尽性”两字理解透澈,我以为生活目的在此,生活方法也就在此。人性固然是复杂的,可是人是动物,基本性不外乎动。从动的中间我们可以寻出无限快感。这个道理我可以拿两种小事来印证:从前我住在家里,自己的书房总欢喜自己打扫。每看到书籍零乱,灰尘满地,你亲自去洒扫一番,霎时间混浊的世界变成明窗净几,此时悠然就座,游目骋怀,乃觉有不可言喻的快慰;再比方你自己是欢喜打网球的,当你起劲打球时,你还记得天地间有所谓烦恼么?

你大约记得晋人陶侃的故事。他老来罢官闲居,找不得事做,便去搬砖。晨间把一百块砖由斋里搬到斋外,暮间把一百块砖由斋外搬到斋里。人问其故,他说:“吾方致力中原,过尔优逸,恐不堪事。”他又尝对人说:“大禹圣人,乃惜寸阴,至于众人,当惜分阴。”其实惜阴何必定要搬砖,不过他老先生还很茁壮,借这个玩意儿多活动活动,免得抑郁无聊罢了。

朋友,闲愁最苦!愁来愁去,人生还是那么样一个人生,世界也还是那么样一个世界。假如把自己看得伟大,你对于烦恼,当有“不屑”的看待,假如把自己看得渺小,你对于烦恼当有“不值得”的看待,我劝你多打网球,多弹钢琴,多栽花木,多搬砖弄瓦。假如你不喜欢这些玩意儿,你就谈谈笑笑,跑跑跳跳,也是好的。

【小题1】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A.烦恼有时是忧来无方,但是“缺乏修养”是其根源。
B.闲人都易于发愁,就因为闲时生机静止而不舒畅。
C.小孩子有时也会烦恼,放声大哭是他们宣泄烦恼的方式。
D.在作者看来,除了孟子,从前儒家讲心性的话,都很粗疏。
【小题2】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章由一封信引出烦恼的话题,既自然,又有针对性。
B.歌德的事例说明,写作是宣泄烦恼的一种很好的形式。
C.举自己打扫书房的例子,证明“动”可以带来快感。
D.举陶侃的例子,证明要有远大的志向,从小事做起。
【小题3】结合全文,概括作者主张多“动”的原因。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云何尝能飞?泉何尝能跃?我们却常说云飞泉跃;山何尝能鸣?谷何尝能应?我们却常说山鸣谷应。我们把无生气的东西看成有生气的东西,把它们看做我们的同类,觉得它们也有性格,也有情感,也能活动。根据自己的经验来了解外物,这种心理活动通常叫做“移情作用”。
“移情作用”是把自己的情感移到外物身上,仿佛觉得外物也有同样的情感。比如自己欢喜时,大地山河都在扬眉带笑;自己悲伤时,风云花鸟都在叹气凝愁。陶渊明何以爱菊?因为他在傲霜残枝中见出孤臣的劲节;林和靖何以爱梅?因为他在暗香疏影中见出隐者的高标。由此可见,移情作用是和美感经验有密切关系的,移情作用不一定就是美感经验,而美感经验却常含有移情作用。美感经验中的移情作用不单是由我及物的,同时也把物的姿态吸收于我。所谓美感经验,不过是在聚精会神之中,我的情趣和物的情趣往复回流而已。
比如我在观赏一棵古松,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古松本身的形象上,我的意识之中除了古松的意象之外,一无所有,我没有心思去分别我是我而古松是古松。古松的形象引起清风亮节的类似联想,我就于无意之中把这种清风亮节的气概移置到古松上面去,仿佛古松原来就有这种性格。同时我又不知不觉地受古松的这种性格影响,自己也振作起来,模仿它那一副苍老劲拔的姿态。所以古松俨然变成一个人,人也俨然变成一棵古松。真正的美感经验都是如此,都要达到物我同一的境界,此时,移情作用最容易发生。
移情作用往往带有无意的模仿。从心理学看,这本来不是奇事。凡是观念都有实现于运动的倾向。念到跳舞时脚往往不自主的地跳动,念到“山”字时口舌往往不由自主地说出“山”字。通常观念不能实现于动作者,是由于同时有反对的观念阻止它。比如念到打球又念到泅水,则既不能打球又不能泅水。如果心中只有一个观念,没有旁的观念和它的对敌,则它常自动地现于运动。聚精会神看赛跑时,自己也往往不知不觉地弯起胳膊动起脚来,便是一个好例。在美感经验之中,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意象上面,所以极容易起模仿运动。
移情的现象可以称之为“宇宙的人情化”,因为有移情作用然后本来只有物理的东西可具人情,本来无生气的东西可有生气。从理智观点看,移情作用是一种错觉,是一种迷信。但是如果把它勾销,不但艺术无由产生,即宗教也无由出现。艺术和宗教都是把宇宙加以生气化和人情化,把人和物的距离以及人和神的距离都缩小,它们都带有若干神秘主义的色彩。所谓神秘主义不过是在寻常事物之中见出不寻常的意义,这仍然是移情作用。从一草一木之中见出生气和人情以至于极玄奥的泛神主义,深浅程度虽有不同,道理却是一样。
(选自朱光潜《谈美》,有删改)
【小题1】关于“移情作用”的理解,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
A.它是一种心理活动,是根据自己的经验来了解外物,把无生气的东西看成有性格、有情感、能活动的东西。
B.它常常发生在聚精会神地观赏一个意象时,我们常由物我两忘走到物我同一,于无意之中以我的情趣移注于物,以物的姿态移注于我。
C.它带有无意的模仿,因为在欣赏外物时,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意象上,这时观念很容易实现于行动,形成模仿。
D.它使本来只有物理的东西具有人情,形成人的一种错觉,是一种神秘主义,但对于艺术和宗教而言,它却是必要的。
【小题2】对于“移情作用”和“美感经验”关系的表述,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
A.二者关系密切,移情作用离不开美感经验,是产生美感经验的必要条件。
B.审美心理活动并不等同于移情作用,移情作用仅仅是美感经验的心理活动之一。
C.真正的美感经验都要达到物我同一的境界,这时必定会发生移情作用。
D.移情现象也被称作“宇宙的人情化”,美感经验则不属于此。
【小题3】下列表述,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
A.陶渊明爱菊,从中见出孤臣的劲节;林和靖爱梅,从中见出隐者的高标:这些美感经验的取得离不开移情作用。
B.美感经验中,移情作用不仅表现在把人的情感移置到物的身上,同时也有物的姿态对人的影响。
C.通常当头脑中有两个观念时,很难同时实现于动作,这时不会发生移情现象;只有一个观念时,才能自动地现于运动。
D.艺术和宗教的产生离不开移情作用,因为把人和物以及人和神的距离缩小,都有赖于移情作用。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论“以文为诗”
朱自清
为什么到了宋代才有诗文分界的问题呢?这有很长的历史。原来古代只有诗和史的分别,古代所谓“文”,包括这两者而言。此外有“辞”“言”“语”。但这些都没有明划的分界,诗与史相混,从《雅》《颂》可见。诗、史、辞和言、语相混,从《老子》《庄子》等书内不时夹杂着韵语可见。至于汉代称为《楚辞》的屈、宋诸作,不用说更近于诗了。
汉代是个赋的时代,那时所谓“文”或“文章”便指赋而言。汉代又是个乐府时代,假如赋可以说是霸主,乐府便是附庸了。乐府是诗,赋也可以说是诗,班固《两都赋序》第一句便说:“或曰:‘赋者,古诗之流也’”。赋出于《楚辞》和《荀子》的《赋篇》,性质多近于诗的《雅》《颂》,以颂美朝廷,描写事物为主,抒情的不多。晋以后的发展,才渐渐专向抒情一路,到六朝为极盛。按现在说,汉赋里可以说是散文比诗多。所谓骈体实在是赋的支与流裔,而骈体按我们说,也是散文的一部分,这可见出赋的散文性是多么大。赋是诗与散文的混合物,那么,汉人所谓“文”或“文章”,也是诗与散文的混合物了。
乐府以叙事为主,但其中不缺少抒情的成分。它发展到汉末,萌芽了抒情的五言诗。可是纯粹的抒情的五言诗,是成立在魏、晋间的阮籍的手里,他的意境却几乎全是《楚辞》的影响。魏、晋、六朝是骈体文和五言诗的时代,但这时代还只有“文”“笔”的分别,没有“诗”“文”的分别。“有韵者文”,“无韵者笔”,是当时的“常言”。赋和诗都是“文”,和汉人意见其实一样。另一义却便不同:有对偶、谐声的抒情作品是“文”,骈体的章奏与散体的著述是“笔”。这个说法还得将诗和赋都包括在“文”里,不过加上骈体的一部分罢了。
唐代的诗有了划时代的发展,所以当时人特别强调“诗”“笔”的分别。杜牧有“杜诗韩笔愁来读”的句子,可见唐一代都只注意这一个分别。杜牧称韩愈的散体为“笔”,似乎只看作著述,不以“文”论。韩愈和他的弟子们却称那种散体为“古文”,韩创作那种散体古文,想取骈体而代之,也是划时代。他的努力是将散体从“笔”升格到“文”里去,所以称为“古文”。他所谓“文”,似乎将诗、赋、骈体、散体,都包括在内,一面却有意扬弃了“笔”的名称。唐人连韩愈和他的追随者在内,都还没有想到诗文的对立上去。
宋代古文大盛,散体成了正宗。骈体不论是抒情的应用的,也都附在散体里,统于“文”这一个名称之下。王应麟《困学纪闻》有评应用文的(骈体居大多数),虽分评,却都称为“文”,这个“文”的涵义,正是韩愈的理想的实现。这样,“笔”既并入“文”里,“文笔”“诗笔”的分别,自然不切用了,于是诗文的分别便应运代兴。诗文的分别看来似乎容易,似乎只消说是“有韵者诗,无韵者文”就成了。可是不然,宋人将诗从文里分出,却留着辞赋,似乎自己找麻烦,但一看当时“文体”的赋的发展,便知道这是有道理的。因为成立了诗文对立的局势,而二者的分别又不在韵脚的有无上,所以有许多争议。争议虽多,共同的倾向却很显明,那就是风诗正宗。
(选自《朱自清文集》,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于“文”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由诗与史组成的古代的“文”与“辞”“言”“语”几者间没有明确的区分,《老子》《庄子》等作品是其有力的证据。
B.汉代所谓“文”就是赋,赋与诗有着密切的关系,作为赋的支与流裔的骈体又是散文的一部分,故“文”也是诗与散文的混合物。
C.魏、晋、六朝时期对“文”有另一种释义,所谓“文”是与“笔”相对的有对偶、谐声的抒情作品,包括所有的赋、诗和骈体。
D.宋代,散体成了正宗,“笔”并入“文”里,“无韵者文”,形式包括赋、骈体、散体等,这些也都统于“文”这一个名称之下。
【小题2】(小题2)下列理解,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3分)
A.《楚辞》的屈、宋诸作,近于诗,但不是诗,这说明古代诗、史、辞、言、语之间的划分不明显,诗文分界也无从谈起。
B.汉代的赋与骈体逐渐从诗中分离出来,且二者都具有浓郁的散文性,这是因为作为散文一部分的骈体是赋的支与流裔。
C.纯粹的抒情的五言诗成于魏、晋间的阮籍之手,且可见《楚辞》之影响,而汉末的乐府孕育的五言诗也不无抒情的痕迹。
D.宋代,将“笔”并入“文”里,所以“文笔”“诗笔”的分别就不甚明了,只是“有韵者诗,无韵者文”的说法也非楚河汉界。
【小题3】(小题3)根据原文的内容,下列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诗文对立在出现之前,经历了几个重要的时期,如汉代、魏晋六朝、唐代,先后出现了诗史的分别、文笔的分别、诗笔的分别。
B.唐代的诗有了划时代的发展,当时只注意到“诗”“笔”的分别,即使韩愈和他的追随者扬弃了“笔”,也还未料及诗文的对立。
C.到了宋代,诗文才出现分界,这与历代文学样式的发展变化有着莫大的关系,如唐诗的飞跃与突破、“笔”归到了“文”中等。
D.诗文对立存在许多争议,是因为根据韵脚的有无不能区分出诗与包含在“文”中的用韵的“辞赋”,而“风”是诗的正宗却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