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颗璀璨的明星,灿烂了整个盛唐星空。他飘逸,“欲上青天揽明月”;他自信,“天生我材必有用”;他狂放,“我辈岂是蓬蒿人”!他用酒涤荡自己的秉性,用诗放牧自己的灵魂!
初学为文,常觉文思枯竭难以为继。有人认为此症结的疗治之方是多读书。“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虽然/固然)可以充实学问增广见闻,主要的还是有利于思想的启发,否则纵然满腹经纶,搜章摘句,也不过是诠释之学,不见得就能达到“文如春华,思若涌泉”的地步。想象不充,分析不精,辞藻不富,这是造成文思不畅的主要原因。度过(枯燥/枯涩)的阶段,便又是一种境界。提起笔来,有个我在,“①。”对于什么都有意见,而且触类旁通,波澜壮阔,有时一事未竟而枝节横生,有时逸出题外而莫知所届,有时旁证博引而轻重倒置,有时竟至“骂题”,洋洋洒洒,拉拉杂杂。也许有人喜欢这种“②”式的文章,觉得里面有一股豪放恣肆的气魄。不过就作文的艺术而论,似乎尚大有改进的余地。作文知道割爱,才是进入第三个阶段的征象。须知敝帚究竟不值珍视,需要大刀阔斧地加以删削。芟除枝蔓之后,才能显着(整洁/整齐)而有精神,简单而有力量。所谓“ ③ ”,就是这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