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日子,那字迹经过风吹雨打,剥落得不成样子了,店主便用泥灰粉刷一遍,清清白白的,好让后来的人再用诗句涂抹。主人照例给他在一旁捧着砚池,很欣赏的样子。就这样到底有多少诗“发表”在驿站的墙壁上,谁也恐怕没有统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