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珍爱生命,注意安全”是同学们日常生活中必须具有的意识.关于安全用电,下列说法正确的是(  )

A:保险丝熔断后,可以用铜丝代替

B:发现有人触电,直接用手把他拉开

C:有金属外壳的用电器,其外壳要接地

D:家庭电路中,开关连接火线或零线都可以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3-20 1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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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同类题3

阅读文章,回答文后题目。
                                                                                                                            那夜,那对盲人夫妻
        ①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悲怆的声音一点点变得平和,变得快乐。因为一声稚嫩的喝彩。
        ②那是乡下的冬天,乡下的冬天远比城市的冬天漫长。常有盲人来到村子,为村人唱戏。他们多为夫妻,两人一组,带着胡琴和另外一些简单的乐器。大多时候村里唱戏会很晚。在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那是村里人难得的节日。
        ③让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那些粗糙的表演,而是他们走路时的样子。年幼的我常常从他们笨拙的行走姿势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卑劣的快乐。那是怎样一种可笑的姿势啊!男人将演奏用的胡琴横过来,握住前端,走在前面。女人握着胡琴的后瑞,小心翼翼地跟着自己的男人,任凭男人胡乱地带路。他们走在狭窄的村路上,深一脚浅一脚,面前永远是无边的黑夜。雨后,路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水洼,男人走进去,停下,说,水。女人就笑了,不说话,却把胡琴攥得更紧。然后换一个方向,继续走。换不换都一样,到处都是水洼。在初冬,男人的脚,总是湿的。
        ④那对夫妻在村里演了两场,地点在村委大院,两张椅子就是他们的舞台。村人或坐或站,聊着天,抽着烟,跺着脚,打着呵欠,一晚上就过去了。没有几个人认真听戏。村人需要的只是听戏的气氛,而不是戏的本身。
        ⑤要演最后一场时,变了天。严寒在那一夜,突然蹿进我们的村子。那夜滴水成冰,风像刀子,直接刺进骨头。来看戏的人,寥寥无几。村长说要不明天再演吧?男人说明天还得去别的村。村长说要不这场就取消吧?男人说,说好三场的。村长说就算取消了,钱也是你们的,不会要回来。男人说没有这样的道理。村长撇撇嘴,不说话了。夫妻俩在大院里摆上椅子,坐定,拉起胡琴,唱了起来。他们的声音在寒风中颤抖。
        ⑥加上我,总共才三四名观众。我对戏没有丝毫兴趣,我只想看他们离开时,会不会被冰的水洼滑倒。天越来越冷,村长终于熬不住了。他关掉村委大院的电灯,悄悄离开。那时整个大院除了我,只剩下一对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唱戏的盲人夫妻。
        ⑦我离他们很近,月光下他们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得悲伤。然后,连那声音都悲伤起来。也许他们并不知道那唯一的一盏灯已经熄灭,可是我肯定他们能够感觉出面前的观众正在减少。甚至,他们会不会怀疑整个大院除了他们,已经空无一人呢?也许会吧,因为我一直默默地站着,没有弄出任何一点声音。
        ⑧我在等待演出结束。可是他们的演出远比想象中漫长。每唱完一曲,女人就会站起来,报下一个曲目,鞠一躬,然后坐下,接着唱。男人的胡琴响起,女人投入地变换着戏里人物的表情。可是她所有的表情都掺进一种悲怆的调子。他们的认真和耐心让我烦躁。
        ⑨我跑回了家。我想即使我吃掉两个红薯再回来,他们也不会唱完。我果真在家里吃掉两个红薯,又烤了一会儿炉子,然后再一次回到村委大院。果然,他们还在唱。女人刚刚报完最后一首曲目,向并不存在的观众深鞠一躬。可是我发现,这时的男人已经泪流满面。
        ⑩我突然叫了一声“好”。我的叫好并不是喝彩,那完全是无知孩子顽劣的游戏。我把手里的板凳在冻硬的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我努力制造着噪音,只为他们能够早些离开,然后,为我表演那种可笑和笨拙的走路姿势。
        ⑪两个人同时愣了愣,好像他们不相信仍然有人在听他们唱戏。男人飞快地擦去了眼泪,然后,他们的表情变得舒展。我不懂戏,可是我能觉察他们悲怆的声音正慢慢变得平和,变得快乐。无疑,他们的快乐,来自于我不断制造出来的噪音,来自于我那顽劣的喝彩,以及我这个唯一的观众。
        ⑫他们终于离开,带着少得可怜的行李。一把胡琴横过来,男人握着前端,走在前面,女人握着后端,小心翼翼地跟着,任凭男人胡乱地带路。他们走得很稳。男人停下来说,冰。女人就笑了。她不说话,却把胡琴攥得更紧。
        ⑬多年后我常常回想起那个夜晚。我不知道那夜,那对盲人夫妻,都想了些什么。只希望,我那声稚嫩的喝彩,能够让他们在永远的黑暗中,感受到一丝丝的阳光。
        ⑭尽管,我承认,那并非我的初衷。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品酒

【英】罗尔德·达尔

    那天晚上,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在迈克家里举行宴会:迈克、他的太太和女儿、我的太太和我,还有一个叫理查德的著名的讲究吃喝的人。

    就座后,我想起以前理查德两次驾临的时候,迈克都跟他用红葡萄酒打过小小的赌,要他指出酒的品种和酿造年份,理查德两次都赢了。今天晚上,我相信这样的小赌博还要再来一次。因为赌输是迈克心甘情愿的事,这样可以证明他的酒好得足可以辨认出来。

    迈克是个经纪人,说得确切些,他是一个以赌博为事业的人——一个外表体面而暗中不讲道德的赌徒,所以他现在竭力设法使自己变成一个有文化修养的人。

    第一道菜是鱼,伴着一杯白葡萄酒。倒酒时,我见迈克瞟了理查德一眼,但理查德并没有去尝他那杯酒,而是全神贯注地和迈克的18岁女儿露易丝交谈。直到女仆端上烤牛肉,理查德才迅速喝下那杯酒。

    分好牛肉后,迈克对大家说:“要换红葡萄酒啦,我得去拿红葡萄酒去。”但眼睛却望着理查德。

    “你去拿红葡萄酒?”我说,“酒放在哪儿?”

    “在我的书房里,上次是理查德帮我挑选的地方,书房里绿色公文柜的顶上。”迈克说。

    他匆忙出门,回来时双手抓着一只深色酒瓶。瓶上的标签向下,叫人看不出来。“喂!”他一面朝餐桌走来,一面叫道,“这一瓶是什么酒,理查德?”

    只见理查德慢慢地转过身,两眼移到那酒瓶上,扬起眉毛,微微皱着。“红葡萄酒吗?”理查德问。

    “当然。”

    “我猜想这是从一个小葡萄园那里弄来的。”

    “也许是,也许不是,这种酒很难猜到,”迈克说,“我不会强迫你跟我拿这种酒打赌。”

    “为什么?干吗不干呢?”他的眉毛又慢慢地拱起来。

    “那么,好,赌注还是老规矩。”

    “你以为我不能把这种酒的名称说出来?”

    “我认为你不能。”迈克说。他竭力保持有礼貌,但理查德并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你愿意增加赌注吗?”

    “不,理查德。一箱子酒已经够多啦。”

    “你真不愿增加赌注?”

    “老兄,我一点也不在乎,”迈克说,“你要赌什么都行。”

    迈克太太有些生气了。“迈克,菜快要凉啦。”

    理查德停顿了一会儿,慢慢地望了一遍餐桌边的每一个人。嘴角浮上一丝微笑说:“我要你以同意你的女儿和我结婚做赌注。”

    露易丝吓了一跳。“嘿!”她叫道,“不!那不是好玩的!”

    “这真是荒谬!”迈克说。

    “凡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拿出来,”理查德高声说,“连我的两处房子。”

    迈克踌躇了一下,然后,他朝他的女儿看了看,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微感得意的神色。

    “得啦,爸爸,这是一件荒唐的事!”

    “露易丝!请听我说。是他要下这个赌注的,我正在替你挣一笔财产!”

    “迈克,”他妻子严厉地说,“别再往下说了!”迈克并不理会妻子。

    露易丝最后耸耸肩说:“哦,好吧。”

    “好极啦!”迈克喊道,“那咱们这个赌就算打定了。”

    “是啊,”理查德说,“打定了!”

    迈克马上拿起那瓶酒兴奋地把每个人的酒杯都斟满。接着,每个人都注视着理查德的脸,理查德五十岁上下,却长着讨人嫌的面孔。他慢慢地伸出右手去拿酒杯,举到鼻子前面,把鼻尖伸进酒杯里,在酒面上移动,灵敏地嗅着。

    迈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注意着他的每一个举动,迈克太太的脸绷得紧紧的,露易丝也密切注视着。

    那个闻酒味的过程至少持续了一分钟。接着,理查德把酒倒了一半在嘴里。他歇了口气,让一部分酒慢慢地流进咽喉里去,然后把气憋住,让酒气从鼻子里喷出来。最后,他把嘴里剩下的酒含在舌头下面滚来滚去,我感觉他的嘴巴像一个大大的湿漉漉的钥匙,令人恶心。

    我想,这是一本正经的动人表演!

    他放下酒杯,得意洋洋地说:“啊,温柔而优雅!这是迪克吕城堡的小葡萄园产的,年份是1934年。”

    这时,我看见迈克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大家也都在望着迈克,等待他把酒瓶翻过来,露出标签。

    “快些,爸爸,”他女儿说,“我要我的两所房子哪!”

    “等一会儿,”迈克说,“稍等一会儿。”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脸鼓起来,面色苍白。

    “迈克!”他太太用尖锐的声音喊道,“怎么啦?”

    理查德望着迈克,咧开嘴笑着,两只细小的眼睛发出亮光来。迈克转过身子对理查德说:“理查德,咱们两个上隔壁屋子去聊聊。”

    “我不想聊,”理查德说,“我只想看酒瓶上的标签。”他那种从容自在的傲慢神气,表明了他是胜利者。

    突然,一旁的女仆,伸出来的手里拿着一件东西说:“先生,我想这是您的吧?”

    理查德掉过头瞟了一眼,看见一副眼镜,他踌躇了一会说:“是吗?也许是的。”并若无其事地收起来。

    “您把眼镜丢在迈克先生书房绿色公文柜的柜顶上,先生,您进餐之前独自进去了一下。”女仆接着说。

    迈克慢慢从椅子上坐直身子,脸上的血色恢复过来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原文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