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一般来讲,沿河地带不利于城市建设和发展的地区有 

A:河流发源地

B:过河点位置

C:两条河流汇合处

D:河口位置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7-11-20 10: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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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同类题3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对抗和互补

    ①相对于“网络文学”,“传统文学”实际上是指20世纪的文学,或者是指发表在纸质媒体上的作品。

    ②20世纪初,在国家安危存亡的时刻,以意识形态为主轴的思想之争,已经悄然决定了百年中国的命运。民族的危亡使得文学的“警世”功能被强化,到后来对“阶级斗争”的书写,文学在意识形态旋涡里愈陷愈深。改革开放之后,文学进入黄金时代,但始终没有摆脱意识形态的影响,在反思苦难、颠覆价值的阶段徘徊。当代中国不缺乏具有天赋和才智的作家,却为什么迟迟不能登上世界文学的顶峰?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作品格局小,视野窄,不足以表达普世价值观,难以与世界主流文化融合。

    ③20世纪的一百年特别是后来的50年,文学在思想上的负重前行,解决了民族精神成长的一些问题,但积压的伤痛阻碍了它在新世纪的发展。“网络文学”的出现使这一现象的改变具有了可能性。它基本上摆脱了对意识形态的依附,让文学回归到本能的状态。

    ④文学最基本的特征是对自由心灵的表达,是伟大思想与丰富想象力的结合。而“网络文学”的特质正是“表达的高度自由”、强烈的“个性化”和非功利性。网络作家在现实生活中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与职业,而且绝大多数与文学无关,他们的知识结构与身份背景千差万别,他们的创作因此有着别样的风情与广阔的视野。网络文学往往以颠覆经典文本的面貌出现,在写作中以轻松、嘲讽的气氛取胜,与传统文学正儿八经的叙事、抒情,神与貌皆相去甚远。这就要求我们以全新认知面对这一文学形态。有学者提出,网络文学最鲜明的特征是“写作”与“生存”的共生状态,这与目前主流文坛的写作方式有很大不同,他们是“在生存中写作”,而职业性作家文学则在很大的意义上是“在写作中生存”。

    ⑤文学的游戏精神也在网络文学中得到了极大的发挥。此外,网络文学形式的多样化,也使其成为新的文学发生发展的策源地,它通过不断的尝试,产生新的表现形式和手段。

    ⑥传统文学的生产机制是由文学期刊、文学评论家和文学史家等精英权威掌握话语权,网络文学则比较倾向于民间意识。因此,传统文学在思想内容上比较严谨,对作品的审美趣味要求比较严格,对非现实主义的作品持有谨慎怀疑的态度。而网络文学是天马行空,任尔驰骋。它对作者发表、出版权的解放,也实现了“每个人都是艺术家”的平民梦想。

    ⑦目前是一个文化开放的时代,也是一个思想兼容的时代,“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之间的包容和互补既是必需也是必然。

    ⑧因此,我个人以为,当代中国文学大家必然出现在“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互补之后的一代人当中。他们将推动中国文学产生一个新的高峰。他们很少受意识形态的影响,而价值观和人生观又与世界主流文化趋同。最初由网络开始走向文学世界,“网络文学”是他们的翼,然后在“传统文学”中他们找到民族的根。于是他们弥合了“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之间的鸿沟,使中国文学纵横合一,蔚为大观。

(节选自《网络文学:没有航标的河流》)

同类题4

阅读下列文段,完成后面的题目题。
         有一天,我在家听到打门,开门看见老王直僵僵地镶嵌在门框里。往常他坐在蹬三轮的座上,或抱着冰伛着身子进我家来,不显得那么高。也许他平时不那么瘦,也不那么直僵僵的。他面如死灰,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翳,分不清哪一只瞎,哪一只不瞎。说得可笑些,他简直像棺材里倒出来的,就像我想象里的僵尸,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打上一棍就会散成一堆白骨。我吃惊地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
        他“嗯”了一声,直着脚往里走,对我伸出两手。他一手提着个瓶子,一手提着一包东西。
         我忙去接。瓶子里是香油,包裹里是鸡蛋。我记不清是十个还是二十个,因为在我记忆里多得数不完。我也记不起他是怎么说的,反正意思很明白,那是他送我们的。
        我强笑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
        他只说:“我不吃。”
         我谢了他的好香油,谢了他的大鸡蛋,然后转身进屋去。他赶忙止住我说:“我不是要钱。”
         我也赶忙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
         他也许觉得我这话有理,站着等我。
          我把他包鸡蛋的一方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叠好还他。他一手拿着布,一手攥着钱,滞笨地转过身子。我忙去给他开了门,站在楼梯口,看他直着脚一级一级下楼去,直担心他半楼梯摔倒。等到听不见脚步声,我回屋才感到抱歉,没请他坐坐喝口茶水。可是我害怕得糊涂了。那直僵僵的身体好像不能坐,稍一弯曲就会散成一堆骨头。我不能想象他是怎么回家的。
        过了十多天,我碰见老王同院的老李。我问:“老王怎么了?好些没有?”
        “早埋了。”
         “呀,他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死的?就是到您那儿的第二天。”
          他还讲了老王身上缠了多少尺全新的白布——因为老王是回民,埋在什么沟里。我也不懂,没多问。
          我回家看看还没动用的那瓶香油和没吃完的鸡蛋,一再追忆老王和我对答的话,捉摸他是否知道我领受他的谢意。我想他是知道的。但不知为什么,每想起老王,总觉得心上不安。因为吃了他的香油和鸡蛋?因为他来表示感谢,我却拿钱去侮辱他?都不是。几年过去了,我渐渐明白:那是一个幸运的人对一个不幸者的愧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