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2月,《泰晤士报》驻北京记者莫理循说过:“我们在‘暴乱’中并无所失.而事实上 我们的威信大增,我们敢肯定地说,多少年来我们在北京或在中国的地位,从未像今天这样高.我们与清朝官员的联系从未像今天这样密切.”他们的感慨源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