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某校以“我最喜爱的体育运动”为主题对全校学生进行随机抽样调查,调查的运动项目有:篮球、羽毛球、乒乓球、跳绳及其它项目(每位同学仅选一项).根据调查结果绘制了如下不完整的频数分布表和扇形统计图:

运动项目

频数(人数)

频率

篮球

30

0.25

羽毛球

m

0.20

乒乓球

36

n

跳绳

18

0.15

其它

12

0.10

请根据以上图表信息解答下列问题: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20-01-03 06:44:17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这些桥

冯文超

    昆仑险,唐古拉高,在两山之间的铁路线上,火车轰隆隆地驶过几百座铁路桥。那些桥最长的达十几公里,绵延望不到边。列车驶过的铿锵声仿佛是桥在歌唱。那不是小夜曲,也不是咏叹调,而是英雄交响曲。那种铿锵声调,无论是彻骨严寒的风雪天气,还是紫外线强烈的炎夏,只要有列车通过时,你都会听到。应该说,列车通过时,是桥最激动的时刻,自然也是它体现自身价值的时刻。

    桥是沟通的纽带,逢山修路,遇水架桥。纵观天路上的这些桥,没有仪态万方的造型,没有浓艳色彩,当然也有拉萨河大桥那哈达般洁白优美造型的,但大多数是普普通通的混凝土结构桥。远远望去,呈现的是水泥、钢铁、石子,是一种力的展示。望着它,如望男子汉雄健的脊梁,敬畏感油然而生。 

    桥常常是和水连在一起的,可是青藏铁路上的桥不光是跨水而过,无水也有桥。这里以桥代路,其原因是火车过冻土地带要架桥,给野生动物设置通道也要架桥,让它们从桥洞通过。 

    有水的桥自然都一样,说说没水的桥。天路上给野生动物铺设通道的桥,最有代表性的是清水河大桥,长度为十几公里,桥墩有一千多个,是青藏铁路上最长的桥,远望如一架天梯直抵远处洁白的雪山。它的桥孔就是野生动物的通道,让那些没翅膀的生命从中滑翔。

    桥隧车间主任靳东发告诉我,每年草滩上野花点点竞妖娆时,通道便开始热身了。灰褐色、土黄色的藏羚羊开始迁徙,去卓乃湖交配繁衍,一批接一批,而最大的一批,竟有几千只,浩浩荡荡地通过通道。头羊走在前边,两只长犄角像仪仗队的指挥杖,如将军带领着一支长长的队伍去远征。它们快速过桥洞时,像士兵奔赴战场,闪电一般快,颇为震撼。这时,正在干活的桥隧工们会立即放下工具,也快速钻进隐蔽处,屏声敛息,不打扰这些可爱的西部的精灵。一次,一只小藏羚羊见桥头铁路防护网里长着青草,就去吃,头卡在网格里不能动。工人们把它救出来,用牛奶喂养,然后放生。从此以后,防护网换成密度更高的网格,再没有藏羚羊被卡住。这座清水河大桥上走火车,下走野生动物。好天气时,从昆仑山飘来的白云如长长的哈达舒展着、缭绕着,而远处唐古拉雪山送来清凉的风,宽阔的草滩虫吟鸟唱,悠闲的野生动物欢乐蹦跳,桥也叩动多孔清风,与人、与大自然和谐交谈。 

    一对自驾的旅行者在桥边沿路上丢了一个包裹,里边有现金、衣服,想着肯定是找不到了,略感绝望地问了一下桥隧工,结果完整地找到了包裹,里面的东西丝毫不差。感激的旅游者望着那一张泛着高原红的脸,心里发热,将新款的冲锋衣送给小伙子。小伙子喜欢极了,拿出自己一件工作服,上边有橙黄防护色彩和一个鲜红的铁路路徽,回赠给旅游者,俩人高兴地穿着互换的衣服合了一个影。旅游者说,穿上这件衣服,握着他的手,好像心灵上搭了一座桥! 

    这些桥架在山水之间,冻土之上,起着连接沟通的作用。高寒缺氧、烈日暴晒,狂风飞沙,不管山险水恶,或是荒漠旷野,它都恪守着职责,对于“担当”这个词受之无愧。

    桥是有灵气的,有血肉的,有人情的。人们对桥是感恩的!

    行驶过青藏铁路的人,会记住雪山、草原、湖泊,也会记住这些铁路桥吧? 

(摘自2016年10月17日 《人民日报 》)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人君之欲平治天下而垂荣名者,必尊贤而下士。夫朝无贤人,犹鸿鹄之无羽翼也,虽有千里之望,犹不能致其意之所欲至矣;是故绝江海者托于船,致远道者托于乘,欲霸王者托于贤。是故吕尚聘,而天下知商将亡,而周之王也;管夷吾、百里奚任,而天下知齐、秦之必霸也。纣用恶来,齐用苏秦,秦用赵高,而天下知其亡也。

    齐景公伐宋,至于岐堤之上,登高以望,太息而叹曰:“昔我先君桓公,长毂八百乘以霸诸侯,今我长毂三千乘,而不敢久处于此者,岂其无管仲欤!”弦章对曰:“臣闻之,水广则鱼大,君明则臣忠;昔有桓公,故有管仲;今桓公在此,则车下之臣尽管仲也。”

    杨因见赵简主曰:“臣居乡三逐,事君五去,闻君好士,故走来见。”简主闻之,绝食而叹,跽而行,左右进谏曰:“居乡三逐,是不容众也;事君五去,是不忠上也。今君有士见过人矣。”简主曰:“子不知也。夫美女者丑妇之仇也盛德之士乱世所疏也正直之行邪枉所憎也。”遂出见之,因授以为相,而国大治。

    子路问于孔子曰:“治国何如?”孔子曰:“在于尊贤而贱不肖。”子路曰:“范中行氏尊贤而贱不肖,其亡何也?”曰:“范中行氏尊贤而不能用也,贱不肖而不能去也;贤者知其不己用而怨之,不肖者知其贱己而雠之。贤者怨之,不肖者雠之;怨雠并前,中行氏虽欲无亡,得乎?”

    无常安之国,无恒治之民;得贤者则安昌,失之者则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明镜所以昭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恶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务袭迹于其所以安昌,则未有异乎却走而求逮前人也。

(节选自刘向《说苑·卷八·尊贤》,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