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孙中山的 “三民主义”不包括(     )

A:民族主义

B:民主主义

C:民权主义

D:民生主义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7-07-14 12: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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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同类题3

阅读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一  有“军事奇才”、“常胜将军”之誉的刘伯承元帅,晚年拒看电视屏幕上的战争场景。他多次感慨道:“我们牺牲一位战士,他的全家都要悲伤,这给那个家庭带来多大的损失!同样,一个国民党士兵死了,也会殃及整个家庭。他们都是农民的子弟,一场战争要损伤多少家庭啊!就是因为这个,每在战前我们连觉都睡不好。现在战争结束了,我就不愿看、怕看战争的场面……我至今仍看到无数同胞为我们铺设的一条血肉模糊的路,我们是踏着他们的尸体走向胜利的。敌人也一样,他们也是我们的同胞啊!”

——马佳:《刘帅为什么拒看战争片?》《羊城晚报》2010.6.9

 “我不管你是哪一个战场,我不管你是谁的国家,我不管你对谁效忠、对谁背叛,我不管你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我不管你对正义或不正义怎么诠释,我可不可以说,所有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姊妹?”         

 ——摘自龙应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材料二  当然,高度重视群众工作的***,也非常清楚八路军对日作战的巨大号召力和形象感染力。平型关战斗当天,在前方只报 “数百”,具体歼敌数还不明的情况下,***就对外宣布“将敌万余击溃,击毙甚多”,其目的也即在此。受此影响,抗战开始后不久,各部队就一律采取了数字加倍上报和加倍发表战果的做法。此一策略虽然在客观上存在很大的负面影响,但也显示了相当的宣传效力。                    

——杨奎松:《从阶级革命的长远眼光看问题——***超出常人之处》《作家文摘报》2010.6.22

国共双方对于歼敌数量的统计也全然不同。比如淮海战役(国民党称为徐蚌会战),《全解》记载为“消灭国民党军……55.5万余人。其中俘虏32万余人,毙伤17万余人,投诚3.5万余人,起义、改编2.8万余人……华东、中原人民解放军……计有:阵亡2.5万余人,负伤9.8万余人,失踪1.1万余人。合计13.6万余人”(第四卷第362页)。国民党方面的记载是“歼匪虽达四十万……而国军牺牲三十余万”(《戡乱战史》第十五册第127页,1984年3月第1版)。两方数据一比较,解放军认为歼灭国民党军队五十五万五千余人,国民党只承认三十余万人,解放军承认损失三万六个余人(不含负伤数),国民党则记载为四十万,即便把负伤者算进去,也远远达不到国民党方面的标准。遗憾的是,由于大部分档案未能得到公开,后世治史者就只能根据以前的“宣布”来治史,加上以往两岸交流的阻塞,导致各说各的,许多战果经过数十年之后仍旧无法得到统一,这就给治史者带来了很大的困惑。而这些“宣布”在没有得到两岸档案的比对,又或者没有条件去证实时,“矛盾”就会在正式出版物中继续延续下去,并流传开来。

——胡博:《“复活”的军团》

材料三  三大战役共争取起义、投诚、接受和平改编与歼灭国民党正规军144个师,非正规军29个师,合计共154万余人。国民党赖以维持其反动统治的主要军事力量基本上被消灭。三大战役的胜利,奠定了人民解放战争在全国胜利的基础。

——摘自百度百科

材料四   抗日战争的胜利,反而成为中国内战的开端。中日战争期间不断在华北日本占领区发展游击队的中共军队,战后迅速扩张至东北。而二次大战结束前立即占领满洲国的苏联,一方面拒绝撤军,另方面则扶持中共军队接替对东北的占领。直至民国三十五年苏军始从东北撤离,蒋中正亦派遣了最精锐的国军部队前去接收东北,内战遂于此时爆发。美国曾派遣马歇尔将军来华调停国共冲突,然国共双方皆缺乏停火诚意。国民政府本应利用战后复原的机会,努力经营已残破不堪的民生经济,然而大小官员以胜利者姿态回到东部,贪腐横行,接收一时被认为“劫收”。内战使得修养生息的期望顿成泡影,高额军事开支迫使国民政府采取错误的金融政策,随后导致恶性通货膨胀,民怨造成社会动荡不安,政府效能愈益低落。然而致命的打击仍来自战场的失败。……民国三十八年十月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于北京成立,十二月七日中华民国政府迁都台北。在情势危急的内战中,国民政府仍试图进行宪法的制定与实施。……民国三十七年四月十八日第一届国民大会代表于南京集会,通过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     

——摘自台湾高中历史教科书第二册第189到191页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章,回答1—4题。

石崖上的枣树

刘成章

那是陕北的一座高峻石崖,陡峭得不能再陡峭了,齐上齐下,刀削的一般,笔直地立在那儿;崖上又极少有土,极少有草,却不知在何年何月,就在那半崖上,在一条看不大清楚的石缝间,突兀地生了一棵枣树。照说,枣树生长在那儿,哪来的什么养料和水分,只要能勉强挤出几片叶子,现出一点儿绿色,就算很不错了;可它偏偏悖乎常理,长得健壮而蓬勃。每到了八九月间,红的绿的半红半绿的枣儿缀满那枣树的枝叶间,把整个树冠都压得垂吊着,像一片彩色瀑布。

年年金秋到,这一树枣子总是红得诱人,装饰着好大一片天空。挑筐的走过,扛锄的走过,都只能仰着脖子,望枣兴叹;城里人颠簸着汽车前来旅游,猛地看见了,也顿时兴奋起来,跃下车,结果呢,也只能仰着脖子,望枣兴叹。他们口腔里分泌着唾液,每一条神经都被挑逗得打着颤颤,却都无可奈何。

石崖下有个石雕加工工地,工地上汇集了来自好几个县的能工巧匠,有老汉也有年轻后生。他们雕成的和正雕着的石狮子,一个个生动可爱,摆得到处都是。这些民间艺术家们,如处近水楼台,当然更想摘那树好枣子。据说,他们中间的一个小后生,膂力过人,他曾运足了气,把一块石子儿硬是扔到枣树上,不过也仅仅打下两三颗枣子而已。“这枣真成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了!”他瞅着那枣树咒骂。而那枣树,望着气急败坏的小伙子,好像故意气他似的,摇了三摇。

一棵枣树,爽了那么多人的眼,打动了那么多人的心,又扫了那么多人的兴,使有的人在离开的路上还要对它念念想想,思思谋谋,人们无从弄清它的背景,更无从弄清它是轻佻还是贵气。

那年亲眼看见这棵枣树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停下脚步,仰起了脖子。由于仰角太大,我的帽子都顺着肩膀滑落了。与我同行的朋友说:“光瞅有什么用!要是真想尝尝,咱们哪天有了空儿,从山后爬到那崖上去。”后来我们真的去了。绕来绕去地足足走了有七八里山路,走得人大汗淋漓,衬衣全湿透了,才算近距离地看见了枣树。也许由于特别兴奋,也许是枣子的映照,我俩的脸都红得像一片霞了。那枣树真让我们很想欢呼几声。崖上风很大,阳光也很充足,风和阳光一年年地透过了它粗糙的树皮和枝叶,为它储满了诱人的生命力,因而果实又大又艳,宝石一般。虽然那树上的每颗枣子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爬在枣子上的几只大蚂蚁,但是那儿的地势太险峻了,我们依然无法再向它挪近一步,令人惋惜,只得一步一回头地悻悻离开。

好多年之后,当我不由得又想起那棵枣树的时候,终于不再悻悻了,那是因为我重读了《诗经·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我又想起了一首陕北现代民歌:

羊肚子手巾哟三道道蓝,咱们见面面容易说话话难。一个在山上哟一个在沟,拉不上话话哟咱招一招手。瞭见了个村村哟瞭不见个人,泪蛋蛋抛在沙蒿蒿林。

这些不朽民歌所创造的情境,和那棵枣树所引发的情境不是一样的吗?

想到这一层,我忽然感到我的生命颤栗起来,抖落了些许的俗气。你看,那棵枣树是那么美好,那么诱人,却总是难以触到,总是让人企慕;它总是撩逗着你,召唤着你,却又总是远离着你;它是美人,美人如花隔云端。它结的是一树实实在在的枣,但它给人们带来的却是诗的境界、浪漫的情怀、美学的情景。它让我想起钱钟书先生所命名的“企慕情境”,令人久久回味。

(《光明日报》2015年04月10日,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