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函数y=xex在点(1,e)处的切线方程为(  ).

A:y=ex

B:y=x-1+e

C:y=-2ex+3e

D:y=2ex-e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12-26 04:4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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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3

阅读理解

老师的眼睛

    ①我永远也忘不了陈老师的那双意见。尽管这双眼睛并不大,也不是“双眼皮”,不相识的人也许会以为这不过是一双挺普通的眼睛罢了。可在我和同学们的心目中,这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眼睛。

    ②许多人说,影星的眼睛很美。可我总觉得她们的眼睛缺少了点什么。而陈老师眼里有的,正是这个。

    ③有一次,我病了,很重,在家躺了一个星期。当我重新坐在课堂上时,那双眼睛总不时地看我几眼。我觉得它仿佛在问我:“身体怎么样,能行吗?”还有一次,我摔坏了腿。陈老师知道了,到家里看我。见我为功课苦恼,就柔声劝慰我别担心功课,安心养好伤,落下的功课她给我补……听着这亲切的话语,望着正在帮我削苹果的老师,我抬起模糊的泪眼,望着那双已经。我觉得陈老师的目光里,有一种软乎乎、甜酥酥的东西包住了我的全身。后来,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爱”啊呀!神圣的爱!是师长对学生炽诚的爱!母亲不也正是这样爱着孩子们吗?我第一次将“母亲”——“老师”这两个词联系起来,觉得那么自然、贴切!

    ④陈老师的眼睛也不总如此。有时竟会那么严厉!有一次测验,她告诉我们最后一道题很难,一定要抓紧时间做前面的。做着做着,我忽然发现有两道应用题在作业上做过。年知怎的,我那不争气的手怎么会放到了作业本上!A可还没等翻开,心就跳得很快,手指也颤得厉害。同时感到有一双严厉的眼睛盯着我,紧紧地盯着我。我一抬头,正与那目光相遇。那目光里充满了责备,B使我的背上像遭了芒刺一般;又像一个正在偷东西的小偷当场被抓住一样惶恐、窘迫、难堪。我的手无力地从作业本上滑落,胆怯地垂下眼睑。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交的卷,C只觉得脸上红得厉害,发高烧也未这样难受过。下课了,陈老师问我刚才想什么,我无言辩解,也无法辩解。我偷偷看了陈老师一眼,突然从那目光中看出一种期待,急切的期待。我不敢正视那目光,慌乱地低下头,在那充满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下,羞愧地,但又是勇敢地承认了错误。陈老师托起我的头,又帮我整好衣领,愉快地说:“这才是个好孩子呢!去把,好好复习功课,祝你下次考好!”我又望了望那双眼睛,那里流露出欣慰与抚爱的笑意。泪水迅速盈满了我的眼眶。含着悔恨与感激交织的泪水,D不知为什么竟会对老师笑了笑,真想对老师说声:“谢谢您!”可不知为什么,又没说出来。

    ⑤每当我想起这件不光彩的事,就脸上发烧;每当我想起陈老师那双美丽的眼睛,就会浑身充满了力量。

    ⑥哦,陈老师的眼睛,所以老师的眼睛,是人类最深邃的,最富有洞察力的眼睛!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现代思想家们常常说,语言文字构建了人们意识中的世界,可以呈现一个民族深层的思维和意识结构。那么从汉字中,我们能够看到什么呢?

    汉字是现在世界上唯一还在使用的、以象形为基础的文字,是由图画抽象、规范、滋生而成的。古代的汉字表明,古人不太习惯于抽象而习惯于具象,比如“牛”,各种字形始终突出地显现着牛正面的头部和对称的双角,又如食物,有“米”“稻”“禾”“黍”等等,但并没有一个总的类名,如庄稼、粮食之类。反过来看,汉字的这种象形性也对中国人的思想世界产生极大影响,使中国人的思想世界始终不曾与事实世界的具体形象分离,思维中的运算、推理、判断始终不是一套纯粹而抽象的符号。。

    汉字的衍生和分类也显示了古代中国人关于世界的知识和对世界的感知方式。汉字的衍生是一个树形滋生的过程,以造字时代独立产生的象形“初文”(章太炎语)为根,通过会意、指事、形声等几种造字的方法,滋蘖出“字”。从每个“初文”中产生的与它意义相关的一批字,在后来被视为同属于某一个“部首”,它们所表示的现象或事物,在古人看来就是事实世界的一个“类”。这种分类方式与近代西方有所不同,古代中国人特别注意一个现象、一个事物可以感知的表象,以此作为分类的依据。因此那些以类相从的字,无论以什么“初文”为义符,“初文”的象征性总是使这个字与原初的形象有联系,使人们一看就可以体会它的大体意思。这种归类的思路,以事物可以感知的特征为依据,通过感觉与联想,甚至隐喻的方式进行联系。例如“木”作为“初文”,是植物的抽象名称,那么以“木”为义符的字应该都表示树木,如梅、李、桃、桂等等,但实际上,“木”这一类名的范围却远远超出了树木,它可以是树木的一部分,如“本”“末”,可以是与树木有关的某些性质与特征,如“柔”“枯”,甚至还可以是与树木并不直接相关,却可以从树木引申的其他现象,如“杲”(日在木上,明也)、“杳”(日在木下,冥也)。再如“彳”字,本来是象形的通衢大道,殷商时代的卜辞中,不少字就与它有关,而“役”字,在甲骨文中本不从“彳”,但当它在后世以“彳”为义符后,就使人觉得从役之人好像真的总是在路上奔波。当汉字作为一种不言而喻的思想运算的符号被接受时,人自己创造的文字就反过来影响、制约和规范了人对世界的认识。

    汉字的象形性也影响了汉语的句式,独立呈意性使汉字在任何场合均无需严密的句法即可表现意义。这就使得古代中国人的思维世界似乎不那么注意逻辑、次序和规则,话语发出者和接受者凭着共同的文化习惯,就能够表述和理解很复杂的意义。

    我们除了能从汉字本身大体了解古人“怎么想”,还可以从中了解他们“想什么”,比如能从汉字的字形中探寻某种思想和制度的起源,从汉字的分类中理解古人生活的重心和兴趣等等。因此,我们有必要把古老的汉字置于思想史的视野之中,考察其中的思想史意义。

(摘编自葛兆光《作为思想史的汉字》,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