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向皮肤刺去,一阵突如其来的余震,使针头从肌肤里脱落,李博士不得不停止工作。此时此刻,跑到空旷的地方才比较安全。但是,李博士仍沉着地站在病床旁,那位青年也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利用大地震动暂停的间隔,台湾青年的骨髓,终于从身躯里涓涓流出……
我就这么着,从很小的时候起,听奶奶讲故事, 一直听到我十来岁。奶奶每次讲的都不一样。上次讲的是张三劈面撞见了一位神仙,得了一个宝葫芦。下次讲的是李四出去远足旅行,一游游到了龙宫,得到了一个宝葫芦。王五呢,他因为是一个好孩子,肯让奶奶给他换衣服,所以得到了一个宝葫芦。至于赵六得的一个宝葫芦——那是掘地掘出来的。
我记着金奎(kuí guí)叔的话,以后一直不怕鹅了。有什么可怕的!它( )把我们看得比它小,( )我们实在比它强(jiàng qiáng )呀!怕它干吗?果然,我不怕它,它便不敢咬我,碰到了只是“吭(kēng háng)吭”叫几声,扇(shān shàn)几扇翅膀,就摇摇摆摆走开了。看到牛,我也不再无缘无故欺负它了,尽管它把我们看得比它大。
父亲瞅了瞅我们,没对我们说一句话。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安定,非常沉着。他的心被一种伟大的力量占据着。这个力量就是他平日对我们讲的——他对于革命事业的信心。
一个“非典”重症患者的抢救,往往伴随多名医护人员的倒下。面对危险和死亡,同志们总能听到叶欣斩钉截铁的话语:“这里危险,让我来吧!”叶欣默默作出一个真情无悔的选择——尽量包揽对危重病人的抢救、护理工作,有时甚至声色俱厉地把同事们关在门外,让你毫无商量的余地。她深知,也许有一天自己可能倒下,但能够不让自己的同事受感染,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