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鼠年,旧岁新春交替之际,始自荆楚大地的一场疫情席卷全国。无论是封一城而救一国的悲壮,还是中央及地方政府的果断抉择;无论是医护人员的勇敢逆行,还是雷神山火神山的速度奇迹;无论是无数爱心人士的踊跃捐赠,还是平凡百姓的温暖帮扶;无论是特殊时期普通民众的诸多无奈,还是闲居在家广大网友的自嘲调侃……都是我们所见证的历史片段。两个甲子之前的庚子国难我们只能耳闻中华民族的哭声,如今的庚子之春我们可以眼见中华民族的巍然与团结。
阿西莫夫是一位一生创作了470部著作而享誉世界的科普作家。1958年,他毅然告别了讲台和实验室,“做我能做得最好的事情,而不一定是最好的事情”,这是他放弃教授职位的理由。有人说阿西莫夫“自我膨胀得像纽约帝国大厦”,他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而“毫不谦虚”,对此,他说“除非有人能证明我说的仿佛很自负的事情不属实,否则我就拒绝接受所谓自负的指责”。而事实上,阿西莫夫在治学上是很严谨的,在为人方面又是善于自我约束的。张扬个性与自我约束两者之间是否只有必然的对立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