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度:好在适度,误在失度,坏在过度。
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着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避之,不得与之言。
“回家”,一个诱人的字眼,一种动人的情愫。戍卒回家途中的“行道迟迟”,兰芝归家之后的“进退无颜仪”,游子异乡回望时的“长路漫浩浩”;陶潜辞别官场时的“复得返自然”……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回家”,不同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