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43年,范仲淹任参加政事,进行了中国古代史上最有力度的变革。他大刀阔斧地选汰官吏。一天他勾销了庸碌无才者,同僚就劝道:“你勾掉这些人很容易,但要想到被勾去的人一家子都会痛哭的啊!”范仲淹严肃地答道:“如果任用这些人,黎民百姓就要遭殃,千家万户就要受难,那时一路(宋代行政单位,相当于后世的省级单位)都会有哭声的。我宁愿让一家去哭,也绝不能让一路都哭!”
北京大学中文系2018年毕业典礼,教师代表戴锦华教授深情地祝福毕业同学:
①愿你们做个好人,利己亦利他,自我亦社会。
②“小时代"是一种错觉和误判。你们生逢大时代,文明重新选择方向的大时代。你们个人生命的选择则汇聚为对未来方向的选择。
近日,一篇名为《南京家长已疯》的网文刷屏,引发网友热议。在文中,作者声情并茂地“描述”南京正在推进的减负政策的效果,比如“不许考试,不许公布分数,不许按成绩分班,抵制课外辅导,只能用教材配套的教辅。减少课时,提前放学,……”并感慨:“也许用不了多久各位的孩子就会成为一个活泼灵动、热爱生活、轻松愉悦、心智健康的学渣”“南京家长在快乐与痛苦的交织中,终于疯了”。与此同时,浙江省教育厅发布《浙江省中小学生减负工作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的话题很快登上新浪微博热搜榜。征求意见稿共列出了33条重点举措,包括严控家庭作业总量和作业时间、严禁利用周末和节假日补课、严控校内考试次数、严禁发布考试成绩和排名等。在征求意见稿中,最吸引眼球的无疑是这一条:小学生到晚上9点、初中生到晚上10点还未能完成家庭作业的,经家长签字确认后,可以拒绝完成剩余的作业,教师不得对有此类行为的学生进行惩戒。
和南京类似,伴随这些政策一同落地的,就是巨大的争议,有家长说“减负=制造学渣”,也有学者认为社会上有些舆论夸大负外部性进而对减负污名的说法,不过是拿应试教育的高压学习标准来衡量当前减负,也是教育焦虑的产物。从逻辑上讲,这根本就站不住脚。认为要缓解家长焦虑,改革教育评价体系或为关键。而教育部部长陈宝生接受记者采访,这么说“减负”:减负难减负难,减负再难也要减。宝宝不高兴,问题很严重。不获全胜,绝不收手!
新学期第一天的早餐后,某中学的老师发现,全班45名学生中有39名早餐盒里都剩下了完好的熟鸡蛋。如果这些鸡蛋不吃,将被当作垃圾处理。老师询问其中的原因,学生的回答竟是:因为我们不会剥鸡蛋,家长没有教我们剥过!这让老师深感震惊。震惊之余,老师将它们全都收集起来分发给学生,并将这节语文课改成了“鸡蛋了解课”。事后,老师将这件事写成一篇文章,发布在网上,这件事引发了人们的热议和深思。
材料一:登山爱好者苏余年多年坚持边旅行边捡拾沿途的垃圾,同时动员身边的亲友也这样做。他和朋友们出资拍摄了环保公益片《流浪的口袋》,呼吁大家外出自带垃圾袋,并把拉圾随身带走。
材料二:12369是环境保护的举报热线,每一位公民都可以通过拨打热线,向各级环保主管部门举报破坏环境事项。该热线设立以来,收到各类举报几十万件,一大批责任组织或个人受到惩处。
材料三:根据《巴黎气候协定》,中国的环保目标是到2030年左右使二氧化碳的排放量达到峰值。由于中国加大环保力度和转变经济方式,这一目标有可能提前9年完成。外媒认为这是中国对世界气候的“巨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