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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12分)
(提示)俄国作家屠格涅夫中篇小说《木木》描述的是:农奴盖拉新又聋又哑,是庄园的看门人。他爱上了洗衣女塔季雅娜,后来却被女农奴主指配给了一个酒鬼。在送塔季雅娜走的路上,盖拉新捡回了一只小狗,唤做木木,从此木木成了他生活的慰藉……
下面是从《木木》中截取的一段文字:
他从宅子里出来,马上发觉木木不见了他从宅子里出来,马上发觉木木不见了;他从不记得,“她”有过不在屋外等着他回来的事,于是他跑上跑下,到处去找“她”,用他自己的方法唤“她”。……他冲进他的顶楼,又冲到干草场,跑到街上,这儿那儿乱跑一阵。…… “她”丢失了!他便回转来向别的用人询问,他做出非常失望的手势,向他们问起“她”来;他比着离地半俄尺的高度,又用手描出“她”的模样。……有几个人的确不知道木木的下落,他们只是摇摇头,别的人知道这回事情,就对他笑笑,算是回答了。总管做出非常严肃的神气,在大声教训马车夫。格拉西姆便又跑出院子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从他那疲倦的样子,从他那摇摇不稳的脚步,从他那尘土满身的衣服上看来,谁都可以猜到他已经跑遍半个莫斯科了。他对着太太的窗子默默地站着,望了望台阶,六七个家奴正聚在那儿,他便掉转身子,口里还叫了一次“木木”。没有木木的应声。他走开了。大家都在后面望他,可是没有人笑,也没有人讲一句话。……第二天早上那个爱管闲事的马夫安季普卡在厨房里讲出来,说哑巴呻吟了一个整夜。
【小题1】用第一人称视角,描述我(盖拉新)的心理活动。(6分)
【小题2】自选欣赏角度,谈谈所选文段是如何塑造盖拉新这个人物形象的。(6分)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7-03-03 12: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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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文,完成文后各题。
芦  苇
孙犁
日本兵从只有十五里远的仓库往返运输着炸弹,低飞轰炸,不久,就炸到这树林里来,把梨树炸翻。我跑出来,可是不见了我的伙伴。我匍匐在小麦地里往西爬,又立起来飞跑过一块没有遮掩的闲地,往西跑了一二里路,才看见一块坟地,里面的芦苇很高,我就跑了进去。
“呀!”
有人惊叫一声。我才看见里面原来还藏着两个妇女,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她们不是因为我跳进来吃惊,倒是为我还没来得及换下白布西式衬衣而吓了一跳。我离开她们一些坐下去,半天,那妇女才镇静下来说:
“同志,你说这里藏的住吗?”
我说等等看。我蹲在草里,把枪压在膝盖上,那妇人又说:
“你和他们打吗?你一个人,他们不知道有多少。”
我说,不能叫他们平白捉去。我两手交叉起来垫着头,靠在一个坟头上休息。妇人歪过头去望着那个姑娘。姑娘的脸还是那样惨白,可是很平静,就像我身边这片芦草一样,四面八方是枪声,苇叶子还是能安定自己。我问:
“你们是一家吗?”
“是,她是我的小姑子。”妇人说着,然后又望一望她的小姑:“景,我们再去找一个别的地方吧,我看这里靠不住。”
“上哪里去呢?”姑娘有些气恼,“你去找地方吧!”
可是那妇人也没动,我想她是有些怕我连累了她们,就说:
“你们嫌我在这里吗?我歇一歇就走。”
“不是!”那姑娘赶紧抬起头来望着我说,“你在这里,给我们仗仗胆有什么不好的?”
“咳!”妇人叹一口气,“你还要人家仗胆,你不是不怕死吗?”她就唠叨起来,我听出来她这个小姑很任性,逃难来还带着一把小刀子。“真是孩子气,”她说,“一把小刀子顶什么事哩?”
姑娘没有说话,只是惨惨地笑了笑。我的心骤然跳了几下,很想看看她那把小刀子的模样。她坐在那里,用手拔着身边的草,什么表示也没有。
忽然,近处的麦子地里有人走动。那个妇人就向草深的地方爬,我把那姑娘推到坟的后面,自己卧倒在坟的前面。有几个敌人走到坟地边来了,哇啦了几句,就冲着草里放枪,我立刻向他们还击,直等到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了,才停下来。
不久天也快黑了,她们商量着回到村里去。姑娘问我怎么办,我说还要走远些,去打听打听白天在梨树园里遇到的那些伙伴的下落。她看看我的衣服:
“你这件衣服不好。”再低头看看她那件深蓝色的褂子,“我可以换给你。先给我你那件。”
我脱下我的来递给她,她走到草深的地方去。一会,她穿着我那件显得非常长大的白衬衫出来,把褂子扔给我:
“有大襟,可是比你这件强多了,有机会,你还可以换。”说完,就追赶她的嫂子去了。
(1941年)(略有改动)
【小题1】简要分析小说中主人公的形象。(6分)
答:
【小题2】概述“我”在小说中的作用。(6分)
答:
【小题3】按照要求,赏析这篇小说的表现技巧。(7分)
(1)从修辞手法的角度,对文中的划线句子加以赏析。(4分)
答:
(2)“她坐在那里,用手拔着身边的草,什么表示也没有。”这句话是怎样塑造人物形象的?(3分)
答:
【小题4】孙犁的这篇小说,篇幅短小,但是意味隽永,颇耐咀嚼。结合作品,从下面两个问题中任选一个进行探究。回答时,请标好小题的序号。(6分)
(1)这篇小说是写人的,但为什么以“芦苇”为题?
答:
(2)孙犁善写女性,自谓“常常以崇拜的心情写到她们”,在这篇小说里,作者对女性也有这样的心情吗?谈谈自己的看法。
答:

同类题2

阅读下面文段,完成各题。

“你争取睡一会儿。”苏艾说,“我要去叫贝尔曼上来,替我做那个隐居的老矿工的模特儿。我去不了一分钟。在我回来之前,千万别动。”

老贝尔曼是住在楼下底层的一个画家。他年纪六十开外,有一把像米开朗琪罗的摩西雕像上的胡子,从萨蒂尔似的脑袋上顺着小鬼般的身体卷垂下来。贝尔曼在艺术界是个失意的人。他耍了四十年的画笔,还是同艺术女神隔有相当距离,连她的长袍的边缘都没有摸到。他老是说就要画一幅杰作,可是始终没有动手。除了偶尔涂抹一些商业画或广告画之外,几年来没有画过什么。他替“艺术区”里那些雇不起职业模特儿的青年艺术家充当模特儿,挣几个小钱。他喝杜松子酒总是过量,老是唠唠叨叨地谈着他未来的杰作。此外,他还是个暴躁的小老头儿,极端瞧不起别人的温情,却认为自己是保护楼上两个青年艺术家的看家凶狗。

苏艾在楼下那间灯光黯淡的小屋子里找到了酒气扑人的贝尔曼。角落里的画架上绷着一幅空白的画布,它在那儿静候杰作的落笔,已经有了二十五年。她把琼珊的想法告诉了他,又说她多么担心,唯恐那个虚弱得像枯叶一般的琼珊抓不住她同世界的微弱牵连,真会撒手去世。

老贝尔曼的充血的眼睛老是迎风流泪,他对这种白痴般的想法大不以为然,连讽带刺地咆哮了一阵子。

“什么话!”他嚷道,“难道世界上竟有这种傻子,因为可恶的藤叶落掉而想死?我活了一辈子也没有听到过这种怪事。不,我没有心思替你当那无聊的隐士模特儿。你怎么能让她脑袋里有这种傻念头呢?唉,可怜的小琼珊小姐。”

“她病得很厉害,很虚弱,”苏艾说,“高烧烧得她疑神疑鬼,满脑袋都是稀奇古怪的念头。好吧,贝尔曼先生,既然你不愿意替我当模特儿,我也不勉强了。我认得你这个可恶的老——老贫嘴。”

“你真女人气!”贝尔曼嚷道,“谁说我不愿意?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我已经说了半天,愿意替你效劳。天哪!像琼珊小姐那样好的人实在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害病。总有一天,我要画一幅杰作,那么我们都可以离开这里啦。天哪!是啊。”

他们上楼时,琼珊已经睡着了。苏艾把窗帘拉到窗槛上,做手势让贝尔曼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他们在那儿担心地瞥着窗外的常春藤。接着,他们默默无言地对瞅了一会儿。寒雨夹着雪花下个不停。贝尔曼穿着一件蓝色的旧衬衫,坐在一口翻转过来的权充岩石的铁锅上,扮作隐居的矿工。

第二天早晨,苏艾睡了一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看到琼珊睁着无神的眼睛,凝视着放下来的绿窗帘。

“把窗帘拉上去,我要看。”她用微弱的声音命令着。

苏艾困倦地照着做了。

可是,看哪!经过了漫漫长夜的风吹雨打,仍旧有一片常春藤的叶子贴在墙上。它是藤上最后的一叶了。靠近叶柄的颜色还是深绿的,但那锯齿形的边缘已染上了枯败的黄色,它傲然挂在离地面二十来英尺的一根藤枝上面。

“那是最后的一片叶子,”琼珊说,“我以为昨夜它一定会掉落的。我听到刮风的声音。它今天会脱落的,同时我也要死了。”

“哎呀,哎呀!”苏艾把她困倦的脸凑到枕边说,“如果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我想想呀。我可怎么办呢?”

但是琼珊没有回答。一个准备走上神秘遥远的死亡道路的心灵,是全世界最寂寞、最悲凉的了。当她与尘世和友情之间的联系一片片地脱离时,那个玄想似乎更有力地掌握了她。

那一天总算熬了过去。黄昏时,她们看到墙上那片孤零零的藤叶仍旧依附在茎上。随夜晚同来的是北风的怒号,雨点不住地打在窗上,从荷兰式的低屋檐上倾泻下来。

……

那天下午,苏艾跑到床边,琼珊靠在那儿,心满意足地在织一条毫无用处的深蓝色肩巾,苏艾连枕头把她一把抱住。

“我有些话要告诉你,小东西。”她说,“贝尔曼先生今天在医院里去世了。他害肺炎,只病了两天。头天早上,看门人在楼下的房间里发现他痛苦得要命。他的鞋子和衣服都湿透了,冰凉冰凉的。他们想不出,在那种凄风苦雨的夜里,他究竟是到什么地方去的。后来,他们找到了一盏还燃着的灯笼,一把从原来地方挪动过的梯子,还有几支散落的画笔,一块调色板,上面和了绿色和黄色的颜料,末了——看看窗外,亲爱的,看看墙上最后的一片叶子。你不是觉得纳闷,它为什么在风中不飘不动吗?啊,亲爱的,那是贝尔曼的杰作——那晚最后的一片叶子掉落时,他画在墙上的。”

【小题1】上文节选自短篇小说《最后的常春藤叶》,作者是美国作家______________,他以擅长设计具有“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特点的小说结尾而闻名。
【小题2】文中写到“他们默默无言地对瞅了一会儿”,此时,苏艾和贝尔曼各自在想些什么呢?展开想象,选择其中一人,用30字左右写一写他(或她)的心理活动。
【小题3】作者将贝尔曼置于多重鲜明反差——如言语粗鄙和行为高尚、______________和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和______________——中进行刻画,使得这个形象极具有艺术张力。
【小题4】“寒雨夹着雪花下个不停”在文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小题5】下列对小说的理解鉴赏有误的一项是()
A.小说着墨最多的是苏艾和琼珊,因此她们理所当然是小说真正的主人公。
B.小说标题“最后的常春藤叶”是串联情节得发展、暗示人物命运的重要线索。
C.小说在情节设计上安排了双线结构,以琼珊从濒死到重生为明线外,还以贝尔曼因画藤叶遽然离世为暗线。
D.贝尔曼画叶的场景,只在结尾处借由苏艾之口点破,给读者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对台戏
刘建超
老街戏园子还真的来了一个敢唱对台戏的戏班子。
老街的戏园子据说建于明初,是一个雕梁画栋的木质二层楼。在古戏楼的对面,还有个土石搭建的小楼,是专门用来唱对台戏的。动荡的年代,古戏楼被砸毁,那土戏台被当作群众聚会的场所给保留下来。后来,在古戏楼的遗址上,老街重建了新戏楼,虽然赏心悦目,却是少了古朴厚重,令人扼腕。老街戏迷之间经常是打擂唱个对台戏取乐,但是在戏园子里真的鸣锣打鼓唱对台戏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过。
敢来老街唱对台戏的是豫北的赵家戏班。老街的戏班子不说在豫西,在周边的几个近邻省份都是享有名声的。想来老街找台口的,一般都是趁着老街剧团去外地演出,来打个时间差就走。老街人好戏,票房好,可是只要地头蛇在盘卧,外地的戏班子是不会来缠事的,老街剧团也就生出些傲慢来。
赵家戏班子班主赵大大中等身材,精明干练,唱武生出身,也是年少出名,在豫东算得上叫得响的角儿。赵大大带着戏班子走南闯北,唯独没有来老街风光过。这次要在老街硬碰硬地唱个对台戏,争个台口,也是硬了腰板咬了牙的。
在老街唱对台戏也是有讲究的。唱对台戏的班子只能在老街戏园子的土戏台上演出,而且出演的剧目也必须同在戏楼里上演的曲目一样,两个台子唱同一出戏,一周时间,谁赢下的观众多谁获胜。土台子获胜进戏楼演出,土台子失败卷铺盖滚蛋。两者的演出环境优劣分明,在土台子上演出本身就先败了一节。
赵家班也是探听到了,老街剧团正在上演《武松打虎》,这也正是赵大大的拿手戏,所以才敢来老街叫板。
支撑起戏台,赵家班开演。赵家班唱了两天,上座的人不足两成。赵大大开始上火,嘴上起泡。一大家子人,支起摊子吃喝拉撒的开销不说,如果就此收场,那赵家班的名声也就如撒到地上的浆面条,拾掇不起来了。赵大大茶饭不思,唉声叹气。
管事的来找躺在鋪上愣神的赵大大,说是来了个打炮的,自称能帮咱赢下台口。豫西一带把没有在戏班子里挂名,靠去别的戏班子客串一把、混口饭吃的艺人称作“打炮”,意思是放一炮就走,这种人往往会有某个方面的绝活,所以戏班子也都是好吃好喝地待着。
进来的是个中年人,看着也不是很精神,低着头,垂着脸。
赵大大上下打量着来人,问:“有绝活?”
中年人声音慢慢地应着:“到时候看呗。”
赵大大对管事的人说:“吩咐伙上,中午小酥肉。”
中年人在戏班里吃了两天,也不提登台的事,总是说“别急,别急,不到时候”。
第六天里,赵大大找到中年人说:“你这一炮也该放了吧?明天再争不下台口,我也没有闲钱伺候你这位爷了。”
中年人点点头:“中,中,今晚就上场。”
赵大大问:“那你唱哪出啊?”
中年人说:“武松打虎。”
赵大大眉毛一挑,“武松打虎?你演啥?”
中年人闷着声音:“老虎。”
赵大大差点儿气歪了鼻子:“你就会演个虎型?靠!”
赵家戏班子人听说来打炮的人好吃好喝两天了,就会演个虎型,便骂骂咧咧的。
中年人也不计较,早早地扮好了装束,等候在台后。
台上的武松美酒微醺,踉踉跄跄来到景阳岗,醉卧山石旁。老虎上场,看到武松并不急于攻击,而是左扑右跳挑逗武松,完全没有按着套路出牌。饰演武松的赵大大那个气啊,原来这打炮的还是个棒槌啊。
武松抓住了老虎,挥拳朝着虎头打了三下,这三下可不是以往的假打,赵大大把这些天的闷气都发在了这三拳上,打得结实。赵大大刚摆出个亮相,老虎竟然又活过来了,武松吃了一惊,追赶过来,飞起一脚,不料,老虎一转身躲过,顺势屁股一撅,竟然把武松撞下了台。老虎来到台边,晃着脑袋,伸出虎爪招呼武松上来。
台下哄笑成一锅粥。
武松一个筋斗翻上台,骑上虎背又是三拳,老虎终于消停。
台下掌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第七天,土台子看戏的观众爆满,老虎把武松翻下台的创意戏份得到了老街人的认可,赵家戏班子赢了,挪进了戏楼,连演二十场,场场爆满。赵家班在老街打赢擂台也成为一段佳话。
在赵家戏班子打炮的中年人,谢绝了挽留,一分份子钱都没拿就走人。看管戏园子的老师傅眼尖,说:“那不是退了位的老街剧团的团长洛半城嘛。” 洛半城为何帮着外地戏班子赢了戏,谁也说不清楚。从那以后,老街剧团排练得更认真更讲究了。
赵家戏班子再也没有来老街戏园子演过戏,但是每次赵家戏班子路过老街,都会在土台子公演一场,以谢洛半城当年相救之恩。
洛半城却从来就不提有这回事。
(选自《啄木鸟》2017年第3期)
【小题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顶是(  )
A.老虎把武松翻下台的戏份儿之所以得到了观众的认可,是因为演员能够推陈出新,不按套路出牌,此创意给大家烂熟的剧情增加了波澜,满足了观众的审美需求。
B.情节前后照应:老街剧团因实力超群、遐迩闻名、缺少竞争,也就生出些傲慢来为开头,赵家戏班子点了对台戏并赢了老街剧团后,使得老街剧团排练得更认真更讲究为结尾,首尾呼应。
C.小说描写打炮的中年人,欲扬先抑:从他的肖像描写“不是很精神,低粉头,垂着脸”,到好吃好喝两天就是不提上场的事,只会演老虎,都是为后面的精彩演出蓄势。
D.小说借看管戏园子的老师傅之眼点明打炮中年人的身份是退了位的老街剧团的团长洛半城,主要目的是为了满足读者强烈的好奇心,让小说情节完整,不留悬念。
【小题2】结合全文,分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的含意。
【小题3】小说结局“赵家戏班子再也没来老街戏园子演过对台戏,但每次赵家戏班子路过老街,都会在土台子公演一场,以谢洛半城当年相救之恩”,在表现主题意蕴方面有什么作用?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各题。
七指人
艾芜
吃了酒之后,第二天爬起来,精神颓唐,眼睛红红的,一面打哈欠,一面就骂吃酒吃肉的出家人。倘若这天没有人听,无处可骂,便一直像倒了霉似的打哈欠打到晚上。——这人便是清如师,一个不大住庙子、专去游方的和尚,手指头只有七根的。
我和他相识,而且处得很久,是在路边的一个息客店里。发现他这种古怪脾气的时候,我就嘲笑他道:“你简直在骂你自家哪!听我劝,你还是悄悄秘秘地,喝酒吃肉好。”
他经我一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嗫嚅道:“我不骂,我心里就不好过呀!”
随即将搔着光脑壳的手,憎恶地往外一挥,他那爱骂人的脾气又发作了。
像我这样的东西,还不应常常挨骂的么?世间上最厉害的,便是吃了亏,不还手,不回骂呢!”
骂到这里,他那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清明有光起来,嘴角上自然更不会流露出打哈的影子了。我讥讽他道:“照你往日骂的话看来,我老早就奇怪,你为啥就不怕坠地狱?原来你才是懂得这儿!吓。”
他脸红了,不服地辩道:“你嘴巴真刻毒!我是没办法,才这样的哪。要是先晓得才来干坏事,那我又何必要做和尚呢?(接着举起那只有三根指头的左手)又何苦这样燃指献佛呢?”
自然我谅解他,但表面上还是嘲弄他道:“看嘛,你就不服了!刚才你还不是抱怨别人不骂你吗?才这样几句话,就说人家刻毒,那谁还敢指着鼻子骂你呢?”
于是,他不好意思地搔着光脑壳,口吃地笑着道:
“人就是这样混账的东西,总不能依照心愿去做的。先前我蹲庙子的时候,做师傅的,天天骂我打我,那还不好吗?啥子吃酒吃肉的罪,都消除了。可是一想到他骂的那一般凶劲儿,谁还愿意自家去触霉头呢?这一来我就只好自家骂自家了。”
我笑道:“其实我听见的,你倒是句句都在骂别个吃喝嫖赌的和尚呢!”
他拉一拉他的圆领大衣说道:“难道我自己是把这个脱掉了的么?”
“不要说了,老滑头,我晓得的,你一面做老和尚骂人,又一面做小和尚吃喝嫖赌,简直是两得其便,惬意得很!”
他见我这样刻薄他,他摇着光脑壳,痛苦地说道:“朋友,我还没有坏到这田地哪,我还没有坏到这步田地哪。”
随即自家责备自家叹息道:“唉,该挨骂的!该挨骂的!”
我便庄重地说道:“看起来你这个人当初就不该出家的,实在是把路走错了。”
“不!”他也很庄重地回答,举一举他那指头不全的手,“当初就觉得这一条路对!你不知道我这根指头怎样会没有的,(他拿右手二指,点一下左手的幺指)就是我爸骂出来的哪。我才偷着赌几回钱,他就跳起脚地骂我,把我骂得好不伤惨,我气不过了,便拖把菜刀来,红白不说,就宰下我的指头。当时,他老人家还很失悔,说是不赌就算了,何必这样呢?”
我也失声道:“你真做得太过火了。”
“过火,你不晓得,我当时,心里像有一盆火在烧,不这样做,他简直会把人骂死呀!等到他一失悔,我才好过了,就是看见指头上,血不住地冒,也觉得还是做得痛快的。谁知后来呢,我自己真是该死的家伙,才不到一年,我又偷着打牌掷骰了。后来进庙子去,看见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我就相信,我会好起来。早晚听见钟磬的声音,都有说不出来的欢喜。一直住了两年,没出庙子一步,成天全在念佛修行。哪知我们这些没根底的,到底成不了佛……唉!”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叹息了,我催他之后,才又继续说下去。
“就是有一天庙子做啥子会,来了不少的居士婆婆,居士奶奶,我才大大诧异了,为啥先前一向见惯了的大姑娘小媳妇……唉!”
“第二天,庙子重新清静了,我却不安起来,简直连敲钟应敲几下,都忘记了。我把这情形,偷偷告诉一个老和尚,他才说我中了魔了,我问他有没有解救的法子?他说有是有的,只是苦一点,便是要燃指献佛。”
他一面就举起左手来,一面继续说下去。
“看哪,我的这个第四指,就是这样完了的。当时真是痛得钻心入骨,头也发昏,啥子邪念头都没有了。后来呢,指头好了,哼,邪念还是钻了进来。”
“唉!我是该挨骂的!我是该挨骂的!”
他那颓唐样子深深打动了我,便替他打算道:“其实你尽可以还俗哪!难道你还怕别人骂你吗?”
“骂我倒不怕,其实我倒愿意人家骂的。就是这张皮害了我,披了十多年,弄成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拿的东西了。”
他一面感慨地说,一面举起右手理他的衣衫。
我看见他右手的幺指,也是缺了的,但我却怕更引起他的痛苦,便不再问了。
(选自《南行记》,有删改)
【小题1】概括第一段在小说中的作用。
【小题2】画线句表现了“他”怎样的心理?结合全文,简要概括。
【小题3】简要分析“我”在小说中的作用?
【小题4】请探究小说结尾的表达效果。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雪继续下
田 杕
我是高五那年才考上的大学,后来,就留在济南工作。
其实,我完全有可能在高三那年考上,根本用不着复读,这全都怨我父亲。那年的冬天,放寒假了,父亲赶着牛车出现在了县一中的大门口。父亲让我把铺盖全都搬到车上。我愕然。父亲说:“你娘病了,家里没钱了,你在县里花销大,咱供不起了,还是转到咱乡里高中吧,不用住校,省钱。”我当然一万个不愿意。坐在牛车上,我一路哭,父亲一路抽烟,下了一路的大雪,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工作后,我就很少回去,除了过年。等有了孩子,就更有了借口,孩子小嘛,家里没有暖气嘛,于是连过年也不回去了。
孩子三岁的时候,母亲打电话催回去过年,带着哭腔,说家里装土暖气了。再也没有借口了,只好应承。母亲在电话里立马高兴,说:“让你爹去接你,咱邻居二满刚买了一辆小面包。”
我一直拖到年除夕上午才走,到县城火车站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这是个小县城,火车站已经空了,除了漫天飞舞着的雪花,就只有几辆接站的车。
一出站,就看见父亲瑟缩着身子,跺着脚,双手凑在嘴边,捧着一团白气,见了我们就赶紧上前,笑得有些谄媚。接过我老婆手中的行李,带领我们去坐车。
我们没看见小面包,却见到了一辆牛车,还搭着棚子,一头老牛披着一身雪,在左顾右盼。
“这就是你找的车?”我很诧异。
“嗯,下大雪,二满说路滑,他不敢开。大年除夕的,都不出车了,钱再多也不中。好不容易才凑了这么一套,现如今都不怎么养牛了,牛不好找,排车倒还是咱家的排车。”父亲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儿子甜甜倒是挺高兴,又跳高又拍手,可见着稀罕物了。看见孩子高兴,我老婆那张已经冷下来的脸,马上暖和了,“嗯,牛车,我也没坐过,是挺好玩的。”看见他俩高兴,我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就快上车吧,怪冷的。”
父亲连忙制止:“等一下,我上去先把火盆点着。”
这辆车父亲可真是费心了,铺着一圈褥子,摞着两床被子,中间是一个小火盆,下面垫着几块砖头,砖头固定在车上,火盆固定在砖头上,火盆上还罩着一个罩子,安全工作也做得很足。
父亲手忙脚乱地把火盆点着,怕我不放心,解释道,上好的木炭,没烟。
我们都上了车,用被子围着腿,烤火。父亲坐在棚子外面,鞭子一扬,啪的一声,驾,牛车缓缓启动。
外面的雪泼喇喇地下,已经看不清雪花的模样。甜甜站起来,趴在车窗上向外看。父亲在帆布上掏了两个洞,用透明塑料布封起来,就成了窗户。
透过门帘的缝隙,我看到了一道晃动着的白,当然,这就是父亲落满雪的后背的一部分。我老婆说,外面太冷了,让咱爸到里面来赶车吧。我说,甜甜,叫你爷爷进来赶车。甜甜就喊,爷爷,外面冷,你到里面来赶车吧。父亲很高兴的声音传进来:“好孩子,不用,那样不得劲,还透风撒气的,别冻着你们。”
牛车吱吱嘎嘎,慢慢悠悠地行走在白茫茫的原野上。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天渐渐黑了下来。
我掀开帘子,只见天地间一片混沌,远远近近的村庄都隐在雪后,只能看到屡屡升起的爆竹的火光,路只剩下一条长长的轮廓,雪中的老牛很是吃力。父亲偶尔扬起的鞭子,将漫天的雪抽出一道缝隙。父亲成了一个雪人,我觉得这漫天的雪仿佛全都落到了父亲一个人身上。
“小林,你还记得十七年前那个下午吗?咱们也是坐着牛车,从县一中回家,也是下着大雪。”
“嗯。”
“小林,你还记恨爹吧?那年,爹不该让你转学,害得你多读了两年高三,多遭了两年的罪。”
“也不全怨你,我娘不是生病嘛。”
“也不全是,事后我想明白了,其实,也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把牛卖了,也可以再借一借,豁出去一张厚脸皮,也还是能再借点的。”风雪中,父亲嘴巴上的烟头使劲地亮了两下。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不说了。”
然后,就是抽烟。
到家的时候,鞭炮声已经连成片,二十来里路,走了将近四个小时。
吃过年夜饭,母亲在厨房里刷碗,我过去跟她聊天。我说:“那辆车我爹可是费心思了。 他说下雪路滑,二满不敢开车。”母亲一撇嘴:“瞎说,人家二满是老司机,多大的雪没见过?你爹跟我说给你打过电话,是你说甜甜想坐牛车。”我愣了一下,没再接茬,赶紧将目光转移到窗外。
雪继续下,父亲的车伫立在院子里,越发厚实。
(选自《时代文学》2016年第11期,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开头两段既交代了“我”与父亲之间感情隔阂的原因,又设置悬念,自然导入下文。
B.“我”工作后很少回家,后来就以小孩子为借口,连过年都不回去,“我”与父亲之间的隔阂一直没有消除。
C.父亲见到我们时“笑得有些谄媚”,“谄媚”一词形象地写出了父亲想得到“我”谅解的心理状态。
D.父亲用牛车接“我们”回家这一部分情节,小说采用了典型的细节描写、环境烘托、以及对父亲的语言、心理描写等手法。
【小题2】文中“我”对父亲有着怎样的情感变化,请结合全文简要概括。
【小题3】小说用较多的笔墨描写了“雪景”,请结合全文分析这样写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