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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小题。
订婚的消息
阿诺德·贝内特
每次从伦敦到达五联市的时候,我的母亲从来不到勃斯雷车站来接我,她总是有别的事情要做。因此,我总是独自一人从尼普坐车到勃斯雷。今天我自从在尤斯顿车站告别埃格尼斯登上火车之后,就一直在考虑如何把我的特大喜讯告诉母亲。
往常我每个星期都给母亲写信,告诉她我大部分的活动情况。我在信中经常提起埃格尼斯和她的家庭。但是即使是对自己的母亲,我也不好意思写信说“我想我开始爱上埃格尼斯了”之类的话。我向埃格尼斯求了婚,她已经答应嫁给我,而我母亲还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幸福已经临近。这就是我要告诉母亲的特大喜讯。
我是一个寡妇的独生儿子,我是我母亲所有的一切。而我却跟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姑娘订了婚,连一点情况都没有告诉她。
当我走上我家小屋前的台阶,手还没有去按门铃,妈妈竟为我开了门。她穿着黑绸衫,别着金胸针。
我立刻发现我的抵达使她比往常更为激动。在她微笑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她紧张得像个小姑娘。说真的,作为一个48岁的女人,寡居了25年,结婚生活短促而又坎坷,看起来她今天真是年轻多了。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怎么?她已经得知了我订婚的消息?”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虽不吭声,但也有点紧张。我决定在吃晚饭的时候告诉她,于是就上楼去了。  
这时门铃响了。母亲飞快地跑去开门,而不是让佣人去开。来的是一个给我送来提包的脚夫。正当我再次下楼时,门铃又响了。母亲从厨房里出来,可是我比她快了一步。我笑着坚持这次要由我亲自来开门。开门后,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佣人。
“对不起,陶生夫人让我来借几副刀叉,不知可以吗?”
我看着母亲,母亲微笑点点头,她马上从碗橱里拿出了一些银餐具,走出去交给了那个邻居家的佣人。
随后,母亲进了厨房。我在屋里随便走走,快活而又激动。我扫视了一遍客厅,发现什么都没有变。接着我进了餐室,在这里我大吃一惊:晚餐桌上放着3副餐具!
“这下可热闹了!”我心里说,“3人吃晚餐,而她连一句都不吭。”
我母亲在处理社交事务方面特别能干,尤其是在规划有趣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上,我相信她简直能创造奇迹。但我始终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我和埃格尼斯订婚的消息。我猜想可能她和埃格尼斯通过信或者电话,为了给我一个出其不意,一直在一起出谋划策。尽管埃格尼斯对我说过她不能到勃斯雷来,但她也许已经在这儿了,而母亲把她藏在屋子的什么地方,或者母亲正等着她来呢。要不为什么母亲显得这么紧张?为什么一再跑去开门?
我走出餐室,决心不让我母亲知道我已经秘密地查看了晚餐的桌面。在我穿过过道走进客厅的时候,门铃第三次响了,我母亲第三次冲出厨房。
“天哪!我想,“假定真是埃格尼斯的话,那该是怎样一个场面呀!”因期望而使我哆哆嗦嗦地把门打开。
来人是尼克松先生。他是我家的一位老朋友,年龄约50出头。他有一些房子,自己收租钱,自己修理房子,人称他是“好房东”。他是我母亲的受托人,在我父亲早年病故之前的那一段艰苦岁月里,他曾经给过她道义上的帮助。
“啊,年轻人,”他一面走进来一面说,“非常高兴又见到你!”
“尼克松先生来咱家吃晚饭,菲利普。”母亲和他握手时对我说。  
我很喜欢尼克松先生,但是这个消息没有让我太高兴,因为我想私下跟我母亲谈一谈。而现在有尼克松先生在场,我就不能婉转地向她报告我已经和一个陌生姑娘订婚的消息。以前我回家时,他也有几次在我家吃晚饭,可是从来不在我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来。但是不管怎样,我只好勉为其难了。
我们坐下后开始吃晚餐,虽然饭菜很丰盛,可是我们谁都吃得不多,尽管母亲一再抗议。
我怀疑在我母亲的事务中也许出了一点什么问题,所以尼克松先生好像要抓住机会来把事情向我解释清楚。但这引不起我的兴趣,因为我经济上完全养得起一个母亲再加一个妻子。我脑子里还是想着我订婚的事,并已开始斟酌字句,以便等尼克松饭后一离开,就立刻向我母亲宣布我订婚的消息。
又吃了一会儿,我说我要去邮局发一封信。我去一个邮局将信投寄给了我亲爱的埃格尼斯。我希望在我回去之前尼克松已经走了。当我回到家后,他并没有走。我发现他独自一个人在客厅里,抽着一支上等的雪茄。  
“母亲在哪里?”我问。
“她刚刚走出去,”他说,“来,坐下,来支雪茄。我想跟你聊一聊,菲利普。”
“谢谢,尼克松叔叔。”我拿了一支雪茄。我鼓励他说下去,希望马上结束谈话,因为我脑子里充满了埃格尼斯。  
“好吧,孩子。”他说,“我们不要拐弯抹角,干脆你说你对我做你的后父有何意见?”
“什么?”听了这些话,我好像触了电一样,结结巴巴地说:“你难道是说——你和我母亲……?”
他点点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我的孩子。昨天她答应嫁给我。事情进行有一些日子了。不过我想她在给你的信中没有暗示过这事。我知道她没有。”
我笑了,我忍不住大笑。
“握个手吧。”我热情地说,“我很高兴。”
不一会儿,母亲羞答答地走了进来。
“孩子说他很高兴,莎拉。”尼克松先生简要地说。
那个晚上,我只字没提我自己订婚的事。
我从来没意识到,我母亲还是有吸引力的,还可能有男人会被她所吸引,我也没有意识到她在这屋子里的孤独生活并不是她有权要求于生活的全部。对于我自己的典型的子女利己主义,深感惭愧。我决定不要让我的欢乐来干扰她的欢乐,留待明天早晨再说吧。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分析和鉴赏,最怡当的两项是( )
A.小说中“我”是“我”母亲所有的一切,而“我”却跟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姑娘订了婚,这说明母子关系紧张、恶劣,为后文“我”只字没提自己订婚的情节作了铺垫。
B.小说中的母亲是一个敢于追求自己幸福的女性、一个单身生活了25年的已经48岁的女人,大胆地接受了求婚,并把这个消息巧妙地告诉了儿子,可见母亲对自己幸福生活追求的勇气与决心。
C.小说通过环境描写、动作描写、语言描写、肖像描写等多种描写方法,细致刻画了母亲的形象,而对“我”和尼克松先生的描写较少。
D.小说以时间为顺序,采用第一人称的写法,以“我”为线索将故事串联起来,这样便于展现“我”的心理变化,突出了“我”的形象特征,也增强了小说叙述的真实性。
E.小说擅长在平淡的叙述中营造不平常的效果,“我”哆哆嗦嗦地把门打开,大吃一惊,来人竟是老朋友尼克松先生,这一完全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情节题颇具匠心。
【小题2】心理描写就是对人物内心的思想情感活动进行描写,这篇小说“我”的心理描写丰富细腻,请找出三例,并简单分析。
【小题3】“订婚的消息”这一标题耐人寻味,请分析其意蕴和作用。
【小题4】小说的倒数第二段写到“那个晚上,我只字未提我自己订婚的事”,请揣摩“我”的心理,结合文本和现实谈谈你的看法。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6-07-25 10: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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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题。
鉴赏家
汪曾祺
全县第一个大画家是季陶民,第一个鉴赏家是叶三。叶三是个卖果子的。他专给大宅门送果子。到了什么节令送什么果子都是一定的。他的果子不用挑,个个都是好的。他的果子都是原装。四乡八镇,哪个园子里,什么人家,有一棵出名的好果树,他都知道,而且和园主打了多年交道,熟得像亲家一样了……立春前后,卖青萝卜。“棒打萝卜”,摔在地下就裂开了。杏子、桃子下来时卖鸡蛋大的香白杏,白得一团雪,只嘴儿以下有一根红线的“一线红”蜜桃。再下来是樱桃,红的像珊瑚,白的像玛瑙。端午前后,枇杷。夏天卖瓜。七八月卖河鲜:鲜菱、鸡头、莲蓬、花下藕。卖马牙枣、卖葡萄。重阳近了,卖梨:河间府的鸭梨、莱阳的半斤酥,还有一种叫做“黄金坠儿”的香气扑人个儿不大的甜梨。菊花开过了,卖金橘,卖蒂部起脐子的福州蜜橘。入冬以后,卖栗子、卖山药(粗如小儿臂)、卖百合(大如拳)、卖碧绿生鲜的檀香橄榄。他还卖佛手、香橼。人家买去,配架装盘,书斋清供,闻香观赏。
不少深居简出的人,是看到叶三送来的果子,才想起现在是什么节令了的。
叶三五十岁整生日,老大老二都提出爹不要走宅门卖果子了,他们养得起他。
叶三有点生气了:
“嫌我给你们丢人?我给这些人家送惯了果子。就为了季四太爷一个人,我也得卖果子。”
季四太爷即季陶民。他大排行是老四,城里人都称之为四太爷。
叶三真是为了季陶民一个人卖果子的。他给别人家送果子是为了挣钱,他给季陶民送果子是为了爱他的画。
季陶民有一个脾气,画一张画要喝二斤花雕,吃斤半水果。
叶三搜罗到最好的水果,总是首先给季陶民送去。
季陶民每天一起来就走进他的小书房——画室。叶三不须通报,一来就是半天。季陶民画的时候,他站在旁边很入神地看,专心致意,连大气都不出。有时看到精彩处,就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一口气,甚至小声地惊呼起来。凡是叶三吸气、惊呼的地方,也正是季陶民的得意之笔。季陶民从不当众作画,他画画有时是把书房门锁起来的。对叶三可例外,他很愿意有这样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他认为叶三真懂,不是假充内行,也不是谀媚。
季陶民最讨厌听人谈画。他很少到亲戚家应酬。实在不得不去的,他也是到一到,喝半盏茶就道别。因为席间必有一些假名士高谈阔论。但是他对叶三另眼相看。
叶三只是从心里喜欢画,他从不瞎评论。季陶民画完了画,钉在壁上,自己负手远看。   有时会问叶三:“好不好?”
叶三大都能一句话说出好在何处。
季陶民画了一幅紫藤,问叶三。
叶三说:“紫藤里有风。”
“唔!你怎么知道?”
“花是乱的。”
“对极了!
季陶民提笔题了两句词:“深院悄无人,风拂紫藤花乱。”
季陶民最爱画荷花。有一天,叶三送了一大把莲蓬来,季陶民一高兴,画了一幅墨荷,好些莲蓬。画完了,问叶三:“如何?”
叶三说:“四太爷,你这画不对。”
“不对?”
“‘红花莲子白花藕’。你画的是白荷花,莲蓬却这样大,莲子饱,墨色也深,这是红荷花的莲子。”
“是吗?我头一回听见!”
季陶民于是展开一张八尺生宣,画了一张红莲花,题了一首诗:
红花莲子白花藕,
果贩叶三是我师。
惭愧画家少见识,
为君破例著胭脂。
季陶民送了叶三很多画,都是题了上款的。有时季陶民给叶三画了画,说:“这张不题上款吧,你可以拿去卖钱,——有上款不好卖。”叶三说:“题不题上款都行。不过您的画我一张也不卖!”
十多年过去了。季陶民死了。叶三已经不卖果子,但是他四季八节,还四处寻觅鲜果,到季陶民坟上供一供。
季陶民死后,他的画价大增。大家知道叶三手里有很多季陶民的画,都是精品。很多人想买叶三的藏画。叶三说:
“不卖。”
有一天有一个外地人来拜望叶三,因为是远道来的,叶三只得把画拿出来。客人非常虔诚,要了清水洗了手,焚了一炷香,还先对画轴拜了三拜,然后才展开。他一边看,一边不停地赞叹:
“喔!喔!真好!真是神品!”
客人要买这些画,要多少钱都行。
叶三说:
“不卖。”
客人只好怅然而去。
叶三死了。他的儿子遵照父亲的遗嘱,把季陶民的画和父亲一起装进棺材里,埋了。
一九八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小题1】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
A.小说塑造的叶三,为人勤快、诚实守信、阅历丰富,对绘画艺术有热情。如果不卖果子,而当一个画家,也一定会很出色。
B.“紫藤有风”,“花是乱的”一段,汪曾祺借助白描语言的神力,让一个果贩与一个鉴赏家的形象精致地叠合在一起,可谓神来之笔。
C.从情节和结构来看,很难在作品中找到一般小说那种清晰的线索,强烈的冲突,波澜起伏的情节,甚至很难概括出一个故事梗概,颇有“散文”的特征。
D.小说语言独具特色:准确、干净、不失华丽,大量使用短句,使语言凝练又明快活泼,形成汪曾祺独到的文风。
E.季陶民“画一张画要喝二斤花雕,吃半斤水果”,这看似闲笔,实则表现出季陶民旷达超脱且率性脾气。
【小题2】小说题目是“鉴赏家”,但却用了很大篇幅写叶三卖果子。作者这样安排有什么用意?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小题3】小说是通过哪些情节来塑造叶三的“鉴赏家”形象的?请结合文本作概括。
【小题4】小说结尾写儿子遵照叶三德遗嘱,把画装进棺材,有人认为叶三的做法值得称赞,有人认为他的做法欠妥,请联系文本与现实,谈谈你的看法。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父亲的麦粒

(许心龙)

那年夏天的一天,偏西的太阳热劲儿刚弱下来,父亲将饭碗一推,抹把汗,就喊娘到场里收麦子。凌乱的麦秸屑很有感情地揉进父亲泛黄的短发里。一晃,父亲在打麦场上忙乎了半月多,该颗粒归仓了。六月的阳光把父亲的背心烙在了身上,父亲洗澡时,脊背呈现出醒目的背心模样,白而发亮。

父亲和我娘我哥齐上阵,摊开的一大场麦子很快变成一堆小麦山。麦山按捺不住地弥漫着麦香的热气。我娘拢了拢湿漉漉的乱发,瞅着麦山,脸上露出了疲劳后的笑容。

这时,父亲伸出左手弯腰抓起一把温热的麦子,用力握了一下,伸开手掌盯了一会儿又用右手食指来回划拉几下。

“干透了吧?”我娘问道。父亲没有搭腔,而是拈起几粒麦子准确无误地投入了口中。随着颚骨的上下晃动,嘴里发出了清晰的嘠嘣嘎嘣①的脆响。

“我要的就是麦粒嚼在嘴里的嘎嘣②脆响!”父亲不容置疑地说。

“装麦!”父亲将军般地命令。面对饱满的麦子,父亲的精气神儿也是永远饱满的。

“麦收你爹看得最重。”我娘边往簸箕里搂麦,边说,“自从跟你奶奶分家另过,年年都是这样。

“麦子晒干了,不会生虫。”父亲边扎麦袋口边说,“交公粮时心里也踏实。

“我说多少遍了,从今年起,不再交公粮啦。”我强调说。

“你以为你是皇上,说免皇粮就免了。”父亲头也不抬,接话道。其实,父亲很为有我这个师范毕业执了教鞭的儿子骄傲的。

我娘不置可否地笑笑,恁意思是责怪我想得倒美。

我望望仅会歪歪扭扭写出自己名字的二老,无语了。无知者无过,只是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是想借今年的饱满麦子,好好出一口去年在乡粮站交公粮时受的恶气。去年排队交公粮时,有人趁父亲去厕所,把一袋掺有土坷垃的麦子,调换给了父亲。面对坷垃秕子麦,父亲百张嘴也说不清。他因此受到了大喇叭的广播批评。受了奇耻大辱的父亲回来就找村主任申冤。村主任笑笑,拍拍父亲的瘦肩膀,说公粮交掉不就好了,再争论还有意思吗。父亲叹息一声,气得夜饭也没吃就蒙头睡了。睡梦中还发癔症连喊:“那不是我的麦子!那不是我的麦子!”

十多袋麦子规矩地躺在了架子车上。父亲还跟往年一样,要我娘提前准备好的有葱花面饼还有过夜的铺当。晚上去乡粮站排队。

这时,我看到村主任朝我们的麦场走来。我忙向村主任招手。村主任不会不知道政策,这回看愚顽的父亲还有什么话可说。我长出了一口气。

“老陆,今年麦子咋样?”村主任走近了,瞅着父亲问道。

“亩产一千一二百斤吧。”父亲笑答。父亲说着就解开一袋麦子,抓出一把,说:“来,村主任你看看。”

村主任探头看看父亲手里的麦子,点点头。

“嘎嘣③响呢。”父亲说着就拈起几粒麦子准确无误地投入口中。很快,嘠嘣嘠嘣④的响声就从父亲嘴里传出。我看到父亲咀嚼得很有耐心很卖力很幸福。父亲的那嘴钢牙好像就是为了麦粒生长的。最终父亲很满足地咽下那口麦面,说:“村主任,我再打开一袋你看看吧。”

“不,就跟这麦粒一样瓷实。”村主任再次点点头,说,“村里最过硬的,就是老陆了。”

“用这样的麦子交公粮,没问题吧?”父亲胸有成竹地问道。

“交啥公粮?”村主任一愣,望我一眼,恍然明白了什么,笑道,“呵呵,你交公粮交上瘾了吧?你不知道今年起公粮免征了吗?”

父亲呆若木鸡。无疑,村主任的一番话在父亲看来显得惊天动地。

“老陆,不交皇粮就违法的时代过去啦!”①与父亲年龄相仿的村主任显然也很激动。

“村主任,你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呀!”父亲盯着村主任,小心地说。

“连我的话你也不信?电视上都播了呢。”村主任拍拍父亲的瘦肩膀,一本正经地说,“老陆,对去年交公粮的事还放不下吧?”

“我真咽不下这口气。”父亲哽咽着说,“我的麦子粒粒嘎嘣脆响⑤,交恁些年公粮了从没有过二样的。”

“老陆,别恁较真了,都过去了。”村主任安慰道。“看看我的麦子哪粒不嘎嘣嘎嘣⑥脆响?”父亲执拗地说,“那袋土坷垃秕子麦,打人的脸呀!”“好了,别伤心了。”村长再次拍拍父亲的肩膀,说,“你就用这车麦子卖了钱买辆三轮车吧,也一把年纪了,该省点儿力气了。”“听村长的,买辆三轮车吧。”我娘忙说。我娘望村长一眼,继续说:“没见过恁一根筋的,弄啥事就怕別人吃了亏。”“呵呵,谁不知道老陆!”村长笑说,“我说老陆呀,这就是变迁,可不能坐在福中不知福。”父亲一屁股坐在了车尾的麦袋子上,右手不停地一下一下捶着鼓鼓的麦袋子。

半夜里,父亲的高声喊叫把我惊醒。父亲喊道:“那不是我的麦子!那不是我的麦子!”

如今,年迈的父亲嘴里没有了牙齿,我就再也听不到父亲嚼麦粒时发出的嘎嘣嘎嘣⑦的响声了。父亲嘴里没有了牙齿,那嘴就成了舌头的天下。②那自由的舌头时常翻滚:“那不是我的麦子,那不是我的麦子……”

【小题1】画直线的句子刻画了父亲怎样的心理?
【小题2】“嘎嘣嘠嘣”在文中出现了七次,试简析如此处理的作用。
【小题3】赏析画波浪线的句子。
【小题4】探究并概括小说的主题。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长 凳
周海亮
乡下的雨比城里的雨大,我这样认为。
逢夏季,逢大雨,雨便把乡村浇得亮晃晃的,呈现一种模糊和扭曲的景致。于是河水暴涨,黄浊,湍急,直冲而下,村人就跑出来,急匆匆的,却不是为了看景,村人没那个雅兴和时间,他们出来,是为了捞东西。
总会有可捞的东西。河的上游连着很多村落。河水里飘来垃圾、南瓜、巨木,甚至家具,当然,更多的时候,只会飘来一些碎草。碎草被河边裸露的树根挡住,就有村妇拿了粪叉,捞半天,捆紧,带回家,晒干,可以煮五六碗的稀饭。方言里,这叫“捞浮”,几乎每一个村人,都干过这事。
宝田与三麻同龄,论辈分,宝田管三麻叫“叔”,但从不叫,亲哥俩似的友谊。那时三麻正跟一条鲢鱼搏斗,三斤多重的鲢鱼自己蹦上岸,三麻扑过去,手一滑,鲢鱼又蹦回到水里。三麻骂,成心逗老子呢你。这时他听到宝田的声音,凳子!
是长凳,放在堂屋,一次可以坐三四人的那种。凳子从上游飘下来,被雨后的阳光照着,闪着木质的暗黄。等凳子靠近,宝田便拿一根粪叉,看准了,猛地向岸边一划。凳子在水中打一个旋儿,飘到叉子所不能及的地方。
宝田急了,凳子,飘了!凳子,飘了!他向着凳子喊,很无助的样子,却并不看三麻。凳子飘出很远,颜色开始暗淡。宝田向回跑,寻着更长的粪叉,或者棍子。三麻正是这个时候,跳下水的。
三麻是村里水性最好的一个,没费多大劲儿,就把凳子救回。他把凳子坐在屁股下,一边哆嗦,一边拿手抚摸。三麻说,多好的凳子啊!
三麻把凳子带回家,三个孩子争抢着坐。一个孩子跛脚,很严重,吃饭时,几乎趴在地上。三麻的女人说,这下好了,这下好了。三麻说,好个屁,那是宝田的凳子。女人便看着他,尽是不满。
宝田常来。他对三麻说,这凳子,是我先看见的。三麻说,是。宝田说,我的叉子,没捅准。三麻看一眼正在凳子上玩得起劲的跛脚儿子,说,是。宝田就不再说话,有时喝一碗三麻家的玉米粥,把嘴巴咂得夸张地响。
有时三麻去找宝田。三麻对宝田女人说,要是我不去捞那个凳子,凳子就冲远了。宝田女人说,知道。三麻对宝田女人说,家里孩子,腿不好。宝田女人说,知道。三麻对宝田女人说,下次再捞浮,如果有凳子,我拼了命也为你家捞一条。宝田女人的嘴就撅起老高。不会那么巧,她说,捞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你捞到凳子。宝田火了,丢了手中的筷子,大骂他的女人。女人就哭,数落着宝田的窝囊。
凳子就放在三麻家的堂屋。宝田来了,常常坐在上面。一边用手摸着,一边说,多好的凳子啊!
那年,没有为三麻和宝田再下一场大雨。天热得很,三麻的承诺,被太阳烤焦了。
第二年夏天,终于下了一场大雨。好像所有的云彩都变成了雨,直接倒在了河里。河水再一次暴涨,更浑浊,更湍急,河面变得更宽。
雨还没有停,三麻就叫上宝田,要去捞浮。宝田说,等雨停了吧,会有凳子吗?三麻说,现在去,会有。
还没到河边,两人就发现河面上飘着一只凳子。尽管影影绰绰,看不确切。三麻说,是凳子吗?宝田说,像。三麻就狂奔起来,奇快,宝田在后面喊,三麻!三麻没有回答,依然狂奔。他跳下了河。
三麻就这样被河水冲走了。宝田还记得,三麻在河水中举起的那条“凳子”,不过是一个窄窄的硬木板。
尸体是在下游很远的地方发现的,三麻被泡得肿胀和惨白,像发过的笋。三麻的女人只看一眼,就昏过去;众人把她叫醒,她再看一眼,再昏过去;众人再把她叫醒,她就疯了。
她把跛脚儿子抓起来,扔到院子里。然后抱着凳子,去找宝田。她对宝田说,别再捞浮了,叫三麻回家吧。宝田嘿嘿地笑,像哭。她再说,三麻水性好,但水太凉,别让他下水。宝田再嘿嘿地笑,更像哭。她再说,三麻呢?宝田便不再笑了,抹一把泪说,对不住你,婶娘。宝田头一次叫三麻的女人婶娘,三麻女人感觉不是在叫她。
那以后,村人常常听到宝田在夜里,打她的女人。女人的惨叫,传出很远。
后来我知道,三麻家中曾经失火,那条被宝田送回来的凳子,早已化为一把清灰。
小的时候,在雨后,我也常常和大我十几岁的堂哥,跑去捞浮。我们捞到了碎草、葫芦、树枝、油桶、南瓜、竹篓、八仙桌。我们捞到了很多东西,但我们依然贫穷。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一项是
A.本文选材小,立意却以小见大,给我们透视了那个贫穷的时代。
B.在洪水暴发时,一对同龄而且很要好的兄弟三麻与宝田去捞浮,宝田先看到长凳,但最后是水性好的三麻跳到河里把长凳捞上来拿回了家。
C.逢夏季大雨,河上游的许多村落被暴雨冲垮受了灾,村里人们急匆匆地跑出来捞浮,从侧面反映了村民的觉悟不高,趁火打劫。
D.三麻把长凳捞回家,一直心存愧疚,认为长凳本该是宝田的,自己夺人之美,这些描写体现了三麻做了亏心事。
【小题2】小说中的三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形象?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小题3】有人认为文章中的长凳虽只是一个小小的物件,但在小说中发挥了极大的能量。你怎么看?请谈谈你的看法并简述理由。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有虫眼的豆子
刘立勤
五队的队长叫老甩。
五队本来有一个队长,人姓白,心却是黑坨坨。白队长的黑坨坨心从不估摸队里的事,也不估摸家里的事,整天估摸别人的事。估摸着怎么让别人把自己的东西送到他家里,估摸着怎么把别人的女人哄上自己的床。种下的苦瓜子多了,苦瓜就出了。老甩一吆喝,队里人一声吼,齐刷刷举手把老白拉下来,又齐刷刷举手把老甩推上去。老甩为人耿直,做事公道,政策也硬,又不和别的女人挤眉弄眼,好多人都说他干得好。队长是个苦差事,干得好就容易得罪人,得罪了人,就有人说他干得不好,世上没有公平秤。先是老白。老白干队长时是不干活的。还可以白占队里的东西,还可以白睡别人的女人,日子挺熨帖。老甩干了队长,他就没了这些特权,还要苦扒苦作,一杆秤分粮。接着是老白睡了的那些女人,老白做队长时,她们可以不干活或少干活,还能得到许多便宜。老甩做队长了,不喜欢这一套,她们就没了这些便宜。
于是,老甩这队长还没干上一年,这些人都嚷嚷要改选队长,把老甩选下去。村里人没文化,选队长不易。已经开了两天会了,还没商量出个选举办法。老甩说是用老办法:举拳头或是站队。可老白知道自己不得人心,就不答应。老甩说全队没人识字,请村上老师帮忙。老白信不过,也不答应。弄得老甩也没办法,就问大家,大家也没主意。生生是熬了两天两夜,也没生出个选队长的法子。熬到第三夜了,老白生出一个法子。老白说:“我们选豆子。”老甩说:“选甚豆子?”老白说:“我俩一人一只碗,社员一人一粒豆子,他们选谁就给谁碗里装豆子。哪个碗里豆子多,哪个就是队长。”老甩说:“和举拳头、站队一个样。”老白说:“不一样。”老甩乜了眼老白,就想起满坡焦黄的庄稼,应了。老甩就起身同会计去找豆子,剩下老白冲着几个女人“哈哧哈哧”笑。老甩和会计找回了豆子,也找回了两只空碗。老甩说:“有红纸的是老白的,没纸的是老甩的。”说罢,就发豆子,每人一粒。人们捏着豆子,就觉得豆子沉甸甸压得心慌,就像拿着个金元宝,拿在手上细细瞅。好久没吃顿饱饭了,有人盯着豆子就生出饿意。只听老甩喉结上下一滚,恶出一声脆响:“都别吃了,那是队长呢!”那是队长,自然是吃不得的。再仔细瞅一遍,又舐一遍,都庆幸没吃,豆子有虫眼呢。于是,依依不舍地把豆子丢进碗里,碗里就生出一串好听的声音,漾在心里好舒坦。老甩听了,就笑了,投豆子的人也笑了,老白也厮跟着笑。这时,不规矩的男人就在女人的大腿上掐一把,女人夸张地一叫,会场上热闹得很。选举正在继续。老甩的老碗边排成了队。一人一粒,顺着碗边“叮儿当儿”叫得好听。听得老甩咧着嘴笑,豆子却长得慢。老白的老碗边虽然没几个人,一人却是一把,虽然没生出好听的声音,豆子却欢欢地长,长得老白咧着嘴笑。有人看出了蹊跷,拿眼去瞪老甩,老甩却不管不顾咧着嘴笑,会场上立马静寂了许多。手上没了豆子,碗里也没了声响,老白盯着碗里的豆子“哈哧哈哧”地笑,老甩也厮跟着“哈哧哈哧”地笑。笑罢了,老白端起老碗,高喊一声:“我是队长!”老白喊罢,又“哈哧哈哧”笑,老甩也不言语,厮跟着“哈哧哈哧”笑。
老甩说:“队长还是老甩!”老白说:“我的豆子多,我是队长!”老甩说:“我的豆子多。”老白说:“我堆尖一碗,你只有半碗。”老甩“哈哧哈哧”笑了一阵,说:“我发出的豆子都是有虫眼的,收回来的也都是有虫眼的。你数你老碗里有几粒有虫眼的豆子。”
老白听了老甩的话,立马傻了眼。老甩发的豆子确是有虫眼,他接过手仔细瞧了瞧,又扔了。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圆豆子,却被老甩有虫眼的豆子算计了。老白想到这儿,“啪”的一声把手中的老碗摔了,圆溜溜的豆子在会场四下乱钻,人们哄笑,四下抢起来。这时,老甩就甩出一声队长的恶吼:“豆子都交回来,还可以种二分地呢!”
(1)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
A.老白做队长时不仅不干活,可以白占队里的东西,他的生活作风还不正派,可是在改选队长时还是有人支持他,小说着重批判了这种黑白不分的愚昧的人。
B.老甩做队长虽然比老白干得好,但是干得好容易得罪人,所以他当队长还没一年,村里人就都嚷嚷要改选队长,把他选下去。
C.小说突出运用了细节描写表现人物内心的情感,比如老白被老甩有虫眼的豆子算计后,摔了手中的老碗,就是一处典型的细节描写。
D.小说以质朴自然的语言叙述了老甩用有虫眼的豆子赢得队长选举胜利的故事,故事虽然简单,但情节波澜起伏,富有戏剧性。
E.朴实是这篇小说最突出的特色,小说中的人物说着朴实的话,做着朴实的事,叙事语言也是朴实的,没有华丽的辞藻,夸张的修饰,处处体现着朴实之美。
(2)文中老甩这一形象有哪些特征?请简要分析。
(3)小说虽然是在最后交代老甩用有虫眼的豆子赢了老白,前文也是有暗示的,试找出来,并做简要分析。
(4)请探究小说的主题,并说说有怎样的现实意义。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穿过正午的斜阳
北京,十月的阳光。
这是我到北京后的第三十二天,我已经没有了年月的概念,只将自己到这个城市的日子计算得清清楚楚。
现在是正午,刚才经过一家食店,我瞟了一眼挂在大堂内的大钟,十二点了。一阵风吹过来,冷飕飕地,沁心的凉,我把衣领翻过来,盖住半张脸,再手揣进裤兜里,有点蜷缩的味道。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具体位置,甚至东南西北都找不到,天蒙蒙亮我就开始晃荡,现在已是正午时刻,我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只知道自己在大街上,找不到方向。浑浑噩噩地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面试了那么多家单位,就没成一个。
我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我走在立交桥下,阳光斜斜地透过路边的大树,在马路上留下斑驳的影子。我尽可能地让阳光多晒点在我身上,我需要阳光,我喜欢暖和的感觉。
我开始走上坡,在我前面三步远,有一架三轮车,车上载满了废品,高高的废品盖过了三轮车的主人。三轮车移动得很慢,我加快脚步,走上去,车主是个老人,猫着腰,穿得破破烂烂的,像个捡垃圾的。
我将手从裤兜里伸出来,搭在老人的车上,帮他加把力,结果被老人拒绝了。老人说你别误会,这次上坡你帮了我,下次我还是得自己往上拉啊!路还得自己走。
我觉得老人说话有点意思,自己也跟着走碎步,和老人平行着往上走,边走边聊。
你这么大岁数了,为啥不在家待着呀?
退休的时候在家待了些日子,后来实在闲不住,就出来了。
你孩子不拦着你?
孩子在国外,每个月打个电话,好几年没回来了,我只要带上手机就成。
他用眼神示意我看挂在他胸前的手机。
他在国外读书?你不会还给他挣学费吧!
他在国外教书,教中文,每个月給我寄些钱回来,那钱我都给他存着,一分没动。
哦,那挺好的呵。
是挺好的,我自己收点破烂,再捡点垃圾,一个月也能挣个千儿八百的,还花不完呢!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阳光正斜斜地洒在他脸上,耀眼的感觉。
小伙子,你呢,不上班?
我,我今天休息,我诺诺地说。因为我撒谎了,我根本就还没找到工作。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完了上坡,上了平路。
不行,我得歇会儿,老人将三轮车停在路边上,一屁股就坐在路边的花坛上。我也跟着他在旁边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休息好啊,休息可以晒晒太阳,散散步,挺好的。
是,是挺好的。
小伙子,反正你闲着也没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愿意听吗?
愿意听,我愿意听,我马上回答道。
我年轻的时候在国企上班,和所有人一样过日子:结婚,生孩子,然后送孩子上大学,再送他出国,再后来,孩子留在了国外。慢慢地,人就老了,退休了,再后来,老伴儿也不要我,一个人就走了。
儿子非要接我去国外,我没去,人老了,和年轻人习惯不一样。
你是不是特奇怪,为啥我这么好的条件还来收破烂,捡垃圾?
老人看我一眼,笑笑,没等我回答,继续说。
我拒绝儿子去国外的时候,儿子就赌气说不再管我了,当时我一想,供你读书上大学留学我都有能力,难道还养活不了自己了!
儿子给我买了个手机,说是找我方便,然后每个月给我打个电话,我告诉他国际长途贵,他说不贵,电话费不算什么。儿子每个月也给我寄钱,只是寄的钱我一分都没花给他存着,将来他娶媳妇用得上的。
走吧,歇息够了,继续前进。老人说。
我跟着老人继续走,穿过有阳光的马路,穿过有树阴的小道,还过了几座桥,到了一个胡同,胡同很小,房子很旧,伴着股奇怪的味道。
我很熟悉这个味道,因为我到北京的第一天,就找了这样一个地方的最廉价的旅馆住下,而且一住就是32天。尽管如此,住宿费依旧是我最奢侈的开支。
我尾随老人进了胡同。
老人突然将三轮车停下来。不远处,传来一阵谩骂,老不死的死老头儿!你又去哪弄这么多垃圾回来!你还不快弄出去倒掉! ……
骂声不止,骂人的,是一位老太太,骂的人,是拉三轮车的老人,老人怯怯地,像个做错事的孩于。
我问老太太,老人不是在收破烂,捡垃圾赚钱吗?
老太太愤愤地说,他是不是还告诉你他老伴儿死了,儿子在国外工作,接他去他没去?没等我回话,老太太继续说,我就是他老伴儿,三年前,儿子大学毕业了,没找到工作,就离家出走了,现在都没个音信,老头儿受了打击,就这样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方式离开那小胡同的。
我努力回忆老人的模样,但是怎么也回忆不起,只是耳边一直萦绕着上坡时候他说的话:这次上坡你帮了我,下次我还是得自己往上拉呵!路还是得自己走。
我又回到马路上,阳光晒在马路上,更钭了,我却突然觉得暖暖的。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没有年月概念”“找不到方向”,既反映了“我”入京以来工作无着、生活无助的心理,也体现了“我”对未来的迷茫。
B.“猫着腰,穿得破破烂烂的,像个捡垃圾的”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和外貌描写,实为匠心之笔,避免结尾老人身份揭示的突兀.
C.在“我”与老人偶遇的过程中,“撒谎”是一个重要的情节,“我”是为了掩饰处境的窘迫,老人这样做则体现其对生活的期望。
D.“我”虽被“欺骗”,却“突然觉得暖暖的”,是因为老人的话虽非全部真实,但是仍然让我温暖,并且重新鼓起生活的勇气。
【小题2】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我的心理变化过程。
【小题3】“穿过正午的斜阳”在文中有何作用?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
【小题4】小说结尾为什么要揭示老人的真实生活状态?请结合作品从情节、主题、艺术效果方面简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