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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各题。
牵挂
荣的对门开了一家游戏厅。
荣没事的时候站在门口看出出进进的游戏者,听从屋里传出“砰砰”的按键声。时间长了,荣觉得游戏机不是在检验人的智慧,是在麻木人的理智,在游戏人生。这种感觉在她目睹越来越多的孩子偷偷溜进游戏厅后愈发强烈。
有一天荣显得烦燥不安,甚至有点不能容忍,他看见那个虎头虎脑长着一双大眼的孩子走进了游戏厅,好长时间没有出来。荣坐在门口,不时看一眼腕上的表,眼前一直恍惚着那个孩子的模样,和孩子的模样交替出现的是一张永远也抹不去的脸。
终于,荣看见那孩子走出了游戏厅,荣站起来,想走过去教训这个孩子,但又站住了。自己有管教的权利吗?她就又恨起孩子的父亲,怎么能这样对孩子弃之不管呢?
孩子的父亲叫楚,和她有过一段深深的恋情。但那一年同在村里当干部的两位长辈工作上发生了争执,闹得两败俱伤,甚至毁掉了他们的婚姻。后来在经历了那个生离死别的夜晚之后,楚一气之下去了南方。两年后回到村里荣已经嫁给本村的根。
楚娶了邻村一位姑娘,之后,利用在南方结下的关系与人合伙建起一家工艺厂,生意十分红火。荣为楚的出息和成就感到欣慰,楚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可他们怎么能不管教孩子呢。荣就在心里骂楚。
翌日下午,学校放学的时候,荣又坐在门口,果然又看见那孩子走向游戏厅。她鬼使神差般三步并作两步截在了孩子面前。
“你是楚的孩子吧?”
孩子两眼直直地看她,“是啊。”
“怎么天天来这里玩呢?”
“你是谁呀,为什么管我?”
荣说:“孩子,不是我要管你,这样玩会影响学习的。”
孩子要从她身旁闯过去,被一把拽住了。孩子两眼瞪得圆圆的:“我爹忙厂,我妈打牌,他们不管我,你凭什么?”然后倔强地冲进了游戏厅。
好像肩负着神圣的使命,她紧追过去,气呼呼质问游戏厅的主人:“你们挣钱也不该让这么小的孩子来玩吧!”
游戏厅的主人笑笑,“你真是太平洋警察管得宽,他们自己要来,我能拒绝么?”
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退了出来,孩子已经陷进热闹的游戏中。
荣勉强忍耐几天后,去厂里见了楚。
两人相对站了好久,楚终于打破尴尬:“坐吧,荣。”
荣说:“不,不坐,我来是要告诉你,应该管管你的孩子,他几乎每天都进游戏厅。”
楚感激地看着荣:“谢谢。”
荣说:“就这事,我走了。”
楚说:“坐吧,坐会吧。”
荣抬起头,楚正两眼直直地看着自己,她慌乱地走出厂子。
楚在一次放学后,从游戏厅拽出了儿子。
一连几天,荣没有再看见那虎头虎脑的孩子,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舒畅了一些。
可仅仅过了几天,视线内又出现了孩子的身影。
荣禁不住又去厂里找楚。
楚到南方出差了,要好多天才能回来。荣从厂里出来,踌躇之后去了楚的家,远远地听见楚的家里一阵噼噼啪啪,楚的爱人正玩得尽兴。
荣敲了几次门,那女人才离开赌桌,看到是荣,略一惊异,忽然扯开了嗓子。
“哟,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找我们楚吧,遗憾呀,他出差了。”
荣勉强镇静下来,“你别误会,我来告诉你,你的孩子……”
没等说完,楚的女人打断她:“我们的孩子用你管呀,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荣说:“孩子整天去游戏厅,对孩子不好……”
“啪!”门狠狠关上,女人又回了赌局。
不好再说什么了,荣悻悻地离开楚家,眼里竟噙着泪。
几天后,无法再忍耐的荣去了派出所。
游戏厅被端掉了。
【小题1】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两项是()
A.在目睹越来越多的孩子偷偷溜进游戏厅后,荣越来越觉得游戏机是在麻木人的理智,是在游戏人生。
B.楚的妻子说荣:“我们的孩子用你管呀,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从这里可以看出,楚的妻子不关心孩子是因为嫉妒楚和荣的旧情。
C.荣想劝说楚的孩子不要玩游戏而影响学习,是因为那孩子的父亲楚曾是自己爱过的恋人。
D.荣去质问游戏厅的主人,结果却被对方嘲笑,作者想借这些细节说明荣是一个做事冲动、头脑简单之人。
E. 小说善于从细微处写人,如“一连几天,荣,没有再看见那虎头虎脑的孩子,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舒畅了一些。”可看出荣是在关爱这孩子健康成长,也使人物形象更丰富。
【小题2】小说以“牵挂”为题,但文中却只字未提,这样写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在刻画荣这个人物形象时,突出了哪些特点?请简要分析。
【小题4】小说的结尾为什么要写荣无法再忍耐,然后去派出所举报并端掉了游戏厅,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6-08-05 03: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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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小说选段,完成下面小题。

孙少平自高中认识田晓霞以来,在她的影响下,一直保持着每天看报纸的习惯。不过,到煤矿后,区队的报纸常常被矿工们拿去包猪头肉,七零八落从未齐全,他一般都在矿部前的这个阅报栏前立着看。至于《参考消息》,过几天他才设法找齐,躺在床铺上作为一种“高级享受”来阅读。

现在,少平撑着雨伞立在这报栏前,按通常的习惯,先前后转着浏览了八版《人民日报》。

当然,国际版稍微多费了一点时间。

接下来他才看办得很糟的省报。在少平看来,省报在内容方面连《黄原报》都赶不上。

不过,省报今天倒让他一惊。他突然被头版头条的大黑体字标题所吸引——南部那座著名的城市被洪水淹没了!

更让他大吃一惊的是,电头“记者田晓霞”几个字迅速跳入他的眼帘。啊?她已经在那里了?那么,她还能按时如约赶到黄原吗?

孙少平一边看田晓霞的这条惊人消息,一边在想她能不能赶回黄原的问题。他用这双重思维读完了这条简短的消息——他知道以后的几天才会有大量详细的背景新闻….

但是,对孙少平来说,真正爆炸性的新闻是紧接着这条消息的另外几行字——

……又讯:本报记者田晓霞发出这条消息后,在抗洪第一线为抢救群众的生命英勇牺牲……

牺牲?我的晓霞……

(甲)

孙少平一下把右手的四个指头塞进嘴巴,用牙齿狠狠咬着,脸可怕地抽搐成一种怪模样。①洪水扑灭了那几行字,巨浪排山倒海般向眼前涌来……

他收起自动伞,在大雨中奔向二级平台的铁道。

他疯狂地奔过选煤楼,沿着铁路向东面奔跑。他任凭雨水在头上脸上身上漫流,两条腿一直狂奔不已。他奔过了东边的火车站。他奔出了矿区。他一直奔跑到心力衰竭,然后倒在了铁道旁的一个泥水洼里。

东面驶来的一辆运煤车在风雨中喷吐着白雾,车头如小山一般急速奔涌而过——他几乎和汽笛的喧呜同时发出了一声长嚎……

孙少平倒伏在泥水中,绝望地呻吟着。大雨在头顶哗哗浇泼。满天黑色的云朵,潮水般向北涌去。铁道那面的黑水河,发出呜咽似的声响。远处,矸石山那里,矸石噼噼啪啪在向深沟中滚落。②滚落!整个大地都在向深渊滚落……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孙少平返回了宿舍。同宿舍的人看到他的样子,都被吓住了,谁也没敢问他个长短。

他换了身衣服,便倒在床铺中,两眼呆呆地望着雪白的蚊帐顶。他无法相信一切是真实的。

这是报纸的失实报道——这张报纸经常干这种事!

下午,同宿舍的人给他捎回一份电报。

他从床上跳起来,手抖得像筛糠一般,打开了这份电报——他希望这是田晓霞打来的!他相信会有奇迹出现!

可是,电报竟是她父亲的一

铜城大牙湾煤矿采五区孙少平请速来我处田福军

孙少平两眼一阵发黑,把电报纸丢在床铺上。是的,晓霞的死是真实的。可是,谁让她父亲给他拍电报呢?他根本不知道他和晓霞的事,他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他为什么给他拍电报?速来?

(乙)

孙少平神神魔魔,赤手空拳走出了宿舍。他很快赶到矿部前的小广场。每隔一小时发往铜城的公共汽车正在往上挤人。

他扑进车门,夹在人缝里,胸膛像压了一块大矸石。呼吸困难而急促。

一个多钟头后,他在铜城下了汽车,上了当天开往省城的最后一趟火车。

火车在茫茫大雨中驶过绿色的中部平原。

孙少平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也不看车窗外流逝的原野。他伏在茶几上,闭住眼睛。巨浪在心头一排排掀起,又猝然间落下。波浪中浮现出她美丽的脸庞。

你不可能死,晓霞!你会活着的——这也许只是一场恶作剧。你会发出那银铃般的笑声,不知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你那么鲜活而蓬勃的生命,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不,你绝不会死!也许你已经在什么地方上岸了!是你让父亲给我打了这封电报。你或许只受了点伤,正躺在某个医院的病床上。你一定在等着我的到来…

(丙)

孙少平双手蒙面伏在茶几上。泪水糊满了手掌。他浑身酸疼,疲惫不堪;似乎不是火车载着他,而是他拖着火车在向省城飞奔……

当他恍惚地随着人群挤出省城的火车站,已经是夜晚了。

繁密的灯火在雨中大放光华。积水的街道被灯光映照成了一条条流金泻银的长河。电车甩着长辫子,在夜空中碰击出蔚蓝色的火花。透过雨帘,街道两旁五光十色的大橱窗看起来像德加的印象画。他感到一阵又一阵(xuàn)晕。难道她真的不存在了吗?她仍然还活着吗?对他来说,答案还都不是最后的!他同时又执(niù)地相信,过一会,他就能看见她——活着的她;并且会紧紧地拥抱她……

(节选自路遥《平凡的世界》,有删改)

【小题1】根据拼音,写出正确的汉字。
①xuàn(______)晕   ②执niù(______)
【小题2】选文开篇写孙少平“一直保持着每天看报纸的习惯”,请分析这一情节的作用。
【小题3】文中两处画线语句的表达富有特色,请加以赏析。
【小题4】下面语段放置文中甲、乙、丙三处的哪一处最合适?

孙少平内心紧张地做各种设想。所有这些设想的前提都是晓霞还活着。是的,她怎么能死呢?她怎么会死呢?活着,是的,活着!亲爱的人,你只不过受了点伤,受了点惊吓,说不定我们还会明天从省城出发,赶到黄原去——因为后天,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们还要在古塔山后面的杜梨树下相会……

【小题5】文中写“孙少平返回了宿舍。同宿舍的人看到他的样子,都被吓住了”。请依据上下文内容展开想象,写一段文字,描写孙少平返回宿舍时的样子。150字左右。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鸡鸭名家

汪曾祺

“三爷,鸭都丢了!”佃户和长工一向都叫我父亲为“三爷”。“怎么都丢了?”

这一带多河沟港汊,出细鱼细虾,是个适于养鸭的地方。有好几家养过鸭。这块地上的老佃户叫倪二,他要养鸭。从来没有养过鸭,这怎么行?他说他帮过人,懂得一点。没有本钱,没有本钱想跟三爷借。父亲觉得让他种了多年草田,应该借给他钱。父亲也托他买了一百只小鸭,由他代养。事发生后,他居然把一趟鸭养得不坏。

前两天倪二说要把鸭子赶去卖了。父亲问他要不要请一个赶过鸭的行家帮一帮,怕他一个人应付不了。运鸭,不像运鸡。鸡是装了笼的。运鸭,还是一只小船,船上装着一大卷鸭圈,干粮,简单的行李,人在船,鸭在水,一路迤迤逦逦地走。鸭子路上要吃活食,小鱼小虾,运到了,才不落膘掉斤两,精神好看。指挥鸭阵,划撑小船,全凭一根篙子。一程十天半月。经过长江大浪,也只是一根竹篙,晚上,找一个沙洲歇一歇。

“不要!”他怕父亲再建议他请人帮忙,偷偷地一早把鸭赶过荡,准备过白莲湖,沿漕河,过江。“倪二在白莲湖里。三爷赶快去看看吧。一趟鸭子全散了!”

“散了”,就是鸭子不服从指挥,各自为政,四散逃窜,钻进芦丛里去了,而且再也不出来。小船浮在岸边,竹篙横在船上。倪二呢?坐在一家晒谷场的石辘轴上,手里的瓦块毡帽攥成了一团,额头上破了一块皮。几个人围着他。他好像老了十年。他疲倦了。一清早到现在,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跟鸭子奋斗了半日。他一定还没有吃过饭。他的饭在一个布口袋里——一袋老锅巴。他木然地坐着,一动不动。不时把脑袋抖一抖,倒像受了震动。——他的脖子里有好多道深沟,一方格,一方格的。颜色真红,好像烧焦了似的。老那么坐着,脚恐怕要麻了。他的脚显出一股傻相。

怎么办呢?围着的人说:“去找陆长庚,他有法子。”“哎,除非陆长庚。”“只有老陆,陆鸭。”陆长庚在哪里?“多半在桥头茶馆。”

桥头有个茶馆,是为鲜货行客人、蛋行客人、陆陈行客人谈生意而设的。区里、县里来了什么大人物,也请在这里歇脚。卖清茶,也代卖纸烟、针线、香烛纸马、鸡蛋糕、芝麻饼、七厘散、紫金锭、菜种、草鞋、写契的契纸、小绿颖毛笔、金不换黑墨、何通记纸牌……总而言之,日用所需,应有尽有。这茶馆照例又是闲散无事人聚赌耍钱的地方。茶馆里备有一副麻将牌,一副牌九。推牌九时下旁注的比坐下拿牌的多,站在后面呼吆喝六,呐喊助威。船从桥头过,远远地就看到一堆兴奋忘形的人头人手。船过去,还听得吼叫:“七七八八——不要九!”“天地遇虎头,越大越封侯!”常在后面抖着头看人赌钱的,有人指给我们看过,就是陆长庚,这一带放鸭的第一把手,评号陆鸭,说他跟鸭子能通话,他自己就是一只成了精的老鸭。——瘦瘦小小,神情总是在发愁。他已经多年不养鸭了,现在见到鸭就怕。

“不要你多,十五块洋钱。”说了半天,讲定了,十块钱。他不慌不忙,看一家地扛通吃,红了一庄,方去。“把鸭圈拿好。倪二,赶鸭子进圈,你会的?我把鸭子吆上来,你就赶。鸭子在水里好弄,上了岸,七零八落的不好捉。”

这十块钱赚得太不费力了!拈起那根篙子(还是那根篙,他拈在手里就是样儿),把船撑到湖心,人仆在船上,把篙子平着,在水上扑打了一气,嘴里喷喷喷咕咕咕不知道叫点什么,赫!——都来了!鸭子四面八方,从芦苇缝里,好像来争抢什么东西似的,拼命地拍着翅膀,挺着脖子一起奔向他那只小船的四周来。本来平静辽阔的湖面,骤然热闹起来,一湖都是鸭子。不知道为什么,高兴极了,喜欢极了,放开喉咙大叫,“呱呱呱呱呱……”不停地把头没进水里,爪子伸出水面乱划,翻来翻去,像一个一个小疯子。岸上人看到这情形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倪二也抹着鼻涕笑了。看看差不多到齐了,篙子一抬,嘴里曼声唱着,鸭子马上又安静了,文文雅雅,摆摆摇摇,向岸边游来,舒闲整齐有致。兵法:用兵第一贵“和”。这个“和”字用来形容这些鸭子,真是再恰当不过了。他唱的不知是什么,仿佛鸭子都爱听,听得很入神,真怪!

这个人真是有点魔法。“一共多少只?”“三百多。”“三百多少?”“三百四十二。”他拣一个高处,四面一望。“你数数。大概不差了。——嗨!你这里头怎么来了一只老鸭?”

“没有,都是当年的。”“是哪家养的老鸭教你裹来了!”倪二分辩。分辩也没用。他一伸手捞住了。“它屁股一撅,就知道。新鸭子拉稀屎,过了一年的,才硬。鸭肠子搭头的那儿有一个小箍道,老鸭子就长老了。你看看!裹了人家的老鸭还不知道,就知道多了一只!”

倪二只好笑。“我不要你多,只要两只。送不送由你。”

怎么小气,也没法不送他。他已经到鸭圈子提了两只,一手一只,拎了一拎。

“多重?”他问人。“你说多重?”人问他。“六斤四,——这一只,多一两,六斤五。这一趟里顶肥的两只。”“不相信。一两之差也分得出,就凭手拎一拎?”

“不相信?不相信拿秤来称。称得不对,两只鸭算你的;对了,今天晚上上你家喝酒。”

到茶馆里借了秤来,称出来,一点儿都不错。

“拎都不用拎,凭眼睛,说得出这一趟鸭一个一个多重。不过先得大叫一声。鸭身上有毛,毛蓬松着看不出来,得惊它一惊。一惊,鸭毛就紧了,贴在身上了,这就看得哪只肥,哪只瘦。晚上喝酒了,茶馆里会。不让你费事,鸭杀好。”

“杀的鸭子不好吃。鸭子要吃呛血的,肉才不老。”

什么事都轻描淡写,毫不装腔作势。说话自然也流露出得意,可是得意中又还有一种对于自己的嘲讽。这是一点儿本事。可是人最好没有这点儿本事。他正因为有这些本事,才种种不如别人。他放过多年鸭,到头来连本钱都蚀光了。鸭瘟。鸭子瘟起来不得了。只要看见一只鸭子摇头,就完了。这不像鸡。鸡瘟还有救,灌一点胡椒、香油,能保住几只。鸭,一个摇头,个个摇头,不大一会儿,都不动了。好几次,一趟鸭子放到荡里,回来时就剩自己一个人了。看着死,毫无办法。他发誓,从此不再养鸭。

“倪老二,你不要肉疼,十块钱不白要你的,我给你送到。今天晚了,你把鸭圈起来过一夜。明天一早我来。三爷,十块钱赶一趟鸭,不算顶贵噢?”

他知道这十块钱将由谁来出。当然,第二天大早来时他仍是一个陆长庚:一夜“七戳五在手”,输得光光的。“没有!还剩一块!”

一九四七年初,写于上海

(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当地人习惯称陆长庚为“陆鸭”,汪曾祺却以“名家”冠之,从中可看出作者对劳动者特有的温情和对劳动技艺的欣赏。
B.小说对茶馆中聚集的各色人物和经营的各种物品的介绍,对赌钱的热闹场面的细致描写,生动写出了当地的市井风俗。
C.小说展现了陆长庚赶鸭时的得意和风采,也写了他身为赶鸭名家却遭遇养鸭失败、混迹茶馆常输光本钱的失意与无奈。
D.文中说“什么事都轻描淡写”,“轻描淡写”一词体现出人物对任何事都漫不经心的特点。
【小题2】请简要分析小说是如何安排陆长庚出场的。
【小题3】陆长庚是当地“放鸭的第一把手”,从文中看,他高超的技艺有哪些具体表现?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各题。
如果大雪封门
徐则臣
宝来被打成傻子回了花街,北京的冬天就来了。他父亲来把他搂回去了。我和行健、米梦坚持待在北京。我们三个都是打小广告的。就是在纸上、墙上、马路牙子上和电线杆子上印上一个电话,如果你需要假毕业证、驾驶证、记者证、停车证、身份证、结婚证,护照以及这世上可能存在的所有证件,找打这个电话,洪三万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有天中午我去洪三万那里拿墨水,经过中关村大街,看见一群鸽子在当代商城门前的人行道上蹦来蹦去,在欢快的人和鸽子群里看见一个人冰锅冷灶地坐着,缩着脑袋,脖子几乎完全缩进了大衣领于里,我走到他面前,说:
“一袋鸽粮。”
他叫林慧聪。这个叫林慧聪的南方人,比我大两岁,家快远到了中国的最南端。去年结束高考,作文写走了题,连专科也没考上,考的是材料加半命题作文。材料是,一人一年载三棵树,一座山需要十万棵树,一个春天至少需要十三亿棵树,云云,挺诗意,题目是《如果……》。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写《如果大雪封门》。说实话,他们那里的阅卷老师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看见过雪长什么样,更想象不出什么是大雪封门。他洋洋洒洒地将种树和大雪写到了一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逻辑。在阅卷老师看来,走题走大了。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他对半都没考到。
父亲问他:“怎么说?”
他说:“我去北京。”
在中国,你如果问别人想去哪里,半数以上会告诉你,北京。林慧聪也想去,他去北京不是想看天安门,而是想看到了冬天下大雪是什么样子。他想去北京也是因为他叔叔在北京。很多年前林家老二用刀捅了人,以为出了人命,吓得当夜扒火车来了北京。他是个养殖员,因为跟别人斗鸡斗红了眼,顺手把刀子拔出来了。来了就没回去,偶尔寄点钱回去,让家里人都以为他发大了。林慧聪他爹自豪地说,那好,投奔你二叔,你也能过上北京的好日子。
二叔没有想象中那样西装革履地来接他,穿得甚至比老家人还随意,衣服上有星星点点点可疑的灰白点子,林慧聪出溜两下鼻子,问:“还是鸡屎?”
“不,鸽屎!”二叔吐口唾沫到手指上,细心地擦掉老头衫上的一粒鸽子屎,“这玩意儿干净!”
林家老二在北京干过不少杂活,发现还是老本行最可靠,由养鸡变成了养鸽子的。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弄到了放广场鸽的差事。他负责养鸽子,定时定点往北京的各个公共场所和景点送,供市民和游客赏玩。鸽子太多他忙不过来,侄儿来了正好,他给他两笼,别的不管,他只拿鸽粮的提成,一袋他拿五毛,剩下都归慧聪。吃喝拉撒衣食住行慧聪自己管
“管得了么?”我问他。我知道在北京自己管自己的人绝大部分都管不好。
“凑合。”他说,“就是有点儿冷。”
慧聪住七条巷子以南。那房子说凑合是抬举它了,暖气不行,也是平房,房东是个抠门的老太太,自己房同里生了个煤球炉,一天到晚抱着炉子过目子。她暖和了就不管房客。
“我就是怕冷。”慧聪为自己是个怕冷的南方人难为情,“我就盼着能下一场大雪。”
大雪总会下的。天气预报说了,最近一股西伯利亚寒流将要进京。不过天气预报也不一定准,大部分时候你也搞不清他们究竟在说哪个地方。但我还是坚定地告诉他,大雪总要下的,不下雪的冬天叫什么冬天。
完全是出于同情,回到住处我和行健、米梦说起慧聪,问他们,是不是可以让他和我们一起住。我们屋里的暖气好。慧聪很想和我们一起住,但他无论如何舍不得用鸽子做见面礼,他情愿送我们一只老母鸡。他还是来了。
天气预报,要来大雪,傍晚就到。
回去的路上我买了二锅头和鸭脖子,一定要坐着看雪如何从北京的天空上落下来。我们喝到十二点,慧聪跑出去五趟,一粒雪星子都没看见。夜空看上去极度的忧伤和沉郁,然后我们就睡了,醒来已经上午十点,什么东西抓门的声音把我们惊醒。我推了一下门,没推动,再推,还不行,猛用了一下劲儿,天地全白,门前的积雪到了膝盖,我对他们三个喊:
“快,快,大雪封门!”
慧聪穿着裤衩从被窝里跳出来,赤脚踏入积雪,他用变了调的方言嗷嗷乱叫,鸽子在院子里和屋顶上翻飞,这样的天,麻雀和鸽子都该待在窝里哪也不去的。这群鸽子不,一刻也不闲着,能落的地方都落,能挠的地方都挠,就是它们把我们的房门抓得嗤嗤啦啦直响。但看见两只鸽子歪着脑袋靠在窝边,大雪盖住了木盒子。行健说,这两只鸽子归他,晚上的酒菜也归他。我们要庆祝一下北京三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收音机里就这么说的,这一夜飘飘洒洒、纷纷扬扬,落下了三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节编自徐则臣《如果大雪封门》)
【小题1】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不恰当的两项是(   )
A.小说开头以宝来被打傻的情节奠定全文沉重的基调,全文展现从乡村来到北京的底层人物的命运,表现作者关注底层人物命运的人文情怀。
B.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慧聪。他勤劳、质朴、坚强,即使卖鸽粮也要在北京奋斗下去;也浪没、执着,即使苦寒仍然希望大雪封门看看雪的样子。
C.小说主要叙述方式是顺叙,也用了插叙的手法,例如交代林慧聪来北京的原因等,插叙使小说故事情节完整,手法富有变化。
D.小说中的“鸽子”有象征意味,它们在当代商城门前的人行道上蹦来蹦去象征着人物短暂的快乐,在大雪降临时的死亡象征着悲剧的必然性。
E. 小说在阴暗寒冷的基调中不乏景色,如“我们”接纳寒冷环境中的林慧聪同住,大雪中林慧聪充满激情地赤脚踩雪等,这些情节增强了人物形象的艺术感染力。
【小题2】作者在小说中写到“我”这个人物,起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中多次写到“雪”,有什么用意?请简要分析。

同类题4

小说阅读

那一排钻天杨

肖复兴

四十多年前,从北大荒回到北京不久,我搬家到陶然亭南的地铁宿舍。走出宿舍,有一条大道,大道旁有一排新栽不久的钻天杨,瘦弱的树后有两间同样瘦弱的小平房,这是一家小小的副食品商店。

我和店里的售货员很熟。年轻的那一位售货员,刚来不久。她个子不太高,面容清秀,长得纤弱,人很直爽,快言快语。她曾经不好意思地告诉我:没考上大学,家里非催着赶紧找工作,只好到这里上班。

知道我在中学里当老师,她让我帮她找一些高考复习材料,她想明年接着考。我鼓励她:对,明年接着考!有这个心劲儿,最重要!每次去那里买东西,她都爱和我说话。我把看过的杂志和旧书借给她看,或者索性送给她。她见到我就叫我肖老师,我管她叫小冯同学。

有一次,她看完我借给她的一本契科夫小说选。还书的时候,我问她读完这本书,最喜欢哪一篇?她笑了:这我说不上来,那篇《跳来跳去的女人》,我没看懂,但觉得特别有意思。

1978年的夏天,我和她相互鼓励着,一起到木樨园中学参加高考。记得考试的第一天,木樨园中学门口的人乌泱乌泱的,黑压压拥挤成一团。高考放榜,我考上了,她没考上。从此以后,她不再提高考的事了,老老实实在副食店上班。

大学毕业后,我搬家离开了地铁宿舍,发现旧杂志把床铺底下挤得满满堂堂。便想起了这位小冯同学,她爱看书,把这些杂志送给地好。我来到副食店,一眼就看见她坐在柜台里。看见我进来,她忙走了出来,笑吟吟地叫我。我这才注意,她脸色有点黄,挺着个大肚子,小山包一样,起码有七八个月了。我惊讶地问道:这么快,你都结婚了?

她笑着说:还快呢,我25岁都过了小半年!我们有同学都早有孩子了呢!

那天告别时,地特意送我走出副食店。正是四月开春的季节,路旁那一排钻天杨的技头露出了鹅黄色的小叶子,迎风摇曳,格外明亮打眼。在这里住了小九年,我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这钻天杨的小叶子这么清新,这么好看。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小冯同学。

前些日子,我参加一个会议,到一座宾馆报到。那座宾馆新建没几年,设计和装潢都很考究,宽阔的大厅里,从天而降的瀑布一般的吊灯,晶光闪烁。一位身穿藏蓝色职业西式裙装的女士,大老远挥着手臂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来笑吟吟地问我:您是肖老师吧?我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她又问我:您还认得出我来吗?起初,我真没有认出她,以为她是会议负责接待的人。她笑着说:我就知道您认不出我来了,我是小冯呀!看我盯着她发愣,她补充道:地铁宿合那个副食店的小冯,您忘了吗?

我忽然想起来了,但是,真的不敢认了,她个子高了些,也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我对她说了这些感受,她咯咯笑了起来,说:还年轻呢?明年就整六十了。

她还是那么直爽,言谈笑语的眉眼之间,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仿佛岁月倒流,昔日重现。我知道了她的经历:生完孩子没多久,她就辞掉副食店的工作,在家带孩子,孩子上幼儿园后,她不甘心总这么憋在家里,用她自己的话说“还不把我变成甜面酱里的大尾巴蛆?”便和丈夫一起下海折腾,折腾得一溜儿够,赔了钱,也赚了钱,最后合伙投资承包了这个宾馆,她忙里忙外,统管这里的一切。

她说:“中学毕业去副食店工作,到今年整整四十年。您看看这四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说:“你过得够好的了!这不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吗?”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还节节高呢!您忘了您借给我的那本契诃夫小说了吗?您说我像不像那个跳来跳去的女人?

分别的时候,我问她,那个小小的副食店,现在还有吗?

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那么小,跟芝麻粒一样的副食店,现在还能有吗?早被连锁的超市取代了。她还告诉我,地铁宿舍二十多年前就都拆平,盖起了高楼大厦,副食店早被淹没在楼群里了。不过,副食店前路旁那一排钻天杨,倒是没有被砍掉,现在都长得有两三层楼高了,已经成了那个地带的一景儿了呢!

钻天杨,她居然还记得那一排钻天杨。

(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本文采用了外貌描写的手法展现主人公形象,文章选取了小冯同学“刚参加工作、要当母亲、做宾馆管理者”三个人生阶段的外貌特征来表现她的变此
B.小冯同学说她像“那个跳来跳去的女人”,这和前文“我”和她交流契诃夫小说的感受相相呼应,也表明了“我”及“我”的书成就了她的灿烂人生。
C.“那么小,跟芝麻粒一样的副食店”,这句话运用了夸张修辞,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了副食店的渺小;也正是其渺小等原因,所以很快被时代的浪潮淹没。
D.这篇文章篇幅不长,但时间跨度大,作者采用顺叙的手法描写了四十年的人和生活的变化,采用以小见大的手法,来展现社会迅速发展的时代风貌。
【小题2】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小冯同学的形象特征,以及她身上展现的时代精神。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一个老百姓

赵 新

村里人把在国家机关正式上班的人叫作公家的人。他就是一个公家的人:市政府上班,名张亦然,男性,35岁,举止文雅,某某局办公室主任。

过了中秋节,草木上有了一层霜雪的时候,张亦然到郊县下乡。办完公事开着车往回走,张亦然看见了大路旁边红了叶子的柿子树,红了叶子的柿子树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大柿子,那柿子就像灯笼一样,红得耀眼,红得透明,红得热烈。正是傍晚时刻,夕阳西下,山野苍茫,那一棵又一棵的柿子树就是一团团烈火,就是一簇簇落霞。

心里一激动,张亦然就把轿车靠路边儿停了下来。张亦然是个喜欢吃柿子的人,张亦然的夫人是个非常喜欢吃柿子的女人,张亦然12岁的女儿是个特别喜欢吃柿子的孩子。他们一家三口,脾气秉性各不相同,但都喜欢吃硬柿子、脆柿子。

下了车,立在田埂上看了看,前边的村庄炊烟缕缕,朦朦胧胧,有饭香时隐时现地飘过。张亦然感到很有诗意,也感到很是奇怪:这么繁茂的一大片丰收的柿子树,怎么没有看护人员呢?

张亦然笑了,抬手在树上摘了三个柿子,心里说:“够了,我们家一人一个,拿回去尝尝新鲜,意思到就行了,切不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摘了一个又一个。”张亦然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又从树上摘了三个:啊,我反正是来了,反正是摘了,那就好事成双,一个人吃两个吧!

这一次他拔腿要走时,背后响起一声怒喝:“站住!你为什么偷我的柿子?”

张亦然浑身一颤!回头一看,一位老汉从柿子树后面转了出来。老汉中等个头,黑红面孔,身板硬朗,60岁左右。在一片落霞里,手里握着的镰刀寒光闪闪,给人冷飕飕的感觉。

张亦然立在那里,低头说:“大叔,您好。我错了,我不该摘您的柿子。”

老汉走到张亦然跟前:“光天化日,你那是摘吗?你重说!” 张亦然血红了一张脸:“老人家,是偷,是偷。”

老汉不依不饶:“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无非是拿出一些钱,赔偿人家的损失罢了。张亦然很虔诚地问:“大叔,您说吧,您要多少钱我给您多少钱!”

老汉从头到脚把他大量了一番,然后问他:“你能给多少钱?”

张亦然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一伸手递到了老汉面前,他想早些回去。

老汉斜斜地看了张亦然一眼,啐了一口唾沫说:“你很有钱是不是?你太小看人了,我几个柿子能值那么多钱?你这不是侮辱我吗?”

张亦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把那张100的换成50的。

老汉把张亦然的手推回去:“多,多,多!”

张亦然又换成20的。

老汉把脚一跺:“多,还是多!”

张亦然真的迷惑了。他说:“大叔,我还急着赶路呢。求求您,您老人家高抬贵手!”

老汉缓和了口气,很认真地问他:“看你也是一个公家的人,你说这世界上只有钱才能解决问题吗?”

张亦然马上回答:“当然不是。还有政策,还有章程,还有纪律,还有思想觉悟,还有真诚和友谊,还有人格和品质……”

他把那六个柿子掏出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老汉面前。

老汉说:“还有规矩,还有教训,还有良心!同志,你给我5块钱算了,5块也不少啊!”

张亦然把一张10元的钞票塞到老汉手里,说自己身上再也没有比这小的零钱了。

老汉说:“你一位国家干部,为什么要在野地里摘人家的柿子呢?”

张亦然很难堪,很羞臊。他眨了眨眼睛,低下头回答:“大叔,我老娘已经上了年纪,她非常喜欢吃新鲜柿子,作为她的儿子,我……”

老汉挥了挥手:“明白了,你走吧。同志,我想搭你的车回家,到前边那个村你给我停一下,行吗?”

张亦然拍手欢迎:“大叔,那太好了,您收拾收拾,就来上车吧。”

想了想,张亦然又问了一句话:“老人家,您挺好,您是村干部吗?”

老汉摇了摇头:“哪呀,我就是一个老百姓,就知道耕种锄耪收获庄稼!”

太阳已经落山了,山野一片烟霭,一片朦胧。老汉坐上张亦然的车之前,张亦然足足等了他15分钟。

第二天张亦然上班时突然发现他的车里有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里塞满了红得透亮的柿子。张亦然倒出来数了数,一共18个。还倒出来一张10元的钞票。

张亦然沉默了,心里却波涛滚滚:这柿子是给老娘吃的吗?可老娘远在乡下,有千里之遥。这柿子不给老娘吃吗?可那话是他亲口说出来的……

张亦然拿出那张钞票看了又看,倏忽之间,闻到了一股汗腥。

(选自《百花园》,2019年第1期,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标题“一个老百姓”与人物身份“国家干部”暗含比较之意,以一个国家干部的不当行为,突出一个普通百姓的品质之正。
B.小说中的张亦然是国家干部,开头对其身份、外貌与举止特点的介绍,为后文他偷柿子被抓后主动提出赔钱的认错态度及羞愧心理作铺垫。
C.小说叙述张亦然和他的妻子、女儿、老娘都喜欢吃柿子的内容,说明了张亦然偷摘老百姓柿子的原因,使情节更加符合情理。
D.小说多处运用语言和心理描写,其中张亦然与老汉的对话,揭示了两个人的性格特点,还使故事情节在两人的对话中推进。
【小题2】结合文本,赏析文中划线句子。
【小题3】有人认为小说的主人公是张亦然,有人认为是“老汉”,你同意哪一种观点?请结合作品,谈谈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