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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对下面各语段所运用的描写方法判断不恰当的一项是( )
A.“我要坐船下桃源县过洞庭湖,让爷爷满城打锣去叫我,点了灯笼火把去找我。”
这是翠翠的心理描写。表现其天真纯洁性格。
B.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上竹篁在月光下变成一片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 然会有一只草莺“(口落)嘘!”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又好像明白这是半夜,不应当那么吵闹,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
这是环境描写,为祖孙俩夜晚讲故事渲染安宁静谧的气氛。
C.“爷爷,你说 唱歌,我昨天就在梦里听到一种顶好听的歌声,又软又缠绵,我像跟了这声音各处飞,飞到对溪悬崖半腰,摘了一大把虎耳草,得到了虎耳草,我可不知道把这个东西交给谁去了。我睡得真好,梦的真有趣。”
这是翠翠的心理描写,表现了她的纯洁天真,对美好爱情的朦胧的憧憬。
D.“翠翠,梦里的歌可以使你爬上高崖去摘那虎耳草,若当真有谁来在对溪高崖上为你唱歌,你预备怎么样?”
这是爷爷的语言描写,表现祖父对孙女的爱情的关心。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8-11-22 03: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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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栗虚

谷杨小凡

栗虚谷的父亲是咸丰年间的举人,曾做过巴东知县,后因官场排挤被削官还乡。回乡的栗知县前思后想,最后总结出官场失意的原因:一是上任没有贪,无钱走动;二是举人出身,难以结交朝中大臣。于是,他做出两个决定:一是自己从商,积蓄钱财;二是择名师让儿子栗虚谷苦读。

可栗虚谷却不买这个账。他考取秀才后再也不参加乡试,只热心于画画。栗知县很是气恼,打,苦打,毒打,都不见效;劝,苦口婆心地劝,更动不了他的心。栗知县只得退而求其次,做一个有钱人吧。但栗虚谷对做生意同样不感兴趣,唯一喜欢的就是画画。

栗虚谷在画画上确有悟性,先是工笔。十四岁上,所画花鸟虫鱼山石水树无不惟妙惟肖。这年秋天,药都老鼠奇多,连栗知县的书房里都常有老鼠乱蹿,栗知县气而无法,猫儿撑得夜间都跑不动了。一天,栗虚谷把自己画的一幅猫挂在了父亲的书房,栗知县并不在意,但当天夜里就没有听见老鼠的动静。天亮时,画已被家里的那个花猫拽在了地上,花猫蹲在画旁,跳起落下,跳起落下,欲前捕而不敢。

画如其人。栗虚谷二十岁时已以画钟馗而名扬江淮。一次,父亲的故旧苏知州路过药都进栗家相见。饭后,栗知县提出要栗虚谷画一钟馗图送知州。栗虚谷展开画纸,握笔蘸墨,皴、擦、勾、斫、点、染、抹、拂,片刻之后,一幅“钟馗捉鬼图”现在纸上:钟馗蓝衫半披,露着右肩, 右脚蹬鬼下腰,右手提鬼发髻,左手食指剜鬼右眼,一身之力、气、色、眼、貌、神全在左手食指。苏知州看一眼钟馗那入鬼之眼的食指,先吸了一口气,又向后退了半步,愣怔不语。栗知县开口道:“知州看不上?”苏知州忙答:“不,不,公子画功超凡,只是老夫觉得有点骇人,不夺爱了,不夺爱了。”栗虚谷哈哈大笑,掷笔,出门,大步而去。

人曰,四十不惑。栗虚谷四十岁上却一改从前,画风也变,只攻梅兰竹菊。见其画者,无不称其精妙。被称为药都第一伽蓝的白衣律院住持一空,早想请栗虚谷为影壁墙题画。腊八放粥这天,栗虚谷被大和尚请到白衣律院。栗虚谷在影墙前沉思一会儿,突然登上桌子,手握巨笔,饱蘸浓墨,笔触影壁墙飒飒有声。一个时辰,一幅“风雨竹石”跃然墙上:只见一根瘦竹依于石旁, 暴雨之下,挺力向上,显参天凌云之势,几簇秃笔所画的扁方状竹叶倾斜飞动。疾风的狂欢,竹子的苦斗,令观者缩肩生寒……观者啧啧称奇,栗虚谷也心中自喜。

栗虚谷退出人群时,却见一面生法师独凝眉不语,很是不解,问之:“法师有何见教?”“老僧乃从九华山来此挂单,有幸一睹先生手笔,本是造化了,哪有见教?”法师笑而要走。栗虚谷紧跟一步:“刚才见法师皱眉,愚作定有破绽。请点拨一二!”法师看一看栗虚谷,就说:“先生画功已超俗,但画不难于小而难于大,而最难者乃气节也。先生所画竹子,一如愤世之勇夫,未能脱凡夫之气节!”说罢,拱手而去。过了春节,栗虚谷离开了药都。

五年后,栗虚谷回到药都。想见他的画已成为时人的幸事,关于他的传说更是纷纭不一。有一点是真的,栗虚谷不再用笔作画,改用手指作画,但并没有人见过。接下来的几年,往来求画的各色人等你来我往,但极少几个人见到栗虚谷的手指画。这事就气恼了土匪费大手。费大手的手大如蒲扇,本是福相,可考取秀才后四次乡试均未中举,在一场官司中家败人亡,遂聚众做匪,专与官府作对。

一个大雪夜,栗虚谷被费大手绑走。费大手只有一求,就是要栗虚谷用手作画一幅。栗虚谷知费大手身世就答应下来。香墨研好,宣纸铺平,栗虚谷右手放入墨中,浸透了,抬起手,五指叉开,指掌并用,在雪白的纸上纵横回旋;如是数次,只见雪白的宣纸上黑白一片。费大手和众匪正在纳闷,却见栗虚谷五指醮墨,在纸上不停地点点画画。栗虚谷直腰洗手时,众人才见“湖心亭赏雪图”展在面前:远处,烟云飘浮,雾气迷蒙,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墨迹三两而已;近瞅,亭上两人铺毡对坐,谈兴正浓,一童子鼓腮吹火烧酒,炉沸汽升……这天夜里,栗虚谷被送到家中,院内放白银千两。据说,费大手从此离了匪道,云游四方。

栗虚谷五十岁这年的春天,他正在玉皇庙街的家中品茶看书,一官差进门:“栗先生,御使大人明天即到药都,知府大人请你做好准备,明日御使大人要看你的手指画!”栗虚谷望了一眼官差:“我要不去呢?”“你能给土匪费大手作画,为何不能给御使作画?不去就以通匪办你!”栗虚谷起身,哈哈大笑。

当夜,栗虚谷销声匿迹。

(选自人民文学出版社《药都人物》,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在凸显栗虚谷的高超画功时,运用了正面描写,如绘画的动作描写,画面场景的细节描写;还有多处运用了侧面描写。
B.栗虚谷画完“风雨竹石”图后心中自喜,却发现一陌生法师凝眉不语,似有不满,便虚心求教,经点拨,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C.小说以时间为顺序,展现了栗虚谷的绘画风格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步变化的过程,也借此表现了主人公的性情在不断变化。
D.小说中的栗知县因官场排挤被削职还乡,他总结了失意的原因并作出两个决定,这为后来栗虚谷性格的形成产生重要影响。
【小题2】文中两次写到栗虚谷的“哈哈大笑”,请分别解释其含意。
【小题3】“画如其人”,文中的“钟馗捉鬼图”“风雨竹石图”“湖心亭赏雪图”这三幅画作,分别表现栗虚谷怎样的性格?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各题。
傻弟 胡炜
循着傻弟爽朗的笑声,他穿过一条狭长幽暗的林荫道,来到小区外那片宽阔浓密的草地上。仲秋的阳光清澈明亮,刚刚离开浓荫的他,感觉眼睛被晃花了。
揉揉眼睛,他看清楚了,动作笨拙的傻弟正在草坪上追着一个花皮球疯跑。父亲坐在草地边上,满头银发,目光只专注地追随着傻弟转动。已经成年的傻弟,看起来就像个单纯懵懂的孩童。父亲看到傻弟的样子,竟然也像个孩子,露出一脸单纯的笑。
他走过去,坐到父亲身边。父亲侧过脸,微微点头,算是招呼,之后,又将目光转到正将皮球高高抛起的傻弟身上。
秋天温暖的阳光没有改变他阴郁的脸色。他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爸,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必须出面帮帮我。”他掏出烟来,深吸一口,说道。话音低沉而浑浊。
“帮你什么?”父亲脸也不回。
“姓杨的那家伙,不知道连上哪根线,把已经铁板钉钉的事情给搅乱了。”
“你是说单位里的事?”父亲问,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是啊,三个副职,老马年纪大了,就我跟姓杨的一直在等扶正的机会。好不容易,正职升级。本来,我任正职的事,就要水到渠成。没想到,姓杨的竟耍了诡计,让事情变复杂了。”他将烟头重重地摁在草地上,一脸深仇大恨,仿佛,他手里死死掐住的,不是烟蒂,而是那个姓杨的家伙。
“听说,上面有位管人事的领导,是姓杨的一位远房亲戚。小时候,得过姓杨母亲的照管,如今知恩图报,下了力气帮姓杨的。他的话,下面的人不能不听。”他也不管父亲是不是在听,只顾着一个劲往下说。
“爸,你也知道,我跟姓杨的一直明争暗斗。都死掐对方不放。他晓得,一旦我扶正,他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也知道,万一他当了正职,我也没有好果子吃。所以现在只有你亲自出面帮忙,才能扭转现在的局面了。”
父亲灿烂的笑容又一次僵住了。父亲侧过脸来,看看一脸阴郁的他,又回头,看看天真傻笑着的傻弟,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意味深长。
“你以前的老上级刘伯,虽然退居二线了,但在上面说话的份量还很重。我打听过了,只要刘伯肯出面,认认真真地给管人事的说句话,那姓杨的亲戚就只能算小菜一碟了。”
父亲侧过脸来,瞧瞧一脸阴云的他。又赶紧扭过脸去,看看如阳光般单纯快乐的傻弟,摇了摇头,之后,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唉,你要是能像弟弟一样,傻一些该多好呀。”
父亲的话,像火一样,深深烧痛了他。
他满脸诧异地看着父亲,不太相信这样的话竟会出自父亲口中。从小,他一直都是父亲的骄傲。每次,父亲带着傻弟,看着他在学校接受各种奖励和表彰。长大后,每当他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情,父亲总会看看他,又遗憾万分地看看在一旁傻笑的弟弟,说,“唉,要是傻弟能有哥哥你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父亲是不是有些老糊涂了?他看看父亲,又看看草地上,看看像个孩子般无忧无虑疯玩的傻弟,蓦地,他觉得,头顶那湛蓝无云的天空,也变得虚幻起来了。
“爸,时间不多了,无论怎样,你都得帮我这个忙。晚了,姓杨的拿到任命书,我在他手下,只有被他活活压死的份了。”他说的是真心话。一想到平时两人之间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紧张气氛,他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父亲又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来。
盯着一脸阴郁的他看了看,父亲说,别再来烦我了,那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早在退休前,我就已经厌烦透了。这些年,我更不想再去参与那种事。一想起来,就觉得烦心难受。你就放我一马,自己去处理自己那些鬼事吧。我要陪弟弟玩儿去了!
说完,父亲沐浴着灿烂的秋阳,朝着傻弟大步走去。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阴沉得像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父亲不愿出面,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自己当不了正职,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姓杨的家伙也当不了。
他愤愤地转身,又踏回了那条狭长幽暗的林荫道。
(1)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
A.“他”觉得“已经成年的傻弟,看起来就像个单纯懵懂的孩童”,表现了他对傻弟的鄙视、不屑。
B.父亲不愿出面帮助儿子的真实原因是担心自己已退休,人走茶凉,即便找到退居二线的老上级也无济于事,反倒失了面子。
C.作者从日常生活截取片段,通过平淡无奇的故事揭示出社会中人情冷漠,小人物孤苦无依的悲惨遭遇,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D.小说中,作者并未直接表达自己的情感倾向,而是把主观倾向寓含于艺术描写之中,做到含而不露,耐人寻味。
E.在展示人物内心世界方面,小说虽然没有细致交代人物的心理活动过程,但从人物的行为举止中仍能看出其内心的活动和变化。
(2)小说多次提到秋天的阳光,有何作用?
答:     
(3)小说中的“他”是个怎样的形象?请简要分析。
答:     
(4)为什么父亲以前希望“傻弟能有哥哥一半的聪明”,后来却希望“他”“能像弟弟一样,傻一些”?请结合文本,联系现实,谈谈你的看法。
答: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题。
八月骄阳
汪曾祺
张百顺年轻时拉过洋车,后来卖了多年烤白薯。德胜门豁口内外没有吃过张百顺的烤白薯的人不多。后来取缔了小商小贩,许多做小买卖的都改了行,张百顺托人谋了个事由儿,到太平湖公园来看门。一晃,十来年了。
每天到园子里来遛早的,都是熟人。
来得最早的是刘宝利。他是个唱戏的。剧团演开了革命现代戏,台上没有他的活儿,领导动员他提前退了休。
跟他差不多时候进园子遛弯的叫顾止庵,早年教私塾,后来给人抄书,抄稿子,代写家信。解放后,又添了一项业务:代写检讨。后来搁了笔。每天就是遛遛弯儿。
这天他进了太平湖,公园看门的张百顺正在湖边淘洗螺蛳。
“顾先生,您说这文化大革命,它是怎么一回子事?”
“您问我?——这谁知道。”
“这红卫兵,呼啦——全起来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权?谁给他们的权?”
刘宝利来了。
“昨儿,我可瞧了一场热闹!”
“什么热闹?”
“烧行头。嗬!堆成一座小山哪!大红官衣、青褶子,这没什么!帅盔、八面威、相貂、驸马套……这也没有什么!大蟒大靠,苏绣平金,都是新的,太可惜了!这值多少钱哪!一把火,全烧啦!火苗儿蹿起老高。烧煳了的碎绸子片飞得哪儿哪儿都是。”
“唉!”
“火边上还围了一圈人,都是文艺界的头头脑脑。有跪着的,有撅着的。有的挂着牌子,有的脊背贴了一张大纸,写着字。都是满头大汗。您想想:这么热的天,又烤着大火,能不出汗吗?一群红卫兵,攥着宽皮带,挨着个抽他们。劈头盖脸!有的,一皮带下去,登时,脑袋就开了,血就下来了。——皮带上带着大铜头子哪!
“唉!”
这工夫,园门口进来一个人。六十七八岁,戴着眼镜,一身干干净净的藏青制服,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拄着一根角把棕竹手杖。这人见了顾止庵,略略点了点头,往后面走去了。这人眼神有点直勾勾的,脸上气色也不大好。这人走到靠近后湖的一张长椅旁边,坐下来,望着湖水。
顾止庵说:“茶也喝透了,咱们也该散了。”
张百顺把螺蛳送回家。回来,那个人还在长椅上坐着,望着湖水。
柳树上知了叫得非常欢势。天越热,它们叫得越欢。赛着叫。整个太平湖全归了它们了。
张百顺回家吃了中午饭。回来,那个人还在椅子上坐着,望着湖水。
粉蝶儿、黄蝴蝶乱飞。忽上,忽下。忽起,忽落。黄蝴蝶,白蝴蝶。白蝴蝶,黄蝴蝶……
天黑了。张百顺要回家了。那人还在椅子上坐着,望着湖水。
蛐蛐、油葫芦叫成一片。还有金铃子。野茉莉散发着一阵一阵的清香。一条大鱼跃出了水面,歘(xū)的一声,又没到水里。星星出来了。
第二天天一亮,刘宝利到太平湖练功。发现有人投湖啦!他叫了两个打鱼的人,把尸首捞了上来,放在湖边草地上。这工夫,顾止庵和张百顺也赶了过来。
顾止庵四下里看看,说:“这人想死的心是下铁了的。他投湖的时候,神智很清醒,你们看,他的上衣还整整齐齐地搭在椅背上,手杖也好好地靠在一边。咱们掏掏他的兜儿,看看有什么,好知道死者是谁呀。”
顾止庵从死者的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工作证,是北京市文联发的:
姓名;舒舍予 职务:主席
顾止庵看看工作证上的相片,又看看死者的脸,拍了拍工作证:
“这人,我认得!怪不得昨儿他进园子的时候,好像跟我招呼了一下。我还上他那儿聊过几次。人挺好,有学问!”
“您等等!他到底是谁呀?”
“他,就是老舍呀!”
刘宝利看着死者:
“我认出来了!在孔庙挨打的,就有他!您瞧,脑袋上还有伤,身上净是血嘎巴!——我真不明白。这么个人,旧社会能容得他,怎么咱这新社会倒容不得他呢?”
顾止庵说:“‘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这大概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张百顺撅了两根柳条,在老舍的脸上摇晃着,怕有苍蝇。
“他从昨儿早起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心里来回来去,不知道想了多少事哪!”
“‘千古艰难唯一死’呀!”
“那干吗要走了这条路呢?这秋老虎虽毒,它不也有凉快的时候不?”
顾止庵环顾左右,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士可杀,而不可辱’啊!”
刘宝利说:“我去找张席,给他盖上点儿!”(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
A.小说通过对刘宝利、顾止庵、张百顺三个市井百姓人物身份的交代,直接揭示了当时的社会环境。
B.刘宝利、顾止庵、张百顺三个人关于文革所见所闻的对话表现了普通百姓对于文革中发生的“烧戏服”“打人”等事件的困惑和气愤以及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C.小说中描写了文革中普通百姓能“忍”和老舍的“不忍”,表现了中国老百姓的坚韧和作为知识分子的老舍的脆弱。
D.刘宝利、顾止庵、张百顺是平常人物,也是最符合艺术真实的人物。对他们身份的交代,既为下文的谈话内容做铺垫,也为见证一位作家的死作铺垫。
E.作者冷静地反复叙述这个人“坐在后湖的一张长椅上望着湖水”,这个动作的四次重复,笔端凝注了无限的悲怆与沉痛。
【小题2】小说中的老舍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中划线部分的景物描写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小题4】小说用第三人称,老舍先生的一切,均由几位当事人眼中看出、口中道出,这是侧面描写的方法。你认可这种写法吗?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红包
黄静泉
那个饭店就叫火车站饭店,不大,是平房,里面放着二十多张方桌,桌子和椅子都是原木色。
正是春运的时候。车站前的广场上人来人往。人们穿行在大雪中,或者说是大雪穿行在人群里,人和雪纠缠不清,搅在一起。
火车站饭店里吃饭的人挺多。
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坐在进门右边的第二张桌子边,面对着门,边吃饭边说话。
小伙子对旁边的姑娘说,你烦不烦啊,不好好吃饭总是摆弄手机干嘛呢?
抢红包。姑娘说。
能抢套房子也算你厉害。小伙子生气地说。
他们的不愉快,其实正是因为房子。
姑娘突然脸白了,生气地说,我拿定主意了,你要是过完年回来,还说买不起房子,咱们就算了。姑娘又说,其实我真是不想跟你就这么算了,但没有房子,也只能算了。
相爱了三四年,就这么算了?小伙子说,你不觉得可惜?
咋不觉得可惜,但可惜有用吗?姑娘看着手机,没有抬头。姑娘不敢抬头,不敢看男友的眼睛,当然也不敢让男友看她的眼睛。
小伙子说,你抢了别人的红包,莫非你就不给别人发红包?
人生就是一场游戏,当真了就不好玩了。姑娘说。
对我也一样?小伙子说。
应该是吧。姑娘一字一顿地说。
没事儿一样,小伙子吃了一片木耳,又说,好合好散,吃顿好饭。小伙子鄙夷地笑了一下说,你再想想,我们能不能一起奋斗一套房子?
我没有这个义务,现在都是这样,男人要娶媳妇,就得有房子。我放着一个女人不当,为啥要当个奋斗者?姑娘很伤感地说。
饭店的门,突然开了,呼一下冲进一股雪,雪中卷进一个男子来。男子抖了抖身子,抖掉了头发上和身上的一些雪花。男子四十岁上下,四方脸,黑,穿着一件黑皮衣,黑皮衣灰楚楚的泛出麻麻点点的白点子,看起来像是些线头子,他走到进门右边的第二张桌子旁边,坐下了。他背对着门,面对着那对儿闹不愉快的小情侣。
服务员走到穿黑皮衣的男人身边,递过一张菜谱,让那个男人点菜。外面大雪下得正紧,雪花就像一群一群蝌蚪,一群一群地从空中游到窗玻璃上,砰砰地撞出响声。服务员站了好大一会儿,终于等男子点完了,看了一下说,你就要一碗面,也不加个鸡蛋?
穿黑皮衣的男人点了点头,意思是不加鸡蛋,什么也不加。
穿黑皮衣的男人吃面吃的挺豪爽。他怎么吃面?他是横着筷子吃,哗一下,挑进嘴里一大堆面。照这样的吃法,三四筷子就能挑光那碗面,然后是把面汤一口喝光。但是,他突然停顿下来了,把横在筷子上的一堆面放回碗里,开始竖起筷子放慢了吃法,像是等着什么人,边吃边看着对面的小伙子和姑娘,看着饭桌上那几盘菜。
小伙子看着穿黑皮衣的男人,大概觉得这个灰头土脸的男人挺有意思,就主动地搭起话来。
穿黑皮衣的男人是出来打工的,要坐晚上的火车回家去过年。说起家来,穿黑皮衣的男人就笑了。笑着说,其实吧,出门在外的时候,老是想起在家的时候,想起在玉米地里掰玉米棒子的时候还真是挺有意思挺快乐的。可是,孩子咋办?孩子要上学,靠掰玉米棒子可掰不出学费钱。
那玉米地,你出来了,咋办?小伙子捉着筷子,走神儿一样看着穿黑皮衣的男人。筷子在手里动一下动一下。
我老婆自己在家里种地呢,我老婆可能吃苦了,家里的农活儿都她自己干了,不过村子里也不是就我老婆能受苦,别的女人也能受苦。他慢慢地吃面条,看着小伙子桌前的菜盘子。我出来的时候,我儿子跟我说,爸爸今年回来过年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买个手机回来,有了手机,我就能跟爸爸视频了。我儿子的话,让我记了一年了。穿黑皮衣的男人不笑了。
小伙子说,其实在外面打工的人,都会时常想起家里的事情。
这么说,你也是出来打工的,老家也是农村的?穿黑皮衣的男人瞪圆了眼睛,眼睛里放出光来。
小伙子点了点头。他已经出来多年了,先是在外面上学,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又读研,本来还想读博的,但好像挣钱比读博更重要,就不读了。小伙子摊开两只手,说,这叫忍痛割爱。没办法,我现在大了,才知道我爸妈其实早就供不起我上学了,我得先挣点钱啊。
穿黑皮衣的男人看着小伙子那张苦笑的脸说,你有文化,你是白领,你跟我不一样,我是卖力气的人,这一辈子啥脏活累活都干过。他看见小伙子好像要站起来的样子,就微笑着说,你吃完啦?
吃完了。
要走啦?
得走啦,我也要坐火车回家过年去啦。小伙子又补充说,对于这个城市来说,我们都是外乡人。
你们剩下的菜,我能不能打包?穿黑皮衣的男人说。
小伙子喊来服务员,打包。
小伙子看着打包的服务员说,有现成的盐水鸡给装一只。小伙子跟着服务员走到收银台前,跟里面的女孩说,你们这儿有红包吗?女孩说有。小伙子给红包里装了五百块钱,对服务员说,把红包打进鸡子包里。小伙子的女朋友侧过脸,很温情地看着小伙子,看着看着,抬起手背抹眼泪。姑娘说,想想看,他们一家人打开那个红包时,会不会被吓一跳?
有时候……小伙子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我们不是也希望被意外的好事儿来吓一跳吗?
小伙子结了账,把盐水鸡递给穿黑皮衣的男人说,这些东西,你全都拿走吧,拿回家去,给你老婆孩子吃。特别是这只鸡,千万别送人,一定要自己吃,尝尝好吃不好吃。
穿黑皮衣的男人把所有的菜都收拾妥当了,跟着小伙子一块儿出了门。刚出门走了两步,穿黑皮衣的男人就蹲下了,往塑料袋子里装雪,他要坐一夜火车呢。
小伙子和姑娘也要继续赶路,撇开那个男人,转身走了,但是边走边回头看。那个姑娘,把一只手插进小伙子的臂弯里,挽住小伙子的胳膊,挽得很紧。
雪很大,雪花像杨花一样漫天飞舞。
(摘编自《微型小说选刊》)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火车站饭店名字朴实,房子简陋,陈设简单,顾客盈门,小说以此为场景,易于展开人物活动,浓缩社会矛盾。
B.小情侣为房子的事情闹别扭,姑娘提出分手后不敢抬头看男友的眼睛,这一细节说明她已决心放弃用心经营了三四年的爱情。
C.两个男人对话时,姑娘似乎成了局外人,小说以“很温情地看着小伙子”“抬起手背抹眼泪”的细节来表现其内心的波澜与情感变化。
D.小说有多处关于雪的描写,既极力表现天气的寒冷,与饭店的温暖构成对比,又推动情节发展,烘托人物形象。
【小题2】黑皮衣男子在小说中有什么作用?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
【小题3】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小说中“红包”的内涵。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题。
听戏
刘庆邦
姑姑生来爱听戏,听戏是她的节日。乡下唱戏的时候不多,每年三月三和十月二十一镇上逢庙会,必定要搭台子唱戏。姑姑听戏的功夫很深,她常常扛上一只高脚长条板凳放在人海外国,站在板凳上,远远地往戏台上看,倾着耳朵听。姑姑听戏的功夫体现在她的站功上。板凳有半人高,凳面的宽度不及脚的长度,她的两只脚只好担在板凳的长条上,样子有点儿像玩杂技。就这样,姑姑把腰身挺得直直的,脖子伸得长长的,一站就是半天。
姑父对姑姑爱听戏渐渐地有了看法,他一下子向姑姑提出了一串问题:听戏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能挡饥?还是能挡寒?
姑姑没想过这些问题,一时有些愣怔。她也不愿意回答这些问题。
姑姑除了爱听大戏,小戏她也喜欢听。唱小戏的一般是一个人,顶多两个人,机动性很强,要价也便宜,农闲时哪个村都唱得起。一年秋后,一男一女到姑姑村里唱小戏,那女子原腔原嗓,如泣如诉,似乎把月光都唱化了。姑姑怀抱着吃奶的孩子,就那么坐在硬地上,一直听到月亮西斜,小戏散场。
姑父没有去听小戏,对老婆这么晚了还不回屋,他憋了一肚子气。等姑姑终于轻手轻脚回屋时,他质问道:你不听戏就不能活?
姑姑没有正面回答姑父的质问,说:好了,睡吧。
姑父立逼她回答,不听戏到底能不能活。
姑姑说:不能活!
那么好吧.姑父照姑姑的大胯上开了一脚。这一脚开得很有力量,要不是粮食囤挡着,姑姑和孩子一定会摔倒在地。姑姑有些吃惊,但她没跟姑父计较,而是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说孩子睡着了,要姑父别吓着孩子。
姑父由此得出一个判断,姑姑这人是有毛病的,而且还是一个怪毛病。作为姑姑的男人,他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姑姑扳一扳这个毛病。
这年三月三,镇上唱大戏的日子又到了。姑父拿到姑姑因听戏导致的家务活儿上的一个错儿,一把揪住姑姑,扒下脚上的鞋底子,没头没脑地朝姑姑抽起来。姑姑这天听了一场好戏,心里软得不行。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春风拂动的麦苗和遍地烂黄的油菜花,姑姑想的都是姑父对她的好处。她打算中午好好给姑父做点好吃的,并劝姑父也去听听戏。人活不过二场戏,连戏都不听,人一世不是白活了。姑父不由分说,上来就抽姑姑,把姑姑由听戏酿来的对他的满腹温存一下子都破坏掉了。姑父用以抽姑姑的鞋底子是姑姑给他纳的,鞋底子又厚又硬,打在身上是相当疼的。
邻居们过来,劝姑父不要打了。
姑父打得愈发来劲,并宣布似地说了打人的主旨,他今天就是要扳扳姑姑的坏毛病,让姑姑记住,在外面听了戏,回家就得吃鞋底子。
姑姑不承认她爱听戏是什么坏毛病,恼怒地把她爱听戏和姑父爱吸烟相提并论,问姑父为什么天天吸烟,难道爱吸烟也是毛病吗?
姑父说,他吸烟,因为他是男人。
姑姑就搬出了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父,姑姑说,她父亲也是个男人,也喜欢听戏。
祖父痴迷听戏是出了名的。镇上逢双日有集,逢集必有唱小戏的,听众当中必有一位穿长衫的老人,那就是我的祖父。以至那些老艺人都认识了祖父,把祖父称为捧场的君子,并引以为知音。祖父肚子里装了一些戏,就自以为是识戏的人,进而认为自己是斯文人,与那些只知道拾粪的人是有区别的。祖父的做派是模仿戏里听来的那些人物,蓄起长长的胡子,穿上毛蓝布做成的长衫,说话时手拈胡须,一副高瞻远瞩的智者模样。
姑父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利干涉祖父听戏,但我想,姑父粗暴地干涉姑姑听戏,等于间接地表示了对祖父的不满。姑父总是认为他才是一个真正会过日子的人。姑父的父亲母亲都死得早,作为他们家的长子,姑父靠自己的双手,靠诚实的劳动,把三个弟弟养大。当然,这里面也有我姑姑的功劳。姑姑从没有把抚养姑父的那些弟弟当成额外的负担,她对姑父的每一个弟弟都很好,作出的是母亲般的牺牲。换句话说,姑父娶我姑姑算他走运,他娶到了好人家的好闺女。若换了别人,人家才不会心甘情愿地替他养活那一窝子弟弟呢!
父亲是有办法的,镇上再唱大戏时,父亲派母亲把姑姑接到我们村来了。我们村离镇子近一些,把姑姑请回娘家就近听戏,是合理合情也合乎礼仪的,姑父说不出什么。
姑姑暂时脱离了姑父的势力范围,没有了后顾之忧,听戏听得十分尽兴。
我长大后,离开家乡到外地讨生活,对姑姑听戏的情况知道得就不多了。
有一年,母亲到城里来过年,我问母亲,姑姑现在还听戏不听?母亲说:咋不听,听。你姑父死了,没人管她了,她听得黏着呢!
【小题1】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
A.小说注重细节描写,姑姑看戏时,站在高脚长条板凳上,“把腰身挺得直直的,脖子伸得长长的,一站就是半天”,寥寥几笔,就写出了姑姑“爱听戏”之态。
B.小说写姑姑因为听戏的三次挨打,是为了表现姑父为“帮助姑姑扳一扳这个毛病”——听戏,而尽的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凸显姑父性格的凶恶。
C.小说以姑父的死,姑姑自由的看戏作为结局,一方面表现了姑姑对听戏的热爱,另一方面也表现了姑姑抗争的胜利和人们对姑姑抗争行为的赞叹。
D.作者善于运用朴素而个性化的语言来揭示人物的内心,在姑父和姑姑的对话中,姑父理直气壮的心态,姑姑忍辱负重的性格,都表现得恰到好处。
E. 发生在姑姑与姑父之间的矛盾尖锐而集中,其中也蕴含着作者对农民在劳动生活之余精神状态和家庭关系的忧虑与思考,这是小说的深刻之处。
【小题2】小说中的姑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形象?她有什么样的心态?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以“听戏”为中心叙事写人,这样处理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
【小题4】小说的后半部分写了祖父的听戏和父亲接姑姑回家看戏。作者为什么这样安排?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