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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条》一文中,作者列出这些最基本的信条有什么意义?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其他 更新时间:2019-05-10 06: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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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桔子

(美)威廉·萨洛扬

他们告诉他:站在拐角,于里拿两个最大的桔子,有小汽车开过,马上就笑,朝他们挥动桔子,他的叔叔杰克说:要拼命笑,你总会笑吧,路克?你偶尔也会笑一下吧,对不对?

他听着他叔叔跟他讲话,每句话他都懂,可他心里感觉到的却是:杰克心里也乱得很,杰克的老婆说;“他不行。你要不是这么个窝囊废,你就会自个儿去卖桔子,你和你哥哥都是一路货。入了土的死人。”

杰克是路克爸爸的弟弟,长得有点象路克的爸爸,当然她总要说:“路克的爸爸不会做买卖,还不如死了好。”她老是对杰克说:“咱们这儿是美国,你得想办法跟人打交道。”

杰克像路克爸爸一样,老带着一种绝望的神色。

世上再没有那么伤心的人了,路克希望自己不要因为杰克是那么伤心而哭出来,最要命的是这次杰克的老婆的火气比往常哪次都来得大。她开始哭起来,象是真正动了肝火,不是伤心地哭,而是揪心地哭,让人深深感到一切是多么糟糕;她数落着杰克所有的欠账、她和他一起度过的苦日子、她肚子里快要出生的孩子。她说:“唉,世上再添一个笨蛋,又有什么意思呢?”

地上有一箱桔子,她捡起两个来,边哭边说:“寒冬腊月了,炉子里没有火,人都冻僵了。”她就这样哭着,于是她大声嚷起来:“把他带到街上去,叫他冲着人笑,我们得吃饭!”

一切都糟透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办,在这情况下活着有什么意思?听杰克跟他老婆没完没了地吵架,中午吃不上面包,光吃桔子,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要是你没爹没娘,也没人疼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界上,那有什么意思?

杰克对他说:“路克,笑,不一会儿你准能卖掉一箱秸子,路克说:“我会笑的。”

杰克从地上拿起桔子箱,朝后门走去。

街上一片凄凉,树上光秃秃的。

路克挑出两个最大的桔子,右手拿着,把胳膊举过头顶。这个样儿看来不对劲;像是发疯还是怎么的手里拿着两个大桔子,胳膊举过头顶:准备冲着坐车经过的人笑,这有什么意思呢?

仿佛过了好半天,他才看到从城里开来一辆汽车,就在靠他这边马路上。车驶近时,他看见有个男人在开车,后座上有一位太太和两个小孩。他冲着汽车拼命笑,可是看上去他们并不打算停车,于是他就朝他们挥动桔子,往马路再揶近些,他靠得很近,看到了他们的脸,就笑得更欢了,他的笑容大得不能再大,因为这样已使他的两颊累得很了,车没停,里面的人甚至没朝他笑一下,车上那个小女孩还对他扮了个鬼脸,好象觉得他的样子很下贱。像这样站在拐角卖枯子,装出笑脸讨人家喜欢,人家反而对你做鬼脸,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

只是因为有的人富,有的人穷,富人有吃有笑,穷人没有吃,互相打架,叫对方把自己杀死,还得装出满脸笑容,笑得肌肉酸疼,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

路克放下胳膊,收起笑容,看着救火龙头,救火龙头后面是水沟,水沟后面是运气来大街,街道两旁都是房子,房子里有人,街尽头是郊区,那儿有葡萄因、果园、溪流、草地,再过去是山,山那边还有更多的城市、更多的房子、街道和人,而你连看看救火龙头都忍不住想哭,这样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呢?

又有一辆汽车驶来,他举起胳膊,又开始笑,但是汽车开过去的时候,他发现车上的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桔子五分钱一个。他们可以吃桔子。吃过面包和肉,他们可以吃个桔子。剥掉皮,闻着香味,吃掉桔子。他们可以停一下车,花一毛钱买三个,又来了辆车,他笑着挥动手臂,但是车上的人只是瞧他一眼,就开过去了。要是他们也朝他看,情况就会好些,但他们就这样把车开过去,也不朝他笑一笑,这就显得好像他是疯了似的。又有不少汽车开过,看来他还不如干脆坐下,也甭笑了。这些人不想吃什么桔子,杰克叔叔说他们准会喜欢看他笑,可是人家才不爱看呢。他们瞧见他了,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天越来越黑,可是哪怕整个世界都完蛋,他也不在乎,他只是心里琢磨,他也许要一直站在那儿举着胳膊笑,直到世界末日。

他只是心里琢磨,他也许生来就是干这个的:站在拐角,冲着人笑,挥动桔子直到世界末日。街上一片漆黑,冷冷清清,光他一个人站在那儿笑,笑到脸蛋酸疼,心里生气,因为他们连朝他笑一下都不肯,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整个世界都掉进黑暗里完蛋,哪怕杰克死去,他老婆也死去,所有这些街道、这些房子、这些人也统统完蛋、哪怕到处都没人,到处连个个人影都没有,连一条空荡荡的街、一个黑洞洞的窗、一扇关得紧紧的门都没有,他全不在乎,因为那些人都不想买桔子,甚至连笑都不肯朝他笑一下。

【小题1】简要概括杰克这一人物的形象特点。
【小题2】赏析文中画线的句子。
【小题3】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路克的“笑”在文中的作用。
【小题4】探究标题“桔子”的作用。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小题。(22分)
冬日漫步(节选)
美国亨利•大卫•梭罗
大自然在冬天是一架旧橱柜,各种干枯了的标本按照它们生长的次序,摆得井然有序。草原和树林成了一座“植物标本馆”。树叶和野草保持着完美的形态,在空气的压力下,不需要用螺丝钉或胶水来固定。巢不用挂在假树上,虽然树已经枯萎了,可那毕竟是真树,鸟儿在哪里建的,还保留在哪里。我们到草木干枯的沼泽地里去看看夏天残留的足迹,看看赤杨、柳树和枫树吸收了多少温暖的阳光,淋浴了多少雨露,现在有多高。看看它们的枝桠在经历酷夏后,是否长得又粗又长。过不了多久,这些沉睡的枝桠就要茁壮成长,总有一天,它们会“欲与天公试比高”。
有时我们穿越雪地,雪太深了,我们便无法找到河的踪迹。走了几十码远,才又看见河。可是它似乎改了道,忽左忽右,让人难以猜测。河水在冰雪的覆盖下仍然生生不息地流动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像在打酣。大概河流也会像熊和土拨鼠一样冬眠。夏天气势磅礴的山川,如今难寻其迹,我们试着探寻过去,却见不到河,只有一片冻硬了的冰雪。我们原来以为,到了深冬时候,河水就会断流,连底部都会被冻住,直到春天来临。实际上,水流并没有减弱,只是上面结了一成冰罢了。流入湖泊的上千条溪流,在冬季里仍然生机勃勃。只有少数的水流,由于太贴近地面,源头才会被冻住。但是它们浸入了地下,充溢了大地深处的水库,自然界的源泉埋伏在冰霜下面。夏天溪水上涨,并非只靠融雪填充,割草的人渴了,也并不是只能喝融化了的雪水。春天泉水解冻,小溪涨水了,这是因为自然界的工作被托延了,水变成不太光滑圆润的冰和雪,来不及找到它们的水平状态。
冰的那一边,在松林和雪掩盖下的小山里,站着一个钓梭鱼的渔夫,他把鱼线垂在一个静止不动的河湾里,像一个芬兰人那样,把胳膊插在厚大衣的口袋中。他的思想静谧,充溢着雪和鱼腥味,他自己就是一只无鳍鱼,之所以他是一只异类的鱼”,是因为他在冰上,而他的朋友在冰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以用英寸来计算。这个人伫立在那里,一声不吭,云和雪包围了他,使他看起来和岸上的树没有什么区别。人呆在这荒凉的地方,即使有所举动,也是迟缓而简单的,寂静和沉稳是自然界的本性,人身处其中,自然就剔除了城市中浮躁多动的秉性。不要认为这里有了人,就不再荒凉,实际上人就和蓝樱鸟和麝鼠一样,已经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正如早期的航海家提出的那样,生活在努特卡海湾和美洲西北海岸一带的土著居民,全身裹着厚厚的毛皮衣服,从不和陌生人多讲话,除非你用铁撬开他的嘴,他才会变得健谈。这里的人,沉默得就和那些土著人差不多,他们和自然界水乳相融,已经扎根于自然,根基比城市里的人牢固得多。走到他面前,问他今天运气怎么样,你会发现他也崇拜着某些无形的东西。你听,他无比虔诚地用手势比划着,论说湖里的梭鱼。他与湖岸相连,钓鱼的线把他们连为一体,而且他还记得,在他在湖面的冰洞上钓鱼的这个季节,他家菜园子里的豌豆正在茁壮成长。
就在我们四处游荡的这会儿,天空又有阴云密布,雪花纷然而落。雪越下越大,远处的景物渐渐地脱离了我们的视线。雪花光顾了每一棵树和田野,无孔不入,痕迹遍布河边、湖畔、小山和低谷。四足动物都躲藏起来了,小鸟在这平和的时刻里也休息了,周围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比好天气的日子更加宁静。渐渐地,山坡、灰墙和篱笆、光亮的冰还有枯叶,所有原来没有被白雪覆盖的,现在都被埋住了,人和动物的足迹也消失了。大自然轻而易举地就实施了它的法规,把人类行为的痕迹抹擦的干干净净。听听荷马的诗:“冬天里,雪花降落,又多又快。风停了,雪下个不停,覆盖了山顶和丘陵,覆盖了长着酸枣树的平原和耕地;在波澜壮阔的海湾海岸边,雪也纷纷地下着,只是雪花落到海里,就被海水悄无声息地融化了。”白雪充塞了所有的事物,使万物平等,把它们深深地裹在自然的怀抱里;就像漫漫夏季里的植被,爬上庙宇的柱顶,爬上堡垒的角楼,覆盖人类的艺术品。
【小题1】从本文中看,作者冬日漫步,从冬日中感受到了哪些美好?(4分)
【小题2】请解释画线句在本文中的深层含义(6分)
⑴他自己就是一只无鳍鱼,之所以他是一只“异类的鱼”,是因为他在冰上,而他的朋友在冰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以用英寸来计算。
⑵白雪充塞了所有的事物,使万物平等,把它们深深地裹在自然的怀抱里。
【小题3】在本文中找出两种写景状物的手法,并分别结合具体内容作简要赏析。(6分)
【小题4】读了本文,对人与自然关系的问题,你获得哪些感悟?(6分)

同类题3

文学类文本阅读
在异乡①
海明威
秋天,战争不断进行着,但我们再也不去打仗了。米兰②的深秋冷飕飕的,天黑得很早。转眼间华灯初上,沿街看看橱窗很惬意。店门外挂着许多野味:雪花洒在狐狸的卷毛上,寒风吹起蓬松的尾巴;掏空内脏的僵硬的鹿沉甸甸地吊着;一串串小鸟在风中飘摇,羽毛翻舞着。这是一个很冷的秋天,风从山冈上吹来。
每天下午,我们都上医院去。葬礼的仪式时常从院子里开始。我的膝关节有病,从膝盖到踝节之间的小腿僵直,没有腿肚子似的。医生说:“一切都会顺利的。小伙子,你是个幸运儿。你会重新踢足球的,像个锦标选手。”
旁边的手术椅中坐着一位少校。他的一只手小得像个娃娃的手。上下翻动的牵引带夹着那只小手,拍打着僵硬的手指。轮到检查他时,少校对我眨眨眼,一面问医生:“我也能重新踢足球吗,主任大夫?”他的剑术非常高超,战前是意大利最优秀的剑术家。
每天,还有三个同我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到医院来。我们都佩着同样的勋章,除了脸上包着黑丝绢的小伙子;他在前线待得不长,所以没有得到勋章。
起初,因为我佩着勋章,那些伙伴对我颇有礼貌,问我是怎样获得勋章的。我便拿出奖状给他们看,上面尽是些冠冕堂皇的词语,诸如“RATELLANZA”,“ABNEGAZIONE”③,等等。但是,透过这些辞令,可以看出真正的含义:我的受奖仅仅由于我是个美国人。打那以后,伙伴们对我的态度有点变了。
至于那位少校,杰出的剑术家,他可不相信人是勇敢的。每当我们坐在手术椅中,他总要不厌其烦地纠正我的意大利语法。不过,他却夸奖我口语流畅。我们轻松自如地用意大利语闲聊。有一天,我对他说,意大利语一学就通,说起来挺容易,我不太有兴趣了。“嗯,不错,”少校说,“那你为什么不研究一下语法呢?”于是他就教我语法。不久,我感到意大利文完全变了样,以致当我脑子里语法概念模糊时,不敢同他交谈了。
我可以肯定,少校不相信机械治疗,可他总是按时上医院,从不错过一天。当我学不好意大利语法时,他骂我是个丢人的大笨蛋,并且说,他自己也是个傻瓜,煞费心思来教我。少校长得矮小,却笔挺地坐在手术椅中,将右手伸入机器,让牵引带夹着手指翻动,眼睛直盯着墙壁。
“要是战争结束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打算干些什么?”少校问我,“注意,语法要正确!”
“回美国。”
“结婚了吗?”
“没有,但很想。”
“你太蠢了。”他看上去很恼火,“一个男人决不能结婚。”
“为什么,少校先生?”
“别叫我少校先生。”
“为什么男人不应该结婚?”
“不该,就是不该,”他怒气冲冲地说,“即便一个人注定要失去一切,至少不该使自己落到要失掉那一切的地步。他不该使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他应当去找不会丧失的东西。”
他说着,眼睛直瞪着前面,显得非常恼怒、痛苦。
“可为什么一定会失掉呢?”
“肯定会失掉,”他望着墙壁说,然后,低下头看着整形器,吱吱咯咯地把小手从牵引带里抽出来,在大腿上狠狠拍几下。“肯定会失掉,”他几乎大吼了,“别跟我争辩!”接着他对看管机器的护理员叫道:“来,把这该死的东西关掉!”
他回到另一间诊室去接受光疗和按摩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向医生请求借用电话,后来,门关上了。他重新回到这间房间时,我正坐在另一只手术椅中。他披着斗篷,戴着帽子,径直朝我坐的地方走来,把一条胳膊搁在我的肩上。
“真对不起,”他说,一面用那只好手拍拍我的肩膀,“刚才我太失礼了。我妻子刚去世。请原谅。”
“噢……”我惋惜地说,“非常遗憾。”
他站在那儿,咬着下嘴唇。“忘掉痛苦,”他说,“难哪!”
他的目光越过我,望着窗外。接着他哭了。“我简直忘不掉悲痛。”他边说边哽咽着。然后他失声痛哭,又抬起头,茫然呆视着,咬紧嘴唇,泪流满面,接着,挺起腰,带着军人的姿态,迈过一排排手术椅,昂然而去。
医生告诉我,少校的妻子很年轻,死于肺炎;少校直到残废不能再打仗后,才同她结婚。她只病了几天。谁也没料到她会死的。在少校坐的手术椅的对面墙上,挂着三张照片,都是类似他的病例,但已整形,完全是正常的手了。我不知道医生打哪儿弄来这些照片的。我一向以为,我们这些人是第一批来试验医疗器的。不过,少校对那些照片却很淡漠,他只是向着窗外,凝望着。
(本文有删改)
注:①本文写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②米兰:意大利西北部城市。③意大利语:意为“友爱”“克己”。
【小题1】小说开头所描写的环境具有什么特点?这样的环境描写有什么作用?
【小题2】小说标题“在异乡”含有多重意蕴,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在异乡

(美)海明威

深秋,战争不断进行着,但我们再也不去打仗了。米兰的深秋冷飕飕的,天黑得很早。转眼间华灯初上,沿街看看橱窗很惬意。店门外挂着许多野味:雪花洒在狐狸的卷毛上,寒风吹起蓬松的尾巴;掏空内脏的僵硬的鹿沉甸甸地吊着;一串串小鸟在风中飘摇,羽毛翻舞着。这是一个很冷的秋天,风从山岗上吹来。

每天下午,我们都上医院去。医院很古老,也很幽美。一进大门就是个庭院,穿过去,对面又有一扇门,出去就到医院了。葬礼的仪式时常从院子里开始。老医院对面有几幢新造的砖砌房屋。每天下午,我们在那里相聚,坐在将为我们治好病的手术祷里,大家彬彬有礼,互相关心地问是什么病。

医生走到我的手术椅旁说:“战前,你最喜欢什么?玩球吗?”

“不错,踢足球。”我说。

“好,”他说,“你会重新踢足球的,肯定比以前踢得更好。”

我的膝关节有病,从膝盖到跟节之间的小腿僵直,没有腿肚子似的。医生说:“一切都会顺利的。小伙子,你是个幸运儿。你会重新踢足球的,像个锦标选手。”

旁边的手术椅中坐着一位少校。他的一只手小得像个娃娃的手。上下翻动的牵引带夹着那只小手,拍打着僵硬的手指。轮到检查他时,少校对我眨眨眼,一面问医生:“我也能重新踢足球吗,主任大夫?”他的剑术非常高超,战前是意大利最优秀的剑术家。

医生回到后面的诊所里,拿来一张照片,上面拍着一只萎缩的手,几乎同少校的一样小,那是整形之前照的,经过治疗后就显得大一点了。少校用一只好手拿着照片,十分仔细地瞧着,问道:“是枪伤吗?”

“工伤,”医生回答。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少校说着便把照片递还给医生。

“你该有信心了吧?”

“不,”少校答道。

……

每当我们坐在手术椅中,他总要不厌其烦地纠正我的意大利语法。我可以肯定,少校不相信机械治疗、可他总是按时上医院,从不错过一天。在一段时间内,我们谁都不信这玩艺儿。

有一天,少校甚至说,这些东西全是胡闹。少校长得矮小,却笔挺地坐在手术椅中,将右手伸入机器,让牵引带夹着手指翻动,眼睛直盯着墙壁。

“要是战争结束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打算干些什么?”少校问我,“注意,语法要正确!”

“回美国。”

“结婚了吗?”

“没有,但很想。”

“你太蠢了。”他看上去很恼火,“一个男人决不能结婚。”

“为什么,少校先生?”

“别叫我少校先生。”

“为什么男人不应该结婚?”

“不该,就是不该。”他怒气冲冲地说,“即便一个人注定要失去一切,至少不该使自己落到要失掉那一切的地步。他不该使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他应当去找不会丧失的东西。”他说着,眼睛直瞪着前面,显得非常恼怒、痛苦。

“可为什么一定会失掉呢?”

“肯定会失掉。”他望着墙壁说。然后,低下头看着整形器,吱吱咯咯地把小手从牵引带里抽出来,在大腿上狠狠拍几下。“肯定会失掉,”他几乎大吼了,“别跟我争辩!”接着他对看管机器的护理员叫道:“来,把这该死的东西关掉!”

他回到另一间诊室去接受光疗和按摩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向医生请求借用电话,后来,门关上了。他重新回到这间房间时,我正坐在另一只手术椅中。他径直朝我坐的地方走来,把一条胳膊搁在我的肩上。

“真对不起,”他说,一面用那只好手拍拍我的肩膀,“刚才我太失礼了。我妻子刚去世。请原谅。”

“噢……”我惋惜地说,“非常遗憾。”

他站在那儿,咬着下嘴唇。“忘掉痛苦,”他说,“难哪!”他的目光越过我,望着窗外。接着他哭了。“我简直忘不掉悲痛。”他边说边哽咽着。然后他失声痛哭,又抬起头,茫然呆视着,咬紧嘴唇,泪流满面,接着,挺起腰,带着军人的姿态,迈过一排排手术椅,昂然而去。

医生告诉我,少校的妻子很年轻,死于肺炎;少校直到残废不能再打仗后,才同她结婚,她只病了几天。谁也没料到她会死的。三天后,当他照常来就诊时,军服的袖子上多了一块黑纱。医院的墙上已经挂起镶着大镜框的照片,拍着各种病例在治疗前后的不同形状。不过,少校对那些照片却很淡漠,他只是向着窗外,凝望着。

【小题1】概括少校的形象。
【小题2】分析第一段场景描写的作用。
【小题3】简要分析小说题目“在异乡”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