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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祝福》(节选)
鲁迅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
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未留胡子,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但我知道,这并非借题在骂我: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为。但是,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多久,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小题1】《祝福》开头景物描写的作用最恰当的两项是(5分):   (   )
A.真实地描绘了鲁镇旧历年底的欢庆气氛。
B.具体交待了故事发生的特定环境。
C.形象地展现了祥林嫂悲剧命运的社会背景。
D.衬托"我"及时回到故乡过年的欢愉心情。
E. 表现"我"对故乡鲁镇深沉的感情。
【小题2】这段文字是怎样描写鲁镇祝福景象的?从“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的描述中,你能看出作者对鲁镇祝福景象有什么样的感受?
【小题3】文中画线的语句采用了怎样的修辞手法?其作用是什么?
【小题4】这部小说描写的是祥林嫂悲惨的遭遇,可鲁迅先生却使用了“祝福”这样一个充满了喜庆意味的词语作为标题,你认为用这样一个标题合适吗?谈谈你的看法。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8-04-03 09: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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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问题。

忆韦素园君

鲁 迅

现在有几个朋友要纪念韦素园君,我也须说几句话。是的,我是有这义务的。

怕是十多年之前了罢,我在北京大学做讲师,有一天,在教师豫备室里遇见了一个头发和胡子统统长得要命的青年,这就是李霁野。我的认识素园,大约就是霁野绍介的罢,然而我忘记了那时的情景。现在留在记忆里的,是他已经坐在客店的一间小房子里计画出版了。

这一间小房子,就是未名社。

未名社的同人,实在并没有什么雄心和大志,但是,愿意切切实实的,点点滴滴的做下去的意志,却是大家一致的。而其中的骨干就是素园。

于是他坐在一间破小屋子,就是未名社里办事了,不过小半好像也因为他生着病,不能上学校去读书,因此便天然的轮着他守寨。

我最初的记忆是在这破寨里看见了素园,一个瘦小,精明,正经的青年,窗前的几排破旧外国书,在证明他穷着也还是钉住着文学。然而,我同时又有了一种坏印象,觉得和他是很难交往的,因为他笑影少。“笑影少”原是未名社同人的一种特色,不过素园显得最分明,一下子就能够令人感得。但到后来,我知道我的判断是错误了,和他也并不难于交往。他的不很笑,大约是因为年龄的不同,对我的一种特别态度罢,可惜我不能化为青年,使大家忘掉彼我,得到确证了。这真相,我想,霁野他们是知道的。

但待到我明白了我的误解之后,却同时又发见了一个他的致命伤:他太认真;虽然似乎沉静,然而他激烈。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我到广州,是第二年——一九二七年的秋初,仍旧陆续的接到他几封信,是在西山病院里,伏在枕头上写就的,因为医生不允许他起坐。他措辞更明显,思想也更清楚,更广大了,但也更使我担心他的病。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一本书,是布面装订的素园翻译的《外套》。我一看明白,就打了一个寒噤:这明明是他送给我的一个纪念品,莫非他已经自觉了生命的期限了么?

我不忍再翻阅这一本书,然而我没有法。

我因此记起,素园的一个好朋友也咯过血,一天竟对着素园咯起来,他慌张失措,用了爱和忧急的声音命令道:“你不许再吐了!”我那时却记起了伊孛生的《勃兰特》。他不是命令过去的人,从新起来,却并无这神力,只将自己埋在崩雪下面的么?……

我在空中看见了勃兰特和素园,但是我没有话。

一九二九年五月末,我最以为侥幸的是自己到西山病院去,和素园谈了天。他为了日光浴,皮肤被晒得很黑了,精神却并不萎顿。我们和几个朋友都很高兴。但我在高兴中,又时时夹着悲哀:忽而想到他的爱人,已由他同意之后,和别人订了婚;忽而想到他竟连绍介外国文学给中国的一点志愿,也怕难于达到;忽而想到他在这里静卧着,不知道他自以为是在等候全愈,还是等候灭亡;忽而想到他为什么要寄给我一本精装的《外套》?……

一九三二年八月一日晨五时半,素园终于病殁在北平同仁医院里了,一切计画,一切希望,也同归于尽。我所抱憾的是因为避祸,烧去了他的信札,我只能将一本《外套》当作唯一的纪念,永远放在自己的身边。

自素园病殁之后,转眼已是两年了,这其间,对于他,文坛上并没有人开口。这也不能算是希罕的,他既非天才,也非豪杰,活的时候,既不过在默默中生存,死了之后,当然也只好在默默中泯没。但对于我们,却是值得记念的青年,因为他在默默中支持了未名社。

未名社现在是几乎消灭了,那存在期,也并不长久。然而自素园经营以来,绍介了果戈理,陀思妥也夫斯基,安特列夫,绍介了望·蔼覃,绍介了爱伦堡的《烟袋》和拉夫列涅夫的《四十一》。还印行了《未名新集》,其中有丛芜的《君山》,静农的《地之子》和《建塔者》,我的《朝华夕拾》,在那时候,也都还算是相当可看的作品。

是的,但素园却并非天才,也非豪杰,当然更不是高楼的尖顶,或名园的美花,然而他是楼下的一块石材,园中的一撮泥土,在中国第一要他多。他不入于观赏者的眼中,只有建筑者和栽植者,决不会将他置之度外。

我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记念的时候,倘止于这一次,那么,素园,从此别了!

(选自《鲁迅全集》,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有删节)

【小题1】谈谈你对文中“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这句话的理解。
【小题2】简析“一九二九年五月末”这一自然段情感表达的特点。
【小题3】综观全文,分析鲁迅笔下韦素园形象的特点。
【小题4】文章的结尾部分鲁迅说“在中国第一要他多”,联系现实,谈谈你的认识。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祝福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虽然下着雪,但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空气里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我正是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四叔的宅子里。
第二天我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朋友,第三天也照样。他们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都在准备着"祝福”。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中的好运气。而我却百无聊赖的。无论如何,我决计明天要走了。
况且,一想到昨天下午遇见祥林嫂的事,我就不能安住。
她是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改变最大的了:五年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全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她先这样问。
“是的。”
“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竞有没有魂灵的? ”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盯着我,背上也就遭了芒剌一般,偟急得很了。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 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甚,—我想。”我于是吞吞吐吐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
“阿!地狱? ”我很吃惊,只得支捂着,“地狱?——论理,就该也有。——然而也未必, ……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 ”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什么踌蹰什么计画,都挡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那……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匆匆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自己想,我这些危险。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 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惑了?偶有别的意思,又因发生别的事,负若干的责任。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 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但是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脉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我决计明天要走了。
傍晚,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谈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
我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试望门外,谁也没有。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 ”我问。
“还不是和祥林嫂? ”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怎么了? ”我又赶紧的问。
“老了。”
“死了? ”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但他始终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什么时候死的? ”
“什么时候?——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我说不清。”
“怎么死的? ”
“怎么时候死的?——还不是穷死的?”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出去了。
然而我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已经过去,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已经渐渐轻松;不过偶然之间,还似乎有些负疚。晚饭时,我还想向四叔打听些关于祥林嫂的消息,但从他俨然的脸色上,又忽而疑他正以为我不早不达,偏要在这时候来打搅他,也是一个谬种,便立刻告诉他,我决计明天要走了。他也不很留,这样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
夜色笼罩了全市镇,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菜油灯下,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摘编自鲁迅《祝福》)
【小题1】下列对选文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两项是
A.故事发生在“旧历的年底”,涉及的是鲁镇的没有什么大改变的老了些的人,这样的背景和人物为小说蒙上了—层浓厚的旧气息。
B.五年的时间,竞让祥林嫂发生了使“我”不敢扣信又不得不相信的巨大改变,精神极度麻木,身体几乎衰竭,近乎—个活死人。
C.样林嫂一见“我”,就郑重其事向“我”询问人死后的情状,想必她早已埋下了死的念头,所以,“我”不必为她的死内疚、不安。
D.四叔为样林嫂在临近祝福时死去而生气,并且芎她是谬种,可见四叔是一个迷信、不讲理的、甚至对死人也不宽容的冷酷无情的人。
E. 对于样林嫂的死,“我”很惊惶,然而跟她一样穷苦的短工们却表现得相当淡漠,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直接揭示了小说的主题。
【小题2】小说中“我”的形象具有明显的矛盾性,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
【小题3】“我决计明天要走了”这句话在小说中出现了三次,其作用是什么?
【小题4】小说为什么以“祝福”为题?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