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立身处世的态度,决定了他具备什么样的情趣。甲音乐舞蹈啊、书法绘画啊、旅游吟诗啊,这些雅致的情趣,可以缓解疲劳,松弛紧绷的神经,让人积极、乐观、向上。乙而庸俗的情趣,比如沉浸网络游戏、酗酒吸烟、迷恋不健康视频等,则会损人身心,同时让人陷入堕落不堪的境地。
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心灵,需要的还是雅。说到雅,人们最先想到的还是书画。丙中国绘画的雅,在于它追求的不是形似,而是神似;更在于它表达的是一种挥洒自如、酣畅的美丽。这种美,源于绘画者的内心,它借助笔墨,跃然纸上。笔墨所到之处,意象飞升,情趣盎然,一点一线,皆有可能触动赏读者的心弦。
当詹姆逊们对文化研究成为超级学科忧心忡忡时,中国的文艺学却有意外之喜。(甲)文化研究使被“元理论(或‘原理’)”长期困扰的文艺学,突然有了解放的希望。(乙)文化研究既直接与西方当代理论批评接轨,这使它轻易就越过了历史断层或差距;同时又让文艺学获得了崭新的形象。经过文化研究的洗礼,文艺学又开始雄心万丈,从历史与现实多角度切入各种现象,既显出包罗万象的气魄,又不乏游刃有余的自得。
但文学性的缺失总是一件令其难以理直气壮的事,这也使当代文艺学有了难言之隐。好不容易抓住“西马”,不料却是一匹“野马”。文艺学摆脱了文学的当代理论与批评,总是显出桀骜不驯的样子,却也不无旁门左道的怪诞。(丙)当代文学确实处于疲弱之中,但这并不只是因为文学本身作为不大,更重要的在于人们对文学失去了热心、耐心和信心。事实上,当代不少文学作品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比80年代的文学逊色。我们失去的不是文学,更是一个文学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