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气是农历的花朵,是时光的碑刻。它是科学的,也是诗性的。谷雨,春天最后的节气,一个唯一将物候与稼穑农事紧密对应的季节。“清明断雪,谷雨断霜”,谷雨的到来意味着寒潮天气基本结束,极利于谷类作物的生长。古时人们将谷雨分为三候:初候,萍始生;二候,鸣鸠拂其羽;三候,戴胜降于桑。先民观察总结的物候不只是偶然挑选以做记认岁月时令的符号,在与人类共生的历史里,也以其物性与众不同,进入了人文殿堂。不仅浮是一味中药,更有中国人对人生社会的一种兴寄体现出来。它因有漂泊无定之意而常被用作感慨人生如白衣苍狗。张岱《夜航船》中说“布谷即斑鸠。”谷雨时节,布谷鸟若不梳理羽毛,则可能说明农作物歉收,天地不洽,便难以政通人和。诗人们更是移情于物,却将布谷与亡国相联,在它身上寄托无限哀伤。戴胜鸟降于桑树,提醒人们养蚕,如若不落,政令教化便会落空。于是,戴胜便成为吉祥鸟,也是春暖大地的象征。沿节气行走,谷雨在知性的诗中跳跃,于雅士的茶杯中飘溢,在农人的梦里浸润。或许,只有在茶的清香中,谷雨的另一个阐释才具有说服力。古文字中,“谷”“浴”最初的读音与意义并无二致。( ),无数从寒冬蜷缩过来的脊梁都期待着酣畅淋漓地释放。
春节这道文化命题总是令人回味无穷,越是深入咀嚼,越能品味到文化自信______的力量。在文化繁荣发展、文化引进来量能扩充的今天,人们对“年味”的理解、对过年方式的选择也更为丰富多元。但不论文化表象怎么样,像亲情团聚、敬老慈幼这些世代相传的优秀文化因子,都牢牢占据着春节文化的中枢。一位学者说得好,“一切文化将最终积淀为人格”。对家的依恋和向往,构成了中国人千百年来的文化人格,以至于亲情眷顾成为中国人深入骨髓的文化胎记,( )。年复一年,亿万个家庭的团圆故事总会在春节集中上演,“人类最大规模的周期性迁徙”,成为春节这股文化潮汐______的生动见证。
春节是农耕文明赐予中国人的礼物,但文化不会停留在昨日,正如崭新未来总是永不停歇奔涌前行。通过网络直播,外地游子同样分享到家乡自导自演的“村晩”的甜蜜幸福。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文化追求,折射出文化振兴乡村的希望蓬勃也为创新春节文化注入了源头活水。事实上,春节文化一直在______。改革开放40年来来,从央视春晚开播到短信祝福、网络贺年,再到如今旅游、健身、读书等各式过年潮流,新的文化样态不断孕生蝶变,让春节这杯时间的佳酿散发出______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