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荔枝曾经是一种很奢侈的水果,现在却进入寻常百姓家。这说明(   )

A:荔枝的价格由供求决定         

B:生产和运输荔枝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减少

C:生产荔枝的价值量增大        

D:生产荔枝的个别劳动时间减少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3-21 11: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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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①近日,《自然》杂志以长篇研究论文形式发表了中国科学家蔡时青教授题为《肢质细胞-神经元信号的遗传多态性调节衰老速度》的研究报告。。

    ②衰老是有机体生理功能随时间逐渐退化的过程,是许多疾病如神经退行性疾病、癌症、糖尿病等的最大风险因素。长生不老是人类几千年来孜孜以求的美好目标,对长生不老药的寻求也从未停止过。二十世纪,随着分子生物学的发展,衰老研究进入了基因时代。目前已发现上百个基因可以延长动物的寿命。

    ③寿命的延长应以延缓老化,保持一定的生活质量为前提。然而,近年来研究表明,长寿相关基因不一定延缓动物行为退化。延长寿命而不能改善老年人口的生活质量,将会增加社会负担。随着人类预期寿命延长,老龄化社会来临,如何延缓衰老相关的功能退化、预防和治疗老年性疾病已成为亟待解决具有重要社会意义的科学问題。衰老速度在个体之间存在明显差异,大部分人行为和认知随衰老逐渐地退化,也有一些人在耄耋之年仍能保持较好的活力。这种现象提示我们,研究个体衰老速度差异的遗传基础将为抗衰老提供重要线索,但相关研究还未见报道。

    ④蔡时青研究组利用秀丽线虫这一模式生物探讨个体之间衰老速度差异的遗传机制。秀丽隐杆线虫是一种可以独立生活的微小动物(成虫体长仅1毫米),其遗传背景清楚、生活史短、行为清晰,是目前研究衰老的重要模式生物。许多重要的调控衰老的信号通路是在线虫中首先发现的,他们发现来自世界不同地区的野生线虫在雄性交配、进食和运动能力方面随衰老退化速度存在着显著差异。通过进一步研究,他们发现一个全新的神经肽(RGBA-1)及其受体(NPR-28)编码基因上存在单核苷酸多态性(SNP),这些遗传多态性导致了野生型线虫雄性交配等行为能力退化速度不同。

    ⑤深入研究发现,该神经肽由股质细胞释放,作用于5-羟色胺能和多巴胺能神经元上NPR-28受体,抑制了由蛋白去乙酰化酶SIR-2.1介导的线粒体应激反应,进而调控线虫衰老速度。野生型品系间存在的遗传多态性造成了SGBA-1神经肽分泌量或NPR-28受体活性不同,使得该信号通路的强度不同,最终导致线虫衰老速度差异。他们还对RGA-1和NPR-28编码基因所在的基因组区域进行了群体遗传学和进化分析,确定了RGBA-1和NPR-28的祖先型等位基因(allele)形式,并且证明这两个基因所在的遗传区域可能在进化过程中受到了正向选择。

    ⑥蔡时青研究员表示,这项工作首次揭示了个体之间衰老速度差异的遗传基础,发现一条新的信号通路调控动物衰老,阐明了神经肽介导的胶质细胞-神经元信号在衰老速度调控中的重要作用,是近年来衰老领域取得的重要突破。调控个体之之间衰老速度差异的基因已经历了长期的进化选择,对生长和繁殖一般没有不良影响,有望成为抗衰老的潜在靶点。该工作为抗衰老研究提供一个全新视角,进一步解析个体之间衰老差异将有助于我们系统地理解健康衰老的调控机制。

(选自科学网)

同类题4

阅读理解

    It was a hot,humid day, and my brother Walt and I had decided that the only way to surviveit would be to go swimming in a deep swimming hole across Mr. Blickez's pasture(牧场) and through some woods.

    The onlyproblem with our plan was that this pasture was guarded by a huge, meanHereford bull. Mr. Blickez had told us that Elsie was the meanestbull in the township, maybe even the county, and we believed him. But the hotter it got, the more we thoughtthere was something fishy about his claim. For one thing, we remembered Mr. Blickez liked telling tall tales; for another, Elsie seemed like an oddname for a bull.

    Finally, Italked Mom into asking permission for us to walk through the pasture, but thenanother problem surfaced.Mom said she would talk to Mr. Blickez if we would take our cousin Joanie along with us. Joanie was almost two years older than me anda head taller. If her teasingever got around my grade school, it would be all over for me. In fact, I still had a headache from a quarrelwith her that morning.“I'm not goingswimming with that dumb girl cousin.” I told my mom.

  “Either Joaniegoes with, or you stay home alone,” Mom said in her serious tone. I gave in and we set out. On our way across the pasture, Walt yelledsuddenly. Elsie hadapproached him quietly and was licking(舔) his back. Joanie and Idove under the wire fence, but while I was on the ground I looked up and sawthat Elsie wasn't a big mean bull after all. She was going to keep licking my brother's back as long as he stoodstill.

    We had manygood days growing up and visiting our secret swimming hole guarded by theso-called “big mean bull”. And as it turned out, for a girl cousin, Joanie hasn't been too bad. She's been one of my best friends over theyears.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题。

往事(二)①

          冰 心

    是除夜的酒后,在父亲的书室里。父亲看书,我也坐近书几,已是久久的沉默——

    我站起,双手支颐,半倚在几上,我唤:“爹爹!”父亲抬起头来。“我想看守灯塔去。”

    父亲笑了一笑,说:“也好,整年整月地守着海——只是太冷寂一些。”说完仍看他的书。

我又说:“我不怕冷寂,真的,爹爹!”

    父亲放下书说:“真的便怎样?”

    这时我反无从说起了!我耸一耸肩,我说:“看灯塔是一种最伟大,最高尚,而又最有诗意的生活……”

    父亲点头说:“这个自然!”他往后靠着椅背,是预备长谈的姿势。这时我们都感着兴味了。

    我仍旧站着,我说:“只要是一样的为人群服务,不是独善其身;我们固然不必避世,而因着性之相近,我们也不必避‘避世’!”

    父亲笑着点头。

    我接着:“避世而出家,是我所不屑做的,奈何以青年有为之身,受十方供养?”

    父亲只笑着。

    我勇敢地说:“灯台守的别名,便是‘光明的使者’。他抛离田里,牺牲了家人骨肉的团聚,一切种种世上耳目纷华的娱乐,来整年整月地对着渺茫无际的海天。除却海上的飞鸥片帆,天上的云涌风起,不能有新的接触。除了骀荡的海风,和岛上崖旁转青的小草,他不知春至。我抛却‘乐群’,只知‘敬业’……”

    父亲说:“和人群大陆隔绝,是怎样的一种牺牲,这情绪,我们航海人真是透彻中边②的了!”言次,他微叹。

    我连忙说:“否,这在我并不是牺牲!我晚上举着火炬,登上天梯,我觉得有无上的倨傲与光荣。几多好男子,轻侮别离,弄潮破浪,狎习了海上的腥风,驱使着如意的桅帆,自以为不可一世,而在狂飙浓雾,海水山立之顷,他们却蹙眉低首,捧盘屏息,凝注着这一点高悬闪烁的光明!这一点是警觉,是慰安,是导引,然而这一点是由我燃着!”

    父亲沉静的眼光中,似乎忽忽地起了回忆。

    “晴明之日,海不扬波,我抱膝沙上,悠然看潮落星生。风雨之日,我倚窗观涛,听浪花怒撼崖石。我闭门读书,以海洋为师,以星月为友,这一切都是不变与永久。

    “三五日一来的小艇上,我不断地得着世外的消息,和家人朋友的书函;似暂离又似永别的景况,使我们永驻在‘的的如水’的情谊之中。我可读一切的新书籍,我可写作,在文化上,我并不曾与世界隔绝。”

    父亲笑说:“灯塔生活,固然极其超脱,而你的幻象,也未免过于美丽。倘若病起来,海水拍天之间,你可怎么办?”

    我也笑道:“这个容易——一时虑不到这些!”

    父亲道:“病只关你一身,误了燃灯,却是关于众生的光明……”

    我连忙说:“所以我说这生活是伟大的!”

   父亲看我一笑,笑我词支,说:“我知道你会登梯燃灯;但倘若有大风浓雾,触石沉舟的事,你须鸣枪,你须放艇……”

    我郑重地说:“这一切,尤其是我所深爱的。为着自己,为着众生,我都愿学!”

    父亲无言,久久,笑道:“你若是男儿,是我的好儿子!”

    我走近一步,说:“假如我要得这种位置,东南沿海一带,爹爹总可为力?”

    父亲看着我说:“或者……但你为何说得这般的郑重?”

    我肃然道:“我处心积虑已经三年了!”

    父亲敛容,沉思地抚着书角,半天,说:“我无有不赞成,我无有不为力。为着去国离家,吸受海上腥风的航海者,我忍心舍遣我唯一的弱女,到岛山上点起光明。但是,唯一的条件,灯台守不要女孩子!”

    我木然勉强一笑,退坐了下去。

    又是久久的沉默——

    父亲站起来,慰安我似的:“清静伟大,照射光明的生活,原不止灯台守,人生宽广得很!”

    我不言语。坐了一会,便掀开帘子出去。

    弟弟们站在院子的四隅,燃着了小爆竹。彼此抛掷,欢呼声中,偶然有一两支掷到我身上来,我只笑避——实在没有同他们追逐的心绪。

    回到卧室,黑沉沉地歪在床上。除夕的梦纵使不灵验,万一能梦见,也是慰情聊胜无。我一念至诚地要入梦,幻想中画出环境,暗灰色的波涛,岿然的白塔……

    一夜寂然——奈何连个梦都不能做!

   这是两年前的事了,我自此后,禁绝思虑;又十年不见灯塔,我心不乱。

   这半个月来,海上瞥见了六七次,过眼时只悄然微叹。失望的心情,不愿它再兴起。而今夜浓雾中的独立,我竟极奋迅地起了悲哀!

   丝雨蒙蒙里,我走上最高层,倚着船阑,忽然见天幕下,四塞的雾点之中,夹岸两嶂淡墨画成似的岛山上,各有一点星光闪烁——

   船身微微地左右欹斜,这两点星光,也徐徐地在两旁隐约起伏。光线穿过雾层,莹然,灿然,直射到我的心上来,如招呼,如接引,我无言,久——久,悲哀的心弦,开始策策③而动!

   有多少无情有恨之泪,趁今夜都向这两点星光挥洒!凭吟啸的海风,带这两年前已死的密愿,直到塔前的光下——

   从兹了结!拈得起,放得下,愿不再为灯塔动心,也永不作灯塔的梦。无希望的永古不失望,不希冀那不可希冀的,永古无悲哀!

   愿上帝祝福这两个塔中的燃灯者!——愿上帝祝福有海水处,无数塔中的燃灯者!愿海水向他长绿,愿海山向他长青!愿他们知道自己是这一隅岛国上无冠的帝王,只对他们,我愿致无上的颂扬与羡慕!

    一九二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太平洋舟中。      (选自《冰心散文》,有改动)

本文是冰心《往事(二)》中的第八篇。②中边:内外,表里。③策策:悲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