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读“某地区地质构造剖面示意图”,完成下列问题。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4-19 11: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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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政治民主化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古今中外都在不断地探索。阅读下列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一:雅典公民大会的设置主要经历了梭伦、克里斯提尼和伯利克里的改革。公民大会是全体公民参与城邦事务的政治机构,是雅典唯一的立法机构,以各种方式完全控制着雅典的行政和司法,一切重大问题都只能在公民大会上进行最终决议。在形式上,它是唯一囊括了所有雅典公民的政治机构。在实践上,它给予雅典公民最好的民主政治训练。

——《雅典公民大会初探》

材料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国家。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其他国家机关一律实行民主集中制。

——195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材料三:光荣革命后,法律规定,农村地区议员必须有年收入600英镑以上的地产,城市议员年收入必须在300英镑以上。

1832年改革法案规定,取消人口不满2000人的56个“衰败地区”议席,另外31个人口在2000至4000之间的选区分别减少一个议席,空出143个席位中,65个给了新兴大工业城市。

1867年改革法案再次对议席分配作了调整,取消了46个“衰败选区”,空出的52个议席分给了大城市和较大的郡。法案还降低了选民财产资格,它规定,在城市中凡拥有单独住宅的房主(不论其价值多少)和每年缴纳房租10镑以上的房客,只要在选区内居住一年以上都有选举权:在各郡,每年交纳地租12镑以上租佃者和每年收入5镑以上的土地所有者都有选举权。

1918年法案中,授予了年满30岁的妇女以选举权。……1928年,又将妇女选举权的年龄限制降为21岁,成年公民普选权终于真正得以实现。

——摘编自程汉大《英国政治制度史》等资料

同类题2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拜见母亲大人

七堇年

       拜见母亲大人是需要谨慎的.

       扎起马尾,露出额头——她喜欢看我一直保持着十几年前的中学生模样,不管我现在已经多少岁。

       挑选一件十分显胖的衣服——她永远嫌我瘦,每次见到我便立刻皱着眉头打量,鉴定结果是我又瘦了,然后她开始问:“是不是又过得不好了,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衣服不仅要显胖,还一定要是亮色,不能穿深色——她永远嫌弃我黑色衣服太多,用她的话来说,“别一天到晚穿得黑黢黢的”。白色也不太好,她会说,“白色不经脏的,怎么洗谁给你洗的啊,看这都发暗了”。所以要选红色,红色经脏,又显得面色红润,气色好。

       一定要化妆,但又必须是裸妆那类,气色鲜润就好,千万不能妆太浓。但不化妆的话,显得不够精神,她又会说,“怎么都不收拾一下自己”。

       总之,我会把自己收拾成——穿着少女时代的红毛衣、扎马尾,学生味儿十足的样子。这样我就不会露出任何一点破绽,让她忧心忡忡地打开话题:“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时间差不多了,掐着表,准时去接母亲。把车靠边,远远地,看见她站在人群的边缘。她穿着那一件我很熟悉的旧风衣,一双不相配但便干走路的体闲鞋,背着我当年上学用过的那个阿迪迭斯的双肩包,包的侧面很实用地装着一只水壶。

       把母亲接到,她像个孩子一样,乖乖上车,坐后排座位。因为她是典型的“副驾驶控制狂”,一旦她坐我旁边,就会保持高度紧张,大声指挥我怎么开车,碰到路边闪出一辆电动车,她会尖叫,把我吓一跳;不然就是高声指挥我:“按喇叭!”“打灯!”“啊!小心那个人!”……我快崩溃了,我都有8年驾龄了,视力5.2,早就是老油条司机了,而她视力明明很差,开车更是彻头彻尾的菜鸟,每次还要这么指挥我。每当这时候,我恨不得分给她一个喇叭捏在手里,任她自己随便按。

       但有一次,我与母亲一起,坐上了一位阿姨的车。我很紧张,因为阿姨的车开得实在太菜鸟了。奇怪的是,母亲在副驾驶座一路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都没说,更没有指挥人家,偶尔很轻松地和“菜鸟阿姨”聊个天。

       下车后我问母亲:“为什么你不指挥别人开车,只指挥我开车?”

       “别人我不管,你是我女儿啊。”她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所以后来,我都让母亲坐后排。这样对大家都好。

       接到母亲,带她去了餐厅。坐下来点菜。我点了她喜欢吃的清淡的菜,然后点了一个豆腐青菜汤,叫“一清二白”。点完菜,服务生向我们重复一遍菜名,报完最后一个“一清二白”,我点头确认,示意可以了。

       服务生走后,母亲欲说还休,最后非常不安地问我:“一千二百这顿饭就要一千二百啊!”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窗外的阳光,把母亲零星的白发,一根一根地扯了出来。

       母亲看上去比较年轻,所以我一直没发现她的衰老——我一直认为她还年轻着,永远不会老。就像她以为,我一直还是那个中学生的样子,停在那几年,永远不会长大。但时间容不得我们的幻觉。她现在老了,渐渐变成了我的孩子。现在,我要像一个母亲照顾孩子那样,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晚年。

       少年时与母亲的种种怨怼,已经渐渐释然。那会儿叛逆时,动辄会想:“我要是当妈,我才不会……”现在才知道,做一个好母亲实在太难,她已经尽力了。

       如今,轮到我,其实我也只能说,我尽力。

                                                                                                                                                                                       (《读者》2015年第2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