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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是光合作用过程的图解,请对图仔细分析后回答下列问题: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6-03-07 01:4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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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列材料:

材料一:1793年,英使马戛尔尼率团使华,中英之间发生了所谓“礼仪之争”。清廷要求英使行外藩朝贡天朝的三跪九叩礼,英使以维护对等之独立英王的荣誉加以拒绝,结果是马戛尔尼行单膝下跪礼。英使向清政府提出允许英商在宁波等处贸易等要求,遭到清廷的全部拒绝。乾隆说:“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法国人佩雷菲特在《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中写道:“英国人认为他们的权利,在于根据西方制订的规则让中国向国际贸易开放。马戛尔尼的一切做法都在否认中国文化的有效性。拒绝叩头,讨厌盘膝而坐,见到日常生活的场景傲慢地感到可笑,这些意味着:认为不能有几种文明,只有一种文明,即西方的文明。”

——摘自《中国近代对外关系史》

材料二:1784年,英国首相小威廉•皮特同意英美之间订立一个互惠商约,但是,英国船主们却强烈反对,谢菲尔德勋爵撰书宣称,根据《邦联条例》第九条规定,“国会不得签订商业条约以限制各州对外国人课以与本州人民同等的进口税及关税,或禁止任何种类货物或商品进出口之立法权。”因此,不存在美国用自己的关税或航海条约对仍然控制着美国市场的英国贸易进行报复的危险,美国国会在谈判商业方面的权力并不比调整州际贸易的权力更大,签订互惠商约毫无必要。后来制定的1787年宪法第一条第八款第三项规定,“国会有权规定合众国与外国、各州间及与印第安部落之通商。”按照最高法院法官马歇尔的解释,商业不仅仅是贸易,“它是双方的相互交往”,是美利坚合众国外交政策的核心。国会的触角已伸到远离商业的领域,即国会有权控制州际交往的各个方面。

——摘自刘绪贻主编《美国通史》

材料三:维护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是“一国两制”构想的重要内容和基本前提。邓小平把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作为社会主义的本质内容之一,也把它作为“一国两制”构想的基本出发点之一。邓小平指出:“和平共处的原则不仅在处理国际关系上,而且在一个国家处理自己内政问题上,也是一个好办法。我们提出‘一个国家,两种制度’的办法来解决中国的同一问题,这也是一种和平共处”。在我国“一国两制”方针的实施,将突出表现为国家对阶级斗争的调节作用,而不是阶级压迫的作用。“一国两制”使大陆和港澳台同胞团结在民族独立、国家统一的旗帜下,扩大了新时期统一战线的对象和范围,突出了我国统一战线的民族的、爱国的性质。允许统一后的港澳台地区继续实行资本主义制度,并使这一制度同大陆的社会主义制度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里同时并存,因而“一国两制”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对资本主义的更充分、更长时期内、更高层次上的利用。

——摘自陈述著《中华人民共和国史》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列小题。

洞庭一角

余秋雨

    中国文化中极其夺目的一个部位可称之为“贬官文化”。随之而来,许多文化遗迹也就是贬官行迹。贬官失了宠,摔了跤,孤零零的,悲剧意识也就爬上了心头;贬到了外头,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只好与山水亲热。这一来,文章有了,诗词也有了,而且往往写得不坏。过了一个时候,或过了一个朝代,事过境迁,连朝廷也觉得此人不错,恢复名誉。于是,人品和文品双全,传之史册,诵之后人。他们亲热过的山水亭阁,也便成了遗迹。地因人传,人因地传,两相帮亲,俱着声名。

    例子太多了。这次去洞庭湖,一见岳阳楼,心头便想:又是它了。一零四六年,范仲淹倡导变革被贬,恰逢另一位贬在岳阳的朋友滕子京重修岳阳楼,要他写一篇楼记,他便借楼写湖,凭湖抒怀,写出了那篇著名的《岳阳楼记》。直到今天,大多数游客都是先从这篇文章中知道有这么一个楼的。文章中“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已成为一般中国人都能随口吐出的熟语。

    不知哪年哪月,此景此楼,已被这篇文章重新构建。进得楼内,巨幅木刻中堂,即是这篇文章,书法厚重畅丽,洒以绿粉,古色古香。其他后人题咏,心思全围着这篇文章。

    这也算是个有趣的奇事:先是景观被写入文章,再是文章化作了景观。借之现代用语,或许可说,是文化和自然的互相生成吧。在这里,中国文学的力量倒显得特别强大。

    范仲淹确实是文章好手,他用与洞庭湖波涛差不多的节奏,把写景的文势张扬得滚滚滔滔。游人仰头读完《岳阳楼记》的中堂,转过身来,眼前就会翻卷出两层浪涛,耳边的轰鸣也更加响亮。范仲淹趁势突进,猛地递出一句先忧后乐的哲言,让人们在气势的卷带中完全吞纳。

    于是,浩淼的洞庭湖,一下子成了文人骚客胸襟的替身。人们对着它,想人生,思荣辱,知使命,游历一次,便是一次修身养性。

    胸襟大了,洞庭湖小了。

    但是,洞庭湖没有这般小。

    范仲淹从洞庭湖讲到了天下,还小吗?比之心胸狭隘的文人学子,他的气概确也令人惊叹,但他所说的天下,毕竟只是他胸中的天下。

    大一统的天下,再大也是小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于是,忧耶乐耶,也是丹墀金銮的有限度延伸,大不到哪里去,在这里,儒家的天下意识,比之于中国文化本来具有的宇宙,逼仄得多了。

    而洞庭湖,则是一个小小的宇宙。

    你看,正这么想着呢,范仲淹身后就闪出了吕洞宾。岳阳楼旁侧,躲着一座三醉亭,说是这位吕仙老人来这儿,弄弄鹤,喝喝酒,可惜人们都不认识他,他便写下一首诗在岳阳楼上: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

    他是唐人,题诗当然比范仲淹早。但范文一出,把他的行迹掩盖了,后人不平,另建三醉亭,祭祀这位道家始祖。若把范文、吕诗放在一起读,真是有点“秀才遇到兵”的味道,端庄与顽泼,执著与旷达,悲壮与滑稽,格格不入。但是,对着这么大个洞庭湖,难道就许范仲淹的朗声悲抒,就不许吕洞宾的仙风道骨?中国文化,本不是一种音符。

    吕洞宾的青蛇、酒气、纵笑,把一个洞庭湖搅得神神乎乎。至少,想着他,后人就会跳出范仲淹,去捉摸这个奇怪的湖。一个游人写下一副著名的长联,现也镌于楼中:一楼何奇,杜少陵五言绝唱,范希文两字关情,滕子京百废俱兴,吕纯阳三过必醉。诗耶?儒耶?史耶?前不见古人,使我怆然泪下。

    诸君试看,洞庭湖南极潇湘,扬子江北通巫峡,巴陵山西来爽气,岳州城东道岩疆。渚者,流者,峙者,镇者,此中有真意,问谁领会得来?

    游人把一个洞庭湖的复杂性、神秘性、难解性,写出来了。眼界宏阔,意象纷杂,简直有现代派的意韵。

(节选自《文化苦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