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下列说法正确的是(   )

A:加速度增大,速度一定增大

B:速度变化量越大,加速度一定越大

C:物体有加速度,速度就增大

D:物体的速度很大,加速度可能为0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11-15 10: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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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3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背书是写作的基本功

佚名

    ①语文学习的方法固然很多,但我以为最基本的也最简便的办法之一就是背书。

    ②一切知识都是以记忆为基础的。语文学习更是如此。要达到一般的阅读、书写水平,你总得记住几千个汉字;要进一步使文字自然、流畅、华丽、优美,你就要记住许多精词妙句;如果再进一步使文章严谨、生动、清晰、新奇,你就得记住许多体式、结构。正像跳舞要掌握基本舞步一样,只有肚子里滚瓜烂熟地装上几十篇范文,才能循规为圆,依矩成方,进而方圆自如,为其所用。至于文章内容的深浅,风格的高下,那是其他方面的修养,又当别论。

    ③当然,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便于记忆,所以教师指导学生学习时要尽量讲清字、词、文章的含义。但遗憾的是人脑的生理规律正好相反,年轻时长于记忆,稍长时长于理解,如果一切等理解之后再记便会“失之东隅”。因此有必要少时先背诵记忆一些优秀诗文,以后再慢慢加深理解。我国古代的幼儿语文教学多用此法,现在国外教育也是注意这点。苏联在小学低年级教材中就加进普希金的诗歌,让学生背诵。这种知识的积累方法,好比先贮存上许多干柴,以后一有火种,自然会着。前不久,我在娘子关看瀑布,那飞泉后的半壁山上长满青苔葛藤,密密麻麻,随风摆动。我观察良久,总难对眼前景物加以描绘。猛然想起柳宗元《小石潭记》里“蒙络摇缀,参差披拂”的描写何其传神!当初对柳文只是记住了,理解得并不深,现在通过对生活的观察、印证,便立即融会贯通。这有点像老牛吃草,先吃后嚼,慢慢吸收。但是假如事先不吃进草去,它闲时卧在树下,就是把自己的胃囊全翻出来,也是不会反刍出新养分的。

    ④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文章之“炊”,就是字、词、句之“米”组成的。要使自己的语言准确、生动,便要有足够的后备词来供选择,这就要记要背。比如那鸟的动作吧,小时作文只需一个“飞”字,就全部解决。后来背的诗多了,脑子里记下许多:燕剪春风、鹰击长空、雁横烟渚、莺穿柳浪等,以后再遇到写鸟时,就很少以一“飞”字搪塞了。可现在也常遇到这种情况,那笔握在手里,却晃来晃去,半晌落不下去,好像笔干得流不出墨一样,其实是脑子里干得想不出恰当的词。这是就更恨当初记得少了。

    ⑤强调背和记,绝不是限制创造,文学是继承性很强的,只有记住了前人的东西,才可能进一步创新古代诗文中有许多名句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作。宋词人秦观的“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就是从那个暴君隋炀帝杨广“寒鸦千万点,流水绕孤村”的诗中化来;王勃的“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则脱于庚信的“落花与芝盖同飞,杨柳共春旗一色。”就是毛主席诗词中也有不少如“天若有情天亦老”等取于古人的句子。试想王勃肚子里如果不装有前人的那么多佳词丽句,绝不可能即席挥就那篇《滕王阁序》。高明的文学家在熟读前人文章的基础上,不但能向前人借词、借句,还能借气、借势,翻出新意。文章相因,从司马迁到韩愈、柳宗元,再而苏轼、欧阳修,总是在不断地学习,创造,再学习,再创造。你看,人们现在不是多记住了秦、王等后人的名篇佳句,倒忘了杨、庚等前人的旧作吗?这正说明文学在继承中前进。我们应该多记多背最新最美的诗文,好去提高语文水平,到时也会压倒秦观、王勃。

同类题5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下列小题。

    周昌者,沛人也,及高祖起沛,于是从沛公。从入关,破秦。沛公立为汉王,以周昌为中尉。汉王四年,拜为御史大夫。常从击破项籍。以六年中与萧、曹①等俱封,为汾阴侯。

    昌为人强力,敢直言,自萧、曹等皆卑下之。昌尝燕时②入奏事,高帝方拥戚姬,昌还走,高帝逐得,骑周昌项,问曰:“我何如主也?”昌仰曰:“陛下即桀纣之主也。”于是上笑之,然尤惮周昌。及帝欲废太子,而立戚姬子如意为太子,大臣固争之,莫能得。而周昌廷争之强,上问其说,昌为人吃,又盛怒,曰:“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知其不可。陛下虽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上欣然而笑。既罢,吕后侧耳于东厢听,见周昌,为跪谢曰:“微君,太子几废。”

    是后戚姬子如意为赵王,年十岁,高祖忧即万岁之后不全也。高祖独心不乐,悲歌,群臣不知上之所以然。赵尧进请问曰:“陛下所为不乐,非为赵王年少而戚夫人与吕后有隙邪?备万岁之后而赵王不能自全乎?”高祖曰:“然,吾私忧之,不知所出。”尧曰:“陛下独宜为赵王置贵强相,及吕后、太子、群臣素所敬惮乃可。”高祖曰:“然,吾念之欲如是,而群臣谁可者!”尧曰:“御史大夫周昌,其人坚忍质直,且自吕后、太子及大臣皆素敬惮之。独昌可。”高祖曰:“善。”于是乃召周昌,谓曰:“吾欲固烦公,公强为我相赵王。”周昌泣曰:臣初起陛下,陛下独奈何中道而弃之于诸侯乎?”高祖曰:“吾极知其左迁,然吾私忧赵王,念非公无可者。公不得已强行!”'于是徒御史大夫周昌为赵相。

    使者三反,周昌固为不遣赵王。于是高后患之,乃使高祖崩,吕太后使使召赵王,其相周昌令王称疾不行。使召周昌。周昌至,谒高后,高后怒而骂周昌曰:“尔不知我之怨戚氏乎?而不遣赵王何?”昌既征,高后使使召赵王,赵王果来。至长安月余,饮药而死。周昌因谢病不朝见,三岁而死。

(选自《史记·张丞相列传第三十六》,有删节)

【注】①萧、曹:指萧何、曹参。②燕时:“燕”通“宴”,即闲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