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下列调查中,最适宜采用全面调查方式(普查)的是(  )

A:对重庆市中学生每天学习所用时间的调查

B:对全国中学生心理健康现状的调查

C:对某班学生进行6月5日是“世界环境日”知晓情况的调查

D:对重庆市初中学生课外阅读量的调查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7-12-27 11:05:50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C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列问题。

蚕豆

毕飞宇

      蚕豆主要种植在南方,它不是主食。因为这个缘故,它被种在田埂或河岸一类“边角料”的地方。蚕豆最好的吃法是炒。香极了,嘎嘣脆。唯一的缺点是太硬。可是,孩子们的牙更硬﹣﹣有了金刚钻就不怕瓷器活。不过,我小时候吃炒蚕豆的机会并不多,只是过年的时候操练操练。

      我要写下我和蚕豆的故事,这是我终身不能忘怀的。

      我出生那一年,父母在杨家庄小学做代课教师。他们决定请个人帮着烧午饭,附带着带孩子。奶奶就这样成了我的奶奶。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还多。我五岁,父母工作调动。奶奶没有和我们一起走。

      我十一岁,父母要调到很远的地方工作。临行前,我去了一趟奶奶家。奶奶格外高兴,她的孙子来了,都“这么高了”。那时,奶奶守寡不久,爷爷的遗像挂在墙上,奶奶高高兴兴地对着遗像说了一大通的话。可无论奶奶怎样高兴,我始终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重。她的笑容很重,很吃力。奶奶和我谈起了爷爷,她很内疚。她对死亡似乎并不在意:“哪个不死呢?”但奶奶不能原谅自己,她没让爷爷在最后的日子“吃好”。奶奶说:“家里头没得唉。”奶奶让我到锅里铲了一些锅巴,放在了爷爷遗像前﹣﹣这是让我尽孝,我得给爷爷“上饭”。奶奶望着锅巴,笑了,说:“死鬼嚼不动咯。”

      傍晚,奶奶决定让我早点回家。她在犹豫,想。她在想让我带点什么东西走。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真是太难了,穷啊。真的是家徒四壁。奶奶拿过来一根丫杈,从屋梁上取下一个竹篮,里头是蚕豆。奶奶最后的决定是炒蚕豆让我带走。多年后,我知道了那些蚕豆是奶奶预备着第二年做种用的。蚕豆炒好了,她把滚烫的蚕豆盛在簸箕里,簸了好长时间,给蚕豆降温。然后,奶奶高兴地让我把褂子脱下来,把两只袖口给缝上了﹣﹣袖管就成了两个大口袋。奶奶把褂子绕在我的脖子上,口袋像两根柱子,立在了胸前。奶奶的手在我的头发窝里摸了老半天,说:“你走吧乖乖。”

      我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的炒蚕豆。你可以想象我这一路走得有多欢﹣﹣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奶奶当时有多艰难!一路走,一路吃,路的一侧是河流,我还可以一路解渴。杨家庄在我的身后远去了,奶奶在我的身后远去了。后来的岁月里,我不停地回想起这个将预示着我和奶奶长久分离的画面。等我到了一定的年纪,我想起一次就难受一次。

      1986年,我在扬州读大学。有一天,接到父亲的来信,说我的姑姑,也就是奶奶唯一的女儿,死了。回到了杨家庄,我已经是个二十二岁的大小伙子了,我已经十一年没有来看望奶奶了。我在许多夜里想起她,但天一亮我又忘了。这些,我想起一次就羞愧一次。我再一次站在奶奶面前,她老人家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她的个子那么小,却坚持要摸我的头,我弓下腰来她才能如愿,奶奶看上去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悲伤,这让我轻松许多了。她只是抱怨了一句:“死丫头她不肯活咯。”

      事实上,奶奶没多久就下世了。她一定承受不住这样的伤痛了。但奶奶就是这样,从来不轻易流露她的伤心与悲痛,尤其在亲人面前﹣﹣我是从另一个可亲的老人那里理解了我的奶奶的。她们时刻愿意承当亲人的痛,但她们永远也不会让自己的亲人分担她们的痛。

      1989年,奶奶的孙女小妹来南京读书了,我去看她。小妹说:“哥,你的头发很软。”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小妹说:“奶奶告诉我的。奶奶时常唠叨你,到死都这样。”

      小妹的这句话让我很受不了。我知道的,我想念奶奶的时候比奶奶想我要少很多。

      但是,我每一次想起奶奶总是从那些蚕豆开始的﹣﹣蚕豆成了我最亲的食物。

(选自《苏北少年“堂吉诃德”》,有删改)

同类题3

阅读,回答文后问题。

       贝尔塔:“她说的一点都不错。”

       修女们唱《玛丽亚》:

       贝尔塔(唱):她爬树,擦破皮,衣服撕窟窿。

       索菲娅(唱):做弥撒①,蹦蹦跳跳,嘴里还吹着口哨。

       贝尔塔(唱):头罩底下留着一头卷发。

       卡塔林(唱):修道院里还把歌儿唱。

       阿格塔(唱):她上教堂不准时,

       索菲娅(唱):可忏悔起来倒真心诚意。

       贝尔塔(唱):她什么事都拖拖拉拉,

       卡塔林(唱):就是吃饭挺准时。

       贝尔塔(唱):不怪我心直口快,事实就是如此。

       众修女(合唱):玛丽亚不适合做修女。

       在边上好久没开口的玛格丽塔忍不住了。

       玛格丽塔(唱):我倒想替她说几句。

       院长:“你说吧,玛格丽塔嬷嬷。”

       玛格丽塔(唱):玛丽亚总叫我笑哈哈。

       玛格丽塔唱到这里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修女也一齐放声地笑了。

       院长见状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院长(唱):叫人拿玛丽亚怎么办?

       叫人怎么能抓住天上的云彩?

       玛格丽塔(唱):叫人怎么来形容玛丽亚?

       卡塔林  阿格塔(合唱):她爱唠叨。

       索菲娅(唱):叫人难捉摸。

       贝尔塔(唱):像个小丑。

       院长(唱):有好多事你想开导她,

       有好多事她应该懂了。

       贝尔塔(唱):可她就是坐不住,听不进你的话。

       院长(唱):水怎么能停留在沙子上?

       玛格丽塔(唱):叫人拿玛丽亚怎么办?

       院长(唱):叫人怎么能抓住皎洁的月光?

       索菲娅(唱):只要跟她在一块,我就晕头转向,分不出东西南北。

       阿格塔(唱):像变化莫测的天气。

       卡塔林(唱):飘啊飘的羽毛。

       玛格丽塔(唱):她真可爱。

       贝尔塔(唱):她真可怕。

       玛格丽塔(唱):她像绵羊。

       索菲娅(唱):她比祸害还祸害,

       赶得黄蜂没处藏。

       阿格塔(唱):她比异教徒还异教徒。

       玛格丽塔(唱):时而温柔,时而野。

       卡塔林(唱):像个孩子,像个谜。

       贝尔塔(唱):叫人头痛。

       玛格丽塔(唱):叫人爱。

       院长(唱):像个小姑娘。

       众说纷纭的修女们只好一齐双手合十,仰脸向天齐唱:

       叫人拿玛丽亚怎么办?

       叫人怎么能抓住天上的云彩?

       叫人怎么来形容玛丽亚?

       卡塔林  阿格塔(合唱):她爱唠叨,叫人难捉摸。

       贝尔塔(唱):像个小丑。

       众修女(唱):有好多事你想开导她。

       有好多事她应该懂了。

       院长(唱):可她就是坐不住。

       贝尔塔(唱):听不进你的话。

       玛格丽塔(唱):水怎么能停留在沙子上?

       众修女(唱):叫人拿玛丽亚怎么办?

同类题4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父亲的粥

刘墉

       大概因为回台体力透支,返美前突然上吐下泻。所幸儿子住得近,清晨五点把我送去急诊。化验结果,是感染了通常只有小孩会怕的“轮状病毒”。

       医生说这时候肠胃弱,什么都不能吃,连喝运动饮料,都得掺一半的水。直到第二天下午烧退了,护士送来食物,小小的纸杯,里面只有黏糊糊的一点半流体,原来是米浆。

       抱着那软软的纸杯,小心地用吸管慢慢吸,好像奶娃。这让我想起小时候肾脏炎,病得挺重,有一阵子也只能喝这个,相信多半是母亲喂我,但不知为什么,而今只记得父亲坐在床边,端着碗喂我的画面。

       第三天下午出院,又来了位护士,给我好几份介绍轮状病毒的小册子,说回家只能吃稀饭、海苔酱、苹果泥……而且不能多吃,看不吐不泻了,再由去皮的鸡肉丝排开始。

       自己煮了稀饭,不错,够软,唯一的缺点是我加太多水,为了吃实在些,只好往锅底捞稠的。端上一大碗白稀饭,颇有成就感。儿子早晨送来肉松,是他去专门店买的,居然印着“婴幼儿专用”,不知道这小子是体贴还是讽刺。我倒了尖尖一堆肉松在稀饭上,急着下嘴,立刻被呛得猛咳,因为把细如粉末的肉松吸进了气管。

       一边咳,一边用筷子把肉松压进稀饭,再搅拌成肉粥。突然懂了,为什么父亲总坚持先把肉松搅匀,才交给我,还一直叮嘱我慢慢吃。他也帮我吹,吹得眼镜上一层雾,又摘下眼镜吹。父亲还教我用筷子由碗的四周拨稀饭,说那里因为接近碗边,凉得快。有时候我还是等不及,他则会再拿来两个大碗,把稀饭先倒进一个碗,再来回地跟另一个碗互相倾倒。没几下,就凉多了。

       可不是吗?我自己煮的这碗稀饭也够热的。第一口已经把我烫到,但是当我改由四周拨,就能入口了。上面拌的肉松吃完,我又倒了好多肉松下去。这种“大手笔”,也是小时候被父亲惯坏的,那时候母亲常骂,哪儿是吃稀饭配肉松,根本是吃肉松配稀饭。

       吃了一整锅白稀饭和一整罐肉松,肠胃居然没出毛病。第三天,我的胆子更大了,一番忙乱之后,我这辈子做的第一碗“牛肉粥”上桌了,十分滚烫黏稠,而且大有“闻香下马”的境界。牛肉丝,不错!一点也不老。姜,虽然切的时候已经因为摆太久,像是削竹片,反而更带劲。我的嘴又被狠狠烫了一下,想到爸爸的方法,改为从旁边拨。不知为什么又觉得该拿个勺,从粥的表面,一点一点刮。

       果然,一次刮一点点,滚烫的粥也不烫了。我有些自诩,可是又觉得似乎见过别人用勺子刮的画面。我一边刮一边想,突然回到了九岁的童年,回到父亲的病床前。医院为直肠癌手术不久的父亲送餐,只一碗,像这样的瘦肉稀饭,我居然急着跑到床边要吃。母亲骂:“那是你爹的!”父亲对她挥挥手,反教我爬上床,跟他并排坐着,又怕我摔下去,一手搂着我,一手喂我吃。肉粥很烫,医院里没有两个大碗可以用来减温。父亲就用勺子一点一点在稀饭的表面刮。那瘦得像干柴的手直抖,但是只要把勺子落在稀饭上就不抖了,非但不抖,还像抚摸般,很细腻、很轻柔地,一圈一圈刮,每次只刮薄薄一层,再吹吹,放进我嘴里。

       现在我正这么做,但是飞回了五十年前,我的手成为父亲临终前两个月的手。我的眼镜飞得更遥远,成为父亲为我吹粥时的眼镜,蒸汽氤氲,镜片罩上一层雾。我像父亲当年一样,摘下眼镜,只是不见清晰,反而模糊。一个年已花甲的老孩子,居然从这碗粥,想到五十七年前抱养我的父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淌,淌在父亲的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