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细菌的形态不包括(    )

A:球形

B:杆形

C:弧形

D:树形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2-06-04 04:4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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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4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会走路的花

毕亮

    ①我在昭苏高原垦区住了四年,见了四年昭苏的云起云落。当我意识到昭苏的云是一道风景时,我已经快要离开了。

    ②昭苏的云每时是不同的,常常让我应接不暇,让我的笔尖落在纸上,凌乱不堪。而昭苏的云有时也是凌乱的。凌乱只是我们这些生活在地上的人的观感,说不定他们正在汇聚,向雨水即将落下的地方靠拢,给亟需雨水的干涸土地来一场透彻的漫灌,让需要的土地都湿润,让这片土地上的牧草都能喝到水,让麦子和油菜在该有雨时就会落雨。

    ③高原上的人,大多都可以分辨出哪一片云可以下雨,甚至下在什么地方都心知肚明,比天气预报都准确。他们抬头看看云,再看看天,用手一指,喏,山那边有雨,还不小呢。有一回我正巧路过落雨的地方,算是去验证,结果当然准确无比。这是在昭苏高原生活多年的经验积累吗?

    ④在昭苏高原,踮起脚尖就能扯下一块云,抖抖就是一阵雨。

    ⑤有一年的雨水真是多。看见云就是雨。雨说下就下,有时滴下几滴就停了;有的时候下得没完没了,许多人就会喝酒,喝得东倒西歪地走在雨水中,就像是麦地里的麦子在风雨中被吹的样子。

    ⑥雨停了,云还在。

    ⑦乌鸦似乎和雨水相约而来。雨水多的年成,乌鸦也特别的多。我在昭苏生活到第四个年头的时候,乌鸦在高原周围绕来绕去,到处都是乌鸦的影子和声音,在空旷的草原听着乌鸦啼鸣,丝毫没觉得疹人,草原实在太安静了。不光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乌鸦,那些在高原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军垦也见得不多。夏天的清晨或者晚饭后的黄昏在漫步时,就常听到他们在讨论乌鸦之多,带着许多地方口音的老人,走在高原的路上,云跟在他们身后,默默看着把青春和子孙奉献给高原垦区的老人。云跟在他们身后,不断地看着他们往更远的地方走去也无能为力。

    ⑧乌鸦并不是一直都在空中,更多时候都停在树上,树是老军垦们初来高原的五六十年代栽下的。五六十年过去了,树上停歇的乌鸦和落下的叶于一样多吧。乌鸦也并不是一直歇在树上,天气正热的正午,他们会成群地落在草地上,喝草地喷灌、滴管洒到地上的水,也会踱步,黑压压的一片落在草地上,绿色就成了点缀,这时候再抬头看天上的云,黑白相映。乌鸦们在草地上不会待得太久,就会一齐飞走,几乎和云层相碰。

    ⑨乌鸦飞走了,云还在。

    ⑩云一直都在。

    ⑪云在许多人的手机和视线里。我的手机里、电脑里就存着近千张昭苏的云。上班路上,散步路上,去连队的路上,看到云漫不经心地在天上飘啊飘,就拿出手机随便拍几张,随手发到微信朋友圈,引起的赞和评论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看来,这是我生活中的云,再普遍不过了,完全无须大惊小怪。当越来越多的人评论说从来没看到这么干净清澈的云时,我才慢慢意识到,生活在这里我是幸福的。不用为空气担忧,也无须担心喝的水,吃的菜蔬和粮食。

    ⑫当工业文明发展到许多人随手可以用智能手机记录下每时每刻云的不同姿态,也让许多人想看一片没有杂质的云而不得,许多人从出生就未见过蓝天,更未见过诗句中的白云万里,“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真的只成了一句歌词。

    ⑬当我每天面对着不同的云,苦闷于无法描述时,有一天在一家哈萨克人的切面店里买鲜面,店主五岁的女儿正拉着她妈妈的衣角说:“妈妈,快看,会走路的花。”她的手指的正是天上在移动的云群。我知道,这一刻,她是天生的诗人。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陈寅恪先生轶事

    1925年,陈寅格的身影出现在清华园里,接到国学院导师的聘书时,年仅36岁。清华大学新成立的国学研究院四大导师中最晚到校的陈寅恪,在当时并不出名,与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相比,陈寅格既没有显赭的声望,又没有镇服人心的学位。无著作、无文凭的陈寅恪受梁启超(一说吴宓)举荐为导师时,一度为当时的清华校长曹云祥所拒绝。

    陈寅恪治学面广,宗教、历史、语言,类学、校勘学等均有独到的研究和著述。他曾言:“前人讲过的,我不讲;近人讲过的,我不讲;外国人讲过的,我不讲;我自己过去讲过的,也不讲。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令人惊叹的是陈寅恪的博学,他在课堂上讲授的学问贯通中西。因此,陈寅恪的课上学生云集,甚至许多名教授如朱自清、冯友兰、吴宓等都来听他的课。当年的华北学术界分成两派,一派是本国培养的学者,另一派是有留学经历的。本土派认为,留洋派不懂国情,你的学问再高,也是隔靴搔痒,解决不了中国问题;留洋派就觉得本土派太迂腐,眼光太狭,不掌握现代化的工具:因而两派互相瞧不起。但不管是哪一派,谁都不敢瞧不起陈寅恪,这在学术界堪称传奇。

    1941年受香港大学中国文学系主任许地山所邀,任职客座教授,讲授隋唐史,仅讲授韦庄《秦妇吟》一诗,耗时两个月。1941年8月4曰,许地山逝世,他接任系主任。1941年底香港沦陷,学校停课,生活物资奇缺,由于陈寅恪懂日文,日军十分礼遇之,寅恪拒不接受日人馈赠。期间寅恪闭门治学,撰《唐代政治史略稿》一书,香港日本政权欲以高薪聘请其任香港东亚学院院长,未果。

    陈寅恪倡导,为人治学当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1953年中科院拟任命他为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二所所长。在他1953年12月1曰的 《对科学院的答复》里,提出就任所长的两个条件,第一条:“允许中古史研究所不学习政治。”第二条:“请给一允许证明书,以作挡箭牌。”

    陈寅格讲学还注意自然启发,着重新的发现。对学生只指导研究,从不点名,从无小考;就是大考,也只是依照学校的规章举行,没有不及格的。他常说:问答式的笔试,不是观察学生学问的最好办法,因此每次他都要求学生写短篇论文代替大考。但陈寅恪又强调:做论文要有新的资料或者新的见解,如果资料和见解都没有什么可取,则做论文也没有什么益处。

    陈寅恪在讲授历史研究的心得时,常说:“最重要的就是要根据史籍或其他资料以证明史实,认识史实,对该史实有新的理解,或新的看法,这就是史学与史识的表现。”他的学生曾经回忆道:“陈老师在讲历史研究时,常说:凡前人对历史发展所留传下来的记栽或追述,我们如果要证明它为‘有’,则比较容易,因为只要能够发现一二种别的记录,以作旁证,就可以证明它为‘有’了;如果要证明它为‘无’,则委实不易,千万要小心从事。因为如你只查了一二种有关的文藉而不见其‘有’,那是还不能说定了,因为资料是很难齐全的,现有的文籍虽全查过了,安知尚有地下未发现或将发现的资料仍可证明其非‘无’呢?”陈寅恪对学术研究的严谨态度由此可见一斑。难怪傅斯年对他进行这样的评价:“陈先生的学问,近三百年来一人而已!中国近代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学家、文学家梁启超说:我梁某算是著作等身了,但总共著作还不如陈先生寥寥数百字有价值。

    陈寅恪逝世后,因一直未能真正平反,各地政府不愿接受寅恪先生的遗骨。骨灰先是寄存火葬场,后寄存银河公墓。直到2003年才与夫人合葬于江西穿山植物园。墓碑旁一大石上由著名画家黄永玉制陈寅恪终生恪守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