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澳大利亚古老动物较多,主要原因是

A:位于南回归线附近,气候炎热干燥

B:位于南半球,与北半球季节相反

C:很早以前就与其他大陆隔绝,四周临海

D:自然条件复杂,进化比较缓慢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6-04-14 04: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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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同类题2

长期以来,传统中国是专制国家这个说法作为不证自明的论断被大多数人接受。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侯旭东在其文章《中国古代专制主义说的知识考古》中对“专制”说的产生、传播过程进行了考察,重新思考自近代以来流行中国的“专制”说。

材料:长时间以来,我们都认为中国自秦代以来即是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国家,这是中学教科书就已形成的“常识”。这个“常识”清末就开始在国内传播,初步形成于民国时期。1904-1906年分三册出版的夏曾佑著《最新中学中国历史教科书》中涉及秦以后的很多问题,都使用了“专制”或“专制政体”的说法。此后,不少历史教科书都有类似的表述。新旧历史学家、社会史家已公认秦代是中国专制政体发轫的朝代。而由秦以后,直到现代化开始的清代,其间经历二千余年的长期岁月,除了极少数的场合外,中国的政治形态并没有了不起的变更,换言之,即一直是受着专制政体—官僚政治的支配。说是“公认”一点也不错。当时唯一持不同看法,且站出来唱反调的是钱穆,认为称中国传统政治为“专制”是“自鄙”,在他看来,中国的政权属于“信托政权”,后来还提出其他不同的说法,如“士人政府”,甚至“民主政体”等,不过,钱穆的说法一出,就遭到来自不同阵营的萧公权、胡绳的批驳。

    “专制政体”(despotism)概念是西方政治学上一个对政体进行分类的概念,最早可以追溯到亚里斯多德的《政治学》。这个概念为近代中国推翻清朝的革命提供了重要的思想资源。现在之所以要回过头去进行“知识考古”,挖一挖这个概念生产、传播的过程,是因为这个概念以及秦代以来是专制政体的论断已经成为学界研究不证自明的前提,也是广大国民评判历史的一把不言而喻的重要标尺。这是它带来的最大危害。

    有一故事,略可见“专制说”的影响,也可说是危害。钱穆《师友杂忆》中回忆说:上个世纪30年代初,他在北大历史学系教书,想开设中国政治制度史,系主任不同意,“大意谓中国秦以下政治,只是君主专制。今改民国,以前政治制度可勿再究”,钱穆反复争取,才获准开设。

    发现其中问题多多,最关键的是当时接受这一论断时,根本没有时间与精力去进行思考与研究,出于革命的需要,如获至宝,当作公理而接受下来的,而在西方这一说法的产生,也不是什么经过认真研究后得到的结论。是先有结论,后找材料,论证的程序上存在问题。

(节选自腾讯网2016年5月30日《中国古代是君主专制国家吗》)

请回答:

分析了“专制”概念与论断的来龙去脉后,对此,你觉得我们应该秉承什么态度去看待“专制”这个论断?如何理解从西方的角度看中国知识分子接受“专制”说是一种“自我东方化”。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中说: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三种境界分别引自晏殊、柳永、辛弃疾的词句。若自原词观之,晏殊的“昨夜西风”三句不过写秋日之怅望;柳永的“衣带渐宽”二句不过写别后之相思;辛弃疾的“蓦然回首”三句不过写乍见之惊喜。这些词句与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其相去之远,真如一处北海一处南海,大有风马牛不相及之势,而王国维先生竟将其比肩而立,这只是由于联想而已。

    “联想”原为诗歌创作与欣赏中的一种普遍现象。就创作而言,所谓“比”,所谓“兴”,所谓“托喻”,所谓“象征”,其实无一不是源于联想,所以螽斯可以喻子孙之盛,关雎可以兴淑女之思,美人香草,无一不可用为寄托的象喻,大抵联想愈丰富的,境界也愈深广,创作如此,欣赏亦然。

    不过欣赏者之联想与创作者之联想又微有不同。创作者所致力的乃是如何将自己抽象之感觉、感情、思想,由联想而化为具体之意象;欣赏者所致力的乃是如何将作品中所表现的具体的意象,由联想而化为自己抽象之感觉、感情与思想。

    创作者的联想我们可以找到两个简明的例证,其一是李后主“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其二是秦少游“欲见回肠,断尽金炉小篆香”。自“离恨”到更行更远还生的“春草”,自“回肠”到金炉断尽的“篆香”,这当然是联想。而“离恨”和“回肠”是抽象的感情,“春草”和“篆香”则是具体的意象。使读者自此具体之意象中,对抽象之感情、感觉、思想,得到鲜明生动的感受,这是创作者之能事。

    至于欣赏者的联想,则我们自《人间词话》中就可以找到两个例证,其一是评南唐中主《摊破浣溪沙》词的话,王氏云:“‘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大有众芳芜秽美人迟暮之感。”其二是评冯延巳《鹊踏枝》词的话,王氏云:“‘终日驰车走,不见所问津’,诗人之忧世也,‘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似之。”自“菡萏香销翠叶残”到“美人迟暮”;自“百草千花寒食路”到“诗人之忧世”当然也是联想,而“菡萏香销”和“百草千花”是具体的意象,“美人迟暮”之感和“诗人忧世”之心则是抽象的感情,自作品具体之意象中,感受到抽象的感情、感觉和思想,这是欣赏者之能事。

    这种由彼此之联想而在作者与读者之间构成的相互触发,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感应,而且这种感应既不必完全相同,也不必一成不变,只要作品在读者心中唤起了一种真切而深刻的感受,就已经赋予这作品以生生不已的生命了,这也就是一切艺术作品的最大意义和价值之所在。

    当然,我这样说也并不是以为欣赏单只着重联想,而便可以将作者之原意完全抹煞而不顾,我只是以为一个欣赏诗歌的人,若除了明白一首诗的辞句所能说明的有限的意义之外,便不能有什么感受和生发,那么即使他所了解的丝毫没有差误,也不过只是一个刻舟求剑的愚子而已;反之亦然,若一个欣赏诗歌的人,但凭一己之联想,便认定作者确有如此之用心,那么即使他所联想的十分精微美妙,也不过只是盲人摸象的痴说而已。所以我以为对诗歌之欣赏实在当具备两方面的条件,其一是要由客观之理性对作品有所了解,其二是要由主观之联想对作品有所感受。

    《人间词话》三种境界之说,当然只是王国维由一己主观之联想所得的感受,但王氏的可贵之处则在他并不将一己之联想指为作者之用心,他还能以他自己的感受给其他读者一种触发,将其他读者也带入了一个更深广的境界,虽然每个人之所得不尽相同,但每个人却都可以就其不同的感受而将之加深加广,这种触发的提示岂不是极可贵的么?

(节选自叶嘉莹《谈诗歌的欣赏与〈人间词话〉的三种境界》,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