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一个多边形的外角和是内角和的 ,这个多边形的边数为(  )

A:5

B:6

C:7

D:8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2-09 07: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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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各题。

材料一:

    诗词,除了课堂与考试,也可以变成《中国诗词大会》这样的综艺节目,引发全民追捧;二胡,除了街头与舞台,也可以走进直播平台,中央民族乐团中胡首席蔡阳的一次演出,吸引21.5万观众;故宫除了景点与博物馆,也可以化身折扇、玩偶、便签,一年文创产品的销售额达10亿元……传统文化,正抖落历史的尘与土,脚步轻快地跟上了时代。

    日前,中办国办印发《国家“十三五”时期文化发展改革规划纲要》,其中提到“厘清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改造陈旧的表现形式,赋予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普及中华诗词、音乐舞蹈、书法绘画等,举办经典诵读、国学讲堂、文化讲坛、专题展览等活动。鼓励媒体开办主题专栏、节目。利用互联网,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网络传播”。这为传统文化的开发挖掘指明了道路:既保有传统的魅力,又带着时代的创意。

    谈及传统文化,言必及深邃与厚重。同时,任何一种文化,其生命力也来源于开放性与多义性,来源于多维度阐释的可能。古语云:“爱如一炬之火,万火引之,其火如故。”传统文化也是如此,任何人取一星火光,都可收获智慧的启迪。正如一曲《琵琶行》,在陈寅恪先生的笔下,成就了《元白诗笺证稿》这样的名著;在今天“90后”“00后”的手中,变成了网络上一曲流行歌曲。正因为可以取之而不竭,文化才能呈现出多元丰富的包容。

    季羡林先生留学德国时,选修了一门梵文课,课堂上只有他一个学生,“绝学”的凄凉景象大抵如此。传统文化要避免“绝学化”,就不能只有“阳春白雪”一种样态,也不妨亲近“下里巴人”。综艺节目《中国诗词大会》的观众人数累计达到11亿人次,在这些人里,又有多少懵懂少年,喜欢上了诗词?有多少普普通通的人,感受到了诗词的韵味?诗词变身综艺,乐器走进直播,这些传统文化找到了新的落点,也就有了焕发新一轮蓬勃生命力的可能。当然,强调传统文化的创新,并不意味着传统文化要媚俗,自降格调来满足所有人的口味。传统文化的阐释不是没有下限的,它不能走上市侩化、神秘化、功利化的套路。我们对传统文化有足够的信心,平上去入、唱念做打、银钩铁画,自有它的魅力。对传统文化的诠释,如果从形变变成了神变,模糊了本来的面貌,反而是打着弘扬的旗号,却丢弃了内在的魂魄。

(摘自《光明日报》2017年5月10日期)

材料二:

    一场二胡直播吸引21.5万用户,一位古筝主播年收入超千万元——平日里许多传统艺术表演家想都不敢想的受关注度,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一些进军网络直播平台的传统音乐艺术表演家身上。箜篌、古筝、琵琶……这些普通人在古诗词里读到,却没有什么机会看到的乐器,正由演奏者在直播平台上真实展现。平日里“冷门”的传统乐器,为什么放到网络直播平台上就“火”了?这首先要归功于互联网传播的助力。比如,中央民族乐团中胡首席蔡阳,平时如果到国家大剧院演出,观众最多的时候也不过2000人左右。这还是在文化资源和传统艺术爱好者集中的北京。但是,一旦网上直播,艺术传播突破了时空障碍,全国甚至全世界喜欢这门艺术的人都可以观看。

(摘自人民网2016年4月7日)

材料三:

    全国政协委员、非物质文化保护专家田青表示,传统艺术要坚守住本质的东西,不能为了迎合流行而搞“转基因”。田青委员坦言,在传统艺术保护问题上自己是“保守派”,传统艺术要坚持自己本质的东西,不能“转基因”。“转基因的结果就是迎合人,这不是艺术家要做的事,艺术家要有自己的坚持和创造。”田青认为,对于传统文化和传统艺术,让自己原汁原味保持自己的基因不变非常重要。“假如为了迎合年轻人,所有的戏剧都改成流行音乐了,那干吗还要200个剧种,”田青表示,传统艺术的从业人员要坚持自己的底线,比如昆曲古琴要有一定文化积累和修养才懂得欣赏,不能因为听众现在还没达到这一修养就迎合。

(摘自《中国日报》2015年3月3日)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短文,完成下列问题

两个邮递员

王安忆

    再早的时候,我们这里的邮递员是一个清秀的男孩,说话十分温和,对人也亲切。每当谁家有汇款或者挂号信,他便在楼下一声一声殷殷地叫着,等那人终于被叫醒,从窗口伸出头来答应着,他就总是说:“你慢慢的好了,不要紧的。”在我们的信箱前边,时常的排满了自行车,他就一辆一辆小心地搬开,挤身进去往信箱里投信。我出了新书,便按了信封上投递员的名字签了名送给他,我觉得,假如他喜欢我的书,我会很高兴。他接过书便欣喜而温文地道谢。有时候,我从外归来,见他骑了绿色的自行车迎面而来,这样的时候,他就腼腆地低了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从我身边过去。只在万不得已时,他才对我说话:“王安忆,你的挂号我交给你家邻居了。”当我要谢谢他时,他便红了脸逃跑似地骑车走了。

    后来,他不再来了,接替他的是一个健壮的小伙子,帽沿压在眼睛上,英俊的脸上发出一些青春痘。人们见了他就问道:“那个小孩怎么不来了?”他说:“对了,他不来了。”人们便惋惜地说:“那孩子多么好啊!”毫不掩饰对那男孩的怀念,却也并没怎么使他难堪。他总是每日两班按时来送信,有时候会把一叠信交给某个顺路的居民,请他帮忙捎上去,挨家发一发。如那人稍有难色,他就说:“帮帮忙啊!”有挂号和汇款时,他便在底下声嘶力竭地叫喊,一声比一声紧,催命一般,等人气喘吁吁拿了图章赶下来,他就埋怨道:“我这样叫,难道你还听不见吗?”有一回,我盖了图章,他将挂号递给我时问道:“你是王安忆?”“是的。”我说。“那你是政协委员啦?”他很激动似地嚷,然后又正色道:“那你对我们的工作提提意见?”过后,在马路上或弄堂里遇到他,他就会大老远地喊道:“政协委员,今天有你的信,放在你的信箱里了。”或是:“政协委员,今天没有你的信。”还有些时候,则说:“政协委员,上班去啊!”我被他喊得十分难堪,要制止他,他却已一溜烟地快乐地骑远了。有一次,他在递交了挂号信件时又一次要我给他的工作提意见,我就夸了他一句,不料他立即兴奋地说道:“那你给我写一篇报道。”他的很黑的眼睛在帽沿下闪着亮光,令人很不忍心拒绝他,可是却从心底里觉得这报道写起来有些困难。

    现在,我们这里的邮递员又换了一个白净的圆脸的女孩,说话很害羞,工作也负责,我问她:“新来的?”她小声说:“已经来了两个月了。”我不由得想:她是多么年轻啊!没有人问她那样的问题:“那男孩怎么不来了?”而此时我却想起了那第二个邮递员,遵他嘱咐写了这篇东西。希望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