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长江具有的支流多、河道弯曲、湖泊多等特点的河段是(   )

A:上游

B:中游

C:下游

D:源头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1-30 08: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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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涂鸦艺术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70年代传向欧洲并在欧洲发展壮大。在当时,对于这种简单的“乱涂乱画”作品并没有人过多的去关注和探讨。到今天,涂鸦艺术已经成为全球性的一种时尚潮流,从一种自发的、简单而随意的现象演变成为一种文化。尽管近年来国内有一些对于街头涂鸦扩展到视觉领域的零散论述,但基本上局限于对涂鸦表现形式和表现方法的揣摩,并没有能够深入系统地对城市涂鸦艺术的精神特质和其对城市环境的影响以及街头涂鸦在城市环境中未来的发展进行研究和探讨。

    在文化交流和传播的过程中,人们逐渐习惯了涂鸦这一独特的“艺术”。我们时常能看到它的踪迹,但涂鸦艺术不同于传统的公共艺术形式,比如:雕塑、壁画。涂鸦艺术有着特殊的艺术表现形式和方法:以城市环境中的墙壁、地铁车厢、树洞甚至垃圾桶等为画板,有着夸张的造型和艳丽的色彩,表达创作者对现今社会的看法和立场,以及对未来社会的憧憬和向往。其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城市环境。

    在城市环境中,商业街区是重要的组成部分,它包括店铺、广场、步行街等,其环境中的色彩比较靓丽,饱和度和明度都比较高。涂鸦创作者追求自我和个性,所以他们对那些商业环境中摆放的许多套路式的印刷广告很反感,经常会去“破坏”这些常规的商业广告形式,以大红大紫、怪异的手法来引起行人的注意,成为城市环境色彩中很生动的点缀。

    工业区是现代化城市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曾经,工业用地占据城市环境的大部分,但随着城市建设速度的加快,许多工业区搬迁至城郊,于是老工业用地被废弃,变得陈旧,墙体暴露,杂草丛生,这些地方通常成为涂鸦者的聚集地。因为不受拘束,在这里可以更好地将精力放在涂鸦作品的内容和形式上,破旧冷清的环境恰好烘托了涂鸦艺术作为街头艺术原始和冷酷的感觉,在这些地方能看见许多精致且赋有创意的作品。

    在现代城市中有许多老旧街区,年代久远,在自然和人为等因素作用下变得脏乱差。用涂鸦作品覆盖墙面,那些原本被风化腐蚀的污渍都被涂鸦作品覆盖或成为涂鸦的附属品。比如,一个破旧的墙面就如一张陈旧的画纸,在上面画上图案后,原先斑斑点点的小颗粒、小细节可能会成为画面的肌理,为画面做出一种特殊的艺术效果。因此,街头涂鸦对建筑本身的缺陷有覆盖、弥补、改善的作用。

    涂鸦艺术与城市环境存在着必然的联系,其独特的表达方式和表现形式是影响城市环境的重要因素。当然,涂鸦艺术也需要正确的引导和规划,才能充分发挥它对城市环境的积极作用。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各题。

悼夏丏尊先生

丰子恺

    犹忆二十六年秋,“芦沟桥事变”之际,我从南京回杭州,中途在上海下车,到梧州路去看夏先生。先生满面忧愁,说一句话,叹一口气。我因为要乘当天的夜车返杭,匆匆告别。我说:“夏先生再见。”夏先生好像骂我一般愤然地答道:“不晓得能不能再见!”同时又用凝注的眼光,站立在门口目送我。因为夏先生老是善愁,而我总是笑他多忧。岂知这一次正是我们的最后一面,果然这一别“不能再见了”!

    夏先生与李叔同先生(弘一法师),具有同样的才调,同样的胸怀。犹忆三十余年前,我当学生的时候,李先生教我们图画、音乐,夏先生教我们国文。夏先生常说:“李先生教图画、音乐,学生对图画、音乐,看得比国文、数学等更重。这是有人格作背景的原故。因为他教图画、音乐……这好比一尊佛像,有灵光,故能令人敬仰。”这话也可说是“夫子自道”。夏先生初任舍监,后来教国文。他也是博学多能,诗文、绘画(鉴赏)、金石、书法、理学、佛典,以至外国文、科学等,都懂得。

    他当舍监的时候,学生们私下给他起个诨名,叫夏木瓜。但这并非恶意,却是好心。因为他对学生如对子女,率直开导,不用敷衍、欺蒙、压迫等手段。学生们最初觉得忠言逆耳,看见他的头大而圆,就给他起这个诨名。但后来大家都知道夏先生是真爱他们,这绰号就变成了爱称而沿用下去。凡学生有所请愿,大家都说:“同夏木瓜讲,这才成功。”他听到请愿,也许喑呜叱咤地骂你一顿;但如果请愿合乎情理,他就当作自己的请愿,而替你设法了。

    李先生做教师,以身作则,不多讲话,使学生衷心感动,自然诚服。譬如上课,他一定先到教室,黑板上应写的,都先写好。然后端坐在讲台上等学生到齐。譬如学生还琴时弹错了,他举目对你一看,但说:“下次再还。”有时他没有说,学生吃了他一眼,自己请求下次再还。他话很少,说时总是和颜悦色的。但学生非常怕他,敬爱他。夏先生则不然,毫无矜持,有话直说。学生便嬉皮笑脸,同他亲近。偶然走过校庭,看见年纪小的学生弄狗,他也要管:“为啥同狗为难!”放假日子,学生出门,夏先生看见了便喊:“早些回来,勿可吃酒啊!”学生笑着连说:“不吃,不吃!”赶快走路。走得远了,夏先生还要大喊:“铜钿少用些!”学生一方面笑他,一方面实在感激他,敬爱他。这两位导师,如同父母一样。李先生的是“爸爸的教育”,夏先生的是“妈妈的教育”。夏先生后来翻译的“爱的教育”,风行国内,深入人心,甚至被取作国文教材。这不是偶然的事。

    自我离开夏先生的绛帐,直到抗战前数日的诀别,二十年间,常与夏先生接近,不断地受他的教诲。其时李先生已经做了和尚,芒鞋破钵,云游四方,和夏先生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在我觉得仍是以前的两位导师,不过所导的范围由学校扩大为人世罢了。李先生不是“走投无路,遁入空门”的,是为了人生根本问题而做和尚的。他是真正做和尚,他是痛感于众生疾苦而“行大丈夫事”的。夏先生虽然没有做和尚,但也是完全理解李先生的胸怀的;他是赞善李先生的行大丈夫事的。只因种种尘缘的牵阻,使夏先生没有勇气行大丈夫事。夏先生一生的忧愁苦闷,由此发生。

    凡熟识夏先生的人,没有一个不晓得夏先生是个多忧善愁的人。他看见世间的一切不快、不安、不真、不善、不美的状态,都要皱眉,叹气。他不但忧自家,又忧友,忧校,优店,忧国,忧世。他和李先生一样的痛感众生的疾苦。但他不能和李先生一样行大丈夫事;他只能忧伤终老。在“人世”这个大学校里,这二位导师所施的仍是“爸爸的教育”与“妈妈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