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下面的函数中,周期为π的偶函数是(  )

A:y=sin2x 

B:y=cosx2

C:y=cos2x

D:y=sinx2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12-27 03: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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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湖畔雨趣

苏连硕

    秋已深深,我以为不会下雨了。没想到,吃了晚饭,便隔窗闻到了刷刷的雨声。我惊喜地喊,下雨了,下雨了。

    正密,正疾,少顷即淋湿了。好,好,不密,不疾,还有什么意思呢?没有一丝风,这雨落得均匀、平实、温柔。

    它下它的,我行我的,一样的速度,一样的步履,不受干扰,若无其事。正所谓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天籁刷刷,我脚步亦刷刷,不过雨疾我缓罢了。难得的天人和谐共鸣。水泥路面有些水了,管它,啪唧啪唧地踩,如小孩子般顽皮。说是这样的说,顽皮一阵子可以,还是下意识地沿没有积水的碎石子路行了。

    到得高大的廊亭,雨且疏了,只有棚顶淌下水的滴答声。摸了摸铁栏,不湿,遂将腿抬上去。平时我要喊几声的,此刻噤了喉咙,哑了嗓子。老夫怎忍心“聊发少年狂”打扰这宁静的夜、宁静的雨呢?

    看不准湖面的雨点落下的波纹,只有平静复平静,柔和复柔和,温馨复温馨。多么绮丽的雨夜呀。

    蒙蒙的秋雨,濡湿了深秋的天空,滋润了尚未枯黄的草地与花树,清醒了我昏昏沉沉的头脑。

    常人爱说春雨贵如油,是喜雨,美其“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对秋雨,却总是有所偏见,说它的冷落、萧条与肃杀。过于强调“一场秋雨一场凉”,缺少对于它的难得的坚韧、善良品格的讴歌与赞许,甚或怀着责难,这么凉的天,下什么雨呢?真讨嫌。

    殊不知,雨既是属于春夏的,也是属于秋甚至属于冬的。秋雨的特点,不只在于它的凉,还在于它的绵、它的柔、它的韧,跟“春雨贵如油”一样,说“秋雨贵如油”,当秋“乃发生”,“润物细无声”,是“喜雨”,也丝毫不过分。至少农民会由衷渴望,喜滋滋称快庆幸的。

    春雨,吝啬得很,稀疏极了,连个沙尘也压不住。秋雨则不然,缱绻连绵,“随风潜入夜”,从早下到晚,淅淅,沥沥,簌簌,沙沙,潺潺,涓涓,丝丝缕缕,袅袅婷婷,蕴涵着坚韧、持久的耐力;多豪爽,多气派。

    秋雨也不似夏雨的没正邪——有时凶猛暴戾,有时干打雷不下雨,沥涝、干旱都具有极大的伤害性、毁灭性。秋雨总是那么神清气定,从容平静,有条不紊,不急不躁,不张不扬,任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应节而降,恰到好处,仿佛醇醪,仿佛甘霖。

    苍天有情有眼有心有数,秋雨是它的天使。细腻温情地送走酷烈的夏,含情脉脉地迎迓着冷峻的冬。能说它不为承前启后而深谋远虑、大度从容么?没有宽阔诚挚的胸怀,没有充沛的储备,怎么这么晶莹剔透、清幽隽雅、飘飘洒洒、淋漓酣畅地下得这么匀实,这样耐心,这样慷慨呢?

    苍天不老。秋雨,是苍天的寄托,是苍天的胸臆,没有惆怅,没有感伤,没有飞扬跋扈,没有大轰大嗡,只有特立独行、真诚坦荡地洒落,那么凉,那么柔,那么韧,那么闲适,那么沉静,那么达观。

    秋雨呀,浸沐着我的头脑,激溅着我的键盘,促我敲击着清醒、清新、清亮的文字。

    当你平抚沉静下心来,你会真切地感到,雨毕竟在轻轻柔柔、袅袅娜娜,既很努力很认真又很随意很散漫地落呢。不只是在脸庞、在眉间、在额头,而是在心灵深处,丝丝清凉,缕缕甘美。脱了绿叶外衣的高高低低的树木,没有萎靡,伸出裸露的手臂在真挚地呼唤、拥抱着蒙蒙的细雨,脉脉的温馨。

    眼前的这般轻微这般柔细的雨,我尤其喜欢。因为缱绻缠绵的最后一幕的喜雨,迎迓着姗姗来迟的第一场瑞雪,默默地传承着启后的信息。

(选自《湖畔散记》,有删节)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

窗棂上挂串红辣椒

王长元

    村长带着那拨儿人进屋的时候,老太太正在扫地。灰尘沸沸扬扬,仿佛是鲜活的跳蚤在空气中上下跳动,弄得人眼睛迷迷茫茫。

    “那啥,顶子哪?”

    “下甸子打草去啦。”

    “啥时走的?”

    “小半个月啦。”

    “回来过没?”

    “没。”

    村长吸溜一下鼻子,“二婶,还不知道吧,顶子出事了。”

    二婶就一惊:“出了啥事?”

    “杀人啦,顶子。这不,官家正寻他哪!”

    “啥?”老太太便呆在那里,眼睛就直直地看着炕沿边上的那几个人。她这才发现其中一个戴大沿帽的已经带了绑绳和黑亮亮的枪。立马她心一颤动,眼仁儿就朝上翻过去,人便跟着向门框斜过去。几个人惊恐地奔了过去,将老太太放到炕上。

    一忽儿,老太太的鼻翅儿便扇动一下,翻转的眸子虽归了原位,但依旧是愣愣向上看着。

    “二婶,你看你啥个身板还不知道,上甚火?既是杀了人,顶子就不是原先的顸子了,那便是犯了王法。犯了王法的顶子你还伤心个甚!麻溜缓缓,人家公安局还有事情跟你说。”

    老太太眸子这才转了一轮儿,一汪亮亮的湿润便映在里面。

    看着老太太有了活气,警察就轻轻一笑,说:“老人家,您的心情我们是理解的,但是儿子杀了人,犯了罪,如今又跑掉了。这,国法是不能容的。我们希望您控制住感情,配合我们来抓凶犯。否则,比如说包庇儿子、袒护儿子,那样您老人家也有罪了。按我们的经验,您的儿子还会回家来的,那时您必须报告我们。”

    “顶子真若是回家,你可得说呀!”村长眼睛觑觑着,冲着她说,“要不,那叫什么?对,叫窝藏。二婶,咱可不能糊涂啊!”

    她痴痴地点着头,两行老泪缓缓漫过面颊的褶皱,整个面庞已经全是泪水了,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村长最费思索的是:她儿子若回来,她怎么告诉他们哪?他猝然发现了粮囤上那串红辣椒,眼睛立时闪出光亮,便指着红辣椒说:“对,就用它。二婶,他若是回来,您就将这串红辣椒挂到窗户上。”

    她又痴痴点点头,看了一眼红辣椒。

    顶子伏在高梁地垅沟里已经三天了。事情来得太突兀了,突兀得他只有逃到高梁地之后才想起后悔,悔自己不该为那屁大的事而冲动,悔自己冲动时不该抡那镰刀。战战兢兢挨了三天,吃喝现在全成了问题,最讨厌的是那垅上的风,哗啦哗啦吹得叶子直响,仿佛有无数个脚步向他走来,把他弄得一惊一乍的……

    可是一想到出逃,他又茫然了,天下这么大,地面这么广,去哪里呢?可是,不管去哪里,在要走之前,他一定要回家看一眼老娘。

    老太太送走了那些公家的人之后,就把家里仅有的二十几斤白面都烙成饼,然后就一张一张地折叠,用纸包好,一沓一沓塞进帆布口袋里。又包了二斤盐巴,塞在缝隙处。她早已谋算好,顸子若回来,就让他躲进小南山的石洞里,过个十天半月的,看看风声,她再想办法。她相信,办法总是有的。记得,她刚十岁那会儿,还扎着羊角辫呢,就给八路军伤病员往那山洞里送过饭,想想那会儿她都从没断过伤病员的一顿饭。如今,为了儿子,她还会没有办法?

    小风轻轻拍打着窗棂,蟋蟀在墙角嘟嘟地叫,老太太迷迷怔怔刚要闩门的当儿,突然间,门“吱呀”一声开了,顶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老太太眼泪马上就下来了。

    顶子狼吞虎咽地吃着饼,眼睛贼溜溜地寻觑着,待最后一口食物从喉咙处咕噜一声咽下之后,他才急急地说:“娘,我看你一眼就得走了,有没有钱啥的,给我准备点。”

    老太太赶忙把裤腰子拽开,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沓钱,递给顶子,说:“就这些了,都拿着吧!顶子,你要去哪里?”

    “娘,这您就不要管了。”

    “顶子,你把饼带上,到小南山的石洞里躲躲。”

    “娘,您就别管我了,我这一走,是死是活,真的不好说,啥年月能见到您,也都不敢想。娘,只求您自己保重啦!”

    “顶子,”老太太整个抖动起来,亮亮的泪珠向脸颊处滚动。

    “娘,还有一事,把咱家那把菜刀给我。”

    老太太抹了眼泪,愣了,说:“干啥?”

    顶子咬了下嘴唇说:“娘,我手头怎么也得有个应手的家伙呀。”

    “啥?”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冷气.、

    “娘,我现在已经想好,谁真若是抓我逮我,我已没有别的路了,就得拼了,反正我已是有人命的人啦,杀一个够本,杀俩就赚一个。”

    “轰”地一声,老太太就觉得脑袋像被谁猛然击打了一样,眼前金光四射,她颤颤地向前走了一步。

    “娘,快快给我取刀来。”

    老太太表面应允着他,脚步便悄然向窗前靠近,趁儿子回身的工夫,就把那串红辣椒牢牢地挂在了窗户上。

(选自2006年第7期《小说月报》,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