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作为古都之一的北京,保留着众多的古建筑、园林和特色街区。在城市建设和发展中,这些古建筑、园林和街区应当(  )

A:全部拆除

B: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

C:根据建设需要拆除

D:有选择地保护和改造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5-20 04:4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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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2

      阅读《邓稼先》选文,完成后面问题。
      ①奥本海默和邓稼先分别是美国和中国原子弹设计的领导人,各是两国的功臣,可是他们的性格和为人却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他们走向了两个相反的极端。
      ②奥本海默是一个拔尖的人物,锋芒毕露。他二十几岁的时候在德国哥廷根镇做波恩的研究生。波恩在他晚年所写的自传中说研究生奥本海默常常在别人做学术报告时(包括波恩做学术报告时)打断报告,走上讲台拿起粉笔说:“这可以用底下的办法做得更好……”我认识奥本海默时他已四十多岁了,已经是妇孺皆知的人物了,打断别人的报告,使演讲者难堪的事仍然时有发生。不过比起以前要少一些。佩服他、仰慕他的人很多,不喜欢他的人也不少。
      ③邓稼先则是一个最不要引人注目的人物。和他谈话几分钟,就看出他是忠厚平实的人。他真诚坦白,从不骄人。他没有小心眼儿,一生喜欢“纯”字所代表的品格。在我所认识的知识分子当中,包括中国人和外国人,他是最有中国农民的朴实气质的人。
      ④我想邓稼先的气质和品格是他所以能成功地领导各阶层许许多多工作者,为中华民族作了历史性贡献的原因:人们知道他没有私心,人们绝对相信他。
      ⑤“文革”初期,他所在的研究院(九院)和当时全国其他单位一样,成立了两派群众组织,对吵对打。而邓稼先竟有能力说服两派继续工作,于1967年6月成功地制成了氢弹。
      ⑥1971年,在他和他的同事们被“四人帮”批判围攻的时候,如果别人去和工宣队、军宣队讲理,恐怕要出惨案。而邓稼先去了,竟能说服工宣队、军宣队的队员。这是真正的奇迹。
      ⑦邓稼先是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所孕育出来的有最高奉献精神的儿子。
      ⑧邓稼先是***的理想党员。
      ⑨我以为邓稼先如果是美国人,不可能成功地领导美国原子弹工程;奥本海默如果是中国人,也不可能成功地领导中国原子弹工程。当初选聘他们的人,钱三强和葛罗夫斯,可谓真正有知人之明,而且对中国社会、美国社会各有深入的认识。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列各题。

心底藏着艺术家

奚  淞

    父亲突然去世,我慌忙搭机飞返台北。令我惊骇的是母亲:她身着未换洗的灰布丧服,花白而蓬乱的头发上,胡乱别着一朵不成形的白棉线花,看见我,枯黄的脸微颤,仅咧开嘴,显示了无言而深切的哀恸。

    ①我在巴黎三年,任性地做自己艺术家的梦,不觉间,岁月竟来催讨所有积欠的债了。父亲去世后,母亲能健康而平安地活下去,应比一切都重要。

    我从旧书摊买来一大堆内容轻快的杂志和小说给母亲,希望能转移她那郁结于心的哀伤。翻开书页,她的视线茫然滑开。我这才发现:她不只是失去了阅读的习惯,视力也坏到早该配老花眼镜了。我烹煮了一些肉类食物,笑闹着端到她面前,想引起她的食欲。母亲万般无奈地咬嚼两下,趁我转身,又偷偷把食物吐在碗里。我这才发现:她不只是因悲伤而忌肉食,她的牙齿早已缺损,并没有人催促她去装假牙。

    谁想到一直照顾人的母亲,其实已经到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呢?

    配眼镜、装假牙,母亲都顺从地做了。可是,更多的时候,母亲像是无事可做,只是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地抽,从笼罩的烟雾里,追寻往事的踪影。

    为逝者折纸钱的时候,母亲的手才又活了起来。②银亮的冥纸,在她的手上灵巧转动,瞬间成为平整的元宝,翻飞飘落在她膝间的竹篓里。

    看母亲折纸钱的手,学美术的我有了新的狂想:为什么不让她学画画呢?趁着一股孩子般胡闹的狂劲,我把画架、画板、画纸、画夹和彩笔都准备好,一股脑儿地堆置在母亲面前。看到这一切郑重的装备,母亲呆了。

    以后,好一段时日,我假装不在意,却偷偷观察母亲的动态。我看到她在画架前徘徊、犹疑,终于怯生生地拿起铅笔,试着在纸上轻淡地画了如花生米般大小的孩子,然后匆匆忙忙涂抹掉,生怕别人看见。

    我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母亲会认真而着迷地画起画来呢。她从旧书里翻出一些过时的画片,以刺绣般的耐心,一笔一笔地临摹。

    一天,母亲在房里独自大笑起来。许久没听到母亲笑声的我,惊奇地冲进房,只看她一边笑,一边遮掩画纸。

     “画得好丑,难看死了。”母亲笑着说。

    我看到了,画的是一个20世纪三四十年代穿旗袍的女人,侧身站立在镂花的窗边。稚拙的线条擦了又改,直到那苗条的女郎天真地笑起来。原来,母亲临摹的是金嗓子歌后周璇的旧照。当周璇高歌《龙华的桃花》时,也正是父亲母亲在上海相识、相恋的年代!

    从记忆深处寻到图像,母亲的郁结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居然一张又一张地画起画来,起初画妇人、孩子,然后狂热地画起花来,黑白的画面上,开始添加颜色,由淡雅趋于绚烂。

    看母亲蓬着花白的头发,鼻端架着老花眼镜,聚精会神地凑近艳丽的花朵细心描绘,有时竟连炉上煮着饭菜都忘了,我才知道:在母亲心底,也藏着一个从未被人注意过的艺术家呢!这艺术家是待子女长成、丈夫去世后,才被释放出来的。

(摘自上海文艺出版社《姆妈,看这片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