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人在跑步时,呼吸加快加深,主要是为了满足体内所需要的 (   )

A:氧气

B:二氧化碳

C:有机物

D:水和无机盐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1-01-21 09:3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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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同类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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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

何君华

    离家还有七八里路的时候,中巴车还是抛锚了,像一个突发心肌梗塞的老人,趴在寂静的山村公路上再也不肯动弹。

    乘客早就质疑这破车不行,叮儿当啷的,路上肯定要出问题。但当时司机叼着烟说:“坐不坐?不坐拉倒,哪那么多废话?”

    乘客们没办法,只得一个一个上去了,徐刚也跟着上去了。因为除了这辆破车,镇上实在看不到任何别的车辆。

    果不其然,半路车坏了。

    司机又叼起一支烟,冲车里仅剩的四个乘客喊道:“都下去走吧,车动不了了。”

    徐刚只得拎着行李疲倦地走下车,漫天飞舞的大雪依然在跳跃,大地早已被染成了白色,白茫茫一片,分外耀眼。

    村庄霍地胖了一圈。

    已经是除夕夜的十点钟了,不会再有任何一辆车来,徐刚只能拎着行李往家的方向走。

    这个年,徐刚本来是不打算回来的,他在电话里对娘说:“娘,我过年不回来了,工地不放假。”

    娘说:“儿,回来吧。”

    隔了一天徐刚又给娘打电话:“娘,火车票不好买。我去了车站一趟,没买着。”

    娘说:“儿,回来吧。”

    娘反反复复就是这一句话,徐刚只好决定回来。

    包工头跑了,徐刚一年白干了,这个年怎么过?

    徐刚的心情如同这寒冷的冬夜一样荒凉,他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在乡村公路上,心里盼望着早点到家,又盼望着永远走不到家。一年到头,两手空空,怎么面对娘呢?

    或许是雪压断了电线,公路穿过的村庄竟没有一户人家亮着灯,徐刚的心情也降到了冰点。

    徐刚茫然地朝前走着,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此刻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除了娘。此刻娘一定站在屋门口等他,想到这里,徐刚赶紧加快了脚步。

    所有的鸟都躲了起来,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徐刚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嘎吱作响。终于,他走到了青石桥头。

    过了青石桥头就是家,徐刚没有加快步伐,反而减慢了步子。他又犹豫起来:“怎么面对娘呢?”

    这时,桥头的一座白色雕像突然开口:“是我的儿吗?”

    徐刚吓了一跳,但马上听出那是娘的声音,娘在青石桥头站成了一座白色的雕像。

    “娘,是我。”徐刚连忙扔下行李,掸掉落在娘头上和身上的雪花。

    “娘,怎么不在家里等?”徐刚责问道。

    “我来望我的儿呀,儿,你回来了啊!”娘摸徐刚的脸,娘的手在颤抖。

    徐刚握着娘的手说:“娘,我们回家吧。”

    娘也说:“儿,我们回家。”

    徐刚远远地看到了山坳上家里的灯,那是一盏微弱的、昏黄的、跳跃着的煤油灯,整个雪夜里唯一的一缕光。

    徐刚和娘坐在灯光下吃饺子。

    徐刚说:“娘,包工头跑了。”

    娘把饺子夹到徐刚碗里。娘说:“儿,吃饺子。”

    徐刚说:“娘,我一年白干了。”

    娘把饺子夹到徐刚碗里。娘说:“儿,吃饺子。”

    好像所有事娘都不关心,娘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话:“儿,吃饺子。”

同类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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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教我读中国诗

       ①十个月的时候,我得了一场可怕的脑膜炎,到了一岁半还不会说话,父母非常担心。一天,爸爸看报,我坐在他的膝上,指着某一个标题中的“上”字,爸爸说:“上?”我对他表示满意,赶紧从他的膝上爬下来,拽着他走到书箱前,得意洋洋地指着书箱外“函上”的“上”字,表明我认识这个字,这件事对父母而言,真是“上上大吉”!他们不再担心我有智力障碍了。之后,爸爸开始教我读诗。

       ②爸爸常教我念两个人的诗:一个是杜甫,一个是陆游。

       ③依稀记得,孩提时的一个夏夜,我困极了,趴在爸爸的膝上,爸爸摇着大蒲扇,满天的星斗朦朦胧胧的。“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突然,爸爸那江西乡音很重的诵读声使我睁开了眼睛,我不知道那奇特的吟啸中有什么,但我一下子记住了这首诗。

       ④上学前我已经会背那首《示儿》:“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爸爸问我懂不懂最后那句,我很得意地嚷嚷说:“那意思就是烧香磕头的时候别忘了告诉你爸爸!”当时,爸爸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⑤1959年秋,我上小学。那年冬天,爸妈因故很长时间不能住在家。姐姐是长女,照顾我和弟弟。一天晚上,爸爸出乎意料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令我们欢天喜地,难以入眠。躺在床上跟爸爸念杜甫的诗:“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爸爸问我懂不懂这诗句,我说:“我懂的,不过,爸爸想念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想念爸爸的。”爸爸不再说话,只是听我继续背他教我的诗。

       ⑥爸爸生命的最后几年,完全卧床不起。每当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悲鸣的旋律在蕉影婆娑的窗边响起的时候,爸爸就会喃喃吟诵杜甫的诗。他告诉我,那一刻让他想起了故乡老宅,想起了祖母和母亲。

       ⑦那时我已在大学教中国古代文学,我理解父亲:人生无非家国之情,杜甫、陆游,我父亲他们这一代的知识分子,对家国,都有一种深情。父亲吟诗的声音,永远留在了我心底。

       ⑧很多年后,我看见报上某篇文章引了一首绝句,感觉就像遇到了一个老熟人。我没有念过那首诗,但我熟悉那种风格。回来一查,果然是陆游的诗,“征车已驾晨窗白,残烛依然伴客愁。”我当时的感受真是难以名状。爸爸在我童年时便种下我生命里的东西,突然宣告了它的无可移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