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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4-23 12: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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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0 或 3,+,7,10

同类题1

阅读下面一篇说明文,完成下列各题。

为泥土洗澡

    ①2012年,奥运会将在英国伦敦举行。在奥运场馆的选址上,英国人做出了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决定:将奥林匹克公园建在伦敦东部斯特拉特福德的垃圾场和废弃工地上。

    ②说不可思议,是因为这块2.5平方公里的土地曾被数十年的工业生产严重污染。据调查,这块土地上的污染物包括石油、汽油、焦油、氰化物、砷、铅和非常低含量的放射性物质。大量有毒的工业溶剂已经渗透到土壤中。

    ③换一种思维考虑,在工业机械高度发达的今天,即使将奥运场馆选址在这种地方,也不必担心。因为解决的办法非常简单,只要动用挖掘机和卡车,把被污染的土壤挖走运到别处,再运来干净土壤把场地回填就可以了。

    ④但是英国人似乎很愚蠢,他们并没有选择这个简单的方法,而是舍易求难,运用复杂方法给这片被污染的泥土洗澡。

    ⑤2006年10月以来,伦敦市政部门对这块土地的污染情况进行了大约3000次的现场调查,制订了详细的恢复生态计划。之后,他们在奥林匹克公园的范围,建起了两座土壤修复工厂,开始用泥土清洗和生物降解法对接近100万立方米的受污染泥土进行清洁。有毒的土壤被挖起,运进巨型土壤“洗衣机”,分离掉沙子和碎石,然后清洗提炼出污染物。在这之后,用超大“电磁铁”分离掉重金属。清洗过的土壤要经过严格的测试和实验室的检测来评估其清洁程度。经过这样清洗的曾经被严重污染的土地已经完全恢复“干净安全”的标准。据一份测试报告说,被清洗过的土壤即使被小孩儿不小心吞下都不会有问题。

    ⑥英国人为泥土洗澡,被认为是一项了不起的创举。这种了不起,不是因为他们的科技手段如今已经如何发达,而是他们开启了一种有关人类对环境欠账的弥补尝试:即是不惜代价,让被自己玷污的环境再重现生机。这种做法或许会被看成是天真可笑,其实,这恰恰是被人类忽略的重大责任。

    ⑦伦敦奥运会奥林匹克公园总工程师萨瑞芙说:“直接把受污染的土壤挖出来运到垃圾场然后填满,这其实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但这种做法在现在的时代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⑧萨瑞芙的这句话,再次告诉我们何谓真正的环保,那并非只是拆东墙补西墙。而应是我们人类彻底承认错误,彻底清洗掉我们带给自然的肮脏,使之重新恢复原有的状态。

(选自《甘肃日报》,略有改动)

同类题4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沉默的父爱

    一直以来,总认为父亲并不喜欢我,上有一个漂亮聪慧的姐姐,下有一个活泼机灵的弟弟,我就是夹心饼干中的那抹微弱的夹心,我木讷寡言,一直被遗忘。从小学到初中我的成绩单父亲从未过目过,我的59分,89分引不起父亲的情绪波澜,而姐姐的99分却能使他勃然大怒,他总要求姐姐一定要做最好。有一次听他对母亲说:“这二丫头能读到初中就不错了,随她去吧。”

    这就是父亲仅有的一次对我的评价。于是初中快毕业时,我便打算随隔壁的阿婆出去当保姆。

    出乎父亲的意料,我以全校第二的成绩考上了高中。报到那天我正生病,是母亲送我去的。我一个人病恹恹地坐在陌生的校园里,看从未出过远门办事的妈妈笨手笨脚地为我注册报到,中对父亲有一丝丝的不满。高中三年,一方面交通不便另一方面也觉得回去很隔膜,于是我很少回去,姐姐每次来看我,总要为我带一瓶精肉炒辣椒(我最爱吃的),末了总有一句:“是爸叫我带来的,爸说你在外头可苦了。”于是,在姐姐走后的夜里,父亲瘦削而不苟言笑的脸便浮上脑海,泪盈于睫。

    父亲能写一手漂亮的小楷,过年家里的对联皆出自他的手,平时记账他固守传统用一支秃秃的毛笔细心地一笔一划。每次来信,总要提我的毛笔字练得怎样,希望我能超过他,我总是不耐烦地说:功课忙死了,哪来工夫写毛笔字,何况,现在只要钢笔字写得好便可以了。父亲便改为见面时的唠叨。那时年轻气盛,我便与父亲顶撞起来,每次不欢而散。

    后来我又上了大学。父亲便喜欢往外说,我从小听话,所以从不督促我。

    我知道,所谓的督促是指看我的成绩单的事。言下之意,他教导有方,看着父亲溢于言表的高兴,我咽下抗议。

    我上了大学,弟弟又上了高中,家里经济很紧张,父亲便拼命打工。父亲是木匠,白天做,晚上也加班,身体更消瘦,穿着汗衫,一根根肋骨往外凸。

    但父亲很高兴,常对我们说:“只有我们家,才培养了这么多高材生,你看隔壁家有几个高中生?女孩子初中毕业都很少。阿英爸爸劝我别供你们读,把这些钱存了,楼房旱造好了。可我说,楼房现在不造可以以后造嘛,书现在不念以后就不能念了……”

    一直到现在我都很感激父亲,在当时的农村,女弦子没有书读的事时有发生,父亲这样的人是少见的。

    大学时,一次不小心烫伤了大腿,打了十几针青霉素,医好后我才写信对家里说。听母亲说,父亲差点起来杭州。在家时,父亲其实很少和我说话。在他的三个儿女中,我很清楚,父亲最喜欢大姐,虽然他唯一打过的便是大姐,那也是出于期望太高。

    在我快毕业时,大姐出车祸而死,葬礼上,父亲一言不发扶着棺材,未流一滴泪,却一夜间白了头发。

    从那时起,父亲常用爱惜甚至惶恐的目光看着我和弟弟。

    毕业后,我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工作。有一次天刚亮;我还在早读,父亲就赶到学校,我留他吃饭,他嘿嘿笑了几声,匆匆吃了饭就走了,后来回家才知道,他夜里梦见我出了事情,天未亮就转了好几趟车赶去看我。当时我愣住了,一下子悟到:其实父亲一直都很爱我,只是掩在其沉默寡言的外表中。

    而后,弟弟也考上了大学,而我微薄的工资只能负担自己,父亲便办了一个小小的养鸡场,一走近他,就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浓浓的鸡屎味。然后,弟弟又替代我挂念于父亲的嘴里了,他瞒着妈妈,天天翻日历,等待用末与节假日,盼望着弟弟回家。

    由于他烟抽得凶,咳嗽越来越厉害,我有时板着脸说几句,父亲笑着说:“改不了啦,都大半辈子了。”看着父亲苍白的头发,瘦削的脸庞,我忍不住心酸。

    我的父亲是一个平凡的人,一生从未有过辉煌业绩,但在我眼中,他却是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