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The book which is ________100 yuan is not worth ________,I think.

A:cost; buying

B:worth; to be bought

C:worth; buying

D:paid; buying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3-19 03:09:40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C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颠覆传统的读书方式——移动阅读

    《2011年中国人移动阅读报告》显示,过去的一年中,国人共进行了9亿分钟(相当于17个世纪)、6亿次移动阅读。上班路上成为移动阅读的高峰期,其次人们也喜欢在床上、沙发上、洗手间、下班路上阅读。

    移动阅读是什么?移动阅读是指人们用基于移动互联网的数码终端如手机、电纸书、平板电脑等进行阅读。阅读的内容包括数字化的书籍、报刊杂志,也包括博客微博、视频等。

    谈到移动阅读,不得不提手机报。自从2004年7月中国首份手机报诞生以来,手机作为“装在口袋里的媒体”开始步入人们的生活。它的移动性、便携性、互动性、贴身性等优势,满足了信息时代受众在“碎片化时间”中阅读的习惯,用手机进行移动阅读得到认可和追捧。

    但是,基于2.5G网络的手机报只能看做是移动阅读的“前世”。随着3G无线互联网时代来临,阅读必将朝着丰富化、个性化的方向发展。人们不再满足于阅读内容单一的手机报,在电纸书、智能平板、PSP等具有通信功能的移动终端上阅读成为潮流所向。这些基于移动互联网的平台,使得随时随地可读、海量信息聚集、声像图文并茂成为可能。移动阅读时代到来了。

    移动阅读与传统的阅读方式相比,有许多不同的地方。目前,移动阅读可以分为电子阅读器(电纸书)和阅读客户端两大类。电纸书可以阅读PDF、TXT等大部分格式的电子书,一些电子阅读器的电子墨水技术使得辐射能耗低、不伤眼睛、效果逼真,阅读时好像玻璃下压着一本纸质书一样。而阅读客户端是通过阅读应用软件向读者推送电子书,用户可以下载或在线阅读。

    历史上,人们常用汗牛充栋来形容藏书多,存放时可堆砌至屋顶,运书时让牛也出汗。然而在移动阅读时代,书房将不再“汗牛充栋”,一部普通的电子阅读器就可以存储成千上万本书籍,并把他们放入口袋中随身携带,这种方式使得阅读“飘”了起来。

    同时,阅读器或阅读软件的书签、笔记、分享功能大大提高了阅读的效率和深度。读到精彩处,兴起时,轻点按钮,用微博等移动社交工具和他人分享阅读心得。这样,通过小小的阅读终端,便能以书会友。

    《新民晚报》总编辑、上海市记协副主席陈保平在中国传媒领袖大讲堂演讲时说:“移动阅读将成为未来一种主要的生活方式”。CNNIC统计显示,截至2012年6月底,我国手机网民规模已达到3.88亿,手机首次超越台式电脑成为第一大上网终端。另据易观国际报告,手机阅读已成为我国移动互联网用户高频率使用的应用之一,每天阅读一次及以上的用户占比45%。摩尔定律预示着移动阅读将汇入这样的科技潮流:阅读器更便携,性价比更高,阅读体验更好,阅读量更大。可见,未来移动阅读将在手机上大有作为,“飘”起来阅读将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然而,海量信息是把双刃剑,带来丰富选择的同时,也会带来负面影响。移动阅读让人们买的书越来越多,加上阅读器上从一本书切换到另一本书的功能很方便,使得读者更难从头到尾读完一本书。并且,在公交、地铁等嘈杂的环境中阅读,知识的吸收难免会大打折扣。因此陈保平也提出:这种碎片化的“浅阅读”是否会对人的思维方式、分析能力有负面影响,这也是人类每次拥抱新技术的同时,值得警醒的地方。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暗记

聂鑫森

    宽敞的画室里,静悄悄的。初夏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洒满了摆在窗前的一张宽大的画案。画案上,平展着一幅装裱好并上了轴的山水中堂。右上角上,写着五个篆字作画题:南岳风雨图。

    年届六十的知名画家石丁,手持一柄放大镜,极为细致地检查着画的每个细部。他不能不认真,这幅得意之作是要寄往北京去参展的。何况装裱这幅画的胡笛,是经友人介绍,第一次和他发生业务上的联系。

    画是几天前交给胡笛的。胡笛今年四十出头,是美院国画专业毕业的,原在省城一所大学教授美术,其山水画在省内外也颇有点名气。据说因为看不惯艺术招生中的潜规则,跟领导闹矛盾,下海在湘潭城开了一家不大的裱画店,既是老板又是装裱师傅。朋友说胡笛的装裱技艺比不少老一辈要强,且人品不错,何必舍近求远,送到省城的老店去装裱呢?

    画是胡笛刚才亲自送来的,石丁热情地把他让进画室,并沏上了一杯好茶。石丁是素来不让人进画室的,之所以破例,是要当面检查这幅画的装裱质量,如有不妥的地方,他好向胡笛提出来,甚至要求返工重裱。

    胡笛安闲地坐在画案一侧,眼睛微闭,也不喝茶,也不说话。

    石丁对于衬绫的色调、画心的托裱、木轴的装置,平心而论,极为满意。更重要的是这幅画没被人仿造――有的装裱师可以对原作重新临摹一幅,笔墨技法几可乱真,然后把假的装裱出来,留下真的转手出卖。石丁的画已卖到每平方尺一万元,眼红的人多着哩。眼下,画、题款、印章,都真真切切出自他的手,他轻舒了一口气。且慢!因为他是第一次和胡笛打交道,对其人了解甚少,不得不防患于未然,故在交画之前,特地在右下角一大丛杂树交错的根下做了暗记,用篆体写了“石丁”两个字,极小,不经意是看不出来的。石丁把放大镜移到了这一块地方,在杂树根部处细细寻找,“石丁”两个字不翼而飞。又来来回回瞄了好几遍,依旧没有!

    石丁的脖子上,暴起一根一根的青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居然不是他的原作,而是胡笛的仿作。这样说来,胡笛的笔墨功夫就太好了!他从十几岁就下气力学石涛,尔后走山访水,参悟出自家的一番面目,自谓入乎石涛又能出乎石涛,却能轻易被人仿造,那么,真该焚笔毁砚、金盆洗手了。

    就在这时,胡笛猛地睁开了眼睛,笑着说:“石先生,可在寻那暗记?”

    石丁的脸忽地红了,然后又渐渐变紫,说:“是!这世间小人太多,不能不防!”

    胡笛端起茶杯,细细啜了一口茶,平和地说:“您设在杂树根部处的暗记,实为暗伤,是有意设上去的。北京城高手如林,若有细心人看出,则有污这一幅扛鼎之作。您说呢?”石丁惊愕地跌坐在椅子上,问:“那……那暗记呢?”

    胡笛说:“在右下部第五重石壁的皴纹里!‘石丁’两个字很有骷髅皴的味道,我把它挖补在那里,居然浑然一体。树根处空了一块,我补接了相同的宣纸,再冒昧地涂成几团苔点。宣纸的接缝应无痕迹,补上的几笔也应不会丢先生的脸。”

    石丁又一次站起来,拿起放大镜认真地审看这两个地方。接缝处平整如原纸,这需要理出边沿上的纤维,彼此交错而“织”,既费时费力,又需要有精到的技艺。而补画的苔点,活活有灵气,更是与他的笔墨如出一辙。他不能不佩服胡笛的好手段!

    石丁颓然地搁下了放大镜。

    胡笛站起来,说:“石先生,裱画界虽有个别心术不正的人,但毕竟不能以偏概全。暗记者,因对人不信任而设,我着力去之,一是为了不玷污先生的艺术,二是为了我们彼此坦诚相待。谢谢。我走了。”

    胡笛说完,很从容地走出了画室。

    石丁发了好一阵呆,才记起还没有付装裱费给胡笛。正要追出去,又停住了脚步,家里还有好些画需要装裱,明日一起送到胡笛的店里去吧!

    他决定不将《南岳风雨图》寄去北京参展,他要把它挂在画室的墙上,永远铭记那个让他羞愧万分的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