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在延安整风运动时曾强调:“对于***来说,就是要学会把马列主义的理论运用到中国的今天环境……使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具体化。”下列选项不能体现出“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具体化”的是

A:中共二大民主革命纲领的制定

B:对资本主义工商业采取赎买政策

C:发动南昌起义,占领中心城市

D:运用“一国两制”解决祖国统一大业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2-11 03:3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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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同类题1

现代文阅读

外婆家的端午节(改编)

    ①如今不是看到满街的粽子,商场中的打折,电视中的活动,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端午的存在。每次念到“端午”这两个字时,不由地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过的端午节。

    ②一盏昏黄的豆油灯,一张脱了朱漆的梳(装  妆)台,一方古旧的镜子。背影 中一个老人在镜前动作迟缓但一丝不苟地梳头,不一会儿她就梳好了,纨了一个盘髻。这时她不知从哪里拿出的一朵(绢  娟)花,粉红的,端详了很久,她轻轻地插在头上。我睡眼蒙眺地看着她,我的太姥姥。

    ③一切收拾好了,她走到床前做了个动作示意我睡觉。我闭上了眼睛,但能感觉到灯灭了,咯吱的一声关门。之后就是一阵静(密  谧),我知道在艾草还没有插 上门楣时家里谁都不可以说话,要不然不吉利,我也绝对不可以出声,这是大人们交代过很多次的。静,真静!

    ④“小乖乖,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在姥姥那熟悉的叫喊声中坐起来。穿上姥姥给我做的那双绣着仙桃的红布鞋,我出了卧室。这时候太姥姥正坐在堂屋里。“太姥姥好。”说完,我便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乖,拿着纳福篮一边玩去。” 她笑吟吟地拿起身边那只漂亮的八边形布篮给我。

    ⑤姥姥拉我到门外,洗脸盆里已注满了清水。洗了手和脸,我拿了几根艾草学着姥姥的样子在房屋里的每个角落里都扫一扫,一边扫还一边说:“端午节扫一扫,蚊虫蚂蚁都往外面跑。”

    ⑥早饭,一个粽子,一个鸭蛋,一碗粥,匆匆吃过。吃完后姥爷便用雄黄在我头上画了一个“王”字,据说这样那些鬼蚁蛇虫都不会伤害我。

    ⑦“张奶奶好。”“李奶奶好!”吃完饭不能闲着,拿着太姥姥送给我的小篮便挨家挨户地(串窜)门,老人们都纷纷拿些零食往我小篮里放。不知何时小篮满了,我便回到姥姥家,也中午了。

    ⑧“快洗手吃饭!”不知什么时候,爸爸妈妈和姐姐已经站在门口了。满桌子的饭菜都上齐了,雄黄酒也端上了。父亲和太姥姥都坐在上席——在老家姑爷是客, 应该坐上席。姥爷坐在父亲身边,别人都可以乱坐。“吃吧。”太姥姥动了第一筷子之后我们才开始动筷,“来吃鸡腿,跑得快快的。”太姥姥第一筷子是给我和姐姐。“姥姥你也吃。”坐在太姥姥身边的父亲也挑了一块肉给太姥姥。然后呢,姥爷给父亲夹菜,姥姥给妈妈夹菜,妈妈再给姥姥夹菜;姥爷给父亲倒酒,父亲给姥爷敬酒。一家人其乐融融,客堂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⑨因为姐姐明天还要上学,妈妈他们今天得回家。到了分别的时候,我实在不 舍就拉着妈妈的衣服。姥姥见状就说李奶奶家的小牛刚才掏了好大一窝鸟,现在正在分小鸟,再不去就没有了。”我一听松开手就往李奶奶家跑,当然没什么小鸟,倒是有很多的小孩在玩过家家,我便加入其中,一直到吃晚饭。

    ⑩月,轻轻地爬上了那棵老槐树上。姥姥搬了凉床到院子里,我躺在床上,姥姥摇着蒲扇给我扇风赶蚊,讲着那古老的牛郎织女。太姥姥在屋中纺线,吱吱呀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依稀中还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体系是思想完美者的自然形式

曹文轩

    当限制在一定结构中所进行的有条理、有层次、有主次等各种关系的理论建设完成后,我们可以说:“这,便是一个体系。”“限制在一定的结构中”这几个字很重要,它意味着理论的完整性和观念之间的互涉性。不管有多少观念,它们都是在一个共同体内。结构可能是显性的,从理论展开的格式上就可以看出;也可能是隐性的,即表面上看来,这些理论是松散的,随便慨叹的,但在这些理论的深处沉着一种将它们勾结在一起的结构,使它们中间的任何一个观念也不能脱离和游弋于它的引力之外。

    当我们说世界上任何一个事物为完美的事物时,这个事物必定是在一定的结构之中的,或者说它是暗含着一种结构的。这个事物只要一失去联系,逸出结构之外,这个结构对它无约束能力,这个事物便不再是完美的。

    体系者只有一个出发点(同时只有一个中心点,或一个终点)。由于庞大的理论是建设在一个点上的,那么在众多的观念中,则必然存在着母子关系(即若干观念是由于一个根本观念生殖出来的)。而非体系者没有用心去寻找一个点,而是分别在若干个点上进行理论阐述,结果是:观念众多,但观念之间多为并列关系。

    体系者与非体系者,在知识的占有、领会、掌握和生发上,处于两个等级。前者的知识已形成了一条线,而后者的知识只有无数个不接壤的点,虽然这些点也有许多是闪光的。当点未转化成线时,就意味着那个人在知识方面还很稚弱和生疏。有一两个闪光点,这并不难,难的是有一条线——一条结实而又飘逸灵活的线。但许多人发昏,常去贬低线者,而颂扬点者:“哦,思想家!”殊不知点与线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人们被星星点点的格言迷乱了。那些只有星星点点思想的思想家们甚至在短期内被人认为是超出创造着体系的思想家们之上的。

    把若干观点放在逻辑关系的制约下,体系者的理论有着可贵的、令人肃然起敬的严密性。而非体系者由于观点之间缺乏派生、推演、呼应等关系,往往矛盾百出,到处可见漏洞。黑格尔等的体系一丝不苟、密不透风,自然无懈可击。他们的体系也许是反动的,但就体系本身而言,我们不可指望能以用它的矛戳它的盾的路数将其击毁。数学般的演绎,杜绝了这种可能性。体系的粉碎,不可能来自内部,而只能来自另一个体系。非体系者则必然常常陷于以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的尴尬处境之中,他们被粉碎,只需自己的力量就足矣。

    体系的创造,并非都是自觉的。但一个思想完美者在进行学说的创造时,总会自然生发出体系,甚至连那些反体系的人都生发出了体系,如尼采。

    没有创造体系的人,是不可能在人们心目中占有位置的。他们曾经因为创造过一些颇有智慧的格言,一些大胆得让人心惊肉跳的口号,一些切中时弊的观点,一些很让人过瘾的俏皮话,也在短暂的时间中被人们注意过,但终因他们只是只言片语的玩闹,使人们对他们失去了耐心,或因人们终于觉察到他们在学识上与体系者不可匹敌,而被遗忘了。而那些创造了体系的思想家们、美学家们,却因为他们完整庄严的学说,被人们记住了。

    体系有助于人类思维的严格训练。人类的一般思维有着种种毛病:浮光掠影、混乱、含糊、自相矛盾……因此,一般思维少有成效。创造了伟大思想和有伟大发现的人们,是在经过严格的思维训练之后出现的。体系正是这种严格训练的结果。

(节选自曹文轩《思维论》,上海文艺出版社1991年5月版,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