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历史发展中的城市化

材料一两汉时期我国古代城市快速发展,除都城长安和洛阳外,还“令天下县邑城”,城墙范围基本就是城市范围。城市街道纵横交错,宫室、官衙处于中心或制高点,太学或地方学校也是城市的组成部分。城市有比较固定的居民区和市场,以及为统治者服务的手工作坊。

罗马帝国的城市广泛分布于各行省的中心,平原地区的城市呈方形,山区的城市因地形而建,城市外围建有城墙和防御堡垒。首都罗马和其他城市中有弯曲的道路、排水和引水管道,行政官署、神庙、剧院或露天剧场、公共浴场也是城市的必备,一些城市还有图书馆。民宅则分布在这些建筑的周围。城内既有在特定区域的大型集市,也有位于民居中的小店铺。

材料二18世纪上半期,英国下院共有议员558名,选民总数约40万。其中,市镇选区的议员40人,代表选民10.1万,其他议员的身份为地主或乡绅。市镇选区的选举规则各异,有的规定持有特定的财产,有的规定只有市长、市政官等人才拥有选举权。1832年,新执政的辉格党借助选民的不满,通过了新的选举法。法案取消或缩减了人口较少市镇的议员名额,并把名额转给43个新市镇,新市镇中有28个是诸如曼彻斯特这样的棉、毛纺织等生产中心,使得这些市镇的议员达到65人;法案还规定所有市镇的选举资格是租有或拥有一处价值10英镑住处的成年男子。这次改革使选民从71.7万增加到220万。

材料三19世纪中晚期,中国开始近代的城市化进程,截止到1949年,城市化率仅为10.6%。

中国近代主要城市分布示意图

中国近代重要城市发展状况例举表

城市

状况

上海、天津、汉口、太原

因开埠,建立租界,开办工厂、银行和商店而扩大

石家庄、郑州、衡阳

随铁路、水路和公路的兴建和畅通而新兴或发展

抚顺、唐山、大冶

因煤、铜和铁等矿产资源的开采而兴起

北京(平)、西安、洛阳

历史悠久,格局变化不大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6-02 11: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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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题目。

林家铺子(节选)

茅盾

    天又索索地下起冻雨来了。一条街上冷清清地简直没有人行。自有这条街以来,从没见过这样萧索的腊尾岁尽。朔风吹着那些招牌,嚓嚓地响。渐渐地冻雨又变成雪花的模样。沿街店铺里的伙计们靠在柜台上仰起了脸发怔。

    林先生和那位收账客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林小姐忽然走出蝴蝶门来站在街边看那索索的冻雨。从蝴蝶门后送来的林大娘的呃呃的声音又渐渐儿加勤。林先生嘴里应酬着,一边看看女儿,又听听老婆的打呃,心里一阵一阵酸上来,想起他的一生简直毫没幸福,然而又不知道坑害他到这地步的,究竟是谁。那位上海客人似乎气平了一些了,忽然很恳切地说:“林老板,你是个好人。一点嗜好都没有,做生意很巴结认真。放在二十年前,你怕不发财么?可是现今时势不同,捐税重,开销大,生意又清,混得过也还是你的本事。”

    林先生叹一口气苦笑着,算是谦逊。

    上海客人顿了一顿,又接着说下去:“贵镇上的市面今年又比上年差些,是不是?内地全靠乡庄生意,乡下人太穷,真是没有法子——呀,九点钟了!怎么你们的收账伙计还没来呢?这个人靠得住么?”

    林先生心里一跳,暂时回答不出来。虽然是七八年的老伙计,一向没有出过岔子,但谁能保到底呢!而况又是过期不见回来。上海客人看着林先生那迟疑的神气,就笑;那笑声有几分异样。忽然那边林小姐转脸对林先生急促地叫道:“爸爸,寿生回来了!一身泥!”

    显然林小姐的叫声也是异样的。林先生跳起来,又惊又喜,着急地想跑到柜台前去看,可是心慌了,两腿发软。这时寿生已经跑了进来,当真是一身泥,气喘喘地坐下了,说不出话来。林先生估量那情形不对,吓得没有主意,也不开口。上海客人在旁边皱眉头。过了一会儿,寿生方才喘着气说:“好险呀!差一些儿被他们抓住了。”

    “到底是强盗抢了快班船么?”

    林先生惊极,心一横,倒逼出话来了。

    “不是强盗。是兵队拉夫呀!昨天下午赶不上趁快班。今天一早趁航船,哪里知道航船听得这里要捉船,就停在东栅外了。我上岸走不到半里路,就碰到拉夫。西面宝祥衣庄的阿毛被他们拉去了。我跑得快,抄小路逃了回来。他妈的,性命交关!”

    寿生一面说,一面撩起衣服,从肚兜里掏出一个手巾包来递给了林先生,又说道:“都在这里了。栗市的那家黄茂记很可恶,这种户头,我们明年要留心!——我去洗一个脸,换件衣服再来。”

    林先生接了那手巾包,捏一把,脸上有些笑容了。他到账台里打开那手巾包来。先看一看那张“清单”,打了一会儿算盘,然后点检银钱数目:是大洋十一元,小洋二百角,钞票四百二十元,这全部付给上海客人,照账算也还差一百多元。林先生凝神想了半晌,斜眼偷看了坐在那里吸烟的上海客人几次,方才叹一口气,割肉似的捧到上海客人跟前,又说了许多好话,方才得到上海客人点一下头,叹口气:“再加一点吧,我也熬不过这个年关呀。”

    林先生几乎想哭出来,没有话回答,只是叹气。除了央求那上海客人再通融,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林先生忍痛又把这几天内卖得的现款凑成了五十元,这才把那位叫人头痛的上海收账客人送走了。

    此时已有十一点了,天还是飘飘扬扬落着雪。买客没有半个。林先生纳闷了一会儿,和寿生商量本街的账头怎样去收讨。两个人的眉头都皱紧了,都觉得本镇的六百多元账头收起来真没有把握。寿生挨着林先生的耳朵悄悄地说道:“听说南栅的聚隆,西栅的和源,都不稳呢!这两处欠我们的,就有三百光景,这两笔倒账要预先防着,吃下了,可不是玩的!”

    林先生脸色变了,嘴唇有点抖。

    “不过,师傅,随他们去造谣罢,你不要发急。荒年传乱话,听说是镇上的店铺十家有九家没法过年关。时势不好,市面清得不成话。素来硬朗的铺子今年都打饥荒,也不是我们一家困难!天塌压大家,商会里总得议个办法出来;总不能大家一齐拖倒,弄得市面更加不像市面。”

    看见林先生急苦了,寿生姑且安慰着,忍不住也叹了一口气。

    雪是愈下愈密了,街上已经见白。偶尔有一条狗垂着尾巴走过,抖一抖身体,摇落了厚积在毛上的那些雪,就又悄悄地夹着尾巴走了。自从有这条街以来,从没见过这样冷落凄凉的年关!此时,远在上海,日本军的重炮正在发狂地轰毁那边繁盛的市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