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物体做自由落体运动,以地面为重力势能零点,下列图象中,能正确描述物体的重力势能与下落速度的关系的图象是(   )

A:

B:   

C:

D: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11-19 08: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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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3

阅读下文,完成题目。

享受春雨

    ①也许是刚经历了冬天太多的郁闷和压抑,也许是寒风、残雪在记忆的底片上留下太多的沧桑与悲凉,万物掐灭生命的色彩与声音,孤独地萧条着沉默着。一夜微风,唤醒早春三月的晨曦,也吹来了北方第一场春雨。山川、河流、乡村、房屋、树林、花草、庄稼、庄稼人,都在翘首春的惠风拂面,享受春雨的滋润,感觉春天那年轻的心跳……

    ②春雨如烟,如雾,如丝,如梦,悄悄落下来,一滴一滴,淅淅沥沥,飘飘洒洒,缠缠绵绵。恰似烟雾迷蒙、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水墨画,朦胧且迷人。春雨婀娜多姿,巧笑倩兮,步履轻盈,委婉含蓄,率性天然,没有夏雨的暴烈,没有秋雨的忧愁,没有冬雨的冷酷,像位清纯、含蓄待嫁的新娘,充满对生命、对世间万物的爱恋……为了履行前世约定,悄无声息地把睡梦中的大地山川抚摩一遍,滋润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棵小草。令人悄然想起“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美妙佳句。一会儿工夫,雨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在干燥的土地上留下密密匝匝的雨窝。春雨从不埋怨和选择土地肥沃或贫瘠,总是执着地投入,迅速渗进地下,形不成水流,只让土地守候和感动,让世人留恋和感叹。

    ③走在乡间小路上,任细细的雨丝自由地落在脸上,痒酥酥的,滑到嘴里,甜丝丝的。此时可以真正感受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惬意与舒畅。我记得在老家院中赏雨的情景。雨点劈里啪啦掉下来了,洒在头上,落在脸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我忘情地站在雨里,虽然衣服被打湿,可心里高兴,脸上绽放着笑容,享受着那份难得的清凉和惬意。院里的梧桐树耸立雨中,紫红的小芽芽摇曳着甜美的心事。枝杈上被雨淋过的喜鹊窝颜色更加凝重,淘气的小喜鹊躲在老喜鹊的翅膀下,时而从窝里探出小脑袋,新奇地瞥一眼外面的风景,又唧唧喳喳地把头缩回去。树下有一群相互依偎的鸭子,时而用嘴巴梳理着羽毛,呱呱地交流着什么。那鸟鸣声、鸭叫声,伴随风声雨声,滋润,清雅,恬淡,宁静……

    ④春雨贵如油,老天爷也十分小气。雨刚下了一会儿,就停了。雨虽然不大,却滋润着乡间万物,悄然改变了山乡的颜色,编织出一幅绚丽多姿的图画,点燃了生命的期待与呼唤!……草儿绿了,花儿开了,土地松软了,生命以最简单、最自然的方式在繁衍、传承、轮回。前两天还光秃秃的山冈,奇迹般地罩上了新绿。真可谓“浓妆淡抹总相宜”。大地是藏梦、长梦的地方!萌生绿色的地方就舒展生命,就有开花的渴望,就有歌声在酝酿!每人都种植一份鲜嫩的心境,收获一缕成长的愿望。

    ⑤春雨是会说会笑的精灵,是律动生命的音乐。春雨会跟随着气候幻化不同姿态、不同神情,也会随听雨者心情演绎不同的内涵。或嫣然,或惆怅,或温柔,或冷寂,或清丽,或婉约……可谓千种心情,万种雨境。

(原载《人民日报》,有删改)

同类题5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老屋是一坛深埋的酒
                                                                                            姜佃友
    “老屋”,多么亲切的两个字眼呀,每每读到或者听见这两个字,我平静的内心就泛起一阵阵温暖的波澜。如果说童年生活的点滴记忆是一朵朵洁白的浪花,那老屋就是穿行在这些浪花中间的一艘帆船,在我人生的长河里悠然地航行。如果说乡村是一幅宏大的油画,老屋就是这幅画面的主角,如同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他端坐在历史的深处,任凭风云变幻,淡定,从容,沉静,悠然。
       我家的老屋有两处。
       最早的那处是父母婚后第二年盖的。那时大爷二爷都已成家且有了自己的房子,父母、四叔、二姑和爷爷奶奶六口人挤在三间低矮的土房里,中间一间烧火做饭,父母住西屋,爷爷奶奶四叔二姑住东屋。其时,四叔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奶奶就生了分家的念头,想让父母搬出去。可现成的房子没有,父母往哪里搬呢?奶奶坐在炕头上,手里捏着那根不离身的旱烟袋,吧嗒吧嗒吸几口烟,翻翻耷拉着的眼皮说,咱家前河沿不是有块菜园嘛,你们就在那里盖个新房吧。父母一愣,心想建房的地是有了,可是手头一分钱没有,拿什么盖呢?
      老大和老二一人拿八十块,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奶奶是一家之主,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她把烟袋锅子在鞋帮子上磕了磕,一锤定了音。
      后来的事实是,奶奶的话成了过耳的风,大爷二爷不但一分钱没拿,在父亲央求他俩帮着到西山推石头垒地基时,他俩竟然说脚上的鞋子破了,要父亲每人给买一双新球鞋才肯去。母亲气得心窝子一鼓一鼓的,撂下擀面杖就要去找奶奶理论,被父亲拉住了。父亲端着公家的饭碗,根本抽不出身,咬咬牙狠狠心答应了。一颗不满的种子自此种在了母亲的心田里,加上后来农忙时二位前辈不但不上前帮忙,还在别人帮忙时在背后说些风凉话,不满的种子  终于破土萌发,长成了参天大树,导致了互不理睬互不往来的结局。想想骨肉亲兄弟弄到这步田地,禁不住悲从中来。
      从单位和同事手里借了一部分钱买了石头石灰和高粱杆,从邻居家借了一些麦秸,姥爷家又赞助了一部分檩条,两间土房终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了。盖房时姥爷领着四个舅舅齐上阵,换来左邻右舍的啧啧称赞。再没能力打院墙了,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四敞大亮着吧。第二天,姥爷推来一车玉米秸,沿着院墙的位置刨了一道沟,埋上玉米秸,再用棉槐条夹起来,院墙也有了。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窝,从此再也不用低三下四看别人的脸色了,瞅着简陋的房子,父母脸上洋溢着疲惫的喜悦。
      我童年美好的记忆大多来自于这所土打的房子。早春里看杨树吐穗,那长长的柔柔的穗子随风舞动,一时觉得心也暖暖的,柔柔的。五月里,一嘟噜一嘟噜的槐花晶莹剔透,好看极了,伸长鼻子嗅着阵阵浓香,禁不住心也醉了;有时馋了,爬上去撸一把,咬一口,满口的清香;收成不好的年头,把槐花掐下来,剁碎,掺上地瓜面或者玉米面蒸着吃,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一到五月份,喇叭一样的梧桐花争先恐后地露出灿烂的笑脸,那鲜艳的紫色和浓郁的香气,让人生出缕缕浪漫的遐思。院子东南角有两个地窖,是夏天养兔子用的,白的如雪,黑的如墨,也有黑白相间的,掀开盖子,拿把草晃动一下,兔子们纷纷竖起前腿,挓挲着耳朵,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动,那模样可爱极了——拔草喂兔子是母亲交给我的任务,我很乐意干,因为兔子卖了可以买几只铅笔,几块散发着香味的橡皮,或者花花绿绿的糖块。东屋窗前还有一棵枣树,春天开着米粒大的花,夜深人静时才能闻到幽幽的香气,到了秋末,满树摇曳的红枣馋得我们直流口水。到了冬天,下了雪,扫出一块空地,用竹筛子捉了麻雀,烧着吃,也是蛮有情趣的一件事。
      老屋就像一个五彩缤纷的摇篮,盛满了我童年数不尽的欢乐,也承载着一些无法忘却的伤痛。也是在这所院子里,洒下了我许多痛心的泪水,其中两次记忆是刻骨铭心的。一次是“偷苹果”事件——我逃学去偷生产队的苹果,背着满书包的苹果想邀功却被母亲绑在大门口前的杨树上,用笤帚疙瘩照着屁股蛋子就是一顿乱抽,疼得我嗷嗷大叫,泪珠子四处乱飞,直到告饶说再也不敢了,母亲方住手。另外一次是“粮票”事件——为了炫耀,我把姐姐开运动会发的笔记本偷偷拿给小伙伴们看,夹在里边的几张粮票却不翼而飞,那个时候粮票就是人的命根子,母亲气得直打哆嗦,用擀面杖揍得我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粮票后来找到了,我从柜子里拿本子时粮票掉到了柜子和墙的夹缝里。
      厌旧喜新似乎是大多数人的秉性。有了些许积蓄后,父亲建新房的念头日渐强烈,终于请了酒,送了礼,在村北要了一块地基,盖了一座新房。青石房基,红砖墙体,房顶上覆盖着淡红色的瓦片,煞是好看。瞅着崭新的房子,父亲母亲脸上洋溢着浓浓的自豪,走起路来挺胸抬头,似乎有了炫耀的资本。在农村,房子就是一个家庭好坏的衡量标准,是农村人的脸面。人活一辈子,要的就是这个脸面。
      因为通路,前河沿的老房只生活了十六年就夭折了,它还没看够村前的清清河水,还没听够我们的笑语和猪狗鹅鸭的欢声,便永远地消失了。拆房的时候我年纪还小,没有任何感觉,过了中年,飘忽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向故乡,飘向那已经消失的老屋,这时,那点点滴滴的细节便蹦出来,如一粒粒细小的枣花,氤氲出淡淡的清香,将我寂寥的心润染得温馨一片。老屋从我的视觉上消失了,但它永远鲜活在我的心里。
      第二处房子虽然还在,却已是物是人非。搬到城里的第二年,我看中了个城里女孩,想结婚却没钱,看着我愁眉不展的样子,父母一狠心愣是将家里的房子卖了。有句话说:老屋不能卖,卖了,根就没了。父母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说法,但是没有办法。当时的我只知道拿到钱欢天喜地的结婚,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与喜悦里,无暇也很难理解父母的感受——要是现在,死活也不卖。
       身在城里,心思却常常被老屋牵挂着,每逢刮大风下大雨,母亲就念叨老屋是不是漏雨了,门窗玻璃是不是被人打破了,留在家里的柜子是不是发霉了,屋檐下的那窝燕子是不是还在,等等等等。即使房子卖了以后,母亲的思念依然如石缝里的泉水滴滴答答。每次给爷爷奶奶上完坟,母亲总要蹩到老房前转一转,左看看,右瞧瞧,还用手摸摸,仿佛是自己好久没见面的孩子,上车时那份依依难舍的目光,让我的心充满了愧疚。有段时间母亲萌生了再把老房买回来的念头,想和父亲回家住,说还是住在老屋里睡得踏实,而且拉呱的也多,不寂寞。我们兄妹几个坚决不同意,老家离城里六十多里地,逢年过节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想回家看看很不方便,此其一;其二,人年纪大了,万一有个急病,没法及时处理。母亲的念想终于没能实现。
    “老屋是一坛深埋的酒,时间越久越是香醇;老屋是一本尘封的书,教人总想重新翻读;老屋是夜空中的一颗星,总在护送着远行的征夫,激励他排难前行!”这是前几天在网上读到的一段文字,提炼得真是好,用它概括我对老屋的感情应该是很恰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