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谜语。
半边十口上站,流了一地都是汗。
谜底:____
选用新鲜肝脏做酶的高效性实验,是因为新鲜肝脏中( )
如图所示,光滑水平面上的同一直线上放着处于静止状态的光滑曲面体B和滑块C,B的质量为3m,C的质量为2m,B开始处于锁定状态,一质量为m的小球A从曲面上离地面高h处由静止释放,沿曲面滚到水平面上再与滑块发生弹性碰撞,小球滚离曲面体后,立即让曲面体解除锁定,小球被滑块反弹后再滑上曲面体,重力加速度为g,求:
①A与C碰撞后A的速度大小;
②A再次滑上曲面后能上升的最大高度.
忽必烈建元后,沿用前朝旧例频繁派中书宰执带相衔临时到地方负责行政或征伐事务。多数情况下该机构的性质仍然是朝廷的临时派出机构。世祖末成宗初,才逐渐演化为常设的、固定的地方最高机构。这一机构体现了( )
①干什么事,都要慢慢来 ②要想实现理想,必须制定切实可行的计划
③理想和目标的实现必须落实到每一天的具体行动中 ④理想的实现需要从现在开始,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阅读下文,回答相关问题 浅夏槐花开 初夏是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光阴区间,好比弟兄三个中那个最不打眼的可怜的老二。迎春花开了,桃李花谢了,春天一如满城的烟柳风絮,眼见它来,不知它去,悚然发觉的时候,已经是烈焰当空烧的盛夏了。如若不是无意中抬头看见那几树雪白的槐花,不是一缕缕清雅沁脾的槐花暗香飘入鼻孔,提醒我现在正是浅夏,正是一年中不算冷也不算热的最佳时节,恐怕我会像很多个往年一样,对浅夏毫无印象。 几棵苍劲婆娑的槐树长在中学的校园里,巨大的树冠逸出墙外,遮住巷道上方的一小片天空。每天清晨,我匆匆穿越这条曲折绵延的巷道去单位上班,记忆中,似乎从来不曾抬头望一望那几柄荷盖一样的树冠,哪怕是炎夏经过时,它们曾慷慨地赐予过我惬意的清凉。满脑子里想着的,是繁杂无休的公务以及纠结如麻的人事。然后一整天,在许许多多貌似必须且正确实则可有可无的文山会海以及来往应酬之中,密密实实地虚空着。一个陷入了红尘的人是不可救药的,是不可理喻的,是可怜复可悲的,如同一截淹没在荒芜沼泽中的树桩。人生,有时像一个并不可笑的笑话。 多年以前,在我还是一个青涩而又意气风发的青皮后生的时候,皖西南那个名叫木瓜冲的村庄里我的故园的院墙外,还生长着一大片茂密的槐树林。在那有着无尽的闲空的青春期,我常常捧着一本书,在槐荫下潜心阅读,或者在繁茂的槐花下望着一只正在搬运猎物的蚂蚁发呆。青春是一件颇可艳羡的事,尤其是在华年渐逝的今天回头去望。 然而,每一段生命都自有其欢欣,也自有其焦愁,青春也是一件颇为迷惘的事。除了大把的韶华,除了怀抱高而又高、远而又远的理想,青春一无所有,乃至一无是处。在似乎拥有了一个普通庶民经过不懈努力应当拥有的一切的今天,在一些个稍稍清醒的夜晚,再打量那些远去的岁月,不能不发出一些庸俗的然而现实的“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感叹:一个人的得到,其实完全是付出了青春的惨痛代价的,如果有可能,我愿意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一切,换取时光倒流,哪怕是回到那因为前途迷茫惆怅不已的一无是处的18岁。 曾经嘲笑过古代那些梦想长生不老因而求药求仙的君王,也曾经讽刺过那些意志消沉、沉迷于享受、庸庸碌碌的中年,现在想来,我有什么理由嘲笑和讽刺他们?过去的他们就是今天的我,任时光流转,史册翻过,生命貌似坚强实则脆弱的本质,从未发生过根本性的变化。而生命的价值和可贵之处,或许正在于它的短暂倏忽和不可复现。 30岁以前,我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30岁以后,我是一个适应性很强的人。一个人的成熟必须以牺牲自我为前提。锋利的刀片伤人也伤自己,圆润的河石呢,它心甘情愿地被裹胁在河水之中,难道就真的觉得安妥?人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关于进取和妥协的悖论,无论左或者右还是居中,都无法完满,残缺是它内在的不可更改的本质。一个成功地活了一世的凡人,不过是竭力在有限的生命中,尽最大的可能接近原初无限的愿望罢了。 有一点却是肯定的:生命需要亮丽的色彩。这亮色,就像这鸣蜩咝咝山花开遍的五月,就像这浅夏时节无比通透的碧云天,就像这满树一串串灿白馨香的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