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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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rmal

B:important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9-06 11: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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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同类题3

阅读小说选段,回答问题。

  从地铁站出来,是人流高峰期,地铁站台仿佛一个巨大的鱼缸,人群就像穿梭洄游的鱼儿。他被后面疾步往前赶的人从侧面撞了一下,他早已习惯社会中人际间的碰撞,本能地一停步,见是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的眼光跟他刚一接触,就问他:“三益大厦从哪边走?”他回答:“那应该走东出口……”可是年轻人却马上离开他,又去问站台上报摊上的售卖员。他心想,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相信我的回答,我指点得很正确很清楚呀……他这样的年纪,加上他的教养,以及他性格中的一种执拗,使他在短短的几秒钟里,产生一种感叹,如今社会上人与人之间怎么增加那么多戒备?连问路也要再三验证才能确信吗?同时又产生出一种冲动,就是一定要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使这位年轻人树立起信任陌生人的信心。于是他小跑着,穿过江鲫般的人流,追上了那个年轻人,呼唤他:“小伙子!”

  那年轻人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望着他,眼里充满了复杂的表情,他一时难以破译,总的来说,大概是无比惊讶。他就对年轻人说:“小伙子,我带你去三益大厦。最近这边修路,如果没人带路,那可能就绕来绕去找不着了……”年轻人瞪圆眼睛,嘴唇嚅动着,大概是想说不用了不用了。他就又微笑告知:“我就住在这边,顺路就把你带到,跟我走吧。”他引领着那年轻人去上滚梯,那年轻人自觉地站到滚梯右侧。他心想,这就说明小伙子还有点文明***概是个外地考到北京的大学生吧,去三益大厦,也许是到那里头的公司求职面试,那就更不能因为路不熟而误过约定的时间,自己带他去真是非常应该。

  出了地铁站,那年轻人就说:“老先生,我自己去吧。”他笑:“看见了吗?两边全是临时栅栏,谁都得从这儿过呀……”转了两个弯儿,出现岔口,那年轻人说:“谢谢啦,你自便吧……”他的笑容更灿烂:“自便?那你可知道该往哪边?来来来,跟我拐这边……”就这样,终于走出栅栏,人流疏散开,前面已经显露出了三益大厦。年轻人刹住脚,这回不知怎么绷紧脸,挺不高兴的样子,挺生硬地说:“行啦,别跟着我啦,我看见啦。”他本想说:“我回家也得经过三益大厦,我把你送到门口吧。”但望见那年轻人的眼神,他想,啊,如今的年轻人都特别在乎自己的隐私权,也许,人家到三益大厦里办事,希望能够保密呢。于是他就站住不动,指点前面说:“大厦的门朝西,拐往西边的时候,留神那地下车库里开出来的车,虽然规定车子到了出口一定要停下来,看清没有路人才能开出,可是如今就有那财大气粗的人,车子猛地往外冲,上个月就撞倒过一个民工,我正好路过……那开车的还骂那民工不懂城里的规矩……所以,你头回往那走,要特别小心!

    年轻人还没到三益大厦就停住了脚步,他猛地扭回头,看那领路的老人还在不在。没影儿了。年轻人的心先一松,接着就越来越紧,仿佛被他自己的手狠狠地捏着,它是在下地铁车厢后,从老人一侧的衣兜里,窃走了老人的钱包,那钱包里究竟有些什么,他还没机会检看。他向老人问路,以及问过老人又去问卖报的,无非都是转移老人的注意力,万没想到的是,这位老人却向他展示出十二分的善意……这世界上还真有善吗?真有信任吗?甚至会相信他这样的一个生命?……一种浓釅的悔意涌上心头,他想马上找到那不见身影的老人,把钱包奉还……他朝三益大厦的反方向快走了几步,却又站住了。他在悔的边缘徘徊……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小题。

旷代的忧伤

林贤治

    ①世界上没有哪一位画家,乍读之下,会使我立刻想起年迈的母亲,行将荒芜的田园,和久别的胼手胝足的兄弟,除了珂勒惠支。

    ②珂勒惠支,以锋利无比的雕刀,侵入石板、铜、坚韧的木质,而直抵内心。雕刀之下没有风景。蝴蝶、春天、蔷薇园,都斑斓在别一世界。这里则是黑暗的中午,是展开在哑默中的广大的底层,人类弱小而纯良的部分,苦难覆盖他们一如绵亘的岁月;反抗的意志,乃在无从察觉的最沉重因而最稳定的处所萌芽。乌黑而深垂的手,纷纷抓起武器,从铁镰木斧直到随处可见的石头,重复着先人猎兽般充满激情的原始动作。在铁栅外面,奴隶们怒吼、欢呼,跳断头台之舞;然而,节日尚未诞生,就已经被勒死在绳圈里了。


    ③珂勒惠支一生作了50多幅自画像。这些画像,无言地纠缠着所有受难的妇女的灵魂,正如画家给妇女造像时,着意保留自己的影子一样。她们是如此相似。我看见她们常常交叠双手,抱着前胸,仿佛永远在护卫着怀中的生命;一俟无力与死神争夺,遂以手加额,在极度的疲累和无望中作不屈的沉思。母性博大、慈爱、坚忍、庄严,渴待生命的热情,于她们是上天的赐予,徒劳然而无尽;即使燃着逼人的愤怒,她们的目光,也一样流露着旷代的忧伤。

    ④版画原本是男性艺术。它所使用的工具和材料,明显地具有对抗性质:坚定、沉着、富于锋芒。珂勒惠支以天生的大悲悯,容涵这一切,浸润这一切,于是,她的版画制作,通过粗犷而细腻的描线,单纯而丰富的颜色,遂传递出了一种品格,一种气质,一种如暴风雪驰向大旷野般的强烈的凄怆的诗意。

    ⑤女画家承认,自己的艺术是有目的的:她决心以此在人们普遍彷徨失措和急待援助的时代中发挥作用。显然,艺术的作用被她过分夸大了,实际上,艺术很少有机会进入森严的社会。即如珂勒惠支,虽则没有放弃当一名“律师”的责任,所有作品都服务于“控诉”“警告”和“呼吁”,倘使法西斯政府如后来所做的那样,把强令退出艺术机构,禁止举办展览等等措施提前实行,那么,什么劳什子版画,都将完结得无声无息。然而,艺术的本体的意义也正在这里。对于一个艺术家,即使剥夺了可供他利用的所有的传播媒介,也无法剥夺艺术本身。也即是说,一个艺术家的出版自由可以被剥夺净尽,但是创作自由是永远存在的。因为在创作的任何一个瞬间,作为艺术家,他已经表达过了。

    ⑥真正伟大的艺术,是以某种具体的艺术媒介,对人类苦难所作的最富于个人特质的强大的反应与深刻的诠释;即使这苦难牵涉到了生命的最神秘、最深隐、最恒久的部分,也仍然同人类当下的存在密切相关。珂勒惠支的艺术,就是这样的艺术。她以一位母亲的无限阔大的襟怀,遮没了美术史上所有的男性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