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要促进房地产市场的健康发展,必须严格限制大户型、低密度高档住宅的开发建设。购买高档住宅属于(  )

A:生存资料消费

B:发展资料消费

C:享受资料消费

D:生产资料消费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3-10 08:31:30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C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

借给你的温柔

江文胜

    这天晚上,天下大雪,出奇的冷。养猪专业户王老汉蜷缩在家里的火盆前,他不敢出门。

    忽然,狗叫。王老汉极不情愿地打开屋门,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刮来,他打了一个激灵。王老汉哆哆嗦嗦地来到院子里,没见到任何人,可狗还在叫。

    院子左边的一排房屋,是猪圈。他逐一查看猪圈,仔细地数,总共60头猪连毛发都没少一根。猪没被盗,狗为啥叫呢?肯定有情况,不然,通人性的狗是不会无缘无故地瞎叫的。果然,王老汉在那排距自己的住房最远的饲料库发现了“敌情”:喂猪的苕片饲料少了一袋!

    王老汉立马来了精神,他赶紧回到屋里,拉上三十岁出头的儿子金华出来寻找。原来下了雪,现在雪停了,院子里从院门到饲料库、从饲料库到院门各有两行脚印,清晰可辨。金华说:“咱们跟着脚印去追那偷饲料的人!”王老汉说:“这是一个人的脚印,咱俩去追,可以对付,铁证如山,看他如何狡辩。”

    父子俩一前一后顺着脚印一口气追到了蜡子山矿区宿舍。脚印通到一间砖房的门前没了,别的砖房都熄了灯,只有这间房没有熄灯。

    真是胆大包天啊!做了贼还敢亮着灯?王老汉这样想。

    窗是玻璃窗,玻璃上结满了冰花。左下角的一块玻璃没了,糊上了报纸。王老汉用舌头舔湿了窗户纸,用手指轻轻一捅,报纸上便出现了一个小孔:一个黑黑的瘦瘦的中年汉子,坐在屋里的矮凳上,他的头上还冒着热气。啊!那袋装有红苕片的大编织袋赫然放在他的面前。床沿坐着一个双手笼在袖头里的老头,床头的被子下露出一个小脑袋,一个中年妇女站在这个黑汉子的对面。

    王老汉父子猫着腰蹲在窗户外,大气不敢出,倾听着屋里的动静。

    “粮,借来了。这就是,红苕片,100斤。你还愣着干啥?还不快去熬苕片汤!”汉子的声音。

    “妈,快熬,我饿坏了,我要吃苕片汤。”小孩的声音。

    “亚龙,这粮是咋借来的?”老人的声音。

    “爹,我事先写好了借条,借条压在袋子下。”汉子的声音。

    王老汉一愣,心想,我怎么没注意到那借条!真的有?

    “这不是偷吗?自打你从娘胎里出来,我是怎么指教你的?做人要本分!还好,留下了借条,人要凭良心。但借粮容易还粮难哪!矿上不开工资,啥时候能还上?”老人的声音。

    “爹,这个我想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我还有一双手。到春天,矿上如果还不能开支,我就到农村去帮工。听说王老汉厚道,日子也过得殷实,不然我干吗要借他的。我想去他那里,帮他干活,用工钱抵粮钱……”汉子的声音。

    “快走!”王老汉在心里喊。他拉起儿子往家里赶。进了院子,王老汉急奔饲料库,果然发现了那张借条:家里无米下锅。借一袋红苕干片。春天还。蜡子山矿区吴亚龙,此据。

    某某年某月某日

    上面还有一个用墨水作印泥盖的“吴亚龙”的私章。

    太阳从蜡子山上露出头来。吴亚龙推开屋门,见门口堆了一些东西:一袋大米、一袋面粉、一大块猪肉、几条鲜鱼和一袋冻豆腐……吴亚龙像见到了天外来物似的翻来覆去地找,竟找不出一张哪怕是手指宽的字条……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小题。

罨画池听雨

汪建中

    罨画池,作为一处极为精致的园林,其名字取得实在美妙而贴切。就是没有去过罨画池的人,一听这名字,眼前浮现的也应该是一幅幅高古的图画,精雅的丹青。今春三月踏青的时候,我就是在“罨画池”这个美名的一再诱惑下而去崇州的。

    去的时候,一路上愉悦的心情实在难以述说。因为,在罨画池儒雅的牵引中,我一路上步着杜甫的后尘、裴迪的后尘、赵卞的后尘、范成大的后尘,以及那个长吟过“红酥手,黄藤酒,满园春色宫墙柳”的大诗人陆游的后尘。步着这样一些人的后尘,而又是去罨画池作一番文化意义上的畅游,所以,即便是一路风尘仆仆,其心情也愉快如彩蝶、逍遥似春燕了。

    罨画池浓缩了江南园林精华中的精华,她小得可人,雅得大度,幽得深厚。进得园来,简直是一步一景,更是一步一惊。琴鹤堂带来的愉悦都还没有收场,问梅山馆的惊喜又向我扑来;湖心亭的美景才刚刚开始欣赏,望月楼的画卷又为我次第展开了。在罨画池里,脚下的曲径引我又诱我,两旁的奇花拥我更醉我,举目处是老树横空,回眸处是新绿拥娇红,是小桥接了短亭,是涟漪揉着楼影,是游鱼栖于鸟巢,是绿水浣着白云。左看似画,右看似画,前后左右看了,居然就是画了。

    正当我陶醉在罨画池的美景中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雨。先是点点滴滴,继而是窸窸窣窣,接着是噼里啪啦,好在我正在望月楼里,否则,这一场春雨将逼我于狼狈中四处躲雨。

    此刻,雨点紧一阵慢一阵地敲打着望月楼上的瓦片,叮叮当当又窸窸窣窣,疑似一张古琴在嘈嘈切切的奏鸣,一声声,抒发着一个梦境。在烟雨中有一只翱翔着的白鹤,在罨画池的上空兜了几圈后,停在湖心亭的亭尖上,以金鸡独立的优雅与我遥对着共听这一场湿漉漉的琴声。在如此的情景里,我不知道当年一代廉吏赵卞是否也遥对着白鹤如痴如醉地鼓琴?不知道当年那只白鹤是否依然金鸡独立,在春雨中静听琴弦上的云卷云舒、潮起潮落?

    按节令计算,这该是今年最后的一场春雨,滴滴答答,迷迷蒙蒙,把罨画池笼罩得格外旖旎而缠绵。湖边的柳,绿得蓬勃而婆娑,春燕们翻飞在柳丝和雨丝间,似要把这最后的春雨沐浴得个淋淋漓漓。园子里的那些梅,还在春雨中修整,所有的枝脉和叶脉都在努力地孕育今年冬天的梅香。如今,梅还在,那一段缘,那一份情,不知缠绕在哪里?如今长亭还在,回廊还在,整个罨画池还在,陆游祠还在,惟有主人陆放翁不在了,独留下我,在满园春雨中空空的地等待。

    茶,浓了,又淡了。雨,去了,又来了。整整一个下午,我被这雨殷殷地挽留在罨画池里。留我的,还有湖边的柳、园里的梅和楼前的株株红海棠。罨画池的一切都在留我呵,留我在这里听雨,从春雨听到秋雨,从翩翩少年听到耄耋老叟,留我年年岁岁在这里看白鹤翱翔,听水淋淋的音乐,再在“红酥手,黄藤酒”的缠绵里追逐大诗人那多情的背影……

    错、错、错,莫、莫、莫,陆放翁这些发自心灵深处的叹息,声音很低沉,语气很微弱,但它引发的生命的共振,却持续了八百多年,还会一直共振下去。此刻,凝神听雨,瓦片上的雨声,犹如陆放翁的声声叹息:“错、错、错”,声声都在荡人魂魄,催人思索。八百多年了啊,八百多次的春雨与秋风,花开与花落,沧海与桑田。我的放翁啊,你是否依然豪迈如苏轼,英武如岳飞?在黄泉路上,你是否已经与唐婉结成了连理,了却了前世的遗恨与悲歌?

    雨,一直在浙浙沥沥地下,雨中的罨画池,又多了几分妩媚。这时,我是多么想备一桌好酒好菜,在这春雨中与陆放翁对饮。只可惜放翁不在了,虽有好酒,但缺少了他,酒亦寂寞,雨亦寂寞。寂寞的,还有这望月楼,还有那问梅山馆,整个罨画池已经在风雨中寂寞八百年了,如此漫长的寂寞,试问人间,哪里还有?

    好在罨画池还在,而且日新月异,海棠还在,梅魂还在,那些犹如宫墙柳的柳树还婆娑在我的眼前。沿着这些景物,我依然能够清晰地追逐陆放翁的身影,依然能够感觉到他一腔爱国的热血在澎湃。这热血,从宋至今,一直不曾冷却,一直在激情地燃烧。

    这雨似乎不知劳累,淋淋漓漓了整整一个下午,还在淋淋漓漓,此刻瓦片上雨声还噼里啪啦地响,一园子的雨声依然在为我奏着交响。在这春雨的交响和飘洒中,蜀州的大地有福了,今年一定会有一个好的收成。透过雨雾,我仿佛看见了一大片秋天的金黄。这田野里的金黄是赵卞和陆游期盼了千百年的,终于要在今年金灿灿地铺满蜀州大地。

【注】①罨(yǎn)画池:蜀中名胜,位于四川成都。